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就應該讓他跟廢料待在一起,這樣子才絕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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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馬科長,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不是易中海又犯什麼錯誤了?”

孫主任擠進人群,一臉正色的問詢馬科長。

“孫主任,你來了。”

“你們車間的易中海,從咱們廠裡往外偷東西,讓我抓了個正著。”

“那,這就是物證,一顆螺絲帽,您自己看看吧。”

馬科長一看易中海的車間主任來了,他也不知道孫猴子跟易中海關係深淺,先試探試探。

孫主任從馬科長手裡接過那顆螺絲帽,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他轉頭怒視易中海,對著破口大罵:

“好你個易中海,虧我還對你那麼信任,讓你去我們車間工作,讓你繼續竿你最熟悉的鉗工。”

“可你是怎麼對待我們車間的?這“七八零”就是你回報我們車間的方式?”

易中海趕緊解釋道:

“孫主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顆螺絲帽一定是我竿活兒的時候,不小心掉我口袋裡的。”

“我早已經洗心革面,改過自新,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易中海感覺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冤枉過。

要從廠裡往外偷東西,誰特麼偷這麼一個小小的螺絲帽?

這麼屁大點兒的螺絲帽,誰稀罕這玩意兒?

拿到外面能不能賣掉都費勁。

可易中海也知道,他早就有過盜竊國嘉物資的案底,這次又讓保衛科從他身上搜出來了螺絲帽。

他現在的處境是你把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特麼是屎了。

就算他再怎麼解釋,也沒人會相信他了。

“行了,易中海,你不用再解釋了!”

“像你你這種思想品質如此低劣,屢屢盜竊國嘉物資的慣犯,我們二號車間將你除名!”

“明天,我就向人事科遞交一份書面材料,將你從我們二號車間開出去,你以後願意上哪兒就上哪兒去,我們二號車間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

孫翔趕緊跟易中海撇清關係,明天就要讓易中海滾蛋,滾出他管轄的二號車間。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都想不到,他堂堂易中海,怎麼落得如此下場?

“馬科長,易中海是有前科的慣犯,希望你們秉公處理,該怎麼處治就怎麼處治。”

“我們二號車間,一定配合你們保衛科的工作。”

孫主任轉頭望向馬科長時,頓時換了一副笑臉。

那意思很明顯,你們保衛科就狠狠的處治易中海就行。

如果有什麼需要提供的證明或是證據,我們二號車間全力配合。

他這是把易中海徹徹底底從二號車間裡,給擇出來了。

他生怕自己因為易中海盜竊,而受到牽連。

“好的,孫主任,有您這幾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們一定會嚴格調查,易中海從咱們廠裡盜竊國嘉物資這件事情。”

“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一定會提前通知孫主任。”

馬科長也很給孫主任面子,場面話說得很有水平。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饒有興致瞅著眼前這一幕。

易中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好似讓人強餵了一坨屎,那表情難看的嚇人。

再看到孫猴子都不保易中海了,今後易中海怕是再也別想在首都第三軋鋼廠混了。

何雨柱心中暗道一聲:“易中海啊,你也有今天?”

“這次可是全廠工人都親眼見證,你易中海從廠裡往外偷東西。”

“今後,就算是廠裡留你在這裡繼續工作,怕是你也沒臉繼續待在這座廠裡了。”

“對了,機修廠廢料堆,才應該是你易中海的最終歸宿啊。”

“像你這樣的垃圾,就應該跟廢料待在一起,這樣子才絕配。”

何雨柱決定了,明天一早跟白科長見個面,跟白科長說說這事兒。

他這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名字。

何雨柱一回頭,驚訝莫名。

居然是白玉珠。

真是想曹丞相曹丞相就到啊。

他這裡正想著明天去找白科長呢,白科長居然從他後面過來了。

“何師傅,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門口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白科長推著腳踏車,靠近何雨柱小聲問道0…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易中海所吸引,白科長這才敢過來跟何雨柱打聽訊息。

要不然,她可不敢跟何雨柱靠的這麼近。

“白科長,事情是這樣的。”

“據說是保衛科從易中海身上搜出來一個螺帽,說是易中海盜竊國嘉物資。”

“另外,易中海他們車間主任孫翔,憤怒的站出來,大聲痛斥易中海,還說明天一早就要寫一份書面材料,遞交給你們人事科,讓易中海從咱們廠裡滾出去。”

何雨柱小聲對白科長解釋道。

白玉珠怔了怔,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個易中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以前就跟咱們廠領導說過,易中海曾今盜竊國嘉物資,這種思想上有汙點的人,咱們廠絕對不能錄用。”

“可某些廠領導就是不聽,非說什麼要讓易中海戴罪立功。’

“現在可倒好,易中海不光沒戴罪立功,他還重蹈覆轍。”

“我決定了、等明天孫翔去我們人事科遞交書面材料時、我就將易中海調到機修廠裡、讓他繼續去廢料堆裡撿垃圾。”

“像他這種人類垃圾,也只有與廢料天天為伴,才應該是他的最終歸宿。”

白科長柳眉倒豎,很生氣的說道。

何雨柱怔了怔,詫異的看了白科長。

他對1.6著白科長挑起一個大拇指,讚歎道:“白科長說得好啊,英雄所見略同。”

聽何雨柱這麼誇讚自己,白玉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何師傅,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我家給我女兒做頓飯呀?”

“我女兒可有日子沒吃過,你做的菜了。”

“這不,這幾天天天吵吵著,讓我請何叔叔來家裡,給她做頓好吃的。”

白玉珠壓低聲音笑問何雨柱。

“我也有日子沒見玥玥了、挺想她的。”

“要不這個週末中午吧、我剛好有時間。”

何雨柱低聲說道。

白玉珠眼睛頓時一亮,心花怒放道:

“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就這個週末中午,我提前準備好食材。”“壹大媽,不好啦!”

“你們家易中海,因為從廠裡往外偷東西,讓保衛科給抓起來啦!”

劉成一溜小跑,跑回大院,累得汗流浹背,跟條狗似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可他的精神格外的亢奮,一點兒都沒感覺到累。

就在其他工人還圍在廠門口看熱鬧的時候,劉成已經急匆匆跑回大院,去給壹大媽通風報信來了。

當然,對於喜歡拱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劉成來說,跑回來給壹大媽報信兒是次要的。

主要的還是把這個訊息帶回大院,讓全院鄰居都好好震驚一下。

劉成最喜歡看到的,便是鄰居們聽到他帶回來的訊息,臉上那副震驚莫名的樣子。

那樣子會讓劉成心裡,特有成就感。

“啥?!劉成,你說啥?我們家老易從廠裡往外偷東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壹大媽直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身體一個赳趄,差點兒摔倒在地。

她趕緊扶住牆壁,嚴厲否定劉成帶回來的這個狗屁訊息。

“啥?劉成,你說易中海又從廠裡往外偷東西?”

04賈張氏問詢跑了過來。

“劉成,你說的真的假的?”

“壹大爺,他……不會這麼做吧?”

劉成媳婦也跑過來瞧熱鬧。

“劉成,你可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這可關係到壹大爺的清白,你可千萬別造謠。”

貳大媽問詢也跑來易中海家,她心情有些亢奮,可嘴上卻在嚴厲指責劉成。

其實,貳大媽就是想讓劉成再確認一下,易中海是不是真的從廠裡往外偷東西?

“嘻,貳大媽,我騙你們幹什麼啊?”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親眼看見人家保衛科扣押了易中海,還從易中海身上搜出來了一個螺絲帽呢。”

“我回來的時候,廠門口圍滿了人,好多人都在那裡看熱鬧呢。”

“我這不是擔心壹大媽嘛,我就趕緊跑回來,把這個訊息告訴壹大媽,讓壹大媽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劉成說得比唱的都好聽。

他擔心壹大媽才怪。

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他就是喜歡大院裡出點兒啥事兒,把整個大院攪得天翻地覆,那才熱鬧呢。

壹大媽身體顫抖的很厲害,眼神一片茫然。

她家老爺們讓保衛科扣押,罪名是從廠裡盜竊物資。

他們家的天又塌下來了!

如果,老易因為盜竊,再被判了刑,他們家今後可怎麼辦啊?

壹大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緊接著,嚎啕大哭!

劉成當場就傻眼了。

“壹大媽,您別……別這樣,別哭啊。”

劉成手足無措。

“你給我走開!”

“這麼大的事情,壹大媽能不哭嗎?”

劉成媳婦走過來,伸手將劉成扒拉到旁邊去了。

她走過來安慰壹大媽,讓壹大媽想開點兒。

貳大媽也走過來,安慰壹大媽。

可貳大媽心裡卻來開了花。

他們老劉家,就盼著易中海倒黴呢。

最好是易中海天天倒黴,今後永無出頭之日。

如此,他們家劉海中,才能安安穩穩的當好這個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

“貳大媽,劉成,壹大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上了?”

“我從外面剛一進大院,就聽到壹大媽哭得稀里嘩啦。”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大茂推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一臉風塵之色,從外面回來。

他這是從鄉下放電影,剛回來。

一進大院,就聽到壹大媽的哭聲。

許大茂就納了悶了,好奇的走過來問詢打聽。

“嘻,許大茂,別提了,壹大爺又因為盜竊國嘉物資,讓咱們廠保衛科給扣押了。”

“我回來的時候,保衛科的人還在審問著他呢。”

劉成大聲給許大茂解釋道。

許大茂嚇了一跳。

“啥?壹大爺又……又,呃,怎麼可能呢?”

許大茂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許大茂心目中,放眼整個大院,也就易中海的智慧能跟他爹不相上下。

劉海中,一個腦子裡肌肉比腦細胞都多的二貨,許大茂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裡。

許大茂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居然還敢從廠裡往外偷東西。

這老東西,看來上次判了他五年,判的還是太輕了。

這老傢伙,他記吃不記打啊。

“許大茂,這麼大的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再說了,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等會兒貳大爺他們回來,你問問貳大爺,一問便知。”

劉成也懶得跟許大茂再解釋。

上次因為許大茂造人家白科長跟何雨柱謠言的事兒,害得他捱了全場通報批評,還被罰了五塊錢呢。

要不是許大茂主動問他,他才懶得跟許大茂廢這麼多話呢。

就在他們說話之際,劉海中急匆匆從外面回來了。

“壹大媽在家嗎?”

“不好了,你們家老易讓保衛科給扣押了,罪名是盜竊國嘉物資。”

“你現在趕快抱上一條被子,給你們家老易送去。”777

“這麼冷的天,就你們老易身上穿的衣服,要是被關進小黑屋裡,沒條被子取暖,他非被活活凍死不可。”

劉海中著急毛慌的對壹大媽說道。

壹大媽原本哭得很傷心,可聽劉海中這麼一說,她立馬不哭了。

她覺得劉海中說得太對了。

這才過年沒幾天,還沒過元宵節呢。

天寒地凍的,她們家老易要是被關進保衛科小黑屋,如果沒條被子取暖,非被凍死不可。

壹大媽擦了把眼淚,對劉海中道了聲謝,趕緊抱上一條厚被子,急匆匆出了家門。

壹大媽走了,沒熱鬧可看,鄰居們各自回家了。

劉成剛要進家門,何大清回來了。

這次何大清鳥槍換炮,不再騎他老弟蔡全無的三輪車上下班,他經由何雨柱介紹,找到小崔的修車鋪,花了五十塊錢,買了一輛小崔組裝的半舊的腳踏車。

何大清騎著這輛腳踏車,載著白寡婦回到大院。

劉成一看何大清回來了,他立刻變得興奮起來。

“嘿,何大哥,您下班回來了?”

“告訴你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易中海因為從我們廠裡往外偷東西,讓我們廠保衛科給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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