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誰不喜歡?(1 / 1)
何雨柱走後,牛業等人繼續把酒言歡,高談闊論。
何雨柱回到家,一進屋,陳雪茹就秀眉微蹙。
“怎麼一身的酒氣?”
“跑哪裡喝酒去了?”
何雨柱停好腳踏車,笑著解釋道:
“半個小時前,我去綢緞莊找你。”
“不成想,讓牛爺和徐慧真看到了,他們非拉我進小酒館去喝了杯酒。”
“喝酒人的事兒,當然無外乎吹牛打屁侃大山了。”
聽自己男人這麼一說,陳雪茹到是樂了。
“也是,你現在可是咱們街道上的大名人。”
“好多街坊鄰居,巴不得能請你喝杯酒呢。”
“快別抱孩子,一身的酒味兒,先去衝個澡,回來再抱孩子。”
何雨柱背媳婦趕出房間,拿上洗浴用品,出了大院,來到街道上的澡堂子裡,衝了個澡。
要說住在前門大街,比住在鑼鼓巷最方便的一點,就是住在這裡生活太方便了。
出門幾步遠就是百貨商店,供銷社,小酒館,綢緞莊,澡堂子……
各種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就差個菜市場了。
不過,出了前門外大街,去菜市場買菜也不遠。
總之,何雨柱跟媳婦孩子,在這正陽門下的四合院裡,已經住的樂不思蜀。
從澡堂子裡出來,天色擦黑,遇上了剛放學回來的雨水。
“哥,我看你剛才從澡堂子裡出來?”
“你下班後不回家幫嫂子看孩子,你跑澡堂子裡幹嘛去了?”
雨水停下腳踏車,不解的問自己哥哥。
“嘻,別提了,我下班後,原本去找綢緞莊找你嫂子,不成想卻讓牛爺和徐慧真給拉進小酒館,喝了幾杯酒。”
“喝完酒,我回到家,你嫂子嫌我身上有酒味兒,不讓我抱孩子。”
“這不你嫂子讓我來外面的澡堂子,衝個澡,沖掉一身酒味兒後,才能回去抱孩子。”
聽自己哥哥這麼一解釋,雨水到是被逗樂了。
“對了,哥,你又上報紙了!”
“今天,老師在我們班裡,宣讀了您上報紙的那篇報道。”
“你是不知道,我們全班同學有多麼崇拜您呢,哥。”
“嘻嘻,但我沒告訴他們,其實我何雨水,就是大發明家何雨柱的妹妹呢。”
雨水一臉傲嬌的說道才“婁董事,在家呢?這是我給您捎來的路
週末,何雨柱來到婁曉娥家,給婁曉娥一家人做菜。
“太謝謝您了,何師傅。”
“您泡的這藥酒,簡直太神奇了。”
“早晨喝一小杯,精神一整天。”
“我吃過那麼多中藥,喝過那麼多提神安眠的藥酒,可唯獨就您這種藥酒,我喝了管用。”
婁董事熱情的接過兩瓶藥酒,對何雨柱泡的藥酒讚不絕口。
“只要婁董事喜歡喝,以後我每次來給您做菜,都給您捎兩瓶過來。”
何雨柱笑著對婁董事說道。
這位可是自己上輩子的便宜老丈人,這輩子自己也得照顧好他的身體。
婁曉娥聽到何雨柱說話的聲音,興奮的從樓上書房裡下來。
“嘿,何師傅,你這可真準點兒啊。”
“七五零”
“說週末十點到我家,還真是分明不差。”
婁曉娥興奮的對何雨柱說道。
“那是當然。”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答應了婁董事,週末來你們家做菜,我自然要說到做到。”
何雨柱跟婁曉娥談笑幾句,就要走進廚房。
婁曉娥興奮的就要跟上。
每次何雨柱來婁家做菜,婁曉娥都會跑進廚房給他打下手。
在婁曉娥感覺而言,光是看著何雨柱切菜做菜,就是一種享受。
“何師傅,請等一下。”
婁董事忽然叫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回過身,問道:“婁董事,您找我有事兒?”
“沒錯,我有件私事,想請何師傅聊一聊。”
“走吧,去我的書房。”
婁董事對著何雨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婁曉娥也要跟著去,卻被婁董事給阻止。
“小娥,你先去廚房,幫何師傅擇菜洗菜。”
“我跟何師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婁董事的表情很嚴肅,到是嚇了婁曉娥一跳。
父親很少對她如此嚴肅。
“好嘛,你們談就去談唄。”
“我去廚房洗菜擇菜。”
婁曉娥不滿的噘了噘嘴,一擰纖腰,跑進了廚房。
何雨柱跟隨婁董事,來到婁董事的書房。
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來到婁董事的書房。
不得不說,資本家的書房就是大,藏書就是多。
很多珍稀古籍,還有很多孤本,婁董事書房裡都有。
“何師傅,請坐。”
婁董事親自為何雨柱泡了兩杯茶,端過來。
何雨柱一杯,他自己一杯。
他坐在了何雨柱對面。
光看這一杯茶,還有婁董事的坐姿,何雨柱就知道,婁董事今天要跟他談的事情,必然事關重大。
“何師傅,您可真是太讓我吃驚了。”
“您研究發明出來的那些機器,還有研究培育出來的增產糧種,全都耳熟能詳。”
“真沒想到,首都第三軋鋼廠的一位王牌廚師,居然身懷多能,幫助軋鋼廠研究出了那麼多發明。”
婁董事滿臉欣賞的望著何雨柱,對何雨柱過往的功績讚不絕口。
何雨柱擺了擺手,一臉謙卑道:
“婁董事,您過獎了。”
“其實,我就做了點兒很小的事情。”
“總之,就是一句話,為人民服務。”
何雨柱的話令得婁董事撫掌大笑。
“好啊,說得太好了。”
“好一句為人民服務。”
“如果,咱們國嘉的青年人,都像何師傅一樣,擁有如此之高的覺悟,擁有如此之高的報國情懷。”
“咱們國嘉何愁不偉大?”
婁董事開懷大笑,對何雨柱越發的讚賞。
“婁董事,請您千萬不要捧殺我。”
“我也不是什麼青年才俊,我就是一個廚子。”
“在自己本職工作之餘,力所能及做點事情,為軋鋼廠做點兒貢獻,為咱們國嘉做點兒貢獻。”
“僅此而已。”
越是聽到婁董事如此誇讚自己,何雨柱也發感覺到,婁董事接下來要跟自己談得事情,必然非常重大。
兩世為人的他,早已不是社交小白。
察言觀色,傾聽他人話語中的弦外之音,早已成為何雨柱為人處世的習慣。
婁董事對著何雨柱點了點頭,苦笑一聲,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有一腔報國熱血,我也有一個報國情懷。”
“但是……現實不允許啊。”
“在很多人眼裡,我婁某人就好似是罪人。”
“即便我將軋鋼廠獻給了咱們國嘉,我只留取很少的一點兒股份……”
“可還是有很多人,對我充滿敵意。”
“我現在的感覺,何師傅恐怕絕對無法想象。”
“怎麼說的?如履薄冰,步履維艱。”
“我想盡我所能,為咱們國嘉做貢獻,可很多人卻懷疑我別有用心。”
“我現在的處境,可真是……唉,一言難盡。”
婁董事一臉愁容,眼神中滿是疲憊。
這與尋常時候,何雨柱見到的自信沉穩,淵淳嶽峙的婁董事天差地別。
其實,何雨柱也非常清楚,自從建國後,婁董事將軋鋼廠上交給了國嘉,他再沒參與軋鋼廠的生產和改造。
即便他是軋鋼廠唯一的股東,可他在軋鋼廠裡,早已經沒有了話語權。
除了軋鋼廠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工廠和企業,婁董事也都上交給了國嘉。
但跟軋鋼廠的情況大同小異。
婁董事正值壯年,還不到養老的時候。
正如他所言,他空一腔熱血,空有報國情懷,卻無法施展。
“婁董事,您對我一個小廚師說這些事情,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何雨柱笑問道。
他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婁董事低落情緒的影響。
“不,何師傅,您可絕對不止是一個小廚師那麼簡單。”
“您是我見過的,最有格局的年青人。”
“同時,我還知道您在軋鋼廠,無論是跟所有領導,還是跟食堂3.9工人,你都能將關係處的很好。”
“這說明你是能力非常強,懂得人際交往,懂得判斷利害得失的年青人。”
“我在軋鋼廠調查過,軋鋼廠幾萬工人,您在他們之中的口碑,絕對沒的說。”
“沒有哪怕一個工人,說您的不是,所有工人全都感念你為軋鋼廠的付出,感念您讓他們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鮮蔬菜。”
“綜上幾點,我能看出,何師傅您將來一定是一位,大有作為的人。”
“所以,我婁某人今天才對您推心置腹,道明我現在的處境,希望何師傅幫我指條明路。”
“何先生,在別人眼裡,我婁某人就是個資本家,可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我也想將一腔熱
血,拋灑給咱們國嘉,我也想報效咱們國嘉啊。”
婁董事說得情真意切,一番言論發自肺腑.
何雨柱怎麼都沒想到,婁董事邀他進書房一敘,談論的話題居然關係到婁家將來的生死存亡。
何雨柱記得,在上一世的六十年代中期,婁家將散盡家財,遠走香江
到那時,婁家可謂是真的傷筋動骨。
一家人十分狼狽的逃離京都,只能逃到香江去棲身。
現在,還沒有起風的苗頭,婁董事已經居安思危。
不得不說,婁董事真是一位有遠見卓識的人。
在上一世,他何雨柱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廚子,根本沒被婁董事看在眼裡。
可兩世為人的何雨柱,現在在軋鋼廠可謂是風光無限。
現在的何雨柱,待人接物,以及工作中,所展現出來的個人魅力,絕對不是上一世能相比的。
或許,這也是婁董事專門請何雨柱,來到他的書房一敘。
推心置腹,請教何雨柱的原因。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深深看了婁董事一眼。
“婁董事,透過您的言行舉止,還有您在建國後,為咱們國嘉捐獻的工廠和物資,我能看出來您絕對是一位愛國商人。”
“23至於您現在的處境……您也應該知道,大環境如此,在歷史洪流的滾滾車輪之下,在巨大的人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您報效國嘉的懇切心情,我何雨柱能夠理解。”
何雨柱很認真給予婁董事贊同。
婁董事大為感動。
多少個不眠之夜,他一腔衷腸無法與人訴說。
今天,看來他是真找對人了。
“我知道先生是擁有大才之人。”
“請先生教我,今後我該怎麼做?”
“我是真的身為種花兒女,而感到自豪。”
“如果因為我以前是資本家,而無法融入到國嘉建設之中,我寧願散盡家財,當一個普通人。”
婁董事神情激動的說道。
人生在世,知己難尋。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體諒他的優秀年輕人。
婁董事自然要竭力請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陷入沉思。
婁家可不是陳雪茹家能相比的。
婁家是真正的大資本家。
即便是將紅星軋鋼廠獻給了國嘉,即便是還獻給了國嘉很多工廠企業,還有很多物資。
可這不過是婁家的冰山一角。
京都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盯著婁家呢。
何雨柱忽然靈機一動!
他問婁董事:“婁董事,您聽說過香江的霍家吧?”
婁董事怔了怔,很認真點了點頭。
“霍先生,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愛國商人。”
“據我所知,無論是在建國前,還是在建國後,霍先生都為咱們的國嘉做出了傑出的貢獻。”提到霍家,婁董事表情變得肅穆。
顯然,婁董事是真的發自內心,尊敬霍家,敬畏霍家。
“婁董事,你家有地圖嗎?”
“最好是世界地圖,全國地圖也行。”
何雨柱對婁董事說道。
“當然有了。”
“先生,請稍等。”
現在,婁董事對何雨柱非常尊重。
就連稱呼都從以前的何師傅,變成了現在的“先生”。
婁董事起身,取來一副全國地圖,還有一副世界地圖。
何雨柱接過兩張地圖,在書桌上鋪開。
他甚至指著全國地圖上的香江方向,對婁董事說道:
“婁董事,我覺得您可以在香江提前佈局。”
“說白了,霍家是咱們國嘉的白手套不假,但一個霍家給咱們國嘉提供的資源畢竟有限。”
“霍家畢竟是有自己的生意的,他們總得先顧自己的生意,然後才有精力幫助咱們國嘉弄到資源和技術。”
“而咱們國嘉肯定不介意,多幾個霍家這樣的白手套。”
“尤其是婁董事的根在內地,在京都,對咱們的國嘉更有認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