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閻解成就是看不起傻柱,易中海氣得暴跳如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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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狠狠敲打敲打這個狐狸精一樣的兒媳婦,免得她趁著自己兒子不在家,她想三想四的。

“媽,可是東旭都讓軋鋼廠除名了,工作都沒了,我想進廠去接他的班也根本不可能啊?那以後咱們家究竟該怎麼辦呀?”

秦淮茹弱弱的問道,向賈張氏吐露她的心聲。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工作沒了難道咱們就不過日子了?”

“從明天開始,我領著你去街道辦,跟王主任見個面。

“王主任別看平時裡總是黑著臉,可男人刀子嘴豆腐心,咱倆跟他一說咱家現在這情況,相信以後街道辦有什麼零活,王主任肯定會先想著咱家。

“淮茹啊,以後你就去街道辦幹零活,養活這個家。”

“而我呢,能納鞋底,做布鞋,我做好了布鞋,那外面去賣掉換了錢,也能補貼家用。

“不會太久的,咱們咬緊牙關忍一忍,熬過這三年,等東旭回來,咱們家日子一定會好過起來的。

賈張氏也深受易中海的影響,給秦淮茹畫起了大餅。

“行,媽,我都聽您的。”

秦淮茹神情低落的點了點頭。

還能怎麼樣?

她們家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

她原本指著嫁到城裡,嫁給工人賈東旭,跟著進了城,過上城裡人的好日子。

可誰承想到,這好日子一天沒落著過,現在,她到成了養活這個家的頂樑柱了。

吡啦!!

起鍋燒油,何雨柱將焯過水的豬蹄子,倒進了鐵鍋裡烹製。

頃刻間,一股肉香氣息瀰漫開來。

饞得雨水都沒心思寫作業了。

陳雪茹從外面辦了點兒事,順路過來,給何雨柱和雨水兩兄妹量身體,她打算給兄妹倆每人做一身秋裝。

眼瞅著十月一快來了,十月過後,一場秋雨一場寒。

得提前準備好秋裝才行。

一來到何雨柱家,正好碰上何雨柱燉豬蹄兒呢。

何雨柱讓陳雪茹吃過晚飯再走,順便給老太太帶一隻豬蹄兒回去。

陳雪茹點頭答應下來。

以後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她也不跟何雨柱客氣。

給兄妹倆量完身體,陳雪茹把屋子裡打掃了一遍,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雞皮口袋。

口袋裡裝著昨天她跟何雨柱一起拔下來的大雁羽毛。

這些大雁羽毛昨天清洗了一遍,早就晾乾了,讓何雨柱暫時先裝雞皮口袋裡了。

上次聽何雨柱說,留著這些大雁羽毛,冬天時候給陳雪茹做一件羽絨服,陳雪茹還真聽心裡去了。

她挑挑揀揀,將長一點兒的粗一點的羽毛挑出來,這些羽毛還可以做一隻羽毛扇。

豬蹄兒進鍋後,在大鐵鍋裡燉上了。

何雨柱跟陳雪茹,又開始在房間裡規劃,他們將來的洞房,必須弄得有模有樣。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燉豬蹄兒的香味兒,從何雨柱家屋裡散溢位來,再次席捲整個大院。

很多鄰居都被饞的不行。

閻埠貴從外面回來,剛一進大院,就聞到了肉香味兒。

他聳了聳鼻子,苦笑道:“誰家這麼沒公德心啊?燉的豬蹄兒這麼香,想幹什麼?想香死人不償命啊“|?”

“爸,您回來了?”

閻解成趕緊站起來,給老爹讓座。

“老閻,怎麼樣?那件事兒你跟何雨柱說了嗎?”

正在做飯的叄大媽,繫著圍裙就從廚房裡走了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閻埠貴。

閻埠貴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說我倒是說了,可人家何雨柱不答應幫忙。”

“人家說,他就一個廚子,跟軋鋼廠領導說不上話。”

“還說這件事情讓我另請高明。”

閻埠貴苦笑著說道。

閻解成一聽,就怒了。

“他憑什麼不幫忙?就是因為他的緣故,害得壹大爺被擼掉工級,給發配去了機修廠。

“也是因為他的緣故,賈東旭丟了工作,被軋鋼廠除名,被髮配去採石場採石頭。

“軋鋼廠一下子空出來兩個工作名額,那就是少了兩個人幹活兒,少了這兩個人軋鋼廠裡能完成生產任務嗎?

“傻柱他太自私了,一點兒都不為軋鋼廠裡的工作生產考慮,我閻解成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閻解成義憤填膺的說道。

閻埠貴詫異的看了兒子一眼。

兒子的強烈反應,令他有些不解。

回來的路上他也仔細想過了,既然傻柱不肯幫忙,那也只能找別人了。

這畢竟關係到他們家老大今後的前途。

軋鋼廠的工作,那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現在好不容易拔掉兩個蘿蔔,指不定有多少人,盯著那兩個坑呢。

閻埠貴必須儘快想辦法,儘快拿下一個坑,讓他們家閻解成進廠去上班。

“老閻,我覺得,你求人家何雨柱辦事兒,不能光動嘴說說。”

“我覺得你應該買點兒東西,去給何雨柱送去。”

閻解成陰沉著臉,就是不送這個口。

讓他爹去給傻柱送禮,求傻柱辦事兒,給他安排工作?

這種事情,閻解成心理上實在接受不了。

閻埠貴瞅著自己兒子,這副屁本事沒有還驕傲的了不起的熊樣,他就來氣。

\"行吧,既然你不鬆口,你工作的事兒老子不管了,你愛咋滴

咋滴。

閻埠貴一甩手,氣呼撥出了屋。

閻解成望著他爹憤怒的背影,努了努嘴,可最終他還是沒鬆口。

“解成,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你只要鬆一鬆口,我這就讓你爸去外面買點東西,趁著晚上給何雨柱送去。

“但花得這錢,你得聽著,畢竟這是為你工作的事兒送禮。

叄大媽走過來,又苦口婆心,勸了閻解成一番。

閻解成沉思良久,傲嬌的微微點了點頭。

叄大媽大喜。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閻埠貴和易中海說話的聲音。

“老易,回來了?”

閻埠貴瞅著神情頹廢,明顯一蹶不振的易中海,笑眯眯打招呼。

“是啊,老閻,回來了。

易中海明顯很虛弱,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

“機修廠距離咱們這裡可就遠了許多,老易,你以後每天上班得多走幾步路了。

閻埠貴笑著對易中海說道。

他笑容中滿是關切,讓人還以為他跟易中海是很好的朋友。

倏然不知,就在剛才他還跟他兒子商量著拿下易中海師徒,空出來的軋鋼廠工作名額的事兒。

“沒辦法,都是命啊。

易中海苦笑一聲,回應了閻埠貴幾句。

一回到大院,易中海就感受到街坊鄰居們看待他的目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他下班回來,街坊鄰居遇見他,跟他打招呼,眼神中都是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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