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何雨柱兩口子玩牛耕田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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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以前,參大媽從來不幹這種活兒。

可自從她們家老閻丟了工作,被髮配在學校裡掏茅坑,參大媽只能硬著頭皮,從街道上接點兒零活兒幹,掙個任瓜倆棗,好貼補家用啊。

老閻現在龍游淺灘,墜入了人生低谷,每月工資現在才領二十來塊錢,那點兒錢根本不足以養活他們一家人。

雖然老大閻解成現在掛牆上了,家裡少了一個人吃飯,可也少了一個人幹活掙錢啊。

參大媽只得幹起了糊火柴盒,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尋常家庭婦女都會幹的活兒。

可這種活兒太零碎,太麻煩,忙忙活活一天下來,頂了天也就只能掙個兩毛錢。

參大媽幹活兒手底下又特笨拙,別人家的媳婦每天能掙兩毛,而她一天下來能掙個一毛多錢

就很不錯了。

現在,參大媽每次見到何雨柱,都會在心裡將何雨柱的全家人,問候一個遍。

“傻柱?哦,原來剛才過去的那人是傻柱。”

閻埠貴端著白開水,坐一旁研究起了一本泛黃的書本。

“好了,他媽,到八點了,咱們關燈睡覺吧。”

閻埠貴聽到吊鐘的準點敲鐘聲,立刻合上了書本。

“好,不幹活了,關燈睡覺。”

參大媽乾淨將所有糊好的火柴盒,還有沒糊好的火柴盒,全都裝進了一個破舊的紙箱子裡。然後兩口子關燈,上床,藉著昏黃的月光,摸索著脫衣服,鑽被窩。

為了節省每一度電費,閻埠貴兩口子也真是夠拼的。

只不過,閻埠貴兩口剛睡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靠近大院門外。

那人影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用一根生鏽的斷鋸條,小心翼翼撥開了大門上的門栓。

隨後,他輕車熟路進了大院。

然後,隨手關上院門,還又把門栓給插上了。

這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穿過前院,儘量不去碰倒閻埠貴窗戶底下的花盆。

可藉著昏黃的月光,那人影驚訝的發現,閻埠貴窗戶底下空空如也。

居然一個花盆都沒有了。

“這閻老西咋回事兒?怎麼忽然轉性又不養花了?”

鬼鬼祟祟的人影滿腹狐疑,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他心底一閃而過。

他沒再去關注閻老西家,他穿過前院,來到中院,直奔賈家方向悄無聲息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對面何雨柱家方向,傳來女人的嬌笑聲,還有傻柱說話的聲音。

兩人好像在說什麼“牛耕田”。

“該死!何雨柱到底還是把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給娶回家了。”

“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居然在討論牛耕田。”

“馬了個巴子!老子特麼這頭牛已經好幾月沒耕過田了!”

鬼鬼祟祟的人影凝視著何雨柱家方向,兩隻眼睛幾乎能噴出仇恨的火焰。

他握緊了手裡的半塊鋸條,最終還是打消了衝過去,弄死傻柱的念頭。

他知道,他打不過傻柱。

就算再加上他媽賈張氏,他們娘倆都打不過傻柱那頭禽獸!

鬼鬼祟祟的人正是賈東旭,他聽聞了他師父易中海的事情,賈東旭情緒差點兒失控。

他今天下午趁著看守鬆懈,他偷偷從南郊採石場逃了出來。

他猶如一條喪家之犬,偷偷潛逃回來了。

賈東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討回來。

他就是想回家,好好問問秦淮茹,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賈東旭的?

懷著這種執念,賈東旭冒著嚴寒,徒步跑了幾十里路,才極其艱難的回到大院。

他用手裡那半根鋸條撥開了門栓,用力一推門。

可結果門沒被推開。

“怎麼回事?”

“我家房門上就一道門栓,怎麼推不開呢?”

賈東旭心裡十分疑惑。

他又用力推了一下。

這次房門推動了,裡面有東西被推進去了,而且房門發出了吱嘎聲響。

“誰?啊!”

“媽,不好了!有人撬咱家房門!”

秦淮茹驚呼一聲,伸手去抓燈繩。

賈張氏在裡屋聽到兒媳婦的喊叫,她趕緊開啟電燈,衝床上跳下來,抓起一條棍子,鞋都不穿就衝了出來。

“淮茹,別叫,是我,東旭。”

“媽,是我啊,我是您兒子啊,快別打了。”

賈張氏剛對著門口砸了一棍子,忽然聽到是她兒子賈東旭的聲音。

賈張氏嚇了一跳!

“東旭?!”

“真的是你嗎?”

“你怎麼回來了?!”

“真是我兒子啊。”

“淮茹,快把裡屋燈關了,千萬別讓人知道我兒子回來了。”

賈張氏趕緊開啟房門,放賈東旭進來。

秦淮茹嚇得夠嗆,沒想到大晚上偷偷撬門的人,居然是她的男人賈東旭。

可賈東旭他不是在南郊採石場勞改的嗎?

他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秦淮茹心裡本能的想法就是,賈東旭肯定是偷跑出來的。

這可是大罪啊!

偷偷越獄罪加一等!!

唉,這個傻瓜他究竟要幹什麼啊?!!

秦淮茹赤著腳,心情複雜跑進屋,趕緊關上了電燈。

黑漆漆的房間裡,一家人面面相覷。

“幸好沒把我孫子棒梗給驚醒,否則,就麻煩了。”

賈張氏心有餘悸,拉著賈東旭進屋後,抓著賈東旭的手就沒放開。

“東旭,你受苦了,你可想死為娘了。”

賈張氏抱著兒子哭哭啼啼,眼淚橫流。

賈東旭卻很著急,他沒心思跟他媽婆婆媽媽的,他就想抓住秦淮茹過來,好好問問秦淮茹,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何雨柱正要跟媳婦雪茹玩牛耕田的遊戲,他忽然聽到對面賈家有異常的動靜。

他豎起耳朵仔細一聽,隨後就聽到了賈東旭說話的聲音。

何雨柱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賈東旭?他不是在南郊採石場勞改嗎?他怎麼回來了?”

“一定是偷偷逃出來的!”

“勞改期間,偷偷越獄逃跑,這可是罪加一等。”

何雨柱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很快便有了主意。

“媳婦,稍等我一會兒,我出去一下,等我回來咱們再玩兒牛耕田的遊戲。”

何雨柱在陳雪茹已然泛紅的香腮上親了一口,隨後快速穿衣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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