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藥酒出奇效!(1 / 1)
她攙扶著精瘦的姐姐,走進裡屋,扶著姐姐躺在床上,安頓她睡好。
回到客廳餐桌前,白玉珠繼續吃飯。
不得不說,吃何雨柱燒的菜,那絕對是一種味覺盛宴,絕對是一種享受.
“姐,您醒了?”
白玉珠送走何雨柱兄妹後,回到屋裡,就看到自己的老姐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啊,剛睡醒。”
“對了,玉珠,我睡了多久~?”
白校長揉了揉眼睛,問自己妹妹。
“也沒多久,也就半個來小時。”
白玉珠看了一眼手錶,對姐姐說道。
“是嗎?我才只睡了半個小時啊?”
“可我覺得自己睡了好長時間。”
“眼睛一閉,就睡著了,連個噩夢都沒做,然後一睜眼,就很自然的醒了。”
白校長笑著說道。
白玉珠認真看了自己老姐一眼,她驚訝的說道:
“姐,你臉色有些紅潤呢。”
“嘴唇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枯乾,也有了一抹血色呢。”
白校長吃了一驚,她趕緊從窗臺上拿過一面小圓鏡,照了照自己的臉。
看到鏡子裡自己面龐上那抹罕見的紅潤,還有嘴唇上浮現出的一抹潤紅。
白校長驚呆了。
她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精神抖擻,再也沒有那種乏力感。
尤其是呼吸起來,感覺自己氣息足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氣無力。
“嘿,真是看不出來呀。”
“何師傅泡的藥酒簡直神了。”
“我只喝了一小杯,身體居然很快就出現了這麼好的效果。”
白校長嘖嘖讚歎。
白玉珠忽然跑出了臥室,跑進客廳,她環顧四周,找起了空酒瓶子。
可她離婚多年,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她自己又不喝酒,上哪裡去找空酒瓶子去?
還好,她從玥玥房間裡,找到一個北冰洋飲料的空瓶子。
“玉珠,你拿空瓶子幹什麼?”
白校長也來到了客廳,她十分不解自己妹妹的舉動。
“嘻嘻,姐,我不幹什麼。”
“我就是想……把何雨柱留下的藥酒,分一半給我。”
白玉珠忽然伸手,從桌面上抓起何雨柱留下的那瓶藥酒,作勢就要開啟瓶蓋,往空瓶子裡面倒酒。
“不行!”
“白玉珠,我警告你!你給我住手!”
“這是人家何師傅專門留給我的,你不能打劫!”
白校長衝過來,堅決制止自己妹妹這種不要臉的行為。
“哈哈,咱們是好姐妹。”
“好姐妹見面好東西當然要分一半了。”
白玉珠一手抓酒瓶子,一手抓北冰洋空瓶子,躲避姐姐的追逐。
“不行,這瓶藥酒全都是我的,這是人家何師傅送給你老姐我補身體的。”
“你跟何師傅是同事,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你要喝藥酒找何師傅要不就完事兒了嗎?”
終於讓白校長抓住了妹妹,劈手從她手裡搶過那瓶藥酒。
現在,白校長在真切體驗過喝了藥酒之後,身體的奇妙感覺之後,她對這瓶藥酒視若珍寶。
白玉珠其實就是逗著姐姐玩兒呢。
她稀罕這瓶藥酒,可她還真沒想過,在姐姐手裡橫刀奪愛。
“唉,姐,你是不知道。”
“我在軋鋼廠人事科,何雨柱在食堂後廚,我們兩個單位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幾次面。”
“也就何雨柱去李副廠長辦公室,我們偶爾能碰面。”
“再加上前幾天,有個叫許大茂的實習放映員,惡意編造我和何雨柱的謠言。”
“搞得我們倆現在,都不好意思見面。”
“我今天是專門,等在你們學校外面,把何雨柱兄妹都請我家裡來,讓他給我和玥玥做頓菜吃。”
“都怪那個可惡的許大茂,要不是他惡意造謠,說不定我能每個週末都請何雨柱來我家裡,給我和玥玥做菜呢。”
白玉珠向姐姐大倒苦水。
白校長怔了怔。
“姓許的軋鋼廠放映員,這人我怎麼好像聽說過?”
“對了,你們軋鋼廠是不是有個放映員叫許富貴的?”
白校長思索著問妹妹。
“沒錯,許大茂就是許富貴的兒子。”
“許富貴這兩年經常帶著他兒子,下鄉去放電影。”
“看他那意思,有心想讓他兒子接他放映員的班兒。”
白玉珠面色不善的說道。
“這就對了。”
“前兩天,還有一位朋友,領著那個名叫許富貴的放映員,來學校找我。”
“拜託我幫他女兒辦理升學的事兒。”
“原來,他讓我辦理升學的那個許小妹,她就是造你跟何雨柱謠言的那個許大茂的妹妹啊。”
白校長冷笑連連說道。
白玉珠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沒錯,我聽說許大茂有個妹妹,跟雨水都在紅星小學讀書。’
“姐,那你到底有沒有給她辦啊?”
白玉珠追問道。
白校長冷冷一笑,說道:“我給我那朋友還有許富貴的態度,是模稜兩可,還沒給他們辦。”“但他兒子居然敢造我妹妹跟別的男人的謠言,那我就更不可能給他辦了。’
白玉珠一聽大喜,趕緊撲過來,擁抱了一下自己的老姐。
就是老姐太瘦了、抱一下、都感覺身體略得慌。
而白校長卻感受到了妹妹的豐滿,她特羨慕自己妹妹豐滿的身材。
當年,她也有這種玲瓏有致的身材的,可都怪那該死的厭食症,害得她變成了一個骨瘦如柴
的老女人。
鑼鼓巷95號。
許富貴興沖沖回到家,拿起桌上的茶壺,嘴對嘴喝了口茶水。
“老許,怎麼樣?”
“咱們女兒升學的事兒,辦得怎麼樣?”
許母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託朋友帶著我去市立第二女子中學,去找了女子中學的白校長。”
“這事兒肯定錯不了。”
“等下個月初1號,咱們家女兒就能進市立第二女子中學讀書了。”
許富貴信心滿滿的說道。
可就在這時,許大茂急匆匆從外面回來了。
“爸,剛才我遇見了黎叔,黎叔讓我告訴你,說是我妹妹升學的事兒,沒辦成。”
許大茂抹著腦門上的汗珠,表情嚴肅的對老爹說道。
許富貴手一抖。
哐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