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幕:番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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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柏鑑對高子蝻就是在場除他唯二的異能者在這個結論有所懷疑,但也終究只是懷疑,當下的情況他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機會去驗證。

但是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可能嗎?

正想著,柏鑑低下頭,旁人也看不出來他要幹什麼。

“這種事現在沒辦法驗證,人質在他們手裡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必須儘快把這些受害者帶到安全的地方,其他的就讓H國警方跟他們自己狗咬狗吧。”

身後盯他的掛槍大叔更不知道這個小鬼蹲在地上搞什麼飛機,正要彎腰詢問一下,就看見這個小瘋子張大了嘴,拿手指頭狂扣自己的嗓子眼兒……

哈喇子擦得滿嘴滿臉都是,流了一地,柏鑑成功的把自己摳噁心了,突然酸水上湧,肺管子一緊,整個後背不由自主地一顫,“哦——哦——哇——!”一下子吐得滿地都是!就連兵站在他身後的掛槍大叔都跟著遭了殃,因為躲閃不及,整個鞋子上濺的都是他吐的酸水。

第一步成功了,柏鑑先故意製造嘔吐,

“什麼情況?”見狀有人跑過來問。

“他……自己把自己扣吐了……?!”負責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掛槍大叔都無語了。

“你這……你又想做什麼妖?”兩個高子蝻手下的打手氣急敗壞的想給他一槍托,讓他老實點。可是都不敢,因為高子蝻事先明確的警告過他們這幫人,這些人質誰都不能動,必須保證他們不傷一絲一毫的離開這裡,這樣警察才能“保證我們能安全離開。”

“你這弱智!老實點!一槍崩了你!”一通威脅加辱罵,聲音越來越大,一群黑幫的小弟都站了起來,看向這邊。

柏鑑蹲在地上折騰了好一會兒,得緩緩,一時半會兒說不了話。

結果沒過多久,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柏鑑又開始作妖——他張著嘴,哈喇子抹滿臉,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又吸引了一眾黑幫成員不耐煩的、忍無可忍的怒視。

另一個馬仔小弟氣得一槍托舉起來就要給他一下,讓他老實點。結果下一秒,柏鑑“哦——哦——哇——”的乾嘔一陣,變魔術似的,憑空吐出一顆雞蛋,真的是雞蛋!

一幫人圍了上來,眼睛瞪的老大,所有人都是眼睜睜的看見他從嘴裡吐出一顆雞蛋,明知道不可能,可是看著他手裡的那顆雞蛋,大家還是都愣住了。

結果也確實是一顆真雞蛋,只是蛋是臭雞蛋。

柏鑑拿把臭雞蛋捏在手裡,轉了又轉,他也抬起頭看這幫渣滓,大家也在看著他,互相之間面面相覷,都不說話,都想看看柏鑑接下來還有什麼操作。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儲存不當,或者儲存的環境潮溼、溫度過高,蛋就會容易生蛆,表面上一般還看不到,有時候一旦一不小心弄破了,裡面的蛆就瞬間爆出來了,連湯帶水的,

這些蛆蟲一個一個都是肥成了毛毛蟲,整個身體一節一節的、腦滿腸肥、又肥又大、又聾又瞎,酸奶一樣泛著酸味和各種莫名詭異的複雜顏色、拼命的扭動著身體著想掙扎著抬起頭啃你一口,還爆漿的一個個蛆蟲、每個都是一長條的直咕湧。蛋裡面都綠成了屎尿糞一樣臭的要命的粘稠液體。

這就是柏鑑的損招。

提起臭雞蛋捏著上半部分對著下半部分一個爆慄,“啪”地一下,整個雞蛋被彈得稀碎,直接爆漿!

一瞬間整個室內都充滿了臭氣蛋的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哇”的一下一幫大老爺們兒全被嚇(其實主要還是被噁心到了)得四散奔逃,那幫被分割驅散到水裡控制了起來的二三十號人質們更是被嚇得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都在踮著腳張望,有人已經深吸一口氣準備尖叫了。

很好,引發騷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我這。第一步已經做到了。

柏鑑低估了臭雞蛋的濃度和殺傷力,

“什麼情況?”高子蝻看向柏鑑這邊,他剛想站起來過來出了什麼事,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那股子直達天靈蓋的腐臭味,瞬間又坐回去乖乖的捂住鼻子。

到處都是那種來自地獄一樣的惡臭,一發入魂。

趁此機會柏鑑還嫌不夠亂,想再火上澆油一把,他蹲在那裡,一抬頭,掛槍大叔還站在那裡,就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全身上下高度戒備,生怕下一秒這個小子又會弄出什麼鬼花樣。

柏鑑笑了一下,還真是不離不棄。

掛槍大叔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根本不敢有一絲鬆懈,生怕還有什麼么蛾子。但是防不勝防,他眼瞅著這個小夥子從嘴裡吐出來了一條正在伸屈蠕動的、白花花、肉嘟嘟的活蛆!

掛槍大叔彷彿是能聽見那條活蛆“啪”的一下從這個人嘴唇上掉下來的聲音一樣。但實際問題是,這只是柏鑑的幻術而已,而且即使是真的活蛆落地的聲音,以凡人的聽力他也根本聽不到。

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緊接著更多的活蛆就像是被斬首示眾的無頭蒼蠅和背井離鄉的國際難民一樣,一股腦的一起湧向這個唯一的出口。

“譁——”

接著一條、兩條、三條、更多的蛆蟲從柏鑑口中落下,三三兩兩、七零八碎的,緊接著就是一整條“蛆蟲雨!”一轉眼無數條從柏鑑嘴裡傾瀉而下!

柏鑑則死死地向上斜視著這個和他面對面的大叔。

這個黑幫大叔被嚇傻了,腳底就像釘了釘子挪不得半步——當你遇到真正極端的恐怖的情況下,身體是會不受控制的失去掌控的。

“哇!”他受不了吐了,直接差點一頭倒栽蔥杵在地上,昏了過去。

“什麼情況!怎麼了”高子蝻。一看情況不對,噌的站了起來。

這些蛆蟲一個一個都是肥成了毛毛蟲,整個身體一節一節的、腦滿腸肥、又肥又大、又聾又瞎,身上泛著各種莫名詭異的複雜顏色、拼命的扭動著身體著想掙扎著抬起頭啃你一口,還爆漿的一個個蛆蟲、每個都是一長條的直咕湧。有的不聽話,反而爬到柏鑑的臉上,鼻孔裡、耳朵眼兒裡、甚至在他的眼睛表層轉圈圈……

柏鑑又馬不停蹄製造幻術,吐出更多數量的蛆蟲,這下好了,徹底炸了鍋了。

“砰!”又是一槍!還是高子蝻。

“都別動!”高子蝻又懵又瘋,懵的是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瘋的是他很清楚,這場莫名其妙突,並且如其來的異變,肯定是這個新來的小兔崽子帶來的。

“所有人都趴下!”高子蝻喊得聲嘶力竭,他都能感覺得到自己太陽穴處的動脈一直在猛烈跳動。

“裡面又傳出來槍聲!剛剛進去的那個一直蹲在地上的少年是不是被殺了?”

黑心酒店門外的H國警方如臨深淵,所有人都嚇壞了,這幫劫匪開始槍殺人質了!

柏鑑脖子上掛著的罩耳式外掛音樂耳機來電訊息提示燈瘋閃,是戴劍,他拼命的想要聯絡到身處“賊窩”的柏鑑。想問他這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看不見監控,所以他也比H國警方更著急想要知道柏鑑和人質的安危。

柏鑑暫時還沒有時間去回覆,他得先把這幫人解決掉。不過這種程度的很簡單,解決掉他們是覆手之間。

既然知道事出有因,那就把這個源頭給滅了就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高子蝻直接舉槍就想對柏鑑動手。

受柏鑑控制的幻術蛆蟲甚至能聽他的話,一大堆蛆蟲擠在一起聚成一堆兒,肉嘟嘟的,就是像是一雙不太靈巧的大手一樣,為他獻出一本書,捧起來。這是一本封面表皮早已泛黃卷折了的古書。

“還得謝謝你!幫我讓他們所有人都趴下來,這樣就可以避免誤傷了!”柏鑑陰損的笑笑。

高子蝻沒聽見,就是聽見了,也不知道他這話是啥意思。

柏鑑拾起由幻術變化出來的蛆蟲大軍凝聚成的一雙手掌來獻出來的這本古書。

若無其事的隨意輕翻幾頁書,刷拉拉一陣白光閃耀過去,這幫黑幫劫匪一下子就被掃走了一半。

只要這一下,須臾之後,這些人就將出現在百里之外。

包括高子蝻在內的一眾人等(主要是剛才開槍的時候還站在那裡的人)都被柏鑑用一本書帶走了。當然也包括幾個被不小心帶走的、無辜的受害者。

不過這都沒關係啦。

“現在沒事了!那些黑幫的嫌犯都被我帶走了。”柏鑑聯絡了戴劍,向他報告了這邊的情況,戴劍又驚又喜,趕緊向上級報告去了。

這是絕密道術——奇門遁甲、縮地天行之術。

那個負責看守軟體的黑幫大叔因為已經被嚇得暈倒在地,所以意外的沒被帶走。

但是事情竟然還沒完,還遠遠沒有結束。

H國警方誤以為黑幫是在槍殺人質,根本不管監視人員怎麼解釋,也絲毫不在乎嘴裡所說的“異樣,”警察局局長立刻再次申明要求,安排封鎖全域道路交通,這個時候他還在妄想封鎖全境訊息。

另一邊,本地唯一的特種部隊解除原地待命的戰備狀態,接到這項任務,早就緊急集合了,準備奔赴酒店。

直到此刻,這些當政者他們唯一在乎的也只是怎麼維持自己的臉面而已。

柏鑑站在陰暗裡,還在發愁怎麼跟這幫人解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結果這個要命的功夫卻發生了意外,一聲槍響!?

是一個本來應該被縮地之術帶走的黑幫裡一個漏網之魚。

“什麼情況?怎麼會把他給漏了?”這傢伙突然冒出來,柏鑑給嚇夠嗆——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柏鑑掃了一眼在場這些人質,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保證大家的安全,柏鑑正準備先下手為強。

結果剛要動,就被這個黑幫趁這個間歇反手舉起了槍。

要命!漏網之魚還不止一個!就在這個開槍的黑幫成員身後,一個小弟顫顫巍巍地起身,這大哥回身扶了他一把。

縮地之書不僅帶走了很多黑幫成員分子,甚至也帶走了很多無辜的,只是站在那裡,混亂之中和黑幫成員摻雜在一起的受害者們。

與此相應的同時,它也漏掉了很多全程划水的、“默默無為”的混子。縮地之書沒有自主意識,只會被動展開,施展奇門。

一道黑影閃到面前,來不及多想,說時遲那時快,已經來不及防禦的柏鑑只好順勢一個深蹲,躲開了這一拳。

趁勢一個右直拳,直中腹部。

“嗯”的一聲悶哼,這個小弟剛剛才站起來又被打倒了。

放倒最後一個手下打手,那現在就只剩一個人了!

“小心!”

身後響起了一聲突兀的吶喊,給柏鑑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回神的功夫就有人把槍對準了他的腦門。

一眨眼,他就被這個黑幫用手槍抵著頭。柏鑑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眼睛的餘光瞟向了水池,除了幾個因為實在受不了長時間泡水,剛剛才趁亂偷偷上岸的人質,現在水裡面只有一個女人了——智秀。

剛才那聲小心就是她喊的。

“救命啊!”人質裡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所有人都慌了,原本一直都在隔岸觀火、渾水摸魚的人質們直接大喊救命。

這一喊不要緊,H國警方為了避免“來日方長,”只能趕緊加快動作強行衝破,並且援救人質行動的步伐。畢竟上面有這麼多人盯著他們呢。

不能亂動!柏鑑退而求其次,裝作投降的樣子,慢吞吞舉起手抱住頭,直接一個漂亮的高掃腿,把槍踢飛掉!

與此同時,H國警方和特種部隊已經準備突入。

這個老哥吃痛,忍著被打得滿嘴哈喇子的嘴臉,一氣之下拔出插在腰間的短匕首,狠命的刺出去!

“啊——!”為了躲在水裡保命一動都不敢動,智秀嚇得“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柏鑑閃身躲過,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身旁用力一拽,試圖把他帶倒。柏鑑這一拽,把這個人整個都拽進了他懷裡,拼命一拉,把他還抓著匕首的手臂往上一擎一舉,一個肘擊狠砸他的下巴,打得他放棄抵抗,於是整個人的下盤都被柏鑑帶得飛起來了,再來一個肘擊,一個揹負投把他帶走。

“咣!”一聲巨響,眾目睽睽之下,柏鑑赤手空拳就能把一個明明前一秒還帶著槍的黑幫大哥重摔在地。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管是什麼人對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柏鑑低著頭,目光陰陰的盯著這個被他放倒的黑幫大叔。

“개새끼(純粹的罵人話)!”黑幫大叔爬著起身,嘴裡嗚嗚哇哇、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罵些什麼,手無寸鐵的人,正被打得懵懵懂懂,竟然想出了一個昏招:一拳砸向了柏鑑的膝蓋!?

一招截踢攔住攻擊,過頂擺拳狠狠地砸下去,這下連哼哼都沒來的及哼哼,黑幫大叔瞬間昏過去沒了聲音。

不喜歡走正門的人,柏鑑帶著這個黑幫老哥兩個人同時衝向落地窗,直接撞碎玻璃從樓上跳了下去!

假期酒店的案子因為有異能者的參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H國警方強行把這麼大一件事的所有資訊都壓了下去主要是不能讓人知道有異能者參與這次事件,否則警方的臉就丟大了。明明什麼都沒幹,卻撿了個大漏,讓人知道了警方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但是事情還沒完,柏鑑得去找到那個被他用“一本書帶走”的那些黑幫,主要還有那些可能是被波及的、無辜的受害者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否則夜長夢多,一旦出現了更多意外,後果都是他承擔不了的。

柏鑑飛速展開右手施展小六壬,測算被縮地之書帶走的人都去了哪裡。

不過有一個好訊息是:這些被縮地之書帶走的人不會被分散處置,只會統一傳送到某一個隨機無定的地方。所以想要找到他們還是挺好找的。

不過這就是個漫長的過程了。

H國警方這邊,所有人質都被警方成功解救(其實並沒有,他們也知道有人失蹤),那個被柏鑑的幻術嚇暈了的帶槍的大叔,還有混亂之中被朱明、張天“控制住”了的“沒頭腦、”“不高興”兄弟都被後知後覺的警方給逮捕了,黑幫頭目高子蝻則趁亂逃跑,下落不明。

警察局局長。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必須瞞天過海,把這個事徹底壓下去。他可丟不得這個臉。

到時候怎麼掩人耳目、避重就輕向上級瞞報這件案子,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幸虧朱明在當地有認識的人,花了錢,提前出來,沒有審訊錄口供。智秀被張天和朱明連夜帶走,趕夜路帶回民宿,他們不能在這裡多呆。智秀被嚇壞了,又被在水裡泡了半天,體力、精神的消耗很大,狀態狀態也很差。必須趕緊回去休息。

智秀呆萌呆萌的,坐車回去的路上,一路顛簸,也沒有打斷她一直在發著呆,因為她知道,她心裡一直在想著那個人。

曾經在很久以前的國境線西部邊境,某部隊駐訓基地。

“你看!地上的熱氣!”一個一年兵(列兵,不同於沒有軍銜的新兵。列兵是最低階的軍銜,軍齡一年)正拉著同伴在一驚一下的,幾個人都是老兵,大家笑笑,都沒答理他。忽然聽見前有人喊“有人站暈了!”

過去一看,果然是,中暑了。

“你班長是誰了?怎麼這麼弱?”

被救醒的一年兵一聽有問他你班長是誰,“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來一句整的。

“走了!王兵,”說話的是個一期士官(軍銜為下士),第四年,叫文星機,被喊名字的王兵,也是個第四年士官,兩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把身後的小尾巴們一甩,自己玩去了。

市中心城,一家高階美容會所。

“小唯,你試試這個怎麼樣?紅玫瑰精油。”

叫小唯的女孩妝容精緻,美麗的脖頸上繫著一條紅白絲巾,一看就是小家碧玉的嬌嬌女。她對閨密的推薦好像不太感興趣,老是一副興致缺缺,西施悲秋的樣子。

“小唯,你怎麼了?啊?好不容易你陪我逛個街,結果呢?你自己差點走丟了。你沒事吧?啊?你倒是有事跟我說啊!”

閨密叫小愛,是她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的同事。”

“哎呀我沒事!哎,小愛!你說男人多久給你打一次電話才算正常?”

小唯這一問,兩個女孩互相對視了五秒,小愛張了嘴,

“那得看是什麼人,正常人,尤其是幾個電話那要取決於你有幾塊錢的話費,但是柏鑑不一樣,他不是人!”

“喂!”

小唯氣得想要動手打她。

兩個女孩在凌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肆無忌憚地追逐,瘋鬧,嬉笑。正年輕,還是愛玩的年紀,不顧一切地,往前衝,為了自己的那個她(他)。

“班長,王興君站哨被糾(指被糾查)了!”一個新兵衝進帳篷就開始喊,連帳篷裡有“別人”都沒看清,就被罵了。

“李雲亭!吱吱亂喊什麼?看不見人家女兵排長在嗎?”

李雲亭一看,果然,他自己的行軍床上正坐著一位姑婷婷婷的大美女……兵排長。

李雲亭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排長好!”這效果很好,全帳篷的人果“嗯,果然都被嚇傻了,連帳篷篷頂都在振顫,叫查都是

“沒事,抽根菸搞定一切!今天全天的糾查都是文斌吧?沒事,我認識他。”

面色已經黑成鍋底的班長像是在自言自語,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拉著李雲亭往外走,我們可憐的小李還沒反應過來,還在問,“一根菸?拿煙幹嘛?”

……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就是我們這個故事裡主人公的履歷,他們,不浪漫,不溫柔,也不帖心。極品好男人的特質他們全沒有,但是他們都有一顆熱情似火的心,他們都是那麼的可愛,因為他們都是軍人,他們有自己的職責,他們有自己的使命,他們有擔當,他們有血性,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軍人。

柏鑑就是那名曾經在駐訓場上和同年兵大呼小叫、一驚一乍的一年兵,而那個小唯就是他曾經也是唯一的女朋友。

不過,後來發生的“那件事”毫無徵兆的改變了他的一生。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漆黑一片的鄉間路上,穿著異常寬大的土灰色始祖鳥,配了一條同樣寬大的運動褲,腳上卻蹬著一雙高幫的軍用作戰靴,腰間栓了一條又寬又長的黑色布帶,一頭纏緊打結固定好了塞進帶子裡,另一頭剩下的多餘部分全留出來垂下來,就像是古裝劇裡的店小二,纏在腰間的抹布巾一樣,但是具體是什麼作用,也只有他自己也知道了。梳著大背頭,不過也留了幾縷劉海,貼在寬寬亮亮的額頭上張揚著,扣著一頂反戴的黑色毛邊鴨舌帽,劉海從跟帽子整體顏色一樣,混成一團的黑色塑膠卡扣的眼兒裡呲出來。臉上蒙著覆蓋了大半張臉的數碼迷彩圖案的防塵面罩,只剩一片方方正正的額頭、長而濃密的兩道佛眉和永遠微眯的眼睛還留在外面了。連耳朵、脖子都包在面罩裡,捂的嚴嚴實實,也不嫌熱。

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渾身上下都是黑的,遠遠看去,就像一隻蟄伏在地上的巨大灰鳥。

和黑夜背景色一樣混作一團的柏鑑站在那一動不動,嘴裡唸唸有詞,他在做法。

腳踏罡步,劍指七星,柏鑑左手握著上古名劍“掩日,”右手掐著土黃色馬糞紙一樣的符籙,倏地憑空起了波瀾,微風逐月,星璨雲舒。

正在找人的柏鑑在鄰近海邊的一片鄉間道路上迷路了。誤打誤撞的,他來到了一間民宿附近,但是他並不打算過去問路,因為他要找的人和民宿的那幫遊客們不是一路。

濃夜潑墨,寂寂知知。

揉一揉纏著厚厚一層紗布的右手,柏鑑又默不作聲了。

那一邊,智秀還沒睡,張天他們把她帶回來,也是想讓她早點睡覺,畢竟下午晚上受了那麼大驚嚇。但是事與願違,智秀現在根本睡不著,時鐘走了一個格一格,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那個人她心中總是莫名的悸動,捂著胸口是遲遲不能敞懷。

沒辦法,只能出來到院子裡看星星,但是今天晚上沒有有什麼星星。月明星稀,亮銀色鏡片的夜幕之下,沒有一片舒展的雲彩。她就只好出了門,去民宿外面的那條大路上散步。

鄉間道路上沒有什麼像樣的路燈,有也是時好時壞。但是今天晚上倒不是太黑,有月光照亮,再加上民宿門口招牌上的大燈,朦朦朧朧的倒也能看得清路。

本來是想早點休息的,結果因為胡思亂想睡不著,只好出來透透氣。

月明星稀,抬眼望天,只有滿目的冷清。呼吸了令人煩悶的空氣,悵然若失。

金智秀在朦朦朧朧的夜幕之下,三拐兩拐的拐進了大路邊的田間阡陌裡,遊走在鄉間田埂上的小路,深一腳淺一腳的,一邊貪圖自由無束的嗅著清冷的泥土腥味和微發萌芽的田中綠翠、盎然春草,一邊恣意徜徉在花間草色裡,那青草淡淡的幽香和珠露細靄的包圍裡,放縱著飛燕翻旋、輕盈曼妙的舞姿,享受著這個時候難得一覓的歡愉和一個人的自由自在的時光。

然後一轉身,遇到了那個人。

她此時此刻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尷尬的五體投地來形容,恨不得趕緊現在立刻馬上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剛才自己那副多少帶點呆呆傻傻的樣子,一定全都被他看見了。

“你好啊,漂亮可愛的小姐姐!我記得白天好像見過你!”柏鑑主動打著招呼。他看見她穿著一件黑白兩色的大號T恤,一條運動短褲,露出健美白皙的大腿,和自己居然是也是一樣的穿衣風格,舒服就好。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如瀑如布,在月光的照映下,散著朦朧的光,就像斷臂的維納斯。一雙似乎在散發著淺笑的迷人眼睛,星星一樣亮著。

“是的,你好。“金智秀低著頭羞紅了臉,用一種蚊蠅般細微的聲音應答道。她的臉紅撲撲的,就連耳朵和脖頸處都泛著誘人的粉色。

這樣的情景看上去很美好,很浪漫,但是現在以金智秀的角度看,她的腦子裡都已經能用腳趾頭摳出3室1廳了。

但是,柏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他微笑著側著頭欣賞這個美到令人髮指的女孩兒,突然覺得今天晚上也不算是白跑一趟了,但是他還沒有意識她的內心這個時候卻是忐忑、惴惴不安的。

是一種緊張、心動、膽怯、青春萌發的感覺,兩個人都是。

柏鑑看著金智秀,他感覺這就像是一個剛剛綻放的小玫瑰,一個剛剛發芽的小花骨朵,在夜幕之下散發著誘人的芬芳,讓人容易產生憐愛的感覺,想要好好保護她,照顧她。

柏鑑看了看金智秀,智秀也在看他,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子好像是他的救贖,一種莫名的心疼和愧疚瞬間籠罩了他的心,一時間柏鑑竟然呆住了。

看著柏鑑也在盯著自己看,金智秀的心怦怦跳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擊她的心臟,讓她覺得很不適應。

可是明明這兩個人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喂,你這樣盯著我看,我還怎麼過去呀,你剛才是不是什麼都看見了?不要說出去,你什麼都沒看見!”金智秀開門見山就朝他“喊”,不依不饒,說是“喊,”可是幾句話卻說得磕磕絆絆、有氣無力的,越來越沒底氣——她臉紅了。

柏鑑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只好趕緊說:“呃,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故意偷看!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柏鑑!”

金智秀的心尖尖兒微微一抖,一股暖意湧遍全身,她還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在冒汗,渾身發燙,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蹦出胸膛,跳出嗓子眼兒了。

但是她卻是很快平復了心情,臉上恢復了平靜,但是她還是低著頭,聲音小的如蚊子哼哼一樣,只得不停的重複一句話,扭捏了半天也只多回覆了一句:“你好!我叫智秀。”

“哦……好可愛的名字啊!”柏鑑粲然一笑,用那種開朗而真誠的語氣說道。

“啊……”金智秀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吱吱啊啊的,這下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這陣子大腦一直都是宕機狀態,她覺得心臟跳的越來越快了,彷彿要跳出地球大氣層了,快要不能呼吸了。

柏鑑看著金智秀這個表情,心中暗笑,心想“這丫頭,真是有意思。”

“那你怎麼在這裡啊?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柏鑑笑呵呵地在和她聊天。

聽著柏鑑的聲音,是那種男孩子特有的稚嫩中帶著粗獷的男聲,金智秀覺得他好親切,好隨和,好溫柔……好可愛。這個男孩兒給她的印象還挺好的,不過也僅僅是一剎那罷了,金智秀還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

她認定柏鑑肯定不是她想象中表面看上去的那種危險的感覺,不是和那些黑幫一樣的一個壞蛋,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但是他卻突然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很好相處,但是又好像是很壞,不知道他的好脾氣是裝出來的還是天生就是這樣的。

金智秀還在胡思亂想,也沒有回答柏鑑,兩個人“相看兩不厭,”也都不說話。

智秀覺得沒要根據的在心裡胡亂猜度別人很不禮貌,也很慚愧,她尷尬地撓撓頭。

柏鑑見她這樣發出了會心一笑。

“那你也該回去了吧,我還有其他事情,我也先走了,你也回去睡覺了,早點休息!拜拜!明天見。”一連串的話,柏鑑在和她告別,無心之間隨便說了一句“明天見,”金智秀就害羞得不敢抬頭了。

“你也是,明天見!”她怕被柏鑑看到她通紅的臉頰和害羞的模樣。柏鑑一句話剛說完她就急匆匆的跑開了,留下柏鑑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裡。

“哎,我真是一個笨蛋。“柏鑑自言自語道。

凌晨,柏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裡不停的浮現出剛剛遇見的女孩兒。她長得真的很好看,哪怕只是遠遠的一瞥,那也足夠驚豔和他整個夏天。她的那種令人為之瘋狂沉醉的溫婉的氣質讓柏鑑陷入了沉迷的境界,就像一個瘋狂的粉絲,覺得她在現實中肯定會是一個完美無瑕、溫柔善良、可親可愛的女孩子,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柏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兒,而且是一見鍾情。不知道,這種事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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