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幕:任班超(1 / 1)
切記,在動物園裡,不要背對著獅子、不要對它眥牙,因為對它來說這是挑釁的行為。
因為如果在野外你也根本沒有機會背對它。
不過動物園裡的動物終究是被飼養到死的,是幾近被馴服的狀態。一旦離開人類的撫養,它們將在野外生存環境中舉步維艱。所以這些動物園裡的動物對人類來說沒有危險性可言,它們就真的只是“動物”而已,這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對人類實施捕獵行為的可能。
這才是獵人最大的悲哀。
一個夢,一個悠長的夢。夢裡的記憶,似乎特別清晰。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班超打算“刑訊逼供”。
他和哥哥不一樣,哥哥沉穩冷靜,而他自己,則衝動易怒,性格強勢。
越是強勢的人心中也就越有更大的恐懼。或許是害怕失去,或許是害怕磨難。
這個吃軟不吃硬的“提豐女”!神經病!
她有意無意的總是裝作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倚靠在陽臺的大理石圍欄上,要死不活的。感覺任班超現在的眼睛裡都能冒出火來,他就是這麼想殺了她,要是可以的話,光用眼神他都殺了她幾百回了!
年輕氣盛的任班超早就已經受夠了她無休無止的威脅和那種指桑罵槐的嘲諷。
任班超突然伸出手在腰間的攜行具裡掏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要掏啥,只見他隨手丟給她一箇中看不中吃的青蘋果,
趁提豐女本能的想要接住蘋果的那一瞬間,任班超一腳正蹬飛踹出去,她就這麼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毫無準備的直接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剛接住的蘋果也掉在地上“啪”地一下摔個稀碎,但還是彈起來原地滾出去老遠。
她摔了個仰面朝天,跟狗吃屎一樣。
任班超一個健步衝上去,把她抱起來舉高高,然後趁提豐女短暫放鬆的一瞬間,不再掙扎、不再抓著他的衣服,再狠狠地用力一緊,把她的整個身體往地上砸去!
這個姿勢,她只能是屁股先著地。
“咔!”
是尾椎骨斷裂的脆響。
屁股著地,都摔成八瓣了!
“中看不中吃的蘋果!”任班超能想得出來的、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最惡毒的話語,也就是這句了。
沒等他她來得及哀嚎,任班超再次把她舉起來,高高地舉過頭頂,開始逼問。
任班超再次雙手拎起她的衣領,飛起身,懸停在半空中,把她舉著舉到自己面前,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怒火中燒,像是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口,熱浪翻滾,烈焰灼人,充滿危險氣息。
提豐女淚眼婆娑,不敢直視著他的眼睛。更不敢說話。雙手無力地抓住把她整個人都拎起來的兩條粗壯有力、隔著一層厚厚的緊身戰衣都能感受得到肌肉緊繃著的胳膊。
“Sages!”任班超咆哮道。
任班超的咆哮是一種幾近發狂、崩潰,精疲力竭、喪心病狂的,讓人頭皮發麻、忍不住渾身緊繃的、暴怒式的嘶吼,給人的壓迫感極強,容易讓人一下子喘不過氣暈過去。
“Sagmiralles,sages,ichweiß,dassdutotbist,sonstzeigeichdirdenSchmerzderHölle!”
任班超的逼問,他的口氣是叫人上氣不接下氣的緊張感。
“Sag,sag,sagalles,wasduweißt,oderduwirstnursterben!”
任班超就這麼一直把她舉著,舉過頭頂,一直舉著。
“Sages!Sages!Sagalles,wasduweißt!Sages!”
任班超咆哮著,滿臉通紅,渾身用力,就連五官都在用力,用力到面目猙獰可怖,扭曲到令人憎懼。
而這時的她就像風中的隨風漂泊的風箏、手中酒杯裡轉動的紅色液體,異瞳黑貓嘴中的老鼠肉,被搖晃著,做著無力的掙扎。
果然不愧是“‘咆哮’鐵騎”!
“Sages!Sages!Sagalles,wasduweißt!Sages!Sonststirbstdu!”
甚至都不需要用到嚴刑逼供,她現在已經崩潰了。
就在這時,瀕臨崩潰的提豐女竟然當場嚎啕大哭起來了。
實在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話,
任班超一腳狠狠地跺上去,你沒看錯是跺上去,不是踩上去。
再補一腳,狠狠地踢在她的肚子上。
就像扔一個跟你擰著勁兒對著幹的超大號麻袋一樣,任班超直接把她甩了出去。
一下子直接給她連人甩出了陽臺的圍欄外面去。
任班超輕輕地屈膝一跳就跳上了大理石圍欄,向下望去。
提豐女並沒有死,這個高度,從陽臺到地面草坪也就兩層樓那麼高,摔不死她。
頂多會被摔暈。
任班超像個孩子一樣又跳回陽臺裡,一聲不吭地,走掉了。
任班超這個人,更像是日本小說《地獄變》中的那個畫師良秀,偏激、孤僻,冷漠、且自私。
日本小說《地獄變》:畫師良秀為了追求畫作逼真,建議封建領主堀川大公找個美麗女子捆綁在馬車裡燒死讓他觀察。沒想到大公因霸佔他女兒不成,惱羞成怒把良秀女兒捆在了馬車裡。良秀眼睜睜看著女兒被燒死,完成了一幅妖異震撼的“地獄屏風圖”後,第二天他因為愧疚自殺了。
有個大名鼎鼎,但是脾氣怪異的畫師叫良秀,他的畫作追求逼真,為了畫生死圖他就去街頭觀察死屍;為了畫餓鳥撲人,就真的飼養一隻貓頭鷹,訓練它去抓破的自己徒弟的臉皮;為了畫地獄裡被鐵鏈捆綁的人,就真的捆了自己的徒弟,差點兒把徒弟給憋死。
這個良秀長得其貌不揚,又因為脾氣怪異暴躁,傲慢無禮,根本沒人喜歡他,要不是他技藝超群,畫作中有著震撼人心的魔力,可能早就窮得吃不上飯了,更別提成為封建領主堀川大公的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