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何大清蔡全無兄弟相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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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轉過年來,再到過年的時候,何大清再回來時,怕是連住的地方都不好安排了。

一時之間,何大清心裡忽然有了危機感。

陳雪茹的奶奶和保姆,還有雨水的房間,都在後院呢。

後院還有好幾間空房子,可何雨柱不打算往外租了。

除非是自己的家人和親屬,否則,何雨柱是不打算租給外人的。

何雨柱剛安頓好了何大清跟白寡婦。

王一虎急匆匆跑來中院找他。

“師兄,門外有一位蹬三輪車的師傅,說是叫蔡全無的,說是您讓他過來的?”

何雨柱大笑道:“沒錯,一虎,快快有請蔡全無蔡師傅,讓他來中院,到我這裡來。”

何大清一聽蔡全無來了,他頓時就坐不住了.

“嘿,大清,你跟這位蔡師傅,你們倆這長得也太像了吧?!”

白寡婦瞅著何大清跟蔡全無,她是看看這個,瞅瞅哪個,白寡婦感覺啼笑皆非。

這倆人咋就長得那麼像呢?

怪不得何大清她兒子說,這個蔡全無跟他爹何大清,就跟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樣。

這何止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蔡全無簡直就是年青版的何大清!

何大清簡直就是中年版的蔡全無!

整個房間裡,可以說除了何雨柱之外。

陳雪茹和何雨水,連同跑來看熱鬧的王一虎和呂建松,都被蔡全無跟何大清一模一樣的容貌給震驚了。

“爸,這位蔡叔叔,和你長得真是太像了。”

“他該不會就是您說的,您那位從沒見過面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吧?”

雨水試探著問何大清。

何大清瞅著面前的蔡全無,連他自己都被震驚了。

這特麼怎麼就跟照鏡子一樣?

這小子長得跟我也太像了吧?

況且他又姓蔡……

何大清在心裡已經猜了個八⑨不離十。

蔡全無瞅著面前這位老哥,他也震驚了。

這人咋跟我長得這麼像?

簡直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何大清忽然想到,他很小的時候,老爹跟他說過的一個人……

“兄弟,聽說你姓蔡?敢問令尊高姓大名?”

何大清很認真的問蔡全無。

“家父大號何陽明,人送外號何廚子,三十歲入贅到我們蔡家,三十一歲我媽生下了我,我媽叫蔡何氏……”

蔡全無老老實實回答何大清的問題。

可沒等蔡全無把話說完,何大清已是老淚縱橫。

“兄弟,咱倆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何大清帶著哭腔對蔡全無說道。

蔡全無也是淚如雨下。

“哥,我早就聽父親提起過您,自從父母離世後,我孤身一個人流離在外。”

“我無時無刻不再找您啊!”

蔡全無和何大清兩位失散多年的老14兄弟,深情擁抱,哭了一塌糊塗。

“好了,爸,小叔,你們都不要再哭了。”

“兄弟重逢這本是好事,快別哭了,哭壞了身體可不好。”

何雨柱上前來安慰抱頭痛哭的兩兄弟。

勸了好一陣,兄弟倆這才分開。

兄弟重逢,自然要好一番敘舊。

敘舊完了,何大清介紹兒女兒媳給蔡全無認識。

蔡全無做夢都沒想到,軋鋼廠裡大名鼎鼎的何雨柱何師傅,居然是他的侄子。

蔡全無更沒想到,前門外大街最有名的雪茹綢緞莊老闆陳雪茹,居然是他侄媳婦。

這次兄弟重逢,實在是給了蔡全無太多的驚喜。

當何大清得知,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小兄弟,現如今孤身一人,還在外面租房子住,居無定所,靠著扛大個,蹬三輪車維持生計。

何大清頓時動了惻隱之心。

他當即就讓何雨柱想辦法,給他這位小叔弄得地方住。

何雨柱也很給老爹面子。

他當即就提出,前院把雜物間收拾出來一大間,可以讓小叔蔡全無免費過來住。

蔡全無感激不盡。

何大清很好的維護了自己作為兄長,同時又作為父親的面子。

王一虎和呂建松都很有眼力勁兒,兩人一起過來見過師叔蔡全無,就跑到後院廚房,埋頭幹做起了菜。

今天是師伯和同父異母的兄弟重逢的好日子,當然要好好慶祝慶祝了。

師伯和師叔還有師兄師嫂他們都在忙著說話,王一虎和呂建松哥倆自然要擔負起做菜的重任了。

好在後院廚房裡有何雨柱和陳雪茹提前備好的年貨,像什麼雞鴨魚肉,火腿、雞蛋、罐頭、海帶等各種食材,應有盡有。

這就讓王一虎和呂建松哥倆有了用武之地。

哥倆一陣忙活,做了十道菜,等到了飯點兒後,全部端上桌。

後院老太太也來到中院,跟何大清等人圍坐在一起,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融融恰恰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

當天晚上,何雨柱和陳雪茹沒有回鑼鼓巷,兩口子就住在了這座院子裡。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專門伺候老太太的保姆張嫂要回老家了。

老太太給張嫂包了個大紅包,何雨柱和陳雪茹兩口子一人給張嫂包了個大紅包。

張嫂的包裹裡,也都是陳雪茹送她的新衣服,新鞋子,還有火腿罐頭糖果之類的吃食。

何雨柱和陳雪茹兩口子,騎腳踏車將張嫂送到車站。

何雨柱還搶先給張嫂買好了車票。

“雪茹,姑爺,你們都快回去吧。”

“老太太身邊離不了人。”

“我趁著年前這最後一趟車回老家,再晚了就沒車了。”

“等過了年初五我坐早上最早的一班車回來,你們可要來車站接我呀。”

張嫂紅著眼睛抹著眼淚,在車上跟陳雪茹兩口子揮手道別。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回家過春節,可每次都跟生離死別一樣。

平心而論,她早已融入了這個家,老太太早晨起來穿什麼衣服,吃什麼飯,午飯吃什麼,吃多少,午休睡多久,午覺醒來後,要溜達多遠,晚上老太太吃什麼,吃完飯後老太太幾點上床休息,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兒,就跟生物鐘似的,早已刻印在了張嫂腦子裡。

早已成為她生活中的習慣。

這冷不丁要離開老太太好多天,張嫂心理上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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