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豐澤園訂桌大餐感謝何雨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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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領導和婁董事在說。

兩人談論的是今後,婁董事去香江佈局的諸多細節。

大領導提供了幾個方案,婁董事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地來了一次腦力激盪。

婁董事的計劃,其實都是何雨柱幫他出的主意。

大領導感覺,婁董事的計劃很好,很有遠見。

諸多細節,大領導幫著他完善了一下。

這場談話雖然只有半個小時,但卻足以改變婁家今後的命運。

半個小時後。

何雨柱和婁董事一起離開大領導家。

大領導見何雨柱菜都做好了,想留兩人吃午飯。

可婁董事婉拒了大領導,他又一肚子話要對何雨柱講。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帶著何雨柱回他家,去書房,好好暢所欲言。

何雨柱能明白婁董事此刻的心情。

其實,何雨柱也想好好聽一聽,婁董事今天上午的經歷。

何雨柱駕駛著小汽車,離開大領導家小別墅,行駛在大街上。

““久何先生,請在前面拐個彎,咱們順路去豐澤園一趟。”

“我要訂一桌好菜,好好感謝感謝您。”

婁董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這是要訂大餐,請何雨柱回他家去吃。

“婁董事,其實您不用那麼客氣。”

“像您這樣的愛國商人,我能助您一臂之力,是我何雨柱的榮幸。”

嘴上如此說著,何雨柱還是駕駛著小汽車,來到豐澤園。

(錢得的)

婁董事下了車,來到豐澤園,訂了一桌二十塊錢的大餐,讓豐澤園做好後給他送去。

他當場付了錢。

然後,坐回小車裡,讓何雨柱把車開回了家。

回到婁董事家,保姆已經做好了午飯,正在等婁董事回來吃飯。

婁曉娥中午飯在軋鋼廠裡吃,中午不回來。

所以,婁家中午吃飯的,就只有婁董事兩口子。

“老婁,怎麼現在才回來?”

“午飯都快涼了,快來和何師傅一起吃飯吧。”

婁母招呼兩人去吃飯拖。

婁董事卻擺了擺手。

“這頓飯你讓保姆裝飯盒打包,帶回家吃去吧。”

“我回來路上,已經在豐澤園訂了一桌菜,很快就送來了。”

“現在,我要跟何先生去書房說幾句話,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丟給婁母幾句話,婁董事便興沖沖帶領何雨柱進了書房.

“何先生,您知道我今天見到誰了嗎?”閱】

走進書房,婁董事謹慎的關上房門,轉過身來,興奮的問何雨柱。

何雨柱搖了搖頭。

但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能讓婁董事激動成這樣,肯定是見到了一位大人物。

婁董事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坐下來,長出一口氣,兩隻眼睛格外的明亮。

“何先生,不瞞您說,我見到大長老了!”

“今天上我,我感覺自己就跟做夢一樣。”

“我婁半城何德何能?這輩子居然有幸見到他,就這一面就值得我婁半城將自己一生所得全部上交國嘉,又如何?”

“就算將我這條老命獻給國嘉又如何?”

婁董事非常激動,前所未有的激動。

甚至,激動地眼眶都溼潤了。

其實,何雨柱也很激動。

看來自己這次做的這件事情,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直到喝完一杯茶,婁董事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

“何先生,大恩不言謝,我只想拜託您一件事情。”

婁董事很認真的對何雨柱說道。

“婁董事,什麼事情?您儘管說。”

何雨柱也是一臉正色540道。

“我打算年底之前,將我婁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變現。”

“等過了年,我會帶著夫人,帶著這筆錢去港島佈局。”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女兒婁曉娥。”

“我想將我女兒託付給先生。”

“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婁董事很認真的問何雨柱,問詢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想都沒想,正色道: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婁董事將女兒託付給我,我自然會照顧好婁小姐。”

“婁董事只管放心在香江佈局,婁小姐的安危和生活,您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婁董事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夫婦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歸來。”

“就把小娥交給先生了。”

如此說著,婁董事對著何雨柱深深一躬。

“婁董事,千萬不要這樣子。”

“您折煞我何雨柱了。”

何雨柱趕緊上前,攙扶起婁董事。

“小娥年齡還小,接觸到事情少,不知道這個世道的險惡。”

“我希望何先生能照顧到小娥的方方面面。”

這一次,婁董事便意有所指了。

何雨柱如何聽不出,婁董事這幾句話的意思。

人家是去港島為國嘉謀福利,女兒肯定不能帶走,得把女兒留在京都當人質啊。

可他又不放心女兒的安危,只得將女兒託付給何雨柱了。

婁董事經歷過好幾個時代,自然不會拘於男女小節。

說白了,就是把自己女兒許配給何雨柱了。

儘管婁董事知道,何雨柱早已成婚,甚至還有兩個孩子。

但那又如何?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連自己整個家族,都能先給國嘉,更不要說一個女兒了。

況且,婁董事是真的很欣賞何雨柱。

只恨沒能認識何雨柱,在何雨柱結婚之前。

否則,他會想都不想,直接將女兒嫁給何雨柱。

婁董事這輩子閱人無數,可如何雨柱這般優秀,這般會為人處世,這般有著深不可測的人際關係的青年才俊。

僅何雨柱一人而已。

“婁董事,您儘管放心,只要有我何雨柱在,小娥絕對不會出現任何閃失。”

“另外,婁董事去到港島,若是遇到困難,我可以過去相助。”

“婁董事應該知道的,我跟隨太極宗師趙擎蒼和八極拳大宗師李青山,都學過功夫。”

“別的不敢說,對付一群小混混,或是對付十幾個假想敵,我一個人就能搞定。(cdac)”

何雨柱鄭重其事對婁董事說道。

婁董事眼睛頓時一亮。

他當然知道,何雨柱是當今太極宗師和八極拳宗師的雙料弟子。

可何雨柱的功夫究竟如何?

婁董事卻真不知道。

何雨柱看出了婁董事臉上的疑惑,他決定給婁董事露一小手。

他環顧四周,看到沙發上有兩個鐵球。

這兩個鐵球都雞蛋大小,是婁董事平時專門用來鍛鍊身體的。

何雨柱拿起其中一個鐵球,當著婁董事的面,用力捏了一下。

當他攤開手掌,讓婁董事看時。

光潔圓潤的鐵球上,居然出現了兩個醒目的手指印兒!

“嘶……”

“好功夫!!”

婁董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何雨柱微微一笑,將被他捏出兩個手指印兒來的鐵球,用兩隻手掌揉搓了兩下。

再次將鐵球遞給婁董事。

婁董事拿在手裡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好傢伙!

剛才的手指印兒怎麼沒了?

簡直就跟變戲法一樣,簡直太神奇了。

“太極拳練到一定程度,可以掌碎石,可切金段玉,一掌拍出,可傷人於無形。”

“婁董事你這書房裡的東西,都太金貴了,我根本無法放手施為。”

“如果實在郊外,或是在山上,我會讓你見識見識,徒手碎石,還有輕功縱身術。”

“你這樣的三層小樓,從樓底上樓頂,我只需要幾秒鐘時間。”

何雨柱微微一笑,一臉淡然的對婁董事說道。

一般情況下,何雨柱幾乎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武功。

就算是陳雪茹,也只是知道何雨柱會功夫。

至於何雨柱的功夫究竟如何?

陳雪茹卻毫不知情。

為了給婁董事吃顆定心丸,讓婁董事去到香江佈局,可以毫無後顧之憂。

何雨柱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武功。

婁董事高興壞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的功夫居然這麼厲害!

如此看來,他為自己女兒所找的,託付終身的男人,那就更沒錯了。

“何先生,啥也別說了,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希望你能包容小娥一些,別讓她受太多委屈就行。”

婁董事心情大好,果真再無後顧之憂。

他現在只想和佳婿好好的大醉一場。

等醒來後,變賣家產,換得金錢,攜夫人一起去香江,去完成他夢寐以求的報國大業!!.

“柱子,回來了?”

“你爸今天給我來信了,說是他今年臘月二十五坐火車回京。”

“讓我那天到火車站去接他。”

何雨柱剛從外面回來,蔡全無攔住他,告訴了他這~個訊息。

何雨柱這大半個月,一直都忙著幫婁董事-變現。

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

這一次,何雨柱算是真正見識到了,大資本家的家底!

說是富可敵國誇張了點兒,可人家婁半城真的名不虛傳。

當年的四九城第一富豪,家底那可真不是吹出來的。

各種各樣的古董,看花了何雨柱的雙眼。

名人字畫,只有何雨柱想不到,沒有人家婁董事不收藏的。

各種放在後世價值連城的孤本,古籍,婁董事也藏有很多。

金銀首飾那就更不用說,裝在大木頭箱子裡,足足有幾十箱。

總之,婁董事的家底,全部變現後,最少也得有一千萬!!!

要知道這可是在五十年代,人均工資只有二十塊錢左右的年代。

光是婁董事的家底,就趕得上新種花家的半年國民生產總值了。

幫助婁董事變現期間,何雨柱也花自己的錢,買了不少古董,和名人字畫,還有一些古籍孤本。

何雨柱系統簽到這麼多年,積攢下的十幾萬金錢,全都花掉了。

一分不剩,都給花了!

還有陳雪茹的幾千塊錢私房錢。

還有兩口子給倆孩子存的錢,也都從銀行裡取出來,讓何雨柱買了古董字畫。

甚至,連蔡全無辛辛苦苦積攢的老婆本,那幾百塊錢,都讓何雨柱給借了來,全都花在了古董字畫上。

真的,何雨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需要金錢過。

即便花掉了他自己所有的錢,也就只買下婁董事家產很小的一部分。

起初,陳雪茹很是不解,問何雨柱花那麼多錢,買那麼多古董字畫幹什麼?

何雨柱告訴他,古董字畫,這是不可再生資源。

這東西收藏一件,少一件。

等今後,假以時日,等人們都認識到古董字畫的珍貴後,到那時再收藏購買就晚了。

何雨柱向陳雪茹保證,這些字畫和古董,其將來的價值不會低於家裡房樑上那幾十根檀香木。

聽到自己家老爺們,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證。

陳雪茹這才心甘情願,將她那幾千塊錢私房錢,全都拿出來,資助自己男人。

小兩口也就留下了基本的生活費,以及綢緞莊的現金流。

反正一家人有地方住,吃喝不愁,不用為過日子而奔波煩惱。

陳雪茹也就由著何雨柱,去收藏那些古董字畫了。

今天,終於差不多幫婁董事,將他的家底都變現了。

何雨柱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剛一到家,就聽到老叔蔡全無告訴他,老爹要回來過春節。

何雨柱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老叔。”

“到時候,你蹬著三輪車把他倆接回來就行。”

“還安排他們倆住在後院,你幫著他倆收拾一下屋子。”

何雨柱也沒當回事兒。

自從那一年,他帶著雨水坐火車去了一趟寶定。

狠狠的給了老爹一個下馬威。

狠狠的教訓了白寡婦那兩個彪兒子一頓。

自那以後,老爹在白寡婦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自那一年開始,老爹每年年底都會回來過春節。

當然了,厚臉皮的白寡婦,就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老爹跟他一起回來過春節。

何雨柱當然知道白寡婦怕什麼,他怕自己老爹何大清,回到京都迷戀京都的繁華,不回寶定去給他拉幫套了。

所以,她才會何大清走到哪裡,她跟到哪裡。

“好的,柱子,我知道了。”

“不過,柱子……還有一件事情,你爹讓我告訴你。”

“他自己不好意思張口跟你說。”

蔡全無苦笑著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扭頭看了一眼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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