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幕:一些舊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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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羨魚遲疑片刻,說,“那我可以替你尋找。”

御龍搖了搖頭:“那顆菩提樹只認洛雲軒這一個宿主,你即使找到了菩提樹,也不代表洛雲軒能活過來。”

“可是……你都能進入那座聖山,為什麼不親自帶著洛雲軒去找菩提樹?”

御龍抿緊了唇角,說:“我不行。”

“為什麼?”

“因為那棵菩提樹只能用血液喚醒。”

“血液?”飛羨魚詫異,“那不是普通人的鮮血?”

“嗯,那是我母后的。”御龍說,“母后曾將自己一滴血贈予了菩提樹,所以菩提樹只有洛雲軒的血液可以喚醒。”

飛羨魚怔了怔,心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澀感。

“所以……你想找洛雲軒,除非你是他的親人。”飛羨魚垂眸看向他,“如果你真想救洛雲軒的話,我可以試試看。”

御龍眼睛一亮,隨後黯淡下去,說道:“我並沒有父母兄弟姐妹。我母后臨死前只有一句遺言,讓我找到她的骨灰,埋在皇陵裡。但是我已經失散二十三年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所以我只能求你了。”

飛羨魚沉吟了一陣:“既然他的父母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那你一直沒有娶妻納妾嗎?”

聞言,御龍微微一頓,苦笑了一聲。

飛羨魚看到他的表情便知道答案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別擔心,其實我沒有什麼惡意。”他說,“雖然你是我哥哥,但是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我不會害你。”

御龍望著他,良久,緩緩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不用客氣,”飛羨魚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相信你和洛雲軒都是正直善良的人,他一定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的,不過我還是想爭取一下。畢竟他救過我,我欠了他這份情誼。”

御龍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啞道:“我也欠他一條命,他是為了救我才會被抓走。我原本想要親自報仇,但我現在的身體不允許我那樣做,因此……”

“我懂了。”飛羨魚說,“你打算利用我幫你找到洛雲軒。”

“是。”御龍坦誠地承認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幫助我。”

“我沒什麼辦法,”飛羨魚聳肩,“我又不懂修煉。”

“你是煉藥師。”御龍補充。

飛羨魚笑道:“煉藥師不等同於醫者啊,我也是個醫生。”

“可你不一般。”御龍認真地凝視著她,語調平靜卻堅決。

這個世界有很多奇妙的職業,但是像她這樣的奇葩並不常見,所以她的存在總能給人另類的驚豔,也令人印象深刻。

“你覺得我哪裡特殊了?”飛羨魚饒有興致地反問。

“你能夠驅逐毒蟲蛇蟻、解毒救人,這些在凡人中幾乎不存在。”

“那你也能驅趕魔獸呀。”

“我可以,但你不行。”御龍搖了搖頭,說道,“你從未修習過武藝,沒有內力,如何能抵擋魔族?”

飛羨魚摸了摸鼻尖,訕訕地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修習武技?”

“……你的身上毫無殺伐戾氣,而且……”御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告訴他,“而且,你不是人類。”

飛羨魚怔住:“不是人類?”

“是的。”御龍說,“不過我猜測,你應該屬於某個隱居山林的隱士。”

飛羨魚有些尷尬:“我是被拐賣到人間界的,然後被人撿到養育成人。”

御龍聞言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隨即嘆息道:“難怪你連魔族的東西也會使用。”

飛羨魚好奇地問:“為什麼魔族的東西我就不能學了?”

“因為我們魔族的功夫跟妖術不同,妖術需要練習,但魔族的功法只適合自幼習練,所以魔族很少有人修習妖術。”

“原來如此。”

御龍轉移話題道:“你剛剛說你會煉丹?你的煉藥術是誰教給你的?”

“哦,”飛羨魚漫不經心地回答,“是我師傅教的。他老人家是個神秘兮兮的煉藥大師,平時也沒跟我說他的事情,他總是神出鬼沒的。我問過他,他每次都敷衍過去,我也懶得再問。”

御龍若有所思道:“看起來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當然厲害啦,”飛羨魚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師傅不僅醫術高超,煉藥術更是出神入化,連仙界都有不少人慕名請他出診。他還收集各種草藥種植在自己的院子裡,說是要研究新型的毒藥。”

御龍挑眉:“你的意思是,你的師傅也會製作丹藥?”

“是啊。”飛羨魚一臉崇拜地回憶著什麼,他又看向御龍,“不過你放心啦,我師父的丹方都很珍貴,他肯定捨不得拿出來。他要是敢私藏丹方,我保證我爹揍死他。”

御龍嘴角抽搐:“……你們家都是這樣教孩子的嗎?”

“我們家?”飛羨魚茫然道,“我爹?”

“你不知道?”御龍驚訝。

“知道什麼?”

御龍沉默片刻,開始組織措辭——

“你的師父叫葉青玄,他是葉天陽的兒子。”

飛羨魚恍惚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問:“你是說葉天陽?”

“沒錯,正是他。”御龍點頭,“你們不是……?”

飛羨魚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葉天陽,也不是他的兒子。”

聞言,御龍愣住:“你確定?”

“我騙你幹嘛,我們倆完全沒關係。”飛羨魚說,“他是個瘋子,我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呢?倒是你,你們是朋友吧?”

御龍一時沒說話,半晌才緩緩道:“我和他是……敵對關係,他想把我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

“我曾經是魔族聖君,他想奪權篡位,因此設計陷害我,想要殺掉我。不過他的奸計沒有得逞,他死了,我僥倖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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