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秦淮茹懷孕了!(1 / 1)
“壹大爺,我…”
秦淮茹又羞又惱,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這副神態落在賈張氏眼裡,賈張氏更加確信她的懷疑。
啪的一聲!
賈張氏衝上去,又抽了秦淮茹一個大耳光。
她還要用腳去踹秦淮茹的肚子,卻被幾位大媽給攔住了。
秦淮茹現在可是懷了身孕了,你這一腳下去,萬一鬧出人命來怎麼辦?
“秦淮茹,你個臭表子!你不守婦道,你不知道檢點!你揹著我兒
東旭你偷漢子!你還懷了野漢子的野種!”
“我要打死你!別攔著我,讓我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臭表子!”
賈張氏氣得暴跳如雷,吐沫星子橫飛,破口大罵秦淮茹,作勢還要衝上去手撕秦淮茹。
一牆之隔,何雨柱讓妹妹洗了個澡,剛打發她回屋睡覺,賈家這裡就鬧騰上了。
搞得何雨柱不厭其煩。
不過,一聽到秦淮茹給賈東旭戴了綠帽子,甚至還懷上了野漢子的野種。
何雨柱忽然感覺不煩躁了。
這個瓜可不小啊!
他乾脆端了盤瓜子,來到窗前,瓜子盤子往窗臺上一放,隔著窗戶吃著瓜子,看起了好戲。
賈家這一鬧騰,搞得雨水也睡不著覺了。
她乾脆也湊到門口玻璃上,往外觀瞧,看起了熱鬧。
眼瞅著賈張氏抽了秦淮茹好幾個大耳光,秦淮茹委屈巴巴,只顧抹眼淚。
易中海忍無可忍,大聲說道:“夠了!賈張氏,你別鬧了好不好?先把事情問清楚,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要因為你的猜疑就冤枉了秦淮茹,等調查清楚了這件事兒,隨便你怎麼(afcj)鬧都行。
賈張氏被易中海吼了一嗓子,她更來氣了。
她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啊呸!易中海,你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究竟是不是你的野種?》
“一定是你的,我就說那天晚上,秦淮茹為什麼要你跟她冒著雨,
一起去給我兒子送藥去呢。
“原來你們倆之間早就有一腿!”
“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東旭可是你的徒弟啊,你居然揹著我兒子偷她的女人,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沒有人性?!
賈張氏現在化身噴糞戰士,戰鬥力那叫一個爆棚,噴得易中海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這個蠻不講理的惡毒老乞婆。
劉海中眼睛忽然一亮,他詫異的瞅了易中海一眼。
如果真是易中海所為,那這樂子可就大了。
師父偷徒弟的女人,還讓徒弟的女人懷上了孩子。
到時候,易中海不光要丟了工作,甚至有可能被抓起來吃槍子。
感受到劉海中幸災樂禍的眼神,易中海心頭頓時一沉。
他趕緊大聲說道:“賈張氏,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子無須有。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必須嚴格調查這件事情,你不能因為你的憑空猜想,就冤枉好人。
“老太太呢,快去請老太太過來,這件事情必須老太太出面,才能調查清楚。
易中海趕緊讓壹大媽去後院請老太太。
他可不敢讓現在的大院裡名義上的壹大爺,劉海中,來調查這件事兒。
以劉海中那豬頭一樣的智商,怕是越調查越混亂,只會隨著劉海中的調查,距離事實越來越遠。
劉海中感覺很不爽,好不容易遇到一件,他這位管事兒大爺能管的時候,你易中海偏偏又讓人跑去請聾老太太。
怎麼?你不服我劉海中這個管事兒大爺不成?
劉海中正要教訓易中海幾句,聾老太太在壹大媽的攙扶下,來到了中院。
聾老太太今晚上可真遭罪嘍。
一把年紀了,讓叄大媽給折騰了一次,現在又讓壹大媽給折騰了一次。
要不是礙於還惦記著易中海給她買豬頭肉吃,聾老太太都懶得管賈家這點兒破事。
“易中海,劉海中,又出什麼事情了?”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老氣橫秋的問道。
“老太太,事情是這樣的,今晚上我和我老伴兒正吃著飯,忽然就聽到賈張氏在院子裡又喊又叫。
“說什麼她兒媳婦揹著她兒子偷漢子,還說她兒媳婦懷上了別的男人的野種。
“我就跟壹大媽飯都顧不得吃,急忙來到院子裡看個究竟。”
“可賈張氏不問青紅皂白,見我出來,反倒誣賴我是跟她兒媳婦私通的野漢子。
“老太太,天地良心啊,東旭是我徒弟,我絕不敢對東旭的媳婦有什麼非分之想。,
“可賈張氏她不依不饒,非揪著我不放,我趕緊讓我媳婦請老太太您出馬,來給我主持公道,同時調查清楚賈家這件事兒,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說到“壞人”倆字的時候,易中海狠狠盯了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還真有些懼怕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這一來,賈張氏不哭也不鬧了。
她不能易中海把話說完,她搶著說道:“老太太,您來的正好,您來給我們家主持主持公道,我兒子賈東旭在南郊採石場勞改著呢,可我兒媳婦秦淮茹,她臭不要臉,不遵守婦道,跟野男人鬼魂,還懷上了野男人的野種,這樣的女人放在古代,就應該把她浸豬籠,要死她的臭表子!”
“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秦淮茹淚流滿臉,可憐巴巴為自己解釋了兩句。
可賈張氏此刻氣急敗壞,哪裡會聽她的解釋?
聾老太太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老氣橫秋問道:“秦淮茹,你自己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其他人不要說話,讓秦淮茹自己說。
還是聾老太太是個狠人,她一來就抓住了事情的根本。
無論是賈張氏的懷疑,還是易中海的辯解,她都沒全聽心裡去。
她直接問當事人秦淮茹,究竟有沒有怎麼一回事兒?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怎麼來的?
一時間,所有鄰居全都目光灼灼,望向秦淮茹。
一時間,令得秦淮茹如坐針氈。
想了想,秦淮茹乾脆豁出去了。
今天的事情要是不能證明她的清白,她非被別人戳一輩子脊樑骨不可。
“老太太,這孩子是東旭的。”
秦淮茹羞羞答答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