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魯班弟子的身份(1 / 1)
“你的疑慮已經解開了吧?還有別的疑問嗎?都說出來聽聽,我倒要看看還能找出什麼茬兒來。”王主任的話中明顯帶有些許慍怒。
對於賈東旭接連兩次舉報何雨柱,上次舉報何雨柱倒賣腳踏車票,結果人家是憑藉李副廠長的獎勵獲得的;這次又舉報何雨柱是敵特分子,搜查半天愣是什麼可疑之處都沒找到,甚至還當著何雨柱妹妹的面撕毀了小朋友的布娃娃,無疑給孩子心理造成極大陰影。
王主任對賈東旭和易中海這對師徒積攢了不少火氣,待他們說完,這筆賬定要算清楚。
易中海迅速整理思緒,從慌亂中恢復清醒,繼續辯解道:“今天晚上我去外面上廁所,回來時隱約聽見何雨柱跟他的妹妹何雨水提及明天早上五點以及火車站、火車票的事,我還看到他們都穿上了新衣服,看樣子是要坐火車離開京城。如果沒做什麼虧心事,為什麼要坐火車離開呢?”
賈東旭插嘴道:“一定是何雨柱在京城裡犯了什麼大案要案,他意識到自己身份敗露,所以想趁早逃跑,一定是這樣沒錯!”
何雨柱被氣笑了,這對奇葩師徒想象力還真是豐富至極。
居然懷疑他是敵特,還懷疑他要乘火車逃跑。
老子跑個屁啊跑!
老子放著軋鋼廠的好工作不做,老子跑什麼跑?
王主任臉色一凜,嚴肅地審視著何雨柱,問道:“何雨柱,你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何雨柱答道:“王主任,您別聽易中海和賈東旭在這裡胡言亂語,我跑什麼啊?雨水想她爸了,我託李副廠長幫我們兄妹倆買了兩張火車票,我打算明天一大早帶雨水去寶定找我爸。”
“如果您不信,可以看看這是李副廠長給我們開的介紹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一看便知。”
何雨柱從上衣口袋中取出兩張火車票和一封介紹信遞給了王主任。
王主任檢視了一下火車票的目的地,果然是寶定。
他又審閱了一遍李副廠長為何雨柱開具的介紹信,心中的疑慮徹底消除。
“柱子,是我錯怪你了,我就說嘛,你這樣一個優秀的小夥子,積極進步的青年怎麼可能是敵特分子?更不會放棄軋鋼廠穩定的工作,跑去坐火車逃走。”
王主任將火車票和介紹信交還給何雨柱。
真相大白。
虛驚一場。
何雨柱原來是被冤枉的。
鄰居們也都鬆了口氣,要是何雨柱真是潛藏在大院裡的敵特分子,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受到牽連。
幸好王主任明察秋毫,迅速查明瞭真相,原來何雨柱真的無辜。
何雨柱收起火車票和介紹信,滿腹委屈地道:“王主任,您瞧瞧,大半夜的,就因為聽了賈東旭那些鬼話,把我和雨水折騰起來,害我們連覺都睡不成,還擔驚受怕了大半宿。再看看我家屋裡,一片狼藉,哪還像個家的樣子?還有我妹妹雨水的玩具,也被撕碎了,雨水年紀這麼小,萬一受到驚嚇怎麼辦?本來我還計劃早早休息,明天一早帶雨水去趕火車,現在看來,唉……”
何雨柱的話語,宛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直刺王主任的心頭,讓他深感內疚,無比羞愧。
每句從何雨柱口中說出的話,在賈東旭和易中海聽來,都如同寒冰刺骨,讓他們師徒倆冷汗如雨下。
糟了!原本想要陷害傻柱不成,反倒是傻柱開始反擊了!
滿心懊悔的王主任竭力在臉上擠出一抹最為和煦的笑容,他向何雨柱誠懇道歉。
道歉過後,他立刻下令讓人進入房間,將何雨柱與雨水的住所恢復原貌。
工作人員們也都明白此刻王主任心情欠佳,他們個個卯足了勁兒,賣力工作。
鋪床疊被、清掃地面、搬挪傢俱……
僅僅十來分鐘,何雨柱與雨水的房間便煥然一新,甚至比先前更為整潔雅緻。
“柱子,你看看兩個房間裡的擺設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我讓他們再重新整理一遍。”
王主任滿臉笑容地徵詢何雨柱的意見。
重生後的何雨柱深知做人之道,要讓人銘記於心,就要懂得以德報怨。
他這番話落入王主任和所有工作人員耳中,讓大家頓感舒心。
瞧瞧人家何雨柱,年紀輕輕卻如此會說話、會做人;再瞧瞧那對師徒賈東旭和易中海,只會惹是生非。
這一晚上的辛苦加班,全因他們舉報敵特未果。王主任對何雨柱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他笑言道:“柱子,只要你滿意就好。至於那個被撕壞的布娃娃,我會讓王裁縫再給你妹妹做一個一樣的。”
何雨柱連連推辭。
“王主任,您公務繁忙,這種小事就別勞煩您費心了。等我從寶定探望我爸回來後,我自己給雨水縫一個,畢竟我已親手做過一個,手藝還能再練練,以後多給她縫幾個布娃娃。”
何雨柱堅持自己縫製布娃娃,意在讓王主任心中永遠記住這份人情債,一旦日後有人再去街道辦舉報他,王主任便會想起今晚破碎的那個布娃娃,從而慎重考慮舉報者的動機。
解決完何雨柱這邊的事情,王主任的目光轉向了易中海和賈東旭。
“賈東旭,你接連兩次跑到街道辦,誣告何雨柱同志,你到底有何居心?”
此刻,王主任臉色陰沉如水,周遭氣氛壓抑得彷彿空氣都被抽空,鄰居們屏息凝神,如同一群面對猛獸的小羊羔。
“王主任,這個……我真的沒想到傻柱他……他不是敵特分子啊,誰知道他竟然拜了蓋大師為師,誰知道他要去寶定看他爸,我……我是無心之失……”
賈東旭嚇得腿腳發軟,面如白紙,言語結巴。
看到兒子如此狼狽不堪,賈張氏想上前替他求情,卻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媽,先別去,王主任正在氣頭上,你現在上去講情,只會火上澆油,到時候東旭可能面臨更嚴厲的懲罰。”秦淮茹湊近賈張氏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