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二百四十幕:董承鑫的疑問 (1 / 1)
易水國,前屯營,陰水屯。“公憲,你聽說了嗎?中山國的藩鎮爾朱熠成因為勾結外邦,謀害公主被殺了,連他十幾歲的兒子都沒放過,太狠了!”董承鑫手下的兄弟們和他在一起商量著要去出兵的事,幾個屬官跟他閒聊著。
“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繼續互相啃咬吧!”
“咱們的糧秣徵來的不多,還要不要再徵啦?”
“不徵了,我們不是去大規模作戰,用不了那麼多。再說,也沒必要幾次三番地叨擾百姓們,讓他們好好地休養生息吧。”
“那……缺那麼多的……咱們怎麼補啊?”
“我找滿綸大人借吧!”
“是,知道了,將軍!”
“給朝廷的彈劾上書寫得怎麼樣了?”
“啟稟將軍,字字灼心,句句滴血,保證送上去以後,司馬借兵這老小兒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要找一個能把這篇上書交上去的人,不能半路就讓人截了,尤其是不能讓池魚那幫人看見。他們都是一家子,傷了他司馬借兵一個,疼的是他們一家子的人。如果被池魚押下去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是,明白。”“雖說司馬借兵做事不得人心,但我這個將軍的位置到底是搶來的,百姓們沒說我什麼?”“啊?啊……百姓們沒說什麼,但是他們都在討論您的鐵藤軍呢。”“你沒說實話,你的表情和語氣已經出賣了你。”“他們都在私下裡說你雖然很廉潔,但是。確實太霸道了。雖然你很有英雄氣概,卻少了一分仁愛民風。做事太過無情了。”“呵……”“公憲,我回來了。”全公將軍回來了。“老將軍,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忙慌的?事情成功了嗎?”“我親自去找的凌煙國的藍谷郡守太史公山,他當著我的面答應了我,承諾幫助我們!”“真的嗎?老將軍,你真的是幫了我們,幫了我們易水國啊!”“太史公山是個明白人,他願意幫我們,是為了兩國的百姓啊。他答應我們,用糧草輜重來拖延公羊另進軍,我們只要,我們這邊,則只要告訴離芒將軍,留在原地,按兵不動就行,到時候糧草用盡,讓他們自行退兵!”
“好,這事聽您的。”
“現在中山已經不可能再與扶余聯姻,凌煙國也已主動休戰,我國邊境之危已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老將軍,我想拉攏太史公山成為我們的盟友,你覺得可能嗎?”
“……我也有這個想法,這個事我也打聽過,太史公山在他們國內威望極高,有權有勢,門客遍佈朝中。恐怕不會輕易降服。
我想的是,先從他的身邊人入手,慢慢腐蝕,瓦解他的力量,然後再施以手段,這樣的話,他可是不得不從啊!”
“好!好辦法!老將軍你剛才說已經打聽過了,那你一定是在胸中有了籌謀吧?”
“藍谷郡郡司馬顧子直,我此次一去,這人便一直與我眉目相望啊!似乎還想和我暗通款曲呢!哈哈哈!”
“老將軍您又不是妙齡女子,他怎麼敢如此無禮呢?您是光明正大地去,這是所有人都主意,我們大家都知道,何來暗通?”
“你是君子之心,那幫人可不一定啊!”“那顧子直有什麼癖好嗎?”“這我也著力探聽到了,此人極是貪好女色!”“老將軍連這都探聽到了,果然厲害!”“謬讚!謬讚!這個……也就不要誇了嘛!”“老伯!”董承鑫回頭招呼玄青伯。“老奴在!”“能給我去尋一個絕色美女嗎?”“咱們前屯貧困積弱,除了駐軍,再就是城中稀少的百姓了。您現在讓我去找一個絕色的女子,可能很難。”“那就去別的地方找,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她還要能幫我們往來通聯,報信傳話的一個女人。”“……老奴目下正有一個適合的人選!只是……怕您會不用。”
“誰?”“玩淚妍,此女人稱柔若無骨,攝取人魂!極是美貌聰穎!可堪大用!可為離間。”
“她現在在哪裡?”
“她現在就在枯木陵。”
“枯木陵?那不是……?”董承鑫大惑不解。
“是的!她就在枯木陵!”玄青伯及時打斷了他。
董承鑫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們都散了吧。”董承鑫大臂一揮,散了眾人。全公將軍也回去休息了。
“這玩淚妍是什麼人?”
“她本是當地修行之人,乃怨鬼所化之女!陰修之人。”
“陰修?女鬼嗎?”
“是,她是由屍體所生,厲鬼怨氣所化,修行造化很高強!
她是處女鬼晚娃的所生女兒,這玩淚妍的母親本來是個處子鬼,抓了個男鬼陰配,才生了這玩淚妍!”
“她會幫我們嗎?”
“只要予以厚利,厲鬼可驅!”
“好!那就得有勞您老了!”
“敢不用命?我稍一施法,須臾既回!”
董承鑫虔誠地淨手焚香,等待玄青伯的訊息。一柱香的時間,玄青伯飄然往而回。“主人,其事已成,但是她要我們給她一百個精壯純陽童男子!”“好!我給她一百個!她還有什麼要求?”“沒了。”“幫我告訴她,不能濫殺無辜!”“是!那……那一百童男怎麼辦?”“死牢裡有的是!隨便給她湊一百個歪瓜裂棗!”“是,”滿綸府,滿綸正在和太史公山密談。“老大人這次需要多少錢?”滿綸試探地問。“最少七千萬錢!”太史公山就像睡著了一樣。可其實他現在無比清醒。“要想真正地分裂中山國,這點錢還是遠遠不夠的!”“好吧……”滿綸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到時候我讓我的學生週會來領取,你也認識啊!”太史公山慈祥地笑笑。“認識啊,我當然認識,您的高徒啊!”滿綸渾身都在顫抖,就連聲音都是絕望的。“呵呵呵,”太史公山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