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否則割以永治!(1 / 1)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咱家仁孩子都多大了?老大光齊都到了結婚娶媳婦的年齡,老二光天也快到參加工作的年齡了,老三光福都上初中了。”
“傻柱他居然讓我,給他媳婦把咱家仁孩子的滿月宴給補上。”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他還開啟他家房門,讓我滾,還說跟他端架子裝什麼大爺?真是氣死我了。”
劉海中怒氣衝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只是沒想到茶碗裡的水太涼,喝進嘴裡劉海中又給吐了出來。
“快給我去倒茶水。”
“老二呢?老三呢?你們倆死哪裡去了?”
“都快給我滾出來!”
劉老二和劉老三正縮在隔壁屋裡嗑瓜子呢。
一聽他們老爹怒氣衝衝招呼他們倆,哥倆就感覺到不妙。
“二哥,趕快跑,咱爹又生氣呢,咱倆跑的晚了,又得挨一頓毒打。”
劉光福一臉畏懼的說道。
“跑!一起跑!分頭跑!”
“分散咱爸的注意力,誰也不能讓他給抓住,否則,非被打個半死不可。”
劉光天也是滿臉畏懼,哥倆很快就商量好了對策。
劉老大劉光齊,鄙夷的瞧了兩兄弟一眼,翻了個身,繼續嗑著瓜子看漫畫本。
劉光天和劉光福從裡屋一起出來。
“爸,您喊我們倆?”
“爸,你找我有什麼事(beda)兒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滿臉堆笑,哥倆都邁著試探步,往外走。
劉海中怒氣衝衝瞅了他倆一眼,伸手抓起旁邊的棍子。
跑!!!
哥倆對視一眼,拔腿就跑!
跑得比兔子還快,跑得比狗還急。
劉海中掄起棍子,直奔劉老三打了過去。
可棍子落空,砸翻了一個暖水瓶。
哐噹一聲!
暖水瓶倒在地上,瓶膽瞬間炸開,熱水洶湧流淌而出。
可把貳大媽給心疼壞了。
她到不心疼老劉打兒子,她心疼老劉打壞了一個暖水瓶。
一個暖水瓶可要兩塊五毛錢呢。
這可是他們一家人一週的生活費呀。
再說了,這大過年的,人家供銷社和百貨商店裡都關門歇業,人家要等過了年才開門營業呢。
他們家就這麼一個暖水瓶,現在突然給打壞了,連個備用的都沒有,要想再買一個,還得等人家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開了門,上了班。
唉!沒有暖水瓶盛熱水,這個年可怎麼過呀?!
“站住!”
“你們兩個兔惠子,你們還敢跑?”
“信不信我抓住你們,打斷你們的狗腿?!”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手裡拎著棍子,喘著粗氣就追出了屋。
可劉光福和劉光天哥倆跑得比兔子還快,哥倆早已經跑出後院,跑得沒了影。
“老劉,快別追打兒子了。”
“快來看看,咱家暖水瓶被你打壞了。”
“這大過年的,咱們家的暖水瓶連個備用的都沒有。”
“供銷社和百貨商店人家還都不上班,連個買暖水瓶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咱們家這個年可該怎麼過呀?”
貳大媽從屋裡追出來,拉住劉海中的衣角,讓他想想辦法。
劉海中更生氣了。
今天大年初一,他在何雨柱那裡捱了一頓罵,回到家連個打兒子的機會都不給他啊這是。
還打爛了家裡的暖水瓶。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貳大爺,貳大媽,怎麼回事?”
“聽說你們家暖瓶摔壞了?”
“我家有了兩個暖水瓶呢,借你們用一個。”
這時候許大茂開啟門,從家裡走了出來。
劉海中家跟許大茂家偏對門,兩家離著太近了。
剛才劉海中氣沖沖回到家,對著貳大媽說得那番話,許大茂全都聽到了。
許大茂還隔著窗戶玻璃,看到劉海中拿著棍子追打他倆兒子。
現在聽到貳大媽一說,他們家暖水瓶壞了,許大茂趕緊出來跟劉海中湊近乎。
誰知,劉海中連連擺手,眼神嫌棄中帶著一絲畏懼。
“不用了,大茂,我們家還有暖水瓶。”
“你們家的暖水瓶,你們家自己留著用吧。”
劉海中拉著貳大媽回了屋。
哐噹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許大茂弄了個自討沒趣。
“老劉,人家許大茂好心好意借給咱們家暖水瓶用,你怎麼還拒絕人家了?”
貳大媽十分不解,感覺自己家老爺們今天有些反常。
“他媽,你懂什麼?”
“你沒聽人家說嗎?許大茂這小子不老實,經常跑半掩門去瀟灑快活。”
“據說,有人親眼看到許大茂經常忍不住撓褲襠,說明他得了花柳病!”
“要是許大茂真得了花柳病,他把他家暖水瓶借給咱們家,你敢用嗎?”
“你就不怕用許大茂家的暖水瓶喝了水,傳染給你花柳病?”
劉海中表情嚴肅的對貳大媽說道。
聽老劉這麼一說,貳大媽嚇了一跳。
“啥?!許大茂得了花柳病?”
“你個死老劉,你怎麼不早說?”
“我就說這幾天,大院裡的鄰居見到許大茂,都躲著他走呢。”
“原來許大茂這小子得了花柳病啊。”
“對了,老劉,你說許大茂他一個天閹,他怎麼得的花柳病呢?”
貳大媽的視角果然非常清奇,得知許大茂得了花柳病之後,居然瞬間就想到許大茂是不是天閹這件事情來了。
“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許大茂。”
“總之,以後躲著許大茂點兒就行。”
“那小子染上了花柳病,渾身都是花柳病病毒,誰跟他靠得近了,誰就有可能被他給傳染上。”劉海中表情嚴肅的叮囑貳大媽。
貳大媽連連點頭。
“爸,媽,你們談論什麼呢?”
老大劉光齊從裡屋走了出來。
“呃……沒啥,我和你媽沒說啥。”
劉海中趕緊給貳大媽使了個眼色。
貳大媽立刻會意。
“沒錯,光齊,我跟你爸剛才沒說什麼。”
“對了,這大過年的,外面太冷了,光齊,你就在家裡待著,哪裡也別去。”
“今天下午,我給你包餃子吃。”
貳大媽和劉海中絕對想不明白,他們兩口子把他們這個大兒子,給保護的實在是太好了。
這老劉對待大兒子簡直寵上天,對待老二和老三,拳腳相加,棍棒相向。
也不知道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都是從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兒子,都是他老劉的種兒。
可他對三個兒子,卻是天差地別。
“不了,媽,你給我兩塊錢,我要出去跟小花逛街去。”
“過年之前,我跟小花約好了的,大年初一下午去外面逛街玩兒。”
劉光齊張嘴就跟他媽要錢,要跟他物件出去玩兒。
貳大媽看了劉海中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
“兒子要跟物件去逛街玩兒,你還不趕快給錢。”
劉海中瞪了貳大媽一眼,怪她沒眼色。
“嗯,好,我這就去給光齊拿錢。”
貳大媽趕緊去拿錢。
劉光齊拿著老媽給的兩塊錢,穿戴整齊,就出了門。
來到大院外面,遇見了許大茂。
“嘿,光齊,幹啥去了?”
許大茂揣著袖子,笑問劉光齊。
“跟我物件約好了,去逛街去。”
“不說了,大茂,我走了。”
劉光齊跟許大茂打了聲招呼,十分瀟灑的轉身就進了衚衕。
可把許大茂給氣壞了。
“哼,傻逼玩意兒,不就是跟砂輪廠那個破貨相好嗎?”
“也就你們老劉家不知道,那個破貨跟砂輪廠一個副廠長相好,孩子都打掉一個了。”
“你劉光齊還拿著她當寶貝?”
“哼!這個媳婦你還沒娶回家,綠帽子就自己個戴頭上了。”
許大茂瞅著劉光齊得意的背影,惡毒的罵罵咧咧。
不知不覺,天慢慢黑了下來。
京都的冬天,天黑得特別早,晝短夜長。
許大茂正要進大院,就看到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從大院裡走了出來。
她媳婦陳雪茹懷裡抱著個孩子,他妹妹何雨水懷裡也抱著一個孩子。
一家人有說有笑,出了大門。
許大茂這才明白,敢情何雨柱一家人今天下午回來,就走個過場啊,罵了劉海中一頓,在家待了一個屁的功夫,他們這就要走。
走了個對面,許大茂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
“嘿,何雨柱,你們今晚上不在家裡住啊?”
“娶了個開綢緞莊的媳婦就是好呀,你這都快成倒插門了。”
許大茂酸溜溜的跟何雨柱打招呼,目光不著痕跡從陳雪茹漂亮的臉蛋兒上劃過。
似乎生了孩子之後,傻柱的媳婦更漂亮,更有女人味兒了。
“大茂啊,瞧你說的,有本事的男人誰倒插門啊?”
“哦,對了,大茂,今天大年初一,你怎麼沒去半掩門找個婆娘樂呵樂呵?”
許大茂不說好話,何雨柱也不慣著他,三言兩語就揭了許大茂的老底。
“何雨柱,你不要胡說,什麼半掩門?我根本就沒去過。”
許大茂眼神變得慌亂,表情嚴肅的否認何雨柱的話。
“是嗎?大茂,這幾天沒去過半掩門嗎?一定是錢不湊手吧?”
“還是說把錢都花在治花柳病上面了?”
“不過,沒關係,男人誰不風流瀟灑是不是?”
“得了花柳病就趕緊治,治得慢了小心割以永治。”
何雨柱笑著調侃了許大茂幾句,騎上腳踏車載著媳婦和雨水揚長而去。
許大茂氣得暴跳如雷。
“傻柱,你放屁!”
“老子根本沒得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