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喪子之痛(1 / 1)
“我給你提供一下這三個思路,你回去好好捋捋,就能捋順了。”
“閻解成血氣方剛,是個為結婚的小夥。”
“秦淮茹風華正茂,丈夫在外勞改,她在家獨守空房。”
“兩人一個住前院,一個住中院,都是多年老鄰居。”
“閻解成偏偏醉酒死在了秦淮茹床上,死者死前沒有行行為。”
“秦淮茹作為與死者同床共枕一晚上的女人,在天亮後才發現死者在他床上。”
“要麼是閻解成貪慕秦淮茹美色已久,要麼是秦淮茹早就跟死者生前私通很久。”
“你不是還反映一個情況嗎?秦淮茹懷孕了,懷孕差不多三個月了。”
“上次她婆婆懷疑她在外面偷男人,她解釋是說是三個月前,她去採石場看她老公,兩人在野
外那個啥。”
“這並不具備說服性,也就是說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有可能是賈東旭,也有可能不是賈東旭
的。”
“如果那孩子是賈東旭的,那就說明閻解成可能是對秦淮茹單相思。”
“如果那孩子不是賈東旭的,那就說明秦淮茹和閻解成之間私通。”
“就這兩種答案。”
“老王,反正死者已經死了,也沒法開口說話了,咱們還是照顧一下生者的情緒。”
“你回去後好好考慮考慮我說的這番話吧。”
老治安員說了一大堆,可王主任又覺得他啥也沒說。
要不怎麼說是老油條呢。
這事兒還得他自己回去捋把。
回到街道辦,王主任好好考慮了考慮,他仔細回味了一下老治安員的話,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的樣子。
當即,他就派人下達通知,今天下午在劉海中他們大院裡開會。
會上,他將宣佈閻解成死因的調查結果。
這一天,對老閻家來說,絕對是最灰暗的一天。
老閻家的長子死了,醉酒後死在了秦淮茹的床上。
這事兒鬧得,閻埠貴兩口子手足無措,痛心疾首。
閻埠貴連學校都沒心思去了。
乾脆讓人幫他告個假。
他兒子死了這麼大的事兒,學校要是還逼著他去掏茅坑,閻埠貴將會憤然拍案,直接告到教育局裡去。
參大媽這一天都在以淚洗面,茶不思飯不想。
喪子之痛,宛如剜心之痛啊。
她怎麼就想不明白了,解成他怎麼就醉死在了秦淮茹床上呢?
她以前沒看出,解成對秦淮茹有什麼好感啊。
她只知道,自己兒子解成喜歡傻柱的未婚妻陳雪茹。
為了能娶到陳雪茹,她兒子甚至讓她去正陽門造傻柱的謠言。
目的就是拆散陳雪茹和傻柱,他好趁機追求陳雪茹。
可參大媽膽兒小,她沒敢跑正陽門去造傻柱的謠。
她也就敢在街道上,造一造傻柱的謠言。
難道解成的死,跟傻柱有關?
不對呀,傻柱昨晚上回來很晚,他又跟他妹妹在一起。
據說,兄妹倆還帶著陳雪茹下館子,去東來順去吃涮羊肉去了。
真特麼奢侈!
不就是你妹妹考了兩個一百分嗎?
你居然就帶著你妹妹去吃涮羊肉?
我家這些孩子,要是誰考了兩個一百分,我也會給孩子們做頓好吃的。
但我絕不會領著他們去吃涮羊肉。
吃一頓涮羊肉那得花多少錢啊?!
參大媽以心疼起前來,就不那麼心疼死掉的兒子了。
中院,賈家。
賈張氏臉色很不好看。
秦淮茹一整天躲在裡屋,不吃不喝,一言不發。
她是真被嚇壞了。
一覺醒來,冷不丁發現身旁躺著一個死人。
擱誰身上,都會嚇個半死。
更何況似得那人還是一個男人,還是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家的孩子。
這讓秦淮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貳大媽,一直在旁邊勸秦淮茹。
自從上次,王主任前來大院宣佈,軋鋼廠人事科和學校對閻埠貴的處分後,就直接拿掉了閻埠貴管事兒大爺的身份。
現在大院裡就只有一個管事兒大爺,那就是後院的劉海中。
貳大媽作為大院裡唯一的一位管事兒大爺的夫人,自然也水漲船高。
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規勸秦淮茹,千萬不能讓秦淮茹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
可秦淮茹兩隻眼睛經常怔怔出神,眼神都無法聚焦。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或許,她真的被嚇壞了。
也或許,她後悔跟閻解成不清不楚的了。
這是貳大媽透過觀察了秦淮茹的神態和舉止後,在心裡暗暗做出的猜測。
壹大媽在勸賈張氏,讓她一定要想開點兒。
說不定,她兒媳婦秦淮茹是被人冤枉的呢?
賈張氏可不這麼想。
昨晚上,睡覺前,她插上的房門。
可今早上,她發現房門上的門栓讓人開啟了。
秦淮茹縮在牆角鬼叫鬼叫的。
閻解成就醉死了她兒媳婦的床上。
要說深更半夜,不是她兒媳婦給閻解成開啟的門栓,打死賈張氏賈張氏都不信。
昨晚上,她撒尿都沒出裡屋。
棒梗一個孩子,根本夠不著門栓。
這個屋裡睡覺的就三個人,除了秦淮茹之外,還有誰能去開啟門栓,放閻解成進來?
心中一旦有了猜疑,賈張氏甚至連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都懷疑究竟是不是她兒子賈東旭的種了?
賈張氏是越想越生氣,要不是顧忌賈家的顏面,賈張氏現在非手撕了秦淮茹不可。
\"好啊,秦淮茹,你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等這件事兒過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保證你會悔不當初!”
賈張氏在心裡發狠的想著。
她知道,閻解成的死因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她還不能收拾秦淮茹。
否則,會落人口舌。
畢竟,閻解成死在了她兒媳婦床上。
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他得等王主任下午開全院大會,當眾宣佈閻解成的真正死因。
東旭不在家,她得在這個家裡,替東旭保住這個顏面。
易中海也沒去上班。
賈家出了這麼大事情,他哪裡有還有心情去上班?
一旦讓東旭知道了這件事情,以東旭的性子,非得從南郊採石場逃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