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五幕:幻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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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歷史如風捲殘雲般、渾厚沉積、瑰麗奇譎的畫卷;

聆聽過往那入微見著般,振聾發聵、歷久彌新的聲音;

輕捏茶盞,小心翼翼淺飲一杯加滿香料和胡椒、果皮、連湯帶面的“濃茶。”品嚐千萬年來撲鼻的大國風範和厚積薄發的恢宏底蘊。

引頸高歌,威風凜凜、矗立風中,注目遠眺萬里河山、煙霞欲晚、心潮澎湃,爭相看萬國來朝。感受日月星河那永遠不變的照應下,金碧輝煌的盛典。

人類磕磕絆絆的行走在沙礫迷眼、風雪載途的道路之上,埋頭趕路,被雨雪打透衣裳,被風沙迷失前路,歷經苦難和輝煌,從四足走向直立,從原始單一的宇宙塵埃——細菌,走向更加多元性碳基生物。

拾起一顆貝殼,見證滄海桑田的滄桑鉅變,

明察秋毫白日,觀察腳下邁出的每一個腳步。

——題記

神都行

中元闌珊身空泛,樓閣臨江,江渚看。

流火漸寒不知寒,燈影蹁躚,七月半。

上林晚,煙霞欲醉,醉晚煙。

大明宮,宮娥起舞,舞太平。

果蔬新採,遙念舊日時節氣舊此年。

不見舊日人。

抒懷弄月,紫塞寒天望北雁南迴飛。

殿前羨桃夭。

四方分野,戰罷胡馬兵戎國士隕。

窈窕佩步搖,祭豪烈。

身殉松柏翠色生邊城。

挽擎大廈於既倒,貪圖酒清冽。

多少兒郎傾盡血,換這盛世華年。

贏得我天下不換,看八極四海雲動。

見五十年來從頭看,銀光乍洩光耀寶甲暗。

見血滿江山杜鵑啼,芳草寂寥風聲也哀嘆。

黃葉悲失色,南雁飛悼。

列陣向前蕩天劫,五樓列千艇。

長劍大旗偃月刀,鋪陳千壺箭。

望樓鳳闕天下顧,新羅崑崙拜紫袍。

聽前事英豪動如煙,生平家國丹心萬言策。

聽羌笛聲思鄉情切,與子同回蕭蕭班馬鳴。

河洛見麒麟,威震京兆。

佔風鐸聲冽欲召還,宇內同悲慼。

候騎骨埋無定河邊,夢碎深羅裡。

焚香敬沐沾花露,四處兒童稱目連。

瑤姬長嘆妝金玉,月光壺琉璃通透。

莫問將軍是鬼神。

曾經百戰喧天地。

一夜孤行笑古今。

想再見,見故人面,風鈴耳邊。

想聽見,再聽戰鼓紛繁。

四方聲皆盡,枯守死寂。

於是山河皆悼,盛世神都日暮裡,

參天可汗道。

幾多將士還,幾多旌旗搖。

——題記

創始之初,沒有起點和終點,亦無興盛和毀滅。

沒有開始,又何謂終結。沒有開始,也就沒有宇宙的開始,生命的開始。

原始的力量在宇宙黑暗深處積聚,集腋成裘、爆發、席捲一切、吞噬一切、籠罩一切……這次可以不可得的機會,使得宇宙大爆發催生了黑洞,這次生命大爆發,各種原始的力量碎片。散佈整個宇宙,成就了這個世界。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端。

黑洞爆炸,自我毀滅,自我吞噬,隕滅又聚合,扭曲一切,扭裂自己,卻又成就自己。

輝煌和墜落,都是流星的宿命。

生命一瞬的爆發,遂即消滅,無關輕重,無關痛癢,卻自視過高。

任何生靈都有自己所要遵守的法則。一旦跳出那個圈子,就意味著死亡和滅絕。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生命不斷的進化繁衍,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無數歲月春秋的變遷和演變,從初始到啟蒙,從消亡到進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物競天擇,無法適應的失敗者則選擇退出戰場,走向死亡。

就像秋天的鳥兒,適應不了冬天的雪白。

就像從未見過兩足行走的獸類島嶼上的渡渡鳥,第一次見到了人類。

喪鼓不厭反覆的鳴奏,警示著我們。新生和消亡,週而復始,生命不是沒有時限的,我們在各自的規則之中,戴著手銬腳鐐叮噹起舞。

沒有你沒有我,玄之又玄,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光明同在,因為光明就有了陰影,因為陰影的存在光明更勝。

最終,黑暗和光明卻同時消散。

歷劫無數,卻始終昏昏沉沉。

未來轉瞬過去,歷史亦是未來。

——《SwordSystem魚龍鎮劍橫:皇誥》

“公元前兩千六百九十七年黃帝軒轅創立華夏民族,公元前一千零四十六年武王姬發在此建立禮周強邦,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始皇嬴政在此統一中華大地,公元前二百零六年高祖劉邦在此建立大漢王朝,公元五百八十一年文帝楊堅在此打造強隋帝國,公元六百一十八年高祖李淵在此開創盛唐版圖。”

(原文出自紀錄片《西漢帝陵》)

天地之間,浩蕩萬物,卻有這兩個人飄浮在空中,就像極點之外的一顆宇宙間微不足道的星塵,飄忽不定,塵埃到了極點,也像一顆蒲公英,晃晃悠悠的,被吹得失魂落魄,失了精魂。

兩個人類,漂浮在天空之上,既似行走,又像漫遊,都想要努力的定在原地。

是幻境,兩個人互相陷入了對方的幻陣裡無法自拔。

抬頭仰望,無窮無盡無邊無際,卻又極遠極寒,且又真空的太空之外,除了可怕的死寂就是遠古而來的微光。幾億光年外的一束光亮,可能是幾百萬、幾千萬年之前的熊熊烈焰,那是象徵著覆滅和重生的火焰!那是象徵著自由和死亡的慶祝和節日!

就在這無限混沌之中,這兩個男人正四目相對,面面相覷,稍顯年長一點的男子似乎是想要勸說對面的人一樣,臉上盡是無奈的表情,流露出隱隱的疲憊之態。

“你到底是誰?”

“那你——又到底是誰?”

“我是髒獅虎!來自遙遠地方的一粒舊時微塵!”

這個男人笑了:“我叫飛羨魚,我來自和你所在的地方同樣遙遠的另一個地方——未來和過去!”

“……幻陣嗎?”

“你的異能是什麼?”飛羨魚追問道,

“那你的異能又是什麼?”

“我的異能是扭曲、分裂天空和大地!”

“我的異能……是自由穿梭未來和過去的能力!一如燃燈(過去佛),一如彌勒(未來佛)!”

“我可以分裂出無數個完整的自己我!如同恆河沙數那麼多!”

“我可以吞沒太陽!”

“有意思!”

他笑了,後面又追加了一句:“確實有意思!”

這個世界,可以無限翻轉,也可以有無數種結局。

無盡的唱誦,淒厲的哀鳴。

絕絕如林,凜凜如風!

據說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超越一切的種族——神族,它們高高在上,統治一切。

它們源遠流長,卻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千萬年來,它們沒有任何改變,固守陳規,自欺自艾。

它們高高在上,卻隨時隨地不在擔心著被更低的種族姓氏所取代,推翻和覆滅。但是,既然存在特權和差異,便存在鬥爭。創生之初,這種鬥爭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所有其他種族的記憶深處了。

為此,它們選擇多躲在背後,扶持新的勢力,來以此轉移仇視和反抗心理。

據說也是因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為了為了應對各種諸如謀反和叛亂之類的突發事件而籌謀了數個應急備案,比如最有名的“तलवारप्रणाली——天道劍制”。

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梵文,可譯為劍系,劍制。

Sword,漢語譯為刀,劍、武力、暴力,System,漢語譯為系統,體系、制度。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天道劍制是這項計劃的系統慣稱。

天道劍制,可以理解為為了反叛自己而以武裝對抗來進行活動,從而執行暴力恐怖鎮壓的制度。

無論是刀與劍,亦無論是暴力與屈服,自從人類誕生起,自從有了階級和貧富的區別鬥爭起,無數萬億個恆沙河數的宇宙演變歷史中,自人類誕生至今,千萬年來,鮮血和殺戮,死亡和犧牲的反抗與戰爭就從未間斷過。

無論幾萬字幾百萬字幾千萬字的對白,都說不清楚,人類理解宇宙萬物和反抗外界的意識是從何而生。

既然是神為什麼要害怕反抗和背叛呢?

故而,一切都是虛偽的。

你看見的不一定是你想看見的。

宇宙的歷史,有多少是編造出來的。物競天擇,勝者選擇結果,編織神話,敗者成為歷史,淪為角落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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