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擺臂挖掘機的構想震驚廠領導!(1 / 1)
他現在更加後悔,當初沒能將何雨柱拉攏至其麾下了。
這麼牛逼的發明設計人才,就應該為我們廠生產部門所擁有。
可偏偏讓李懷德那傢伙給截胡,還非得讓何雨柱在廚師崗位上,一直幹起來了。
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沒問題,老楊,我這就讓人去通知何雨柱。”
李懷德笑眯眯離開了楊廠長辦公室。
……求鮮花………
他這副樂呵呵的姿態,楊廠長看在眼裡,嫉妒在心裡。
任誰手底下擁有何雨柱,這麼一位既擁有一手好廚藝,又懂得研究發明的的牛逼人才。
誰都得樂得屁顛屁顛的。
誰特麼笑起來眼睛都得眯成一條縫兒。
二十分鐘後。
軋鋼廠大小領導,全都聚集到了會議室裡。
何雨柱收到王秘書的通知,他也來到了會議室裡。
來到會議室後,何雨柱跟王秘書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兩人緊挨著坐下。
可何雨柱剛坐下沒多久,楊廠長就在高臺上大聲問道:
“何雨柱同志來了沒有?”
“楊廠長,我來了。”
何雨柱苦笑一聲,跟王秘書交換了一下眼神,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來。
…………0
“何雨柱,你來的正好,快到臺上來就坐。”
“給你留了位置了。’
“你可是咱們廠的大功臣,這次又立功了。”
“快別在下面坐著了,到臺上來坐。”
楊廠長笑著招呼何雨柱上臺去坐。
何雨柱無奈的回應了一聲。
王秘書一臉羨慕的說道:“恭喜你啊,何師傅。”
“恭喜什麼呀?我其實就想在下面坐著跟著開個會。”
“濫竽充個數,困了我還能偷偷打個盹。”
“可一旦坐在高臺上……唉,別說了,我上去了。”
何雨柱無奈的話語,逗笑了王秘書。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王秘書一定會感覺你小子口是心非。
可他知道,何雨柱說得這是真心話。
人家何雨柱何師傅思想覺悟太高了。
人家不圖名不圖利,人家就想著幫老百姓半點兒實事。
眾目睽睽之下。
何雨柱走上高臺。
沿途,與他相熟的一號車間主任林羽,笑著對著何雨柱點了點頭。
何雨柱也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
整個會議室裡,級別最小的也是車間主任。
就連何雨柱的直屬上級,管理食堂黃主任,都在下面老老實實坐著呢。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楊廠長怎麼偏偏就讓何雨柱一個廚師班長,到臺上去就坐呢?坐在高臺上,俯瞰下方會議室,感覺就是閱樣。
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坐在軋鋼廠大會議室裡的高臺上。
這種感覺,真容易讓人高處不勝寒。
但何雨柱相信,這絕對是劉海中那個官兒迷,這輩子做夢都想達到的高度。
但何雨柱對此,卻不怎麼感冒。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我怎麼迷戀權利,我還是迷戀財富多一點兒。”
何雨柱胡思亂想之際。
會議開始了。
何雨柱知道,楊廠長讓他坐上高臺,也不過是讓他做個工具人。
他只需要保持認真專注的傾聽就好了。
再就是時不時享受一下,會議室裡眾領導們的掌聲,就完事兒了。
果然如何雨柱所料。
這場關於研發製造挖掘機的會議,開了足足兩個小時“九九三”。
其間,休息了十分鐘。
大家都出去放放水,抽顆煙,放鬆放鬆心情。
完事後回來,繼續開會。
會議透過了很多項提議。
所有提議都是圍繞著,何雨柱設計發明出來的那臺擺臂挖掘機。
何雨柱佯裝坐在高臺上,傾聽領導們的講話。
可他的思緒,卻早已神遊天外。
終於熬到會議結束。
何雨柱覺得自己屁谷都坐疼了。
“看來,我天生就不是當領導的料。”
“別的不說,光是開會,就必須得練就一副鐵髒。”
“否則,根本堅持不到會議結束。”
“我呀,還是待在我的後廚燒菜最舒服。”
會議一結束,何雨柱就要走。
卻被楊廠長給叫住了。
“柱子,等一下。”
“來我辦公室一下。”
楊廠長笑容溫和招呼何雨柱。
“好的,楊廠長。”
何雨柱回應了一聲,跟著楊廠長來到他的辦公室。
這一幕,怎麼可能躲得過李懷德的雙眼。
他將王秘書招呼到身旁,對王秘書低語幾句。
王秘書點了點頭。
“柱子,最近工作太忙,沒怎麼私下裡跟你聊聊天。”
“家庭生活沒遇到什麼困難吧?”
“生活中有困難,儘管說。”
“咱們廠一定盡力幫你解決困難。”
楊廠長親自給何雨柱泡了一杯茶,笑容可掬的笑問何雨柱。
何雨柱雙手接過茶杯,受寵若驚道:
“感謝楊廠長關心。”
“我現在生活的很好。”
“生活中沒遇到什麼困難。”
“假如今後,生活中遇到困難,我一定找楊廠長幫忙。”
何雨柱姿態放得很低,一臉的謙卑之色。
楊廠長暗自點頭。
“對了,柱子,我聽說,你給我的老領導送了幾瓶藥酒?”
“據說,那種藥酒效果很好。”
“喝一小杯,精神一整天?”
楊廠長意有所指,笑問何雨柱。
何雨柱點了點頭,解釋道:
“楊廠長,事情是這樣的。”
“我有一次去大領導家,給大領導做菜,大領導打著哈欠說,最近沒什麼精神,還老是失眠。”“我就告訴大領導,我自己泡的一種藥酒,喝了之後可以提神,還有助於睡眠。”
“大領導聽後很高興,讓我下次去做菜,給大領導捎一瓶藥酒,讓大領導嚐嚐。”
“大領導嘗過我泡的藥酒後,連聲說好,說是每天喝一小杯,精神一整天。”
“還說晚上睡覺也不怎麼失眠了。”
“大領導很高興,我也感覺很欣慰。”
“我就想了,大領導整天日理萬機,我一個廚子能夠為大領導服務,完全是我的榮幸。”
“於是,大領導讓我每次去給大領導做菜,都給大領導捎一兩瓶藥酒過去。”
何雨柱毫不隱瞞,老老實實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何雨柱相信,既然人家楊廠長問起了他藥酒的事兒,怕是人家楊廠長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若是故意隱瞞,只會徒增笑爾。
楊廠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這小子,還算老實。
老實交代了,他獻給大領導藥酒的經過。
“對了,柱子,我聽說,你最近還把你的藥酒,也送給李副廠長了?”
楊廠長示意何雨柱喝茶,並意有所指笑問道。
“是的,楊廠長。”
“李副廠長也因為工作日夜操勞,晚上睡覺經常失眠。”
“我就送了李副廠長一瓶藥酒,李副廠長喝過之後,睡眠果然有所改善。”
“據李副廠長告訴我說,偶然有一次,李副廠長的岳父喝了我泡的藥酒後,讚不絕口……”
“說是老人家喝了我泡的藥酒,白天精神抖擻,晚上睡覺睡得特踏實,所以叮囑我,讓我再弄幾瓶藥酒給李副廠長。”
對於自己送藥酒給李副廠長的事兒,何雨柱也沒隱瞞楊廠長。
因為根本沒必要隱瞞。
估計,楊廠長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今天招呼他來辦公室裡,絕不是順便問問這件事兒。
楊廠長他是特意問問這件事情的。
“柱子,我說你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你泡的藥酒送我老領導了,也送李副廠長了,你總得送我兩瓶嚐嚐吧?”
楊廠長辦認真半開玩笑的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臉上立刻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楊廠長,您也想嚐嚐我自己泡的藥酒嗎?”
“那絕對是我何雨柱的榮幸。”
“要不明天上班,我給你捎兩瓶過來。”
“您先嚐嘗看,合不合您口味?”
“如果合您口味,今後只要楊廠長想喝我泡的藥酒,我隨時都可以給楊廠長送來。”
何雨柱興奮的說道。
似乎對他而言,楊廠長喝他泡的藥酒,是何雨柱莫大的榮幸似的。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兩世為人的何雨柱,如今的演技既是拿不了影帝,出道也絕對綽綽有餘。
楊廠長將何雨柱的神態舉動看5.8在眼裡,心裡非常滿意。
“柱子,我得批評你幾句,你也別生氣。”
“你泡的藥酒那麼好的東西,你送我老領導,送給老李,你就不送我。”
“你知道嗎?我有點兒生氣。”
“不過,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兒上,我就不生氣了。”
“明天給我捎兩瓶藥酒來,讓我好好嚐嚐。”
“我也要早上喝一杯,精神一整天。”
楊廠長哈哈笑道。
嘴上雖然說著批評何雨柱,可楊廠長卻笑得格外開心。
從楊廠長辦公室裡出來,何雨柱正要回食堂,卻被王秘書給喊住了。
“何師傅,李副廠長有請。”
說完這句話,王秘書還給了何雨柱一個搞怪的笑容。
何雨柱哭笑不得,兩位大廠長居然因為他的藥酒爭風吃醋.
“易中海,交代給你一個任務。”
“這是咱們廠研發出來的擺臂挖掘機的軸銷的圖紙。”
“你照著圖紙上的材質和資料,做出十六根軸銷。”
“給你一天時間,一定要保質保量的完成這項任務。”
易中海來到二號車間工作,已經有幾天時間了。
他已經逐漸適應了,二號車間的鉗工工作。
儘管兩年多沒幹鉗工活兒,可畢竟技術在身上,早已形成肌肉記憶。
拿起以前的工具,易中海就能幹活兒。
而且還不用人教,只需要給他圖紙,給他規定工作數量就可以了。
二號車間的車間主任孫翔,在經過好好一陣考慮之後,才決定將挖掘機上的十六根軸銷,交給易中海來製作。
易中海興奮壞了。
“請孫主任放心。”
“我一定完成任務!”
這是易中海回廠工作後,車間裡第一次給他分派重要任務。
他必須要保質保量的完成,絕不能辜負孫主任對他的信任。
孫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圖23紙留給易中海後,孫主任就走了。
易中海將圖紙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眼。
好工整的繪圖,數字和單位也都寫的很工整。
以易中海多年的工作經驗,他知道這份圖紙一定是技術科的周工繪製的。
易中海開始著手準備材料。
這種挖掘機的軸銷所用材料,強度必須要非常高,抗拉強度一定要非常強。
易中海陷入沉思,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材料呢?
圖紙已經有了,只要找到材料,他可以熟練的將軸銷做出來。
唯一欠缺的就是材料。
易中海沉思片刻,忽然瞥見圖紙角上的備註。
製圖人:何雨柱!!
易中海看到這三個字,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心情翻騰起伏!
就跟吃了一把蒼蠅那樣噁心,那樣反胃。
“這張圖紙明明是周工繪製的,怎麼製圖人落款是傻柱的名字?”
“以周工繪製圖紙的嚴格仔細,不應該犯這麼重大的錯誤。”
“明明是周工繪製的圖紙,偏偏註上了何雨柱的名字,難不成這張圖紙只是一張拓印件?”
“難不成真正的挖掘機軸銷圖紙?現在還在技術科裡嗎?”
易中海皺著眉頭,在心裡暗自想著。
一定是這樣的!
看來,這張圖紙的原先繪圖人,就是何雨柱。
如此一想,易中海越發感覺到噁心。
何雨柱慫恿他媳婦,從孤兒院領養回來倆孩子。
一個是癲癇病患者,一個是啞巴。
因為這事兒,氣得易中海好幾天沒吃下飯去。
他恨不得跟何雨柱拼命!!!
都怪何雨柱,讓他媳婦領養回來倆廢物。
而他卻又不能給人家孤兒院退回去。
唯一令易中海感到慶幸的一點,是那倆孩子都很聽話,不找事兒不惹事兒。
這不,秋後已經開學了。
易中海正在想著,送倆孩子去學校。
便宜兒子易希望,自然是送進紅星小學。
但易中海又擔心,易希望的癲癇病會突然在校園裡復發。
必須找醫生,給他開點兒專門治療癲癇病的藥。
讓易希望上學時,隨時帶在身上。
一旦有癲癇病發作的跡象,就得趕緊吃藥。
至於女兒易美好,得送她去聾啞學校。
易希望倒還好說,畢竟易中海是第三軋鋼廠的工人。
紅星小學是第三軋鋼廠的前身,紅星軋鋼廠麾下的學校。
只要找廠領導開封介紹信,易中海就能把便宜兒子易希望,送進紅星小學去讀書。
就是便宜女兒易美好,上聾啞學校不好辦。
這事兒還得去找街道辦王主任。
易中海相信,王主任一定能想辦法,將他那便宜女兒送進聾啞學校去讀書。
既然已經如此,易中海也只能接受現實。
胡思亂想了片刻。
易中海將思緒收回來,目光再次望向面前的圖紙。
“這張圖紙的原先製圖人,既然是傻柱,那麼我是不是該狠狠坑傻柱一次?”
“這種軸銷製作材料,非常嚴格,非常難尋找。”
“要不……我就隨便弄一種材料,給他把軸銷造出來?”
“確保能正常使用一段時間,然後,軸銷就會因為抗拉強度達不到要求,最終斷裂。”
“只要軸銷一斷,傻柱發明出來的挖掘機,指定得趴窩。”
“哈哈哈,如果恰逢好多領導在場,何雨柱這條挖掘機當眾趴窩,那豈不是大快人心?”
易中海興奮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