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劉海中的暢想(1 / 1)
“提到威望,那是因為我這位貳大爺住在後院,風頭全被中院的老易搶去了。”
“你就瞧好吧,待老易落馬之後,再無人能遮擋我這位貳大爺的鋒芒,老閻他更是不行,膽小如鼠又吝嗇至極,他拿什麼跟我這位軋鋼廠六級鉗工比?他哪來的資本比!”
劉海中越想越得意,唾沫橫飛,眉飛色舞,如果不是躺在床上,恐怕他會樂得手舞足蹈。
然而,很快他想到了一個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何雨柱!!
這小子是個難纏的角色。
連老易都鬥不過他,我以後也不能輕易與他正面衝突。
還有我家老大光齊和老二光天,我得警告他們,千萬不可招惹那個傻柱。
那小子打架厲害得很,連賈張氏那樣的潑婦他都敢動手,這大院裡還有誰是他不敢碰的?
沒錯,明天傻柱要去寶定,趁著他不在的這幾天,我必須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看來明天非得開個全院大會不可,我要好好教育教育全院的鄰居們。
想到自己站在臺上對著全體鄰居訓話的場景,劉海中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雨水,準備好了嗎?”
何雨柱穿戴整齊,推出門外的腳踏車,笑容滿面地問著妹妹。
“哥,我都準備好了。”
何雨水一身新衣新鞋,梳著兩條麻花辮,紅撲撲的小臉蛋猶如熟透的大蘋果一般。
“那就出發吧。”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疾步走出,雨水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緊跟在哥哥身後。
清晨五點鐘的京都,天已大亮,但四周仍是一片寧靜,只有偶爾掠過的鴿群發出低鳴。
踏著黎明的曙光,沾染著晶瑩露珠,兄妹倆離開了他們成長的這座大院。
此時的大院裡,鄰居們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即便是平日最早起床的叄大爺閻埠貴,此刻也還在酣睡之中。
何雨柱騎車載著妹妹,飛速穿行在衚衕與街道之間,直到遇見零星幾個掏糞工人,才打破了這份寂靜。
國營飯店尚未開門,幸好何雨柱早有準備,手提包裡裝滿了杏仁餅乾、水果罐頭以及珍貴的午餐肉。
這些東西即使在火車上也是稀缺之物,唯有大型百貨商店限量供應。
抵達火車站後,何雨柱將腳踏車停放在看車處,並取得了一張蓋有紅色印章的存車憑條,上面記錄了他的姓名、工作地址及存車日期。
火車站附近的存車處每天收費一毛錢,雖不算高昂,但在許多人眼中也不便宜。
不少人在火車站附近有親戚朋友的人,更願意將腳踏車寄存在親友家中,而不願花費那一毛錢存放在看車處。
然而存車處在安全方面更有保障,至少不用擔心腳踏車會被他人騎走。
何雨柱帶著妹妹走進火車站,經過檢票口驗票後,兩人首次登上了綠皮火車。
這個年代乘坐火車,車廂內熱鬧非凡,乘客們攜帶的物品五花八門,從行李包裹到雞鴨活禽,一路歡聲笑語,車廂氛圍格外歡快。
何雨柱為妹妹準備了早餐,兩人的餐食引來了眾多乘客的關注。再加上他們都穿著整潔的新衣,梳洗得整整齊齊,許多乘客誤以為他們是京都某位幹部家庭的孩子。
殊不知,這對兄妹其實是廚藝世家的後代。
京都到保定大約一百五十公里,坐火車需耗時大半天,主要原因是綠皮火車速度較慢。
抵達保定火車站後,何雨柱僱了一輛腳蹬三輪車,帶著妹妹先找到一家招待所。
何雨柱出示了介紹信後,招待所為他們安排了一個帶有兩張床的房間。
安置妥當後,何雨柱帶著妹妹再次乘上三輪車,直奔白寡婦和許大茂居住的大雜院。
來到大雜院門口,雨水的心情變得緊張起來。
她既期待見到父親,又害怕父親不肯認她。
“雨水,別怕,有哥在,沒什麼好怕的。”
何雨柱緊握著妹妹的手安慰道。
雨水深吸一口氣,點頭回應。
“有哥在,我不怕。”
儘管口中這樣說,但聲音明顯帶著顫抖。
分明就是緊張得不得了嘛,若不是哥哥緊緊拉著她的手,估計早就嚇得跑掉了。
何雨柱牽著妹妹的手,大方走入大院。
這個大院環境髒亂不堪,條件很差。
一個正在樹蔭下乘涼的老太太看到這兩個陌生面孔,警覺地問道:“你們找誰呀?”
“奶奶,我們來找何大清的,他是我們的爸爸,和一位姓白的阿姨住在這四合院裡,請問他在哪個院子住?”何雨柱微笑著向老太太詢問。
出門在外,禮多人不怪,更何況是從京都遠道而來,問路尋人自然更要保持微笑。
“哦,原來你們是來找何廚子的?他就住在中院西廂房,門口有棵石榴樹,很好找的。”
老太太得知來者身份後,熱心地指明瞭方向。
何雨柱注意到,就在他與老太太交談之際,一名中年婦女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急匆匆地朝著中院跑去。
何雨柱憶起前世的經歷,正是這名婦女跑去給白寡婦報信,結果他們兄妹倆連中院都沒進,就被白寡婦攔在門外,未能見著何大清一面。
這一世,可不能再吃閉門羹了。
“謝謝您了,奶奶。”
何雨柱謝過老太太,拉起雨水的手,徑直走向中院。
二人剛走到連廊,正欲踏入中院,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子氣勢洶洶地迎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跑到別人家裡亂闖,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這名中年女子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怒氣衝衝地擋在何雨柱和雨水面前,揮手驅趕二人。
看著眼前的女子,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