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配為人師!閻埠貴被無限期停課(1 / 1)
她不能一直只接受人家何雨柱的饋贈,她想合適的時候,她也要給予人家何雨柱適當的回饋。
她原本以為,何雨柱一個哥哥,養活一個妹妹,能夠把妹妹養活的很好就很不錯了,妹妹的學習功課肯定不盡如人意。
她想抽時間,給何雨柱的妹妹補補課。
也當是回饋於人家何雨柱一點東西,不能自己只是接受饋贈。
可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這一問,白玉珠才知道,原來人家何雨柱的妹妹學習成績很好。
放暑假的那次期末考試,人家還考了個全班第一!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沒想到人家何雨柱不但把妹妹養得好,人家還培養的妹妹學習成績也出奇的好。
今天,何雨柱又來給玥玥送餅乾,白玉珠閒談間又問起雨水學習生活的事兒,聽何雨柱一吐槽雨水在學校中的遭遇。
白玉珠當場就怒了。
白玉珠是紅星軋鋼廠的人事科長,官位不大,但手握實權。
軋鋼廠所有人事任用,以及軋鋼廠下屬單位所有人事任用,全都要透過白玉珠之手。
紅星小學,作為紅星軋鋼廠工人子弟的小學,自然也不例外。
這也是何雨柱,大早上特意來找白玉珠的原因。
尤其是昨天,全班考試,閻埠貴當著全班同學,撕爛了何雨水的試卷,並指責她考試作弊。
其實,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過。
何雨水的成績,一直都是全班第一,她怎麼可能會考試作弊?
但閻埠貴是她的老師,他說何雨水作弊,何雨水就是作弊。
全班同學雖滿心疑惑,可卻沒人敢吭一聲。
這就是這個時代,老師在學生們心目中的權威。
這也是閻埠貴敢公然汙衊雨水,搞雨水的底氣。
今天上午,第一節他給班裡上語文課。
只要是他的課,他有的是機會難為何雨水。
成績好又怎麼樣?
考全班第一又怎麼樣?
只要是招惹了我閻埠貴,就沒你好果子吃。
閻埠貴笑眯眯走進教師。
“起立!老師好一`—”
全班同學呼啦一聲,全都站了起來。
以最高的規格,歡迎老師來給他們上課。
“同學們好,都坐下吧。
閻埠貴走上講臺,笑眯眯瞅了一眼全班同學。
他目光掃過何雨水時,發現何雨水嚇得目光躲閃,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何雨水,你也知道怕了?”
“怪就怪你哥把那麼珍貴那麼稀缺的一個工作名額,給他那個破廚子師弟。
“害得我們家老大解成,直到現在還沒正式的工作。”
“那個工作名額,原本應該是是我們家解成的,可你哥哥他沒良心啊。”
“你們家跟我們家當了那麼多年的鄰居,我見到你哥哥天天笑著打招呼。
可他居然……居然根本就沒把我們老閻家當回事兒。”
“教師一怒,血濺五步!”
“你作為何雨柱的妹妹,你就好好替你哥哥承受我閻老師的怒火吧!”
閻埠貴心中念頭快速閃過,隨後,他掀開教科書,開始講課。
何雨水也開啟了課本。
今天要學的新課文內容,何雨水早就預習過了,甚至還將課文背的滾瓜爛熟,連所有生字也都會默寫了。
她就是怕上課的時候,閻老師找她麻煩。
她提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閻埠貴開始講課。
同學們認真聽講。
課講到一半,閻埠貴抽查同學們寫生字。
何雨水有幸被喊上了講臺,去黑板上默寫生字。
閻埠貴在下面讀,何雨水在上面個幾位同學一起寫。
幾位同學中,就何雨水粉筆字寫的工整,漂亮,而且每個生字都寫得很對。
同學們都紛紛向何雨水,投去羨慕的目光。
可講臺上的何雨水,卻如坐針氈,無比的緊張。
她生怕自己犯一點點錯誤,再次惹得閻老師故意針對她。
生字全都寫完了。
何雨水跟幾位同學放下粉筆,走下講臺。
“何雨水!你給我站住!”
閻埠貴突然嚴厲的喝道。
雨水嚇了一跳。
她趕緊轉過身,心驚膽戰的問道:“閻老師,怎麼了?難道我的生
字有寫錯的?
“生字倒是沒寫錯,可是你怎麼能把粉筆,放講桌上呢?”
“粉筆寫完字後,要放回粉筆盒裡,這是最起碼的規矩,放講桌上這是對老師的不尊重!
“只有沒有教養的孩子,才會將粉筆放課桌上!”
“何雨水,你給我去外面罰站!”
閻埠貴再次板著臉,表情嚴肅的找何雨水的茬。
雨水感覺很委屈。
其他幾位同學,不也都把粉筆放課桌上了嗎?
閻老師你怎麼不處罰他們?
你怎麼處處針對我?
還說我是沒有教養的孩子,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雨水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與閻埠貴對視著。
同樣都是爬黑板默寫生字,就何雨水默寫的都對了,字也寫得漂亮,可就因為沒把粉筆頭放進粉筆盒裡,又讓陽老師趕出教室,去外面罰站了。
他們都很同情何雨水,都感覺閻老師這事兒做的不地道。
甚至,閻老師將雨水趕出教室去外面發展,他居然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公然斥責何雨水沒教養,沒素質。
唉,閻老師你真是太過分了。
聽說雨水不是跟你同住一個大院,你們還是鄰居的嗎?
你怎麼能這麼針對雨水呢?
難道你跟雨水家有仇嗎?
有些同學心裡不免生出這樣的疑問。
就在閻埠貴吐沫星子橫飛,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斥責何雨水沒教養,讓同學們引以為戒的之時。
嚴校長忽然急匆匆朝這邊走了過來。
嚴校長來到教室外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凍得簌簌發抖的何雨水。
“’\"孩子,天這麼冷,你怎麼站在外面?”
嚴校長關心的問雨水。
“閻老師讓我在外面罰站。”
何雨水一臉委屈的對嚴校長說道。
嚴校長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個閻埠貴,簡直太過分了,難怪會有人他,簡直是亂彈琴!”
嚴校長一伸手,哐噹一聲,推開了教室的門。
正在發表演講的閻埠貴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何雨水擅自回到教室裡來了,他猛然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