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汙衊名聲(1 / 1)
怎麼這麼多人啊?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雨水,到哥哥這邊來。”
何雨柱向雨水揮了揮手,雨水立刻快步跑過來,一頭撲進何雨柱懷裡。
“哥,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我好怕……”
雨水幾乎要被嚇哭,但投入哥哥懷抱的那一刻,她瞬間感受到了無盡的安全感。
“沒事,只是一場誤會,別怕,你就當作跟小夥伴們玩了一場緊張刺激的捉迷藏遊戲。”
何雨柱輕撫著雨水的小腦袋,柔聲安慰著她。
“嗯,我聽哥哥的。”
雨水將小臉埋進哥哥胸膛,安靜地不再動彈。
王主任又下令搜尋了雨水的房間,同樣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物。
王主任的臉色變得陰沉,眉頭緊鎖,宛如一尊冷峻威嚴的黑麵神祇,四周鄰居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賈東旭內心惶恐,是他舉報的傻柱,倘若在傻柱家未能搜出任何可疑物品,豈不是自己誣告他人?
他迅速衝入雨水的房間,抓起床上那隻大白兔布娃娃便奪門而出。
“王主任,可疑的東西在這布娃娃裡,我親眼看見何雨柱把通敵的密信縫進了這個布娃娃中。”
賈東旭表現得比王主任還要焦急,他手持大白兔布娃娃急切地遞到了王主任手中。
王主任深深地瞥了他一眼,嚇得賈東旭縮了縮脖子。
王主任再次看向何雨柱,後者則平靜解釋道:“這是我特意為我妹妹縫製的布娃娃,王主任您也清楚,我媽走得早,我爸又離家出走,雨水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愛和父愛,夜裡時常被噩夢驚醒。於是我就想給雨水縫個布娃娃,讓她晚上抱著入睡,也算是給她營造一份溫馨的庇護所。這是我作為哥哥能為雨水做的僅有的事情了。”
聽到何雨柱如此解說,在場的大媽大嬸們都不禁動容。
此刻,所有人都已明瞭,又是賈東旭舉報了何雨柱,並指稱他是敵特分子。
簡直是荒謬至極!
人家何雨柱剛才說得一點沒錯,他自幼至今都未曾離開過四九城,怎麼可能成為敵特分子?
你舉報何雨柱是敵特分子,結果王主任派人搜了半天,愣是在何雨柱家中找不出半點可疑之物。
賈東旭,你大半夜不睡覺,淨幹些無厘頭的事!
王主任在聽了何雨柱的解釋後,雖仍面色凝重,但隨後他親自動手撕開了被賈東旭視為罪證的那個大兔子布娃娃。
目睹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被撕裂,潔白的棉花散落一地,布片也被扯成數塊,雨水心疼不已,她緊緊抱住哥哥,滿含委屈地哭了。
“兔子……哥哥,我的兔子,壞人……他們都是壞人……”
雨水抽泣不止。
何雨柱笑著安慰雨水:“乖雨水,聽哥哥的話,不哭,舊的去了新的才會來。以後哥哥還會給你縫製一個更漂亮的布娃娃。”
何雨柱的笑容中帶著一抹寒意,他本已儘量避免與賈家糾葛,但賈東旭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麻煩。
這筆賬,他一定要清算!
雨水的哭泣聲,刺痛了眾多大媽大嬸的心。
她們紛紛對賈東旭投去指責的目光。
“賈東旭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老跟人家何家過不去?”
“我看八成是因為何家沒長輩,他覺得好欺負唄。”
“依我看吶,賈東旭打的是何家那三間房子的主意。”
“哼,太缺德了!”
布娃娃被撕破後,除了滿地棉絮和幾塊碎布外,什麼都沒有找到。
王主任臉色更加難看了,周遭空氣彷彿凝固般寂靜無聲。
院子裡擠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響。
就連平日裡最愛嚼舌根的賈張氏,此刻也緊張得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惴惴不安。
王主任冷冷地看著賈東旭,質問道:“賈東旭,這就是你說的何雨柱通敵的證據?”
賈東旭徹底傻眼了,他看著滿地棉絮和那幾塊破碎的布片,面對王主任的質詢,賈東旭嚇得瑟瑟發抖,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傻柱他……他好像把什麼東西縫進了布娃娃裡,怎麼會不見了呢?”
易中海在一旁暗自搖頭,心想自己怎麼收了個如此愚蠢的徒弟。
原本說的人贓俱獲,可如今搜了半天,連根毛都沒搜出來。
“王主任,我這裡還有其他情況需要彙報。”
眼看徒弟不成器,亂了陣腳,易中海只能親自站出來。
王主任扭頭看向易中海,警告道:“易中海,你要是想替賈東旭求情,趁早給我閉嘴。”
賈東旭恐懼至極,冷汗如雨下。
他舉報何雨柱是敵特分子卻拿不出證據,王主任必然會追究他的責任,這該如何是好?
易中海正色道:“王主任,我並無袒護賈東旭之意,我只是對何雨柱有兩點疑問,我想提出來讓您聽聽,看看我這兩個疑問是否有道理?”
“什麼疑問?你說。”
王主任毫不拖泥帶水地回道,戰場歸來的老兵,早已習慣生死較量,最討厭的就是勾心鬥角。
易中海指著何雨柱家中的兩扇房門,分析道:“王主任,請您注意何雨柱家這兩扇房門,以及他家裡的床鋪、窗戶、碗櫃、衣櫃,還有隔壁何雨水房間內的雙層木床,全都精美絕倫,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可是,王主任,我們全院鄰居都知道,這些傢俱、門窗及櫥櫃,全是何雨柱自己買木材回來親手打造的。但他從未學過木匠手藝,以前也沒見他幹過木匠活兒,這就讓我很疑惑,何雨柱是如何打造出這般精美的門窗和傢俱的?”
“或許,這也是賈東旭懷疑何雨柱是敵特的一部分原因吧。”
易中海此言一出,王主任仔細審視了一下何雨柱家的門窗以及室內的傢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