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二百六十二幕:飛魚城下, 萬里良駒。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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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孽領軍攻打肅慎,並派裨將軍新垣城跟隨五將將軍攔截扶余援軍,成功祜也讓自己的副將都尉(都尉是姓氏)克協助自己的大哥合同作戰。戰爭說來就來,戰事將近時,你可以還那麼的吊兒郎當,頤指氣使,狂妄無知,等上了戰場你還是那副樣子,留給你的就只有死亡。

戰場是留給活人的,但是有時候你會發現,當你經歷過一次真正的戰爭之後,你會活的還不如一個死人痛快。

戰爭可以扒掉你的一層皮,會毀掉你的一切固有思想,扯碎你的所有偽裝,讓你崩潰,讓你沉淪,讓你瘋狂,讓你迷戀,讓你深深陷落……

一旦戰事進入白熱化時,雙方拼的就不是實力而是血性了,誰最先扛不住,誰就先死,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肅慎的部落首領名叫完顏拔那,和中山國王一樣,也是扶余諾阿臺的把兄弟,更是扶余最忠心的追隨者。

狂奔了四個時辰,成功孽繞過易水國和攔截自己的扶余人,趕到肅慎部族的國都——飛魚城。

成功孽來不及休息,立刻展開軍隊,開始衝鋒!

飛魚城的肅慎人慌忙的拉出隊伍,準備防禦。結成的隊形稀稀拉拉的。成功孽帶領披堅執銳的騎兵們衝入敵陣,不料“嘩啦啦”的一下子湧上來無數敵軍的散騎來。“衝!”成功孽振臂一呼,怒吼道。“殺!”洶湧的殺氣騰空而起,戰士們躍馬揚刀,揚蹄飛空,衝向敵陣!“放箭!”肅慎人的首領忙指揮抵擋,騎兵們慌慌忙忙的搭弓捻箭,目標!北道國的敵人!箭雨如瀑!箭雨一下,北道國的戰士們附身貼著馬的脖頸飛奔,以減小中箭目標。但是即便如此,耳旁時不時還會響起“噗噗”的戰士們中箭聲,倒地哀嚎聲。箭雨太密,“衝不過去!”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眼看這一波中箭的太多,成功孽大怒!“所有人!下馬!”成功孽就像瘋子一樣的在怒吼。

“他們在幹什麼?”遊牧民族計程車兵們不明所以,都愣住了。“不管他們在幹什麼!他們是小看了我們的臂力!他們是在等我們衝過去!他們是準備投降了!勇士們!衝!”

匈奴烈馬,震地而來!

眼看戰事不利,成功孽拽短韁繩,他把自己的馬硬生生的拉起來,前蹄騰空一個“人立”,“咚”一聲,就被放倒了。

“放倒戰馬!守!”

“放倒戰馬!守!”副將都尉克重複了一遍軍令!

無奈,戰士們用活生生的戰馬就地駐寨,倒馬立營!

“我們不是來送死的!我們是要牽制住他們!把他們死死地套在原地!相信我!你們一定會等到祜將軍的援軍的!”

“兄弟們!聽將軍的沒錯!殺!”又是都尉克。

“殺!殺!殺!殺!”殺聲震天!

說時遲那時快,敵軍鐵騎轉瞬即至!來不及收蹄!也來不及反應!成功孽這邊的話音剛落,那些遊騎散兵就以衝進了半箭之地!

“殺!”成功孽暴喝一聲,一刀劈出,眨眼間,一匹風馳電掣的肅慎戰馬就被砍作兩段,馬上的肅慎戰士甚至還沒有反抗回擊,他的戰馬就已經被放倒的馬寨絆倒了。

有時候戰馬只會盲目的狂奔,因為它過於相信騎在自己身上操縱自己的人了。有時候,人又何嘗不是這樣?“殺!”一看主將尚且如此拼命,戰士們興奮地大喊!“殺!殺!殺!”成功孽已經失去了理智,只剩狂躁的,殺戮帶來的狂歡了!“長槍在前!槍尖在外!阻攔騎兵!阻攔騎兵!阻攔騎兵!”都尉克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喊。

“殺!”四周突然殺聲再起!卻不是扶余人……“是祜將軍!是祜將軍!”

是我們的大纛旗!是成功祜!他終於及時趕來了!

“殺!弟兄們!我們該反擊了!”都尉克大喊!

我們的陣中突然衝出來一個巨人來!那可是十足的巨人啊!他晃動身形,無視一切的奔向敵軍鐵騎,竟如入無人之境,沒人攔得了他!

“衝陣的是誰?”成功孽喜不自勝。

“是……突騎營的醜劫將軍!”

“果然不愧是王上駕前的大將!”成功孽由衷的讚歎道。

戰士們歡呼雀躍,為他吶喊助威,也為自己鼓勁壯膽!士氣來啦了擋都擋不住!繼續衝殺!

“圍死他們!圍死他們!”

……夜蛾河畔,扶余人一萬人,北道國九千人,也在河邊展開陣勢,捉對廝殺。

五將將軍發誓要與扶余人決死一戰,結果兩天還沒到,就遇到了大反轉,凌煙國的人竟然背後放暗刀,偷襲了扶余人。

這當然得感謝太史公山的背後策劃,還有來存志和週會和李醜的聯袂演出了。來存志用一萬金賄賂了凌煙國的大將軍逄聖,逄聖馬上派人賓士五百餘里奇襲了扶余人的大帳,扶余萬里鵬得到了訊息,只得回援。週會派李醜招募了三千乞活軍,正在趕往前線,而李醜就是這支隊伍的主將!“偷襲我們的是誰?”得知訊息的扶余萬里鵬氣的狂抽草地。“是……凌煙國的大將軍逄聖。”“混賬!逄聖!我給了你多少好處!”可是他再怎麼喊也沒用。北道國在此次出征的時候,所有人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過於輕視了北方三狄的的真正實力。肅慎卑微,但是不代表他們不堪一擊。肅慎部族的騎兵遠比中原地產的駑馬戰鬥力更加強悍。這一點中原人是無法比擬的。不過先前成功孽識才,在軍中提拔了一批人才,比如任用巨人醜劫為折衝校尉,比如提拔都尉克為偏將,等等,現在,這些人都在戰爭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後來有人評論北道國,說北道國有四大戰將:文不良,醜劫,五將,成功孽。所言不虛啊!

“三狄之中,扶余人的騎兵雖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可是我們才是最後的勝者!圍死飛魚城!一個都不要放過!”都尉克往來賓士。

西南羽國。

羽國建聖元年,也是羽王魚靈執政的第一個年頭。

聽說東方的海濱有商人來此買馬,這件事引起了魚靈的注意。

本來魚靈沒怎麼上心,一聽說是高價求購萬里良駒,而且來者不拒,有多少他要多少。他還挺高興。可是一想就不對了:南方馬匹值不得這麼高的價,好馬都在西北諸戎和北方匈奴人的手裡抓著。

這麼買馬,不在乎貴賤的還好說,撞上了人家不識貨但有錢,見哪個都是好的。可不在乎優劣的又怎麼解釋?可以好賴不分,不怕濫竽充數,而且一攬而握,什麼人這麼缺少馬匹?或者說,什麼樣的人最缺少馬匹?

只有一個說的通的理由:正在擴充軍備的軍閥,還有逐漸崛起的國家。

“東方……是……北道國!”魚靈恍然大悟。傳說西南有良駒,且千年難得一見,但這只是個傳說而已……“好!那就試試他們的底子!派人找到那些東方的商人,跟他們說,就說我有一匹好馬,要一千金!看看他們怎麼說!”“是!”宮人應聲道。中原人在我們羽國買馬!這可真是曠古奇聞!素知南方不出寶駒,良馬多在北地朔方,骨架也大,賓士耐久,只不過北方五族大多掌握了絕大部分的馬匹來源和交易,中原人再眼紅也沒轍。現在卻有人不遠萬里跑來這西南羽國買馬,這不是南轅北轍了嗎?北道國城固太守良主書喬裝打扮,帶領了一批手下過來羽都,四下散播訊息,說是要求買萬里良駒,很快訊息傳開,羽都金墉城的百姓一下全都圍上來了,他們不是為了賣馬,而純粹就是過來看熱鬧的。面對人們的指指點點,圍觀取笑,良主書不急不躁,坦然安坐。

“散開散開!都散開散開!”金墉城的城門校尉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自己的帳下一群中郎將們驅散了圍觀的民眾,大搖大擺的來到良主書等人的面前。

“閣下遠來疲敝,我是城門校尉包琮,”包琮坐在馬上說著客氣的官話話,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

“北國行腳商人,鹿谷子!”良主書也只是拱拱手。

“北國?哪個北國?北國遠隔萬里?你跑來我這裡就是為了買一匹馬?”圍觀的百姓都是轟然一笑。

良主書攔住了想要揍人的手下,“沒錯!而且是一千金買一匹馬!”

“一千金?就買一匹馬?”包琮一屁股滾下馬來,“你是說一千金……”他的嘴都哆嗦了。

“一千金!買一匹萬里良駒!”良主書不耐煩的甩了甩手,索性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周圍的百姓也是愕然不已。

“谷鹿子先生,這位先生,你看我這匹馬怎麼樣?”雞賊的包琮居然諂媚的笑著拍起良主書的馬屁來。

良主書看都不看,“你的馬瘦弱猥瑣,”他搖搖頭,“你送我我都不能要!累贅!”包琮好像氣著了,“金墉城就有一匹不世良駒!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去看看?”“敢!怎麼不敢?你有沒有賣馬的膽量?”良主書好像是來了興致。“你敢買我就敢賣!”包琮頗為硬氣。包琮暗中得意:這人終於上鉤了。殊不知良主書心裡也在計量:你終於中了我的圈套了!金墉城,大方館,魚靈招賢之所,取“大方之家”之意。“這裡是我們大王招賢之所,此間主人頗有家資,我說的馬就是他的!”包琮介紹道。“有如此心胸,必是不凡之人!就是不知道貴府上會不會割愛與我。”良主書由衷的讚歎道。“會的!我可以替你擔保!”包琮興致勃勃。“聽說今天有人要跟我買馬?”

大家一抬頭,只見一個錦衣華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緩緩下樓,正是魚靈。見到魚靈,包琮腿一軟差點跪下,這些小動作被良主書看在眼裡,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的一笑,“在下良主書!”

“你是買馬的?買馬得有好的相馬人!你會相馬嗎?別和那些世俗之人一樣!錯把寶馬認成了耕牛!”魚靈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玩笑。

“世間多凡俗,那是因為隨波逐流的人太多!北道國城固太守良主書拜見大王!”良主書開門見山。

站在一旁的包琮被嚇的悚然呆立,不知所措

“你……不是來買馬的?”魚靈若有所思。

“我是來向大王談一筆買賣的!”良主書直視著魚靈,膽小如鼠的包琮一動都不敢動。

“什麼買賣?”魚靈瞪了他一眼,包琮馬上識時務的退下了。

“我要向您採買十五萬棵上好的整根木料!”

“你們要做什麼?”

“打造戰船!攻城器具!修繕宮殿!”

良主書沒有隱瞞,因為所需用量巨大,說謊也露出破綻,會被拆穿的。那樣反而更容易讓人懷疑他的目的。

“董承鑫還沒有統一天下就開始享受了?”

“我們王上有經世之才,統一是必然之勢!何況王侯將相都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架勢!來彰顯自己的權威,上古之時,民風淳樸,三皇五帝皆以身作則,帶領百姓;當今之世,苦民久矣,紛爭戰亂天災人禍不止,爾虞我詐,誰還相信那一套?民多刁鑽,必須以禮儀彰顯天威,才能恩被天下,震攝群雄!”良主書的話讓魚靈一時語塞。好想他是一個不斷找事的惡人一樣。“好,這個買賣我做!價錢怎麼定?”“只要有上好的木頭,價錢一切好說!”“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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