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幕:捉對廝殺?胡鬧!(1 / 1)
“這……好嗎?”樊擒虎怕出什麼意外,那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這麼辛辛苦苦跑來跑去的,就全都白費了。所以他就趕緊站出來勸解。
話沒說兩句,御龍就把他堵了回去:“我只是想看看他們的本事怎麼樣,又不是決生死,真人不必擔憂!”
“可這……”樊擒虎又轉過頭看看飛羨魚,可他也只是搖搖頭,狠不得把“我說他也不會聽的”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眼看主人都不吭聲,樊擒虎也只好安靜的閉嘴。
院子裡,四個人面面相覷,卻又不得不做。很快的,林雲惣對秦揚,薛正臣對嶽正陽,四人分作兩組,各自提了兵刃,擺開架勢,準備捉對廝殺。
御龍家人才濟濟,但唯一的缺點就是院子太小。
這裡是御龍為了招攬天下各方人才而修建的宅邸,並不是他本人長久的居住之地。這裡居住的都是他的門客,反正又不是他自己住,夠用就行。
林雲惣和秦揚都是道門弟子,不太擅長善使用兵器,林雲惣臨時找旁邊的人隨手借了一把劍,秦揚卻選擇了空手鬥白刃。
薛正臣使一把天月常曦劍,嶽正陽則仍然用他的繞指劍。
這四個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看御龍和飛羨魚,站在那裡遲遲不敢動。
眼看飛羨魚坐在那不吭聲,樊擒虎真在那裡人又插不上嘴,袁冰妍只能自己站出來了。
“大郎(御龍排行老大)!如果就只是普通的比試演武,那隻比拳腳功夫就好了啊!何必動刀動槍的呢?”袁冰妍故意裝得很輕鬆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說。
御龍破病郎瞪了她一眼,沒吭聲。他今天是鐵了心要看這四個傢伙動起手來狗咬狗的樣子,今天的御龍家必須見血!
御龍個性執拗偏激,有時候你越勸他他反而可能越不聽。
飛羨魚最瞭解他,所以他深明其道,也從來不勸。
“可是——刀劍無眼!如果只是想要看看他們有幾斤幾兩,那也用不著非得見血的!用真刀比試……得到的最終只有斷肢殘骸!而你……也只會失去人心!”袁冰妍的話擲地有聲,縱然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可她的見識匪淺,不似凡俗之輩。
御龍其實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殺一殺這些下人的威風,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是有些有失考慮、得不償失了。
“這樣吧!不用逞兇鬥狠!三招!把對方的劍打落就行!秦揚……秦青瑤師兄!”飛羨魚一時沒想起來他叫什麼,下意識的就喊了他的名字,不過畢竟他比大家都年長,喊他名字多有不敬,所以後面就加了一句師兄。“你也去借一把劍!這樣就公平了!”
看來御龍是被說動了,心裡有所動搖,趁這個機會,飛羨魚打著哈哈插了這麼一嘴。
“或者——你們四個人分別與我對招!雖然有些託大,但我是用刀高手,這樣吧!看看誰能用最少的劍招,以最快的速度刺中我的臂韝(GOU一種護具,類似後世的護腕)!誰用的時間最短,誰就是今天晚上的‘鰲頭’!我送他一把寶劍當彩頭!”
比起比武受傷,他更怕有人下手沒有個輕重,或者是趁機徇私報復,暗下殺手。所以才會臨時想起這麼個點子。
幾句話,飛羨魚就把這次的錯誤的危機化解了!
“好!”御龍馬上喜笑顏開,所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秦揚更是對飛羨魚投來了“萬種風情”的“秋波”!哈,開玩笑了,其實是感激的眼神而已。
“不用宇文送!這個彩頭!我出!”
全天下,敢叫飛羨魚“宇文”的,也就只有御龍了。
之前我有介紹過,飛羨魚的原名是“宇文扶風歌,”一個漢化程度極高的鮮卑族名字。
“宇文(yǔwén)為複姓,炎帝神農氏後裔。主要來源中國遼東,為南單于之後。魏晉時,北方鮮卑族宇文氏部落,自稱宇文姓。東晉時,宇文氏進駐中原,稱宇文國,以宇文為姓,稱宇文氏。
宇文姓早期活動在西北地區,南北朝時期逐步南下內遷。唐代時,他們入地為籍,遍及中原各地。宋後宇文氏已不常見。如今在河北、陝西、山西、北京、浙江、四川、臺灣等地有少量分佈。宇文姓人口排名第551位,人口約2.1萬人。(以上資料出資搜尋頁面,如有侵權,我將盡快刪除)”
宇文,一個只有可能是鮮卑族人才有的姓氏。
他和飛羨魚兩家當年都曾是被朝廷流放的罪犯的後代,即所謂的從一出生就被計入了“流人籍(意即“被流放的罪犯、黑戶”),”成為“極惡之徒”的人——這件事對飛羨魚來說絕對是不可碰觸的逆鱗。這種事也就只有和他同病相憐的御龍敢在他的傷口上來回亂躥、上下翻飛了。
飛羨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御龍倒像是什麼都沒看到,嘿嘿地傻樂。
御龍轉頭對自己的家人吩咐道:“去庫房裡,把我的那幾把寶劍都去拿出來!”
“承影!瀛洲!千牛(刀)!絕鋒!純均!天河!白虹!水沉!”御龍如數家珍,一一為眾人介紹他的這些收藏的寶劍。
飛羨魚巧妙地幫御龍化解了一場危機,剛剛死氣沉沉的場面立時變得活絡起來!大家都圍了過來,對著這幾把曠世寶劍(刀)嘖嘖稱奇。
“只要你們誰能刺中老飛的臂韝!除了承影和瀛洲!你們隨便選!也不用分什麼先後主次,只要刺中,都有獎勵!
“好!”這一下子所有人都來了興致。
飛羨慕魚突然察覺情況有些不妙——他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別人討彩頭的工具了!
既然如此,那飛羨魚也得讓御龍肉疼一下!
第一個上前的就是林雲惣,只見他笑哈哈、賤兮兮的舉起了手中的劍來,反正不用再“一決生死”了,這還得多虧眼前這位飛郎君(這裡的郎君只是一種通及上下,盡皆可用的尊稱,不是“老公”的意思)!
飛羨魚瞟了坐在那邊的御龍一眼,又瞟了一眼林雲惣手裡的劍,示意他正經起來。
林雲惣收了笑容,下一秒身形一晃,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