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幕:天韓白屍王(1 / 1)
臧獅虎被那個天韓白屍王打敗,打的腦漿都流出來了,略微帶著點兒粉紅色的白色裹挾著破碎的頭蓋骨、面目全非的五官、被打爆的、白色中套著黑色、帶著血絲的、和僅存的一絲絲血管相連著的、已經掉出眼眶的眼珠、還沾著一點點兒血呼淋拉、稀爛稀爛的、纏絲帶綹兒的、裂開了的、東一塊兒西一片兒的肉絲兒、肉沫子的腦漿,就像一整塊豆腐撒在地上,摔散開了一樣流了一地,眼睛都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還順帶的讓他親身體驗了一把暢快淋漓的、瀕死前的“快感”。
小田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她蹲在地上,離著臧獅虎沒有一百米的距離,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
還有這一幫子兄弟們:先是兩個少數民族兄弟薛陀盧藏和眸難騰,已經重傷倒地,無力再戰。李東翰大哥和武強大哥還在對付另一邊的天藏;朱宏嘉和司源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他們就別想了。純屬過來幫忙的“千山飛絕”莫與墨現在正在和方天畫打得難分難解,未辨雌雄,一時也難以脫身相救。
現在唯一能戰的也就就只剩早就殺的興起,雙眼冒著猩紅色的血光、滿臉殺意正盛,殺氣騰騰的馬沉馬浴柯大哥了。
曹培昌、劉毓濱兩位文士,智謀百出的智囊軍師,打打殺殺的事不能靠他們。萬弘傑……更是直接不知所蹤。
照目前的情況看,真的是損失慘重,大家能站的起來的也都早就傷痕累累了。
原來萬震萬弘傑是獨自一人去追殺叛逃的李正九去了。
臧獅虎他們從小到大就被立志剷平天下大惡,顛覆所有立國不正的罪魁政權的神殺天收養,並且培養成殺人兇器,在神殺天的培養和扶持下,臧獅虎在表面上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貰器店,暗中幹著殺人除惡、劫富濟貧的事。
。。。
回頭一看,小田甚至竟然已經嚇得哭到打嗝……
必要的時候,還得看你們大姐我田曦薇的。雖然大家都眼瞅著小田被嚇到哭得打嗝,但是最後還不是得看大姐我。
絕望到了極點是不會有恐懼感的,小田只得順從屈服於他。
“你……跪下!”韓屍王指向站在一邊還在發愣的田田,
“跪下!”它又重複了一句。“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做……你們……就可以活命……我就把孩子們還給你們……你們……就自由了……就這樣了”韓屍王的話,說得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
“好!”田田絕望了。
臧獅虎為了貫徹自己的信條甘願放棄一切被千刀萬剮也要救走被拿來作煉丹的藥引子的小男孩。
臧獅虎傷痕累累、踉踉蹌蹌的朝大廳趕過來。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天韓白屍王的議政大廳發生了什麼,他只想要趕緊回到小田身邊,確保她安然無恙。
而田曦薇也為了幫助自己心愛的男人完成承諾,貫徹他自己的信條,也寧願放棄一切,就算是被千刀萬剮,她也要幫他救走被拿來作煉丹的藥引子的小男孩。
“你要我做什麼?”跪在韓屍王面前,天真的小田以為只有向“它”屈服,“它”就能放過自己和大家……
“把你……獻給我……”是一種來自地獄的聲音,蒼老、綿軟無力、斷斷續續、又那麼含糊不清。乍聽之下好似虛無縹緲、卻又那麼真實……真實的讓人渾身難受。
“我就……放了他們!”言語之間,能聽得出來是一絲絲的得意……
小田跪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她剛剛看見,這個傢伙讓她的臧獅虎大哥被打敗,打的腦漿都流出來了,略微帶著點兒粉紅色的白色裹挾著破碎的頭蓋骨、面目全非的五官、被打爆的、白色中套著黑色、帶著血絲的、和僅存的一絲絲血管相連著的、已經掉出眼眶的眼珠、還沾著一點點兒血呼淋拉、稀爛稀爛的、纏絲帶綹兒的、裂開了的、東一塊兒西一片兒的肉絲兒、肉沫子的腦漿,就像一整塊豆腐撒在地上,摔散開了一樣流了一地,眼睛都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還順帶的讓他親身體驗了一把暢快淋漓的、瀕死前的“快感”。
韓屍王笑了,是得意的笑,笑得渾身顫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它的笑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來自地獄惡鬼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好……”
小田田曦薇跪在大廳中間,手抖得厲害,心不甘情不願的敞開衣懷,扯開襯衣,袒露出大理石般細膩粉嫩肌理絲滑的香肩、看著就光潤柔白、珠圓玉潤的胸膛,泛著誘人肉慾的粉色,對韓屍王“坦誠相待”:她露出無瑕如玉的圓潤**,酥胸半露。為了救孩子們,為了她的他,小田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
她是主動向韓屍王獻出自己的身體的,沒有任何人強逼她,為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為了救那個小男孩兒,她心甘情願,哪怕是現在叫她去赴死,只要韓屍王能當著她的面兒兌現自己的承諾,她都願意!
廳中一片漆黑,正好能替她遮擋住自己那完美無缺、晶瑩剔透、玲瓏有致的玉女的酮體。也遮住了她的表情,現在的她,我們看不到她的臉上有什麼表情,目光陰沉而眼瞼低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麻木的就像一具木偶雕像。髮髻被簡單地用頭巾包紮,隨隨便便一支木頭簪子一挽而已,幾縷胎毛捋順在耳邊,顯得呆萌呆萌的、纖弱姣好的面容、溫柔細巧的五官、精緻的唇角和下頜線、白玉般的脖頸、就像月宮仙子……可她現在袒胸**,臧獅虎送給她的那條白玉夜月項鍊就垂在雙乳中間的那條“溝”裡,還在微微的戰慄著……**中間的那一條“溝壑”唾手可得……那引人垂涎的乳暈若隱若現……現在就可盡收眼底從那平坦光滑的腹臍、肚臍慢慢往下、再往下……那被衣帶包裹住的“森林”……是令人胡思亂想、想入非非的地帶……
卻死氣沉沉……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小田跪在那裡,紅了眼眶,聲音顫巍巍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這個屍王的笑聲在我們田田的耳朵裡聽來簡直有如螞蟻咬噬……她不禁縮了縮脖子,長舒一口氣,把全身都放鬆了,仰著頭抬起了下巴,卻還是閉起了眼睛,等待著罪惡的到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韓屍王的笑聲讓她難受的閉著眼皺起了眉頭。
就像是死刑犯臨刑前的等待……那麼讓人崩潰……
這個韓屍王的眼睛,尤其是他的右眼——是灰濛濛、陰暗暗的異色屍瞳之眼!那隻右眼,看不清眼白與瞳仁,只有渾濁不清的灰漆漆的一整隻眼球,就像是已死的鹹魚,那無助,迷惑而渾濁的眼珠。
是死屍般的眼神!
“我要把我的眼睛送給你!”韓屍王威逼利誘,終於得逞了。
“聽見沒有!”見田田跪在那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不說話,它忍不住出聲斥責。
田曦薇被這突兀的一聲驚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好……”半天才吭吭吱吱的回了一個聲細如蚊吟的、充滿了絕望的“好”字來。
卑鄙無恥的韓屍王還打算“恩賜給她”一雙異色屍瞳眼,這樣他們就是一類人了!
“你是我的!”韓屍王蒼老、無力的聲音顫顫巍巍地從他漏了一半嗓子眼的喉嚨裡踉踉蹌蹌地擠出來,字裡行間每一個字的發聲都像喉嚨裡有痰咳不出來、清不乾淨一樣。讓人聽著耳朵是那麼的難受,不舒服。
“可是你是一具殭屍,你還有那個能力嗎?”小田跪在那裡,心一橫,牙一咬,挺直了腰,仰起了臉,仍心有不甘,不屈服的,睥睨著抬眼,嘴上也硬氣的很,這個時候還有功夫嘲諷他。
天韓白屍王的這雙眼眶裡,那對兒眼睛珠子已經縮水乾癟成葡萄乾兒了。烏漆麻黑,就像兩個黑漆漆的黑洞,死死的凝視著小田,令人從心底裡生出寒意來。
小田的神經高度緊繃,渾身一抖,被一具殭屍看了一眼,她就快要崩潰了,差點就叫了出來。但是她還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
深吸了好大一口氣,重新振奮精神,
“你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你已經不算是一個男人了!”小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發狠說道。
天韓白屍王還是用那雙“黑咕隆咚的眼眶裡,那對兒眼睛珠子已經縮水乾癟成葡萄乾兒了。烏漆麻黑,就像兩個黑漆漆的黑洞”一樣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她,不錯眼珠的盯著,死死的凝視著小田。
極度的恐懼最後會變成徹底崩潰的憤怒,喪失了底線和理智的那種憤怒。
小田氣急敗壞,無處發洩。這個韓屍王卻還是一言不發,比個死人還像死人。
已經經歷過屍變的韓屍王翹著他那長著三寸長指甲的、毫無血色的、硬邦邦的、慘白慘白、冰涼冰涼的、原本因該屬於棺材、最後成為大地養料、萬物生長的一部分的、屍體的手指頭,最大程度的彎曲、詭異的扭捏、定型成了蘭花指,輕輕的捏起田曦薇那精巧的下巴,給小田嚇得渾身都在顫抖……真的是渾身都在顫抖,就連頭髮簾兒、連聲音都在顫抖的那種。
只聽得這個韓屍王嗚嚕嗚嚕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真想一吻芳澤呀!可惜……沒了……”
我也真是替他感到可惜,他確實沒這個福!都已經屍變了,“那個”也從牙籤脫水縮成了鵪鶉蛋,有等於與沒有。
小田愣住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單純的聽不懂。
也是,你說一具都已經屍變了的殭屍,說話嗚嗚咽咽的,誰能聽得懂?
韓屍王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去擦眼淚(殭屍哪來的眼淚,鱷魚的眼淚嗎)。
他竟然真的在哭!是真的在哭!
也有可能是田曦薇作為人類的腦子趕不上這個韓屍王他、不,是它的腦回路,韓屍王這句話什麼意思她愣是半個字都沒聽懂!
“啥?”小田趁它回頭的這個功夫,不再和韓屍王面對面,心裡也就沒那麼害怕了。她站了起來,整理好了衣服,本來沒想說話,但是腦子一抽實在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問了句。
韓屍王老臉一紅(就你還能臉紅呢?),沒吭聲也沒接這個茬。
“你在說什麼啊?我一個字都沒聽懂!”突然有“人”跟她用“人話”跟她交流、溝通,她的戒備心理就放鬆了一小丟丟點。大腦裡一下子忘了對面站著的是一具殭屍,光顧著想要跟它順利地完成溝通了。
韓屍王還是沒接這個茬,而是自顧自的說著什麼:“我要煉製仙丹!你們要那個純陽之體、處子之身的元嬰(指那個小男孩)!很簡單!現在問題是我要殺他煉丹,你們不讓,那你可以拿與之相等的‘替代品’跟我換!我就可以不殺那具元嬰!”
韓屍王囉哩巴嗦的叨叨半天,小田豎著耳朵也只是聽懂了個大概。
“什麼‘替代品’?”小田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終於抓住了重點。
“你的天葵(女孩子的月經)!”厚顏無恥又臭不要臉的韓屍王又湊了上來,田曦薇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
仔細咂摸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這傢伙說得是什麼,田曦薇“騰”的一下只感覺自己的整個頭皮都紅了!要不是因為因為害怕它,她都能一拳照它呼過去!
面對這個老不正經,比臧獅虎還沒個正形的韓屍王,小田氣得臉鼓鼓的,乾脆連好顏色都不給他了,獨自一屁股坐在了角落裡,離著它遠遠的,不理它!
田曦薇不理它,韓屍王反倒是自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
雖然生氣,但是該怕還是怕,一見他踉踉蹌蹌的“蒲扇(實在是不好形容我們韓屍王的走路姿態,想了半天也只好用蒲扇兩個字來敷衍大家了,抱歉)”過來,田曦薇馬上就地縮成一團,雙臂環抱著折起來的雙腿,動作太大,一個沒注意就在地上滾了一圈
小田人還在地上滾著嘴裡也還沒閒著,“你別過來!”因為害怕,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別怕!我也不敢害你!我發誓!”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韓屍王這個時候突然說了實話,而且接下來的這一幕直接讓田曦薇傻眼了——韓屍王直接單膝下跪,伸出雙手,以示自己手無寸鐵,也不會傷害她。
“只要你還是處子之身,我就不敢動你的!”
話音未落,趁這個機會!都不給它反應的機會,小田抬手就是一刀……
這一刀,在她的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了……
是你主動要靠近我!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我自己活該!
真的是,女人狠起來連不是同類的都害怕,這一點真的令人服氣。
“黑咕隆咚的眼眶裡,那對兒眼睛珠子已經縮水乾癟成葡萄乾兒了。烏漆麻黑,就像兩個黑漆漆的黑洞”的眼睛,又在凝視她……
惱羞成怒、怒極反笑,這個韓屍王又在笑,笑的肝顫——彷彿再要繼續笑下去,他的那張沒有多少肉的臉上、那一對黑洞洞的眼眶裡的,那雙葡萄乾兒眼睛馬上就會要從“小洞洞”裡掉下來像一對兒小金鈴鐺一樣垂到臉頰上。
害怕極了的小田睚眥盡裂,她的眼神反而死死地盯著那一對黑漆漆的眼眶根本挪不開。心裡明知道這其實就是個錯誤,可她偏偏一動不動。就像黑洞會吸收靠近它的一切光亮一樣,充滿魔力——其實說白了就是單純的被嚇傻了,不會動彈了而已。
“我說了,只要你還是處子之身,我就不敢動你的!你聽不懂嗎?”這下聽懂了,小田聽懂了它的咬牙切齒。
“什麼……?”小田嚇得懵住了,人都結巴了,這都哪跟哪啊?
“我話沒……說明白,”韓屍王略顯無奈,
“而且,”韓屍王繼續補充道:“因為我的職別(級別)不高,說是屍王,其實只是一眾陰兵鬼眾抬舉我,給我舉的尊號。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殭屍而已,就是給他們守門,守丹藥的小兵小卒、小蝦米而已!到時候就算真的練成了可以長生不老、恢復肉身的‘仙丹’我也沒有資格吃!頂多就是到最後撿點它們吃剩了的,掉在地上的丹藥殘渣嚐嚐味兒而已!而你們不一樣,我知道,我都聽說了,你們都是真武山上的練氣之士,是我一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仙人一樣的人物!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那你明知道自己只是被人利用,而且你現在還心存一絲人的良知,為什麼還要助紂為虐呢?”多少有些天真的小田急了!
“因為所有從一開始就入了這座鬼冢的鬼冢眾,身上就埋下了‘身死即離,永陷地獄,如生叛心,墮入輪迴’的絕望之咒!所有人都是這樣,我也是其中之一,雖然號稱屍王,但是在這裡有各種各樣‘王’的稱號的殭屍鬼眾何止上百?我們都是從一開始就被控制、被監視、並且下了詛咒!成為它的走狗、爪牙!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現在出去,我會被他們用盡各種手段,被他們粉身碎骨,然後又被複活,再繼續折磨,週而復始,陷入到無盡的輪迴當中去……到現在為止,很多‘人’都有逃跑的打算和想法,也有實際行動,想逃出去的不止一個,可從來沒有成功過,也都無一例外的遭到了無盡的折磨,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的!我也害怕!害怕這些事發生在我身上!”嗚嗚咽咽的,雖然說話漏風,聽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聽得個大概明白了。
田小田不說話了。
“難怪你們都這麼死心塌地的追隨他!”唉聲嘆氣半天,她才說了這麼一句。
“因為如果不聽他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起受到他的懲罰!這就是連坐!並且我們之間……建立了完整的‘連坐’制度——互相監視,互相舉報!這不也正是凡世間邪教流派的慣用手段嗎?”不知不覺的,都老大人了的韓屍王竟然和田曦薇一樣,就地縮成一團,雙臂環抱著折起來的雙腿,動作和田曦薇一模一樣,除了臉上沒有血色,其他的和正常的凡世間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小田坐在它、不是,他旁邊,人都看傻了。
這是鬼嗎?這他孃的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人好嗎?這不就是人間家裡一個整天嘻嘻哈哈、溜溜達達,遊手好閒還不務正業的“老小孩兒”嗎?
簡直就跟她以前剛剛認識臧獅虎的時候一模一樣!
臧獅虎……
怎麼就突然想起他了呢?怎麼能那這個坐在自己旁邊的殭屍跟自己的那個他比呢?
一陣失落和孤寂湧上心頭,小田下巴枕在膝蓋上,呆呆地想著什麼,身邊這個尚有一絲“人氣兒”的殭屍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屍臭氣,燻得她鼻子刺痛、眼睛睜不開、頭也跟著嗡嗡響……但是她還是不敢跟他說,讓他離自己遠一點,只好把臉別過去,頭埋進膝蓋裡,又不吭聲了。
臧獅虎其實早就回來了,而且現在就躲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他一直都在後面,剛才田曦薇一個皮膚墩兒摔坐在地上的時候,他本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先結果了這個屍鬼再去扶起小田,沒想到“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屍鬼離小田比自己離小田更近,它搶先一步先趕了過去,就在他倆身後不遠處的柱子後面,側著身躲著的臧獅虎正準備對準這個屍鬼的後腦勺一拳砸過去,結果他倆後面的對話讓臧獅虎越發的心驚膽顫:原來這裡的套路這麼深……
“你也別躲著了!出來吧!”韓屍王沒回頭,但話是對躲在柱子後頭的人說的。
臧獅虎一愣,但隨即也就坦然的走出來了,
“臧獅虎!”田曦薇跳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還差點跳進他懷裡。
“你早就發現我了?”臧獅虎朝小田迎了過去笑意盈盈,但他這句話,是對韓屍王說的。
“你渾身佈滿純陽之氣,我是活屍體,最怕碰見的就是你這種人。當然就是你不在我也不敢對你們動手!我說過,只要你……”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蹲在地上,只是回過頭來費勁巴拉的看了看臧獅虎,又再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田曦薇,“你們……還是處子之身,我就不敢動你的!”
“是我自作聰明瞭。”臧獅虎不得不承認,
“我是傷害不了你,但是有的是能害得了你們的!”他終於站了起來,顫顫巍巍,靠撐著膝蓋才勉勉強強站直了腰。
這個天韓白屍王不禁提醒他們道。而且為了避免被他們懷疑,韓屍王還進一步做了解釋:“我只是個看門守護的,有什麼好事也輪不到我,可是一旦出現危險,我一定是第一個被推上去的!我不想被當成隨時隨地都可以被捨棄的棄子!”
“所有你才打算利用我們,幫你完成任務?”張獅虎說話直來直往,絲毫不留餘地。
“我們可以互相利用!”這個韓屍王頓了頓,也不再拐彎抹角了。“如果我能完成這趟任務,就說明我是有用的,就能得到鬼冢老人時不待的重視和青睞。這樣我的日子也就能好過一點!”
不得不說,這倒是大實話。
“不過……你要怎麼互相利用?”臧獅虎沒聽懂。主要是前面的話他也只是聽得一知半解而已。
“你、你們倆幫我完成煉製丹藥所需要進行的步驟,我把孩子還給你們!”嘰裡咕嚕的,雖然說得很慢,但是這回他聽明白了。
“可是……這對我來說……怎麼看都像是穩賠不賺啊?到頭來,我能得到什麼?我是要救人,可我不是傻子,幫你煉丹,我能得到什麼?最後白忙活一場,空手而回。還要防著你隨時都有可能的背叛,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臧獅虎實話實說,說得還這麼不留一絲餘地。他把小田拽到身後,隨時防備著韓屍王,防著一會兒萬一談判破裂,兩人撕破了臉皮,他好帶小田逃跑。
兩個大活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面無表情,半天都不言語。都屍變到這個地步了,該縮水的縮水,該皮革化的皮革化,肌肉都失去動能了,全靠貼在他額頭的符籙在起作用,控制著他,因此他的臉上也不太可能會有表情。
“我可以拿我的異色屍瞳眼,跟你們交換她的天葵!畢竟,能替代純陽之體的元嬰的,也就只有她的天葵了!二換一,你們不虧!”嘴裡說著話,還要死不死的順帶伸手一指,指向了小田。
田曦薇當然不願意,她急的直跺腳,小臉兒瞬間漲得通紅,她鼓著腮幫子嘟著小嘴,抱著臧獅虎的胳膊一個勁兒的直撒嬌,死活不鬆手——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她肯定說什麼也不同意啊!就是同意也得說不同意啊!不然女生的矜持呢?底線呢?就這麼當鞋底子被人踩在腳底下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可以拿我的鮮血——和……跟你換!反正我也是純陽之體,又是個練氣的道士,總比一個凡世間的孩童要強!”沉吟許久,臧獅虎說出了另一個折中的方案,但是鮮血後面的那一樣東西,連一向都自詡“非是正人佳公子,實為蚍蜉真小人”的他“臧厚臉皮”也實在都說不出口。
這可真的倒是有讓韓屍王為難的,猶豫半天,不過最後他還是同意了。
“行!”
非是正人佳公子,實為蚍蜉真小人;
風起自來青萍末,潦倒生於草莽中。早,我沒事,昨天晚上地震我早跑出去了,雖然一直在喂蚊子,不過地震並沒有波及到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