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只管指揮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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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你這說的可就不對了。”

“現在可是寒冬臘月天,放眼京都所有飯店,還有所有工廠食堂。”

“他們誰家供應地三鮮啊?”

“除了咱們廠裡,有您研究發明出來的蔬菜大棚,種出來那麼多反季節的新鮮蔬菜,讓咱們全廠工人在冬天都能吃到春夏秋天的蔬菜。”

“放眼京都所有飯店,所有那所有的工廠食堂,他們也都只有羨慕咱們的份兒。”

大龍得意洋洋,坐在師兄後面車座上,可了勁兒誇讚自己的師兄。

何雨柱都懶得再搭理他。

他加快了騎車速度。

很快就來到師父趙山河家。

“爸,媽,我把我柱子師哥給請來啦!”

一進院子,大龍就扯開嗓子吼上了。

趙山河帶著兩個徒弟趕緊出了屋,馬冬梅也從隔壁屋出來。

“吼什麼吼?你這個孽畜,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馬冬梅手裡拿著針線活兒,狠狠瞪了大龍一眼。

隨後,面對何雨柱時,頓時變得和顏悅色,一臉慈祥。

“柱子,下班了?”

“上班辛不辛苦?”

“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單薄。”

“快進屋,師孃給你沏紅糖水。”

馬冬梅熱情洋溢拉著何雨柱進了屋。

都沒給趙山河師徒三人,跟何雨柱打招呼的機會。

趙山河帶著倆徒弟再次撩起門簾,進了屋。

“柱子,這兩位就是你兩位師弟,王一虎和呂建松。”

“你們以前見過面的,不過不是很熟。”

“以後,他們倆就跟著你幹了,只管指揮就行。”

“你讓他們往東,他們絕對不敢往西。”

趙山河介紹徒弟跟何雨柱認識。

何雨柱笑著分別跟兩位師弟握了握手。

這兩位師弟都很老實本分,見到大名鼎鼎的師兄何雨柱,兩位師弟都有些拘束。

握手的時候,兩位師弟都伸出雙手,跟師兄握手。

“一虎,建松,咱們都是自己人。”

“明天一早,帶好你們的戶口本,跟我進廠報名。”

“一定要做好在食堂裡炒大鍋菜的心理準備,那活兒可不是在豐澤園燒菜能相比的。”

何雨柱提前給兩位師弟打好了預防針。

“師兄,您放心好了,進廠後,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對,師兄,進廠後,您儘管吩咐。”

王一虎長得個頭不高,但肩膀很寬,頭髮有點兒自來卷,笑起來露出一口大黃牙。

一看就是老菸民了。

呂建松長得個頭到挺高,皮膚黝黑,性格有點兒內向,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手上有活兒。

何雨柱剛才跟他一握手,就感覺到建松兩隻手上都滿是老繭。

這小夥子幹活一定很勤快,任勞任怨。

何雨柱就喜歡這樣色的兵。

師兄弟三人寒暄幾句,趙山河招呼三人落座。

飯菜師徒三人已經做好了,就等何雨柱下班回來了。

趙山河拿起酒瓶子,就要給愛徒何雨柱倒酒。

卻被王一虎給搶了過去。

“師父,有我們倆在,咱們能輪到您給我們師兄倒酒?”

“還是我來倒吧。”

王一虎拿著酒瓶,給何雨柱倒了滿滿一杯酒。

酒滿心誠!

隨後又給師父倒酒。

再然後是呂建松。

最後才是他自己。

何雨柱暗自點了點頭。

一虎這位師弟,會來事兒,有眼力勁兒。

建松師弟則不同,他屬於埋頭苦幹,老黃牛一樣的員工。

師徒四人開始開懷暢飲,談天說地。

話匣子一開啟,那就留不住了。

什麼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等等,各種他們做過的菜,吃過的菜,全都聊了一個遍。

大龍在一旁聽著直搖頭,他心裡暗道:“這大概就是廚子開會吧,這天聊得全都是做菜,他們怎麼也不聊一聊,我柱子師哥抓敵特的事兒?”

大龍也聽人說了,他的柱子師哥在前門外大街,英勇擒獲一名潛伏多年的敵特分子,據說不光從那敵特分子藏身處搜出來電臺,還搜出來一把狙擊槍呢!

這麼牛逼的事兒,你們不聊一聊,淨聊一些沒用滴,真是的。

於是,大龍就起了一個頭,說起了他柱子師兄,在正陽門勇擒敵特的事兒。

沒想到人家一虎師兄和建松師兄,都知道這事兒。

只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在正陽門勇擒敵特的英雄,居然就是他們的師兄何雨柱!!勺.

“爹,不好啦!有人在軋鋼裡造我的謠!”

“他們說我是天閹,說我不能娶媳婦,還說我不能生孩子!”

“爹,也不知道哪個混蛋造我的謠,現在已經弄得全廠都知道了。”

“怎麼辦?爹,你快幫我想想辦法,究竟該怎麼辦?以後我哪裡還有臉出去見人啊?!”

許大茂跑回家,向他爹告狀,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許富貴大吃一驚!

“什麼?!”

“有人造謠說你是天閹?”

“現在還搞得全廠人盡皆知?!”

“我特麼………”

氣得許富貴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年頭人們太注重名聲了。

一旦讓人給他兒子打上“天閹”的標籤,他兒子以後還找不找媳婦啦?

“大茂,彆著急,坐下慢慢說。”

“告訴爹,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仇家?”

“要不然廠裡怎麼沒人造別人的謠?偏偏造你的謠言?”

“好好想想,仔細想想,究竟得罪了什麼仇家?一定要老老實實告訴爹,爹才能幫你想辦法。”許富貴拉著許大茂坐下,讓他趕緊老實交代,是不是結了什麼仇?得罪了什麼仇家?

“沒有啊,爹,我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給您下鄉去放電影,我也沒得罪誰呀?”

許大茂冥思苦想,就是想不起來,他究竟得罪了哪個仇家?

“昨晚上,你跑劉海中家,都跟劉海中說了些什麼?”

“為什麼大晚上的,我聽到中院的何雨柱大罵劉海中,讓劉海中滾蛋?”

許富貴眼力不容沙子,他兒子那點兒小心眼,他一眼就能看透。

他知道自己兒子嫉妒人家何雨柱,在軋鋼廠裡混的風生水起,他嫉妒何雨柱娶了那麼漂亮的一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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