第374章 穿越人豈是好騙(1 / 1)
得到劉季委託,張耳馬不停蹄趕到糧倉。
找了一個看管糧倉的小吏,瞭解韓信的情況。
得知韓信最近從牙行買了一個老婆。
張耳就找到了小麗,打算向她問清楚韓信的過往。
可小麗以為張耳要追捕韓信,死活不肯交代半分。
這可把張耳給惹毛了。
當即就抽出青銅劍,架在小麗的脖子上。
“你說不說?”
小麗被嚇得臉色煞白,為了保住性命,情急之下拿出那封寫給蕭何的信。
張耳看過信之後,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萬一把小麗殺了,那蕭何回來了,可沒法跟他交代。
鬼知道蕭何跟韓信的關係有多鐵?
於是,張耳又找到糧倉小吏。
問道:“韓信和蕭何關係如何?”
小吏顫巍巍道:“回上柱國,兩人經常把酒言歡,最近蕭司徒還把韓信舉薦給大王。”
聞聽此言,張耳就更不敢對小麗怎麼樣。
無奈之下,張耳只好拉下老臉,向小麗拱手作揖。
“老夫前來,並非為了抓捕韓信,僅僅想了解尊夫的情況。”
“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小麗見張耳態度誠懇,也放下了一絲警惕。
“果真不是來抓捕夫君的?”
張耳聞言有些無奈。
不過為了把兒媳婦跟孫女,早點從嬴長生這個小魔頭手中救回來,也就轟出去了。
於是,叫來糧倉所有大小官員,以及一些僱工百姓。
當著他們的面表示:“老夫以上柱國之名,在諸位面前坦言,此番絕非前來抓捕韓信。”
小麗心想,你張耳身為上柱國,既然許下如此諾言,應該也沒按什麼壞心思。
便答應透露一些關於韓信的資訊。
接下來,張耳就認真地聽著小麗講述。
只不過小麗為了不讓別人更加看不起韓信,就沒把胯下之辱、毛髮葬母、賞錢害童的事說出來。
張耳把關於韓信的資訊一一記下。
然後找來一波接著一波的人。
看看那個男人跟韓信長得最像。
漢中城中有接近三十萬人口。
想找一個跟韓信長得差不多,並不是很難。
最後確定一個跟韓信有八分像的男子。
張耳給這名男子灌輸韓信的資訊,再以家人性命要挾,讓他假扮成韓信,去換回劉樂母女。
三天後。
城門開啟,張耳親自帶著假韓信,出城跟嬴長生交涉。
“秦太子,別來無恙。”
嬴長生淡然笑道:“咸陽一別,已有兩年未見,張公風采依舊。”
簡單跟張耳客套一下,嬴長生就把目光瞟向假韓信。
見嬴長生炙熱的目光停留在假韓信身上,張耳心底不免有些緊張起來,生怕嬴長生見過真韓信。
為了掩飾緊張,張耳指向假韓信,說道:“秦太子,這位就是韓信。”
嬴長生上下打量假韓信,發覺此人眼神躲閃、氣質猥瑣。
跟那個能忍胯下之辱、能打背水一戰的韓信格格不入。
這讓嬴長生起了一絲疑心。
“孤問你,早年是否鑽過別人的胯下?”
聞聽此言,張耳瞬間臉色煞白。
真沒想到嬴長生會問這種奇恥大辱的問題?
假韓信搖搖頭,回道:“小人沒有。”
嬴長生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閣下幼年時期,是否將先母的毛髮,葬於一處風水寶地?”
“絕對沒有,先母在世之時,小人特別孝順她老人家,絕對不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聞聽此言,嬴長生陰森森的笑起來。
見他發笑,張耳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心說誰他孃的會去鑽別人胯下,又有誰會做出詛咒親孃的缺德事?
只有你嬴長生,才會想出這麼變態的事。
令張耳不知道的是,嬴長生表面是在笑。
他放在背後的手,已經對周圍的秦軍做出指示。
突然,嬴長生的笑聲戛然而止。
指著張耳喝道:“張耳老匹夫,竟敢弄一個假韓信來誆人。”
“給孤拿下。”
秦軍的反應特別迅速,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把張耳的談判團圍住。
張敖仗劍護在父親面前,大喝一聲:“太子長生擄我妻兒,毀我趙國,跟你拼了。”
秦軍下手相當狠,不到一會功夫,就把張耳的隨從,連同假韓信給捅死。
只留下張耳父子,還在浴血奮戰。
城牆那邊,見張耳遭遇危險,劉季當場命令開啟城門,派出幾員大將率兵出城營救。
秦軍這邊床弩早就準備好了。
漢軍剛衝出城門,將閭就下令三弓床弩發射。
頓時間,城門前的漢軍人仰馬翻。
張敖在秦軍的圍攻下,已經傷痕累累。
杵著長劍,單膝跪地。
劉樂見狀,立刻朝嬴長生撕心裂肺吶喊:“太子殿下,求求您別殺我夫君!”
她奮力穿過幾排秦軍,還沒來到嬴長生的跟前。
就被兩支長戟給絆倒。
懷裡的張嫣,在劉樂摔倒之後,立刻哇哇大哭。
嬴長生回頭見到這感人一幕。
雖然心中有一絲不忍,但張敖是敵人,他必須殺掉。
何況是張耳欺騙在先,嬴長生站在道德層面上,也有理由殺掉對方。
張耳突然喊道:“住手。”
“太子長生,老夫實話相告。”
“真韓信在不久前,因未能得到漢王重用,獨自逃跑了。”
嬴長生嘴角上揚:“果然如此。”
“這個時候,蕭何應該去追了。”
想到蕭何最終會把韓信追回來。
嬴長生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好,等你們交出韓信,孤再放了她們。”
張耳著急救劉樂母女,便說道:“老夫手中,有韓信之妻。”
嬴長生輕蔑道:“老匹夫再誆人,孤當場殺了你。”
張耳仰著脖子怒喝:“老夫所言,千真萬確,若有半句假話,不得好死!”
見他情緒如此激動,嬴長生信了幾分。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