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幕:決死一戰(1 / 1)
創始之初,沒有起點和終點,亦無興盛和毀滅。
沒有開始,又何謂終結。沒有開始,也就沒有宇宙的開始,生命的開始。
原始的力量在宇宙黑暗深處積聚,集腋成裘、爆發、席捲一切、吞噬一切、籠罩一切……這次可以不可得的機會,使得宇宙大爆發催生了黑洞,這次生命大爆發,各種原始的力量碎片。散佈整個宇宙,成就了這個世界。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端。
黑洞爆炸,自我毀滅,自我吞噬,隕滅又聚合,扭曲一切,扭裂自己,卻又成就自己。
輝煌和墜落,都是流星的宿命。
生命一瞬的爆發,遂即消滅,無關輕重,無關痛癢,卻自視過高。
任何生靈都有自己所要遵守的法則。一旦跳出那個圈子,就意味著死亡和滅絕。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生命不斷的進化繁衍,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無數歲月春秋的變遷和演變,從初始到啟蒙,從消亡到進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物競天擇,無法適應的失敗者則選擇退出戰場,走向死亡。
就像秋天的鳥兒,適應不了冬天的雪白。
就像從未見過兩足行走的獸類島嶼上的渡渡鳥,第一次見到了人類。
喪鼓不厭反覆的鳴奏,警示著我們。新生和消亡,週而復始,生命不是沒有時限的,我們在各自的規則之中,戴著手銬腳鐐叮噹起舞。
沒有你沒有我,玄之又玄,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光明同在,因為光明就有了陰影,因為陰影的存在光明更勝。
最終,黑暗和光明卻同時消散。
歷劫無數,卻始終昏昏沉沉。
未來轉瞬過去,歷史亦是未來。
天地之間,浩蕩萬物,卻有這兩個人飄浮在空中,就像極點之外的一顆宇宙間微不足道的星塵,飄忽不定,塵埃到了極點,也像一顆蒲公英,晃晃悠悠的,被吹得失魂落魄,失了精魂。
兩個人,漂浮在天空之上,既似行走,又像漫遊,都想要努力的定在原地。
是幻境,兩個人互相陷入了對方的幻陣裡無法自拔。
抬頭仰望,無窮無盡無邊無際,卻又極遠極寒的太空之外,除了可怕的死寂就是遠古而來的微光。幾億光年外的一束光亮,可能是幾百萬、幾千萬年之前的熊熊烈焰,那是象徵著覆滅和重生的火焰!那是象徵著自由和死亡的慶祝和節日!
就在這無限混沌之中,這兩個男人正四目相對,面面相覷,稍顯年長一點的男子似乎是想要勸說對面的人一樣,臉上盡是無奈的表情,流露出隱隱的疲憊之態。
“你到底是誰?”
“那你——又到底是誰?”
“我是髒獅虎!來自遙遠地方的一粒舊時微塵!”
這個男人笑了:“我叫飛羨魚,我來自和你所在的地方同樣遙遠的另一個地方——未來和過去!”
“……幻陣嗎?”
“你的異能是什麼?”飛羨魚追問道,
“那你的異能又是什麼?”
“我的異能是扭曲、分裂天空和大地!”
“我的異能……是自由穿梭未來和過去的能力!一如燃燈(過去佛),一如彌勒(未來佛)!”
“我可以分裂出無數個完整的自己我!”
“我可以吞沒太陽!”
“有意思!”
他笑了,後面又追加了一句:“確實有意思!”
無盡的唱誦,淒厲的哀鳴。
絕絕如林,凜凜如風!
………
據說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超越一切的種族——神族,它們高高在上,統治一切。
它們源遠流長,卻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千萬年來,它們沒有任何改變,固守陳規,自欺自艾。
它們高高在上,卻隨時隨地不在擔心著被更低的種族姓氏所取代,推翻和覆滅。但是,既然存在特權和差異,便存在鬥爭。創生之初,這種鬥爭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所有其他種族的記憶深處了。
為此,它們選擇多躲在背後,扶持新的勢力,來以此轉移仇視和反抗心理。
據說也是因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為了為了應對各種諸如謀反和叛亂之類的突發事件而籌謀了數個應急備案,比如最有名的“तलवारप्रणाली——天道劍制”。
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梵文,可譯為劍系,劍制。
Sword,漢語譯為刀,劍、武力、暴力,System,漢語譯為系統,體系、制度。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天道劍制是這項計劃的系統慣稱。
天道劍制,可以理解為為了反叛自己而以武裝對抗來進行活動,從而執行暴力恐怖鎮壓的制度。
無論是刀與劍,亦無論是暴力與屈服,自從人類誕生起,自從有了階級和貧富的區別鬥爭起,無數萬億個恆沙河數的宇宙演變歷史中,自人類誕生至今,千萬年來,鮮血和殺戮,死亡和犧牲的反抗與戰爭就從未間斷過。
無論幾萬字幾百萬字幾千萬字的對白,都說不清楚,人類理解宇宙萬物和反抗外界的意識是從何而生。
既然是神為什麼要害怕反抗和背叛呢?
故而,一切都是虛偽的。
宇宙的歷史,有多少是編造出來的。物競天擇,勝者選擇結果,編織神話,敗者成為歷史,淪為角落的塵埃。
剛開始,髒獅虎一直都在剋制自己,他想知道,自己面前的男人究竟有什麼底細。
蓄勢!突刺!一氣呵成!髒獅虎不待多想,一刀直刺飛羨魚面門!
“這一刀……有點意思!”飛羨魚凝視著眼前這個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斤兩的少年,一時語塞。
…………
因為無知,所以一味試探,因為顧忌,所以前怕狼後怕虎。慢慢的積累,最終變成了爆發後的盛怒,失去理智,失去人性……磕碰、蓄勢、斜撩、衝刺、砍殺、嘶吼!演變為謝幕之前最後的肆無忌憚!
打!各種砍殺!往死裡砍!剁了他!
“你真的是你嗎?”飛羨魚搶步退後,緊著一點空閒追問道。他生就了一副五官端正而冷峻的臉,劍眉星目,不說話的時候嘴角下垂,冷若冰霜,簡直不帶一絲人的情感。
髒獅虎兀自不搭不理,猛然揮劍搶攻衝刺。
飛羨魚橫刀當面,身形凜凜,巍然不動!只一個橫檔便擋住了這當面一擊,赫然殺氣震得身後披風獵獵作響。好不森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