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二百三十一幕:瘋狂的計劃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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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承鑫全面接管了左屯和前屯兩處屯所的兵權,命由全公將軍全權代掌。他自己負責統領兵馬調動指揮之能。他還任用自己的十七個兄弟為隊長,分掌各部勢力。這十七人是:

全敏,全爵,蒙潛,尺肥,關寶,劉屯,柯簡,都尉克,新垣城,醜劫,騎甲,王下,王羆,遊子辦,王子徐,公良鑑,會驅。

這些人日後都會成為董承鑫的左膀右臂。

他帶領四百鐵藤兵驅逐司馬借兵的事也很快流傳開來。從這之後,經常動不動就會有人跑過來,奉承迎合他。

“公真乃當世之異人,可驅木精鬼魅!能役幽冥神使!能斷生死!能醫白骨!著實令人稱奇呀!”一群人圍著董承鑫大肆誇耀。

“只不過自幼學過些玄門道術而已,不足稱奇。”

這種無聊的套話,董承鑫一天至少要重複七八遍。

“公憲(董承鑫的字,但是一般很少有人知道)啊,這司馬借兵斷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鄉下家裡養老的,依著他的性子絕對會想方設法的鬧騰一陣,興風作浪一番。”

“老將軍,你說的很對。我家老伯派人去打聽說的回來說,司馬借兵正在想方設法的與朝廷裡的大臣們聯絡。”“聯絡?聯絡誰?”“還能有誰?當然是池子裡的那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現在的事很不好辦啊,內有亂臣外有邊患,只憑我們幾個人,和這幾百兵馬,仍不足以行事。”“那該怎麼辦?你有什麼好辦法?”“我們現在能做的事就是,爭取外面的援助,幫助我們平息災禍。”“你說的是誰?”“中山國!”“最近中山國傳來訊息,中山王打算把他們的公主嫁給扶余王。”“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嗎?”“應該沒錯。”“那你打算怎麼辦?”“不能讓這次聯姻成功,我要阻止這次聯姻!我要借這次機會讓中山國和扶餘國反目成仇,彼此成為仇敵之邦,我要讓他們反過來親近結好我們。”“你到底想怎麼辦?”

“截殺公主!”

“這種事事關重大,截殺他國公主,萬一……,”

“就是為了避免這種萬一,所以我要親自去!”

……月暗風瀟瑟,正是殺人的時候。江面之上,被月光照得,亮如白晝。

突然間,一個人影閃過。恍惚間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匆匆而去。倏忽又是一個影子,隨之而來。看來是在互相追逐。

……雨夜的草叢裡,一個漆黑的人影潛伏在一人高的樹草中,與周圍的一切完美地融為一體。這個人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是在等誰,更不知道是在幹嘛,但是此人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車馬聲。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急匆匆地從大路那頭趕來,車伕焦急地吆喝著,不停的東張西望,彷彿車上坐的是什麼很高貴的人一樣。突然只見一道黑煙影從草叢竄出,形如鬼魅。

這黑影不知從腰間解了什麼東西,猛地朝馬車一甩,車伕大驚,想要拉動韁繩,控制馬匹停下來,但是為時已晚,原來這黑衣人丟擲來的是一條粗重的鐵鏈,鐵鏈纏住了極速狂奔中的馬匹的腿,結果,馬失前蹄,整輛馬車向前傾倒,轟然崩塌。那馬伕直接摔了出去,當場摔斷了一條腿。這華麗的馬車也是摔的動倒西歪。車伕最慘,掙扎著爬了半天才爬起來。結果卻被黑衣人一刀解決。黑衣人直接越過馬伕的屍體,衝向車內。扯開簾子一瞧,結果卻發現,馬車內空無一人,正在怔愣間,突然聽到外面一聲淒厲的嘯叫。黑衣人馬上衝了出來。尋聲望去,卻空無一人,無意間抬頭一看,猛然間見到,漆黑一片的夜空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形如鷹隼的巨大身影。這身影劃過夜空。在聽他的聲音,絕對是人,黑衣人大漢,嚇得拔腿就跑,也顧不得什麼公主不公主了。

……天馬上就要亮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有的寧靜。

一天前,

當今王上的親女兒,中山國的貪歡公主,爾朱新玉強忍著巨大的悲傷,在兩百名宮人侍衛的陪同下前往北方扶余那荒涼之地。

她要嫁給北方的扶余大王,扶余諾阿臺。這個扶余王諾阿臺本來是北方的小部族首領。很久很久以前,因為部落內亂,投靠了中央王朝的某個朔方大部落首領的後代,一貫蔑視中央王朝。此人腦有反骨,內生二心,他實際上對中原早已是覬覦良久。此次尚(娶)得公主,是他想都不敢想卻夢寐以求的事。他很清楚中山國這是什麼意思,他也知道,這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機遇。但是沒想到,這好事還沒等傳遍所有部下,就已經傳到了老朋友,中山貴族新城王爾朱熠成的耳朵裡。結果爾朱熠成更狠,竟要為自己出主意,想要拿公主開刀。當然,這種事是他,情願的。眼見身為王族貴戚的爾朱熠成,竟然給諾阿臺出主意,說讓他派人劫掠公主,用以要挾朝廷。當然諾阿臺並不傻,他可不會因為這種可笑的藉口就隨便殺一個公主。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自己為什麼要聽一個瘋子的話呢。

中山國,深夜,京都,相國府邸。

“我看了,諾阿臺這個夯貨還沒那麼傻,他還不是那麼容易上套。”侍者笑道。

“那是他嫌棄得到的不多。看他這麼稀罕我,就讓他多得一點好。讓他好好地享受一把。得意忘形。”說話的人正是新城王朱熠成。

“王爺疼他呢,那小子的嘴臉真是可惡。”侍者不忘拍拍馬屁。

“小人的嘴臉都是如此。”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派人裝扮成諾阿臺的人,在公主去往漠北的必經之路上,半路攔截,殺掉她!”

“這……王爺,這麼做,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被人識破,怎麼辦?”

“不會有人識破的。公主的侍衛,隨從都是一些太監宮女,沒有根基的東西,怕什麼?剩下那幾個帶刀帶槍的,不過都是在內宮裡面呆慣了的公子哥。

一沒上過戰場,二沒殺過人,見過大場面,那區區幾十個人,有什麼可怕的?他諾阿臺不敢幹,那我就自己來!”

“王爺,把他們殺掉。就一定能……嫁禍給諾阿臺嗎?

“不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殺掉,但是,一定要留下重要的活口,一定要讓活下來的人知道,是扶余的人殺了公主的隨從。是扶余在挑戰國家的權威。”“王爺,那留誰呢?”“要不……就留下公主吧。”“王爺,又把她留下來了?”“對,就把公主留下來,她一定要活著。只要她向王上報告說,是扶余的人殺掉了她的所有隨從,這些扶余的人,拒絕接受我天朝的聖恩,那王上就一定會相信,他一定會要不顧一切地派兵平滅扶余。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所有的黑鍋,都會交由他一個人來背,而我,就是那後來的漁翁,兩利雙收。”“王爺,實在是妙計。”……執行任務之人,先開始行動了。

月暗風瀟瑟,正是殺人的時候。江面之上,被月光照得,亮如白晝。突然間,一個人影閃過。恍惚間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匆匆而去。倏忽又是一個影子,隨之而來。看來是在互相追逐。

……雨夜的草叢裡,一個漆黑的人影潛伏在一人高的樹草中,與周圍的一切完美地融為一體。這個人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是在等誰,更不知道是在幹嘛,但是此人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車馬聲。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急匆匆地從大路那頭趕來,車伕焦急地吆喝著,不停的東張西望,彷彿車上坐的是什麼很高貴的人一樣。突然只見一道黑煙影從草叢竄出,形如鬼魅。

這黑影不知從腰間解了什麼東西,猛地朝馬車一甩,車伕大驚,想要拉動韁繩,控制馬匹停下來,但是為時已晚,原來這黑衣人丟擲來的是一條粗重的鐵鏈,鐵鏈纏住了極速狂奔中的馬匹的腿,結果,馬失前蹄,整輛馬車向前傾倒,轟然崩塌。

那馬伕直接摔了出去,當場摔斷了一條腿。

這華麗的馬車也是摔得東倒西歪。車伕最慘,掙扎著爬了半天才爬起來。結果卻被黑衣人一刀解決。

黑衣人直接越過馬伕的屍體,衝向車內。扯開簾子一瞧,結果卻發現,馬車內空無一人,正在怔愣間,突然聽到外面一聲淒厲的嘯叫。黑衣人馬上衝了出來。尋聲望去,卻空無一人,無意間抬頭一看,猛然間見到,漆黑一片的夜空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形如鷹隼的巨大身影。這身影劃過夜空。在聽他的聲音,絕對是人,黑衣人大漢,嚇得拔腿就跑,也顧不得什麼公主不公主了。……天馬上就要亮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有的寧靜。現在。北上之路,磕磕坎坎。我們的貪歡公主左右無親信之人。獨自一人乘坐華麗麗的馬車,背塵而去。終於,車隊停下休息。她終於能回頭看看了。此去,她只帶著一顆幽怨,悲傷的心,獨自前往。

而她的那些儀仗隨從,太監宮女。將會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安全地返回。她怨她恨,她怨那個出計謀的大臣。她恨自己的國王父親。為什麼,非要選擇自己?她恨天恨地,恨自己,為什麼要,出生在王侯之家?她沒有家。

她只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宮殿。她也沒有母親,因為自記事以來,她就被人告知,她的生母早已去世。

把她養大的,只是她的養母。而他的父親,至高無上的父王。自己每次見到他都要稱臣。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親情。有的只有,不可逾越的規矩。和禮數。

回頭的路,已經看不見了。無數旌旗,兵馬已經擋住了她回望的眼睛。她的心中現在只有絕望,和痛苦,還有恐懼。這是對未知的前路的感知。

不知何時,天空開始下雨,本來就陰雲籠罩的天空。更加昏暗。現在已經分不清是下午還是傍晚。龐大的隊伍。行走在悽風苦雨。和坎坷泥濘之中。步履匆匆,卻異常緩慢。

“湫湫”兩聲,天空中突然響起兩枝哨箭異常淒厲的聲音。

整個隊伍為之一驚。

等他們反應過來,遠處低矮的草叢之中,突然飛出兩枝巨大的弩箭。

公主所坐的華麗馬車,正是他們的目標。

兩隻巨箭,直接刺穿馬車。眾人還來不及驚呼,突然佇列之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保護公主!”那些或手拿旌旗,或手執刀劍的護衛士兵呼啦啦地分成兩路,圍住公主的所在的馬車。所幸公主車馬暗藏殺機,兩隻巨箭被鑲嵌在馬車上的圓形護甲擋住,並沒有傷到公主本人,但是我們的公主還是被嚇得不輕。一個瘦高的帶負責帶領本隊的騎兵將軍衝了過來,檢視公主的情況。在確保公主安全之後,怒喝一聲。何處盜匪?給你天大的膽子,居然敢劫我王家的車馬!所有人,拿出你們手裡的劍,準備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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