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送二虎回師父家(1 / 1)
行至半路,何雨柱忽然看到不遠處的牆角,縮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縮在牆角,渾身顫抖不止。
距離近了,何雨柱甚至聽到了牙齒打顫的聲音。
何雨柱立刻停下了腳踏車。
“柱子,怎麼了?”
“哥,你怎麼停車了?”
陳雪茹和雨水都很不解。
“我好像看到一個人熟人。”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到路旁,走了過去。
“熟人?哪裡有人?”
雨水環顧四周,朝著哥哥疾步走去的方向望去,她才看到牆角縮著一個人影。
“二虎?是你嗎?”
“我是你柱子師兄。”
何雨柱試探著問道。
抖作一團的人影慢慢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凍得發青的稚嫩面龐,嘴唇都凍得發紫了。
“師………師兄!”
牙齒打顫的人影,十分虛弱的回應了一聲。
“二虎,真的是你?”
“你怎麼躲在這裡?怎麼沒回家?”
何雨柱走近一看,嚇了他一跳。
只見二虎身上的衣服溼淋淋的,外面都結了一層薄冰。
還有二虎頭髮溼漉漉的,都打了卷,頭髮上也結了冰。
“二虎,你這是怎麼了?身上怎麼弄得這麼溼?”
何雨柱趕緊上前,伸手慢慢把二虎拉起來。
陳雪茹和雨水也跑了過來。
當看到模樣如此悽慘的二虎後,兩人都大吃一驚。
“二虎,你這是怎麼了?”
“二虎哥,你身上怎麼溼漉漉的,都結冰了!”
二虎看到了師兄和師嫂,還有雨水妹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他身體簌簌發抖,眼淚奪眶而
出。
“師兄,我不敢回家……我怕我媽打我……今天下午,我……我看見有人在湖面上釣魚,掉冰窟窿裡去了……”
“我就衝上去……上去把那人給救了上來,可我把那人救上來後,那人一把把我……把我推進了冰窟窿裡。”大.
“被我從冰窟窿裡救上來的那人,他……他還威脅我……讓我大聲喊救命,讓很多人看到我在冰窟窿裡大聲喊救命,他這才裝模作樣,把我從冰窟窿里拉上來。”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是我掉進了冰窟窿裡,是他救我上來的,可分明是我救了他啊!”
二虎凍得簌簌發抖,淚流滿面,一臉委屈的向師兄控訴,他今天的悲慘遭遇。
何雨柱一聽,就怒了!
“臥草!那傢伙這是在害人啊!”
“二虎,放心,師哥一定幫你找到那個混蛋,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再讓他當著無數人的面,向你道歉。”
“快別哭了,快把衣服脫下來,穿上我的軍大衣。”
何雨柱罵了那個卑鄙的傢伙一頓,幫著二虎把軍大衣脫下來。
裡面馬冬梅給二虎做的小棉襖,也都已經溼透了。
何雨柱親手給二虎脫下來,連同最裡面的貼身秋衣,何雨柱都給二虎脫了下來。
凍得二虎簌簌發抖。
緊接著,何雨柱脫掉自己的軍大衣,直接給二虎裹身上了。
見到這一幕,陳雪茹心疼的不得了。
她想把自己的大棉襖脫下來,給自己男人穿上。
卻被何雨柱堅決制止。
“放心,我這身體跟鐵打的似的,挨一會兒凍,凍不出毛病來。”
“眼下當務之急,趕緊領著二虎去找吃一頓熱乎乎的飯,讓他暖暖身子,這孩子可千萬別給凍出個好歹來。”
當即何雨柱就騎上腳踏車,載著二虎找了一家麵館。
陳雪茹騎腳踏車載著雨水,也急匆匆跟了過來。
進了麵館,何雨柱給二虎要了一大碗肉絲雞蛋麵。
二虎哆哆嗦嗦,拿筷子將那碗麵全都吃進肚子裡,麵湯也全都喝進肚子裡。
他“六八零”打了個飽嗝,感覺身體不再那麼冷了。
“這就對了,從冰窟窿爬出來,渾身上下衣服都溼透了,喝完熱面暖暖身子,去去寒,可千萬別感冒了。”
“走吧,送你回家,明天哥請假,出來專門找坑害你的那個垃圾玩意兒!”
付了面錢,何雨柱帶著二虎出了麵館。
然後,他們兩口子把二虎送回家。
趙山河和馬冬梅正要出門去找二虎呢,這一跑出就瘋了一天,天都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冷不丁何雨柱給他們把兒子給送回來了。
何雨柱把二虎今天的遭遇,給兩口子這麼一說,趙山河和馬冬梅當場就急了。
“那傢伙幹啥的?他怎麼那麼缺德啊?”
“我兒子從冰窟窿裡把他救上來,他可倒好,恩將仇報。”
“把我兒子推進冰窟窿裡,他還要當著很多人的面,扮演他是救我兒子的英雄的角色。”
“這人怎麼就這麼遭人恨呢?!”
“這人簡直缺了大德了!!”
“真是氣死我了。”
馬冬梅瞅著兒子溼淋淋的衣服,還有光著膀子,身上裹著他柱子師兄的軍大衣,可把馬冬梅心疼壞了。
趕緊招呼何雨柱兩口子和雨水進屋,給一家三口沏紅糖水喝。
這次也沒吝嗇兒子,也給他們家二虎沏了一碗紅糖水,讓兒子喝了暖暖身子。
隨後,馬冬梅把二虎拉進裡屋,拿出他的衣服,讓他換上。
你柱子師兄怕你凍著,他把自己的軍大衣給你穿上了。
可千萬別讓你柱子師兄再給凍著。
大龍在一旁也氣得不行。
“他姥姥!欺人太甚!”
“明明是我們家二虎救了那個王八蛋!”
“那個王八蛋卻把我兄弟推進冰窟窿裡,他要自己扮演救人英雄的角色。”
“啊呸!真特麼不要臉。”
“早知道這樣,我們家二虎,就不應該救他。”
“直接讓他淹死在冰窟窿裡得了。”
大龍義憤填膺,氣得直跺腳。
趙山河,公認的老實人老好人,這次也被氣得不輕。
“師父,您也也別生氣,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
“我跟我們廠保衛科的馬科長很熟,明天到了廠裡後,我讓馬科長派人,調查一下那人究竟是誰?”
“京都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他只要還沒離開京都,總能把他給找出來。”
何雨柱接過師孃遞過來的軍大衣,穿在身上,笑著安慰師父趙山河。
趙山河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