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跟陳雪茹相親還真成了!大鼻子專家的過分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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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餐桌上,大領導乾脆讓也坐下,陪他們日起用瞪。隨後,他和老趙等幾位老友,七嘴八舌說起了這件事兒。

何雨柱笑著說道:“大領導,讓你們多費心了,其實我跟那個女孩子早就認識過了,我們同乘坐過同一輛火車,她的錢包讓小偷偷了,我幫她抓住了小偷,然後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大領導他們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小何上過報紙這麼大的事兒,咱們都給忘了?\"

“沒錯,踐還記得振紙上有小何的照片呢。”(\"對了,還有那位女失主的照片。\"

”報紙我找到了!\"

大領導還專門跑去書房裡,找來了那份《京都日報》,拿過來展開,給所有人看。看到報紙上何雨柱和陳雪茹的照片,大領導他們全都樂了。“我咋感覺這張照片就像一張訂婚照呢?”\"還真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當年跟我那口子訂婚的時候,也是拍得這種照片。\"\"小何下午要相親的這位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沒錯,跟咱們小何郎才女貌,絕配。\"幾位大佬對著報紙上的照片品頭論足。

何雨柱哭笑不得。

在大領導家吃飽喝足,大領導留何雨柱進客房去休息,養足了精神下午好去相親。下午三點,何雨柱準時來到三里河公園。

\"你好,何雨柱,咱們又見面了。\"

陳雪茹準時來到三里河公園赴約,一見面就落落大方的跟何雨柱打招呼。

今天的陳雪茹,一身衣著打扮跟那天在火車上,和遇見何雨柱時的衣著打扮截然相反。

那一天,陳雪茹穿一身半舊的灰白衣褲,臉上也沒有化妝,嘴唇也沒塗朱,素面朝天,可仍難掩天~生麗質。

而今天的陳雪茹,穿一條月白色點綴著很多小碎花的旗袍,將其玲瓏浮凸的身軀,勾勒得更加美麗動人,長髮披肩如瀑,臉上略施粉黛,一抹紅唇如火焰般絢麗,整個人往何雨柱面前一站,真的是嫵媚動人,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豔麗四射的陳雪-茹的美麗

何雨柱也不能,

可兩世為人的他,心境早已今非昔比,他笑著和陳雪茹打-招呼:

“你好,陳雪茹,你今天可真漂亮,甚至可以說你的漂亮顛覆了我的想象。我現在才明白,旗袍果然是專為東方女性而設計,這件旗袍穿在你身上,優雅得體,落落大方,端莊典雅,卓爾不群。\"

何雨柱不吝送上自己的讚美。

他完全是以欣賞美的眼光,給予陳雪茹最極致的誇獎。陳雪茹被逗笑了,笑得花枝亂墜,瑤更生姿。

她仔細觀察了何雨柱,她從何雨柱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欣賞,看不出其他不健康的異常。她原本還以為,她穿這身旗袍穿在何雨柱面前,會驚呆何雨柱,讓何雨柱手足無措,說話都說不利索。可事實上她錯了,作為同齡人的何雨柱,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和沉穩。難怪他在火車上,難怪他能那麼鎮定,輕輕鬆鬆就將小偷捉住。這個男人不簡單啊。

一時間,陳雪茹對何雨柱更加好奇。

她和何雨柱將腳踏車停好,兩人走進一座涼亭,相對而坐。

\"何雨柱,感謝你對我的讚美,我是要為上次你在火車上抓住小偷,為我搶回錢包,向你道謝。\"陳雪茹一雙剪水秋眸,目光灼灼向何雨柱望來。從這雙漂亮的眼眸中,阿雨田感受到了感激和溫暖。

何雨柱笑著說道:\"在火車上,你都已經謝過我了,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

陳雪茹忽然想起什麼,嬌俏的臉蛋兒浮上一抹羞澀,她站起身,跑到自己的腳踏車旁,從車筐子裡拿出一份報紙,回到涼亭中,展開來讓何雨柱看。

“我也沒想到,那天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居然還上報紙了,你和我的照片居然還刊載在了報紙上。我奶奶看到這份報紙後,嚇了一跳,她這才知道我這次去寶定探親,居然遭遇了小偷,幸虧遇到了你,抓住小偷幫我拿回了錢包。如果沒有你,我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陳雪茹指著報紙上的報道,還有報紙上兩人的照片給何雨柱看。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份報紙我早就看過了,其實,那天發生的事情,我真沒放在心上,我也沒想到那位記者不是說說而已,居然真的把那件雷兀服道了出來。\"

陳雪茹見何雨柱神態如此淡定,表情如此雲淡風輕,她這才知道人家何雨柱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她可就不一樣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登上了《京都日報啊》,雖然是以失主的身份上報,畢竟上面有她的照片啊。陳雪茹除了感覺照片把她拍得不太好看之外,其他倒沒什麼。

隨後兩人便聊了起來,聊得眉飛色舞,很是投機。

何雨柱發現,公園四周又幾個閒散的社會男青年,不時從旁邊慢悠悠走過去,他們的目光不時向這邊瞥來那種自光事無意外陳雪聒厚正。

由此可見,陳雪茹的身材和容貌,對那些男人又多麼強大的吸引力。

幸好這是在城內,若是在城郊,人跡罕至的地方,指不定那些社會閒散青年,會幹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呢。何雨柱和陳雪茹聊了一會兒後才知道,陳雪茹今天為什麼要穿成這樣,原來她想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給何雨柱。她平日裡在自己的綢緞莊裡,就是這副衣著打扮,她自己就是自己綢緞莊的活廣告,吸引了很多女人跑來她的綢緞莊買綢緞,買布料,效仿做跟她同款的旗袍。

陳雪茹向何雨柱講述了她的家世,她祖上是貧農,到了爺爺那一輩,團題成僱底。

到了他父親那一輩,她父親不甘心就此一輩子當農民,進城在一座綢緞莊做起了學徒工。時日一久,她父親積累了豐富的經商經驗,開始自己去幹,開設了屬於自己的綢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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