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閻埠貴算是琢磨過味兒來了(1 / 1)
閻埠貴算是琢磨過味兒來了“啥?他媽,你剛才說許大茂領回來一個寡婦?”
“這怎麼可能?”
“讓老許知道,老許還不打死許大茂。”
從外面釣魚回來很晚的閻埠貴,聽了叄大媽的講述後,他是滿臉的震驚。
“絕對錯不了。”
“小崔跟那個王寡婦的婆家是隔壁村。”
“是小崔告訴我的,許大茂領回來的那個女人,是個寡婦。”
“據說,那個寡婦以前還生過一個孩子,可惜她那孩子病死了。”
“據說,她男人大冬天的,掉冰窟~窿裡給淹死了。”
“那個女人你是沒見著,你要是見著了,你哪怕只看一眼,你就知道那女人肯定不是好-人。”
叄大媽眉飛色舞,對閻埠貴解釋道。
自從他們家老大閻解成,不明不白死在秦淮茹床上後,叄大媽就巴不得大院裡的鄰居都倒黴。
只有院裡的鄰居倒黴,甚至比他們老閻家還要慘,叄大媽心裡才感覺得勁兒,才感覺痛快。
閻埠貴感覺好笑不已。
許富貴可是個要面子的爺們。
可到老來,他兒子許大茂,卻找了個寡婦做媳婦。
對他們老許家而言,真的是家門不幸啊。
思索片刻後。
閻埠貴笑眯眯說道:“我估計,老許也是認命了。”
“現在,街坊鄰居都知道,他兒子許大茂是個天閹。”
“要想拜託人家媒婆,給他兒子說個媳婦,人家媒婆都不接他們家的活兒。”
“也得虧老許經常帶著許大茂,下鄉去放電影,能夠從鄉下忽悠回來一個女人。”
“怕是那個叫王寡婦的女人,還不知道許大茂是天閹吧?”
“她如果知道的話,怕是肯定不會跟許大茂進城。”
“但也很難說,不管怎麼說,許大茂都是城裡的放映員,她不過是農村的一個寡婦。”
“怎麼看,她跟著許大茂進城,嫁給許大茂做媳婦,他都不吃虧。”
還得是閻埠貴有文化。
很快就分析透了,那個王寡婦的心中想法。
而他估計著,許大茂領回來個寡婦做媳婦,也是想向眾人證明,他許大茂是個男人,他不是天閹。
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
到時候,還得看那個王寡婦,給不給許大茂生個孩子?
既然王寡婦以前生過孩子,說明她是有生育功能的。
估計,許大茂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將王寡婦領回來的。
就跟大院裡的易中海兩口子似的。
他們兩口子結婚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孩子。
也不知道是老易的問題,還是壹大媽的問題。
但總之,兩口子一直沒孩子,迫不得已,壹大媽才領養回來兩個孤兒。
估計,許大茂也是擔心,他名聲壞了,今後怕找不到媳婦,先佔下一個寡婦再說。
後院,劉海中家。
一家人也在談論,許大茂領回個寡婦的事情。
“爸,你得趕快準備好彩禮錢。”
“我得趕在許大茂之前,把招娣娶回家。”
“人家許大茂都把媳婦領回家來了,可我訂婚這麼久了,我還沒結婚呢。”
劉家老大劉光齊,在飯桌上向他老爹劉海中抱怨道。
劉海中點了點頭。
今天,親眼看到許大茂領回來一個女人,而他家大兒子劉光齊,比許大茂還大一歲呢,可至今還沒結婚。
大家都是後院的鄰居,他們老劉家,可不能讓老許家比下去。
“行,老大。”
“你明天就去給你媳婦家送彩禮,讓老二和老三都跟著去,有什麼活兒就讓他倆幹就行。”“許大茂說是這個月初八娶媳婦,咱們就初六把你媳婦娶回家。”
“在人生大事上,咱們劉家可不能讓許家給比下去。”
劉海中一錘定音,語氣堅定的對老大說道。
劉光齊高興壞了。
“太好了,爹。”
“明天,我就去招娣家送彩禮。”
劉光齊興奮的說道。
劉光福跟二哥劉光天對視了一眼。
哥倆吃過飯後,回到自己房間。
“光福,我覺著咱們今晚上,得乾點兒什麼。”
“許大茂太嘚瑟了,連婚都沒結呢,就帶著一個寡婦住進他家。”
“你等會兒去街道辦,舉報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帶著街道辦的人來捉姦。”
“嘿嘿,今晚上咱們就狠狠折騰折騰許大茂。”
劉光天一肚子壞水,給老三出主意,讓他去舉報許大茂。
劉光福嚇了一跳。
“二哥,這行嗎?”
“聽說,許大茂跟那個王寡婦,他倆登記領證了。”
“雖然人家沒結婚,可人家有了證,人家就是合法的夫妻。”
“我要是這麼跑去街道辦舉報許大茂,會不會挨一頓打?”
劉光福可不傻,他可不想讓二哥給忽悠了。
這時候,劉光齊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聽到了倆兄弟的談話,他笑眯眯說道:“老三,你就放心的去吧。街道辦上的人可不知道,許大茂登記領證啊。”
“你就放心大膽的去舉報許大茂就行。”
“許大茂還沒結婚,就帶著一個女人回家來住,這本身就是很嚴重的作風問題。”
“你只要去街道辦舉報,一舉報一個準。”
“就算許大茂當著街道辦工作人員的面,拿出了結婚證,街道辦的人也得狠狠批評許大茂一頓。”
“批評許大茂帶壞了大院裡的風氣。”
劉光天連連點頭。
“大哥說得對。”
“大哥,要不你給老三兩毛錢,獎勵獎勵他。”
劉光齊詫異的瞅了老二一眼。
老二啊老二,你這是讓你大哥我破財啊。
不過,只要能給許大茂添堵,今年你大哥我破財我也認了。
劉光齊還真掏出來兩毛錢,給了劉老三。
“老三,快去。”
“別怕,咱們今晚上都看好戲。”
劉光齊還特意,給老三打了打氣。
拿到兩毛錢獎勵,劉老三立馬來了精神。
“行,大哥,二哥,我去。”
將那兩毛錢揣進兜裡,劉光福興沖沖跑出大院。
許大茂猶不知,他讓人給算計了。
吃過晚飯後,許大茂就想著,今晚上好好跟他媳婦那個啥於.
“翠花,你知道嗎?”
“今天,老許他兒子許大茂,從鄉下領回來一個寡婦。”
“據說,那個寡婦剋死了她兒子跟她丈夫,現在孤零零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就讓老許的兒子給撿回城裡來了?”
何大清從外面上了個廁所,回來後給白翠花帶回來一個十分勁爆的訊息。
白翠花一聽不樂意了。
“怎麼?大清哥,您嫌棄寡婦啊?”
“我也是寡婦啊。”
“難不成,您現在嫌棄我了?想不要我了?”
白寡婦兩眼一翻,衝著何大清撒起了嬌。
何大清連連擺手。
“翠花,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跟他們不一樣,你那是以前。”
“況且,你也就只是死了男人,你倆兒子不都活的好好地嗎?”
“零二七”“可老許他兒子拎回來的那個寡婦,據說是剋死了兒子和男人的一個寡婦。”
“我聽街坊們說什麼女人顴骨高,剋夫不用刀。”
“還說什麼老許的兒子,遲早要讓那個寡婦給剋死。”
何大清將他聽到的傳聞,一股腦全都告訴了白翠花。
白翠花皺了皺眉頭,眨了眨眼睛。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老許家的兒子,豈不是瞎了眼?”
“他可是個放映員啊,八大員之一呢,這麼好的工作,怎麼就從農村領回來一個寡婦呢?”白翠花百思不解。
何大清嘿嘿一笑,解釋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翠花。”
“據說,老許那兒子算是個天閹。”
“就是天生沒長那玩意兒。”
“很多鄰居謠傳,說是老許家兒子這次領回來一個寡婦,他就是想堵人的嘴,讓別人知道他不是天閹。”
聽何大清這麼一說,白寡婦到是樂了。
“大清哥,我發現你們大院裡的鄰居,一個個都特有意思。”
“別的大院裡的鄰居,人家也就嘮嘮閒嗑,張家長李家短,王家的蛤蟆三隻眼。”
“可你們大院裡的鄰居,整天勾心鬥角的,今天這個鄰居恨不得將那個鄰居弄死,明天那個鄰居恨不得將這個鄰居弄死。”
“我住在這個大院裡,實在是有些擔心,我怕哪一天,別有人算計到我頭上,也想把我給弄死。”
白寡婦自從住進這個大院後,第一次對何大清說出了她的擔心。
何大清哈哈一笑。
“翠花,你就放心吧。”
“只要有我在,這個大院裡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況且,還有我兒子柱子呢,我兒子柱子在軋鋼廠可不簡單。”
“別看他表面上只是個廚子,可我兒子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那重身份就算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見到我兒子,都對對我兒子敬畏三分。”
何大清得意洋洋,衝著白寡婦臭顯擺上了。
白寡婦吃了一驚。
軋鋼廠保衛科的能量,她還是知道的。
據說,軋鋼廠保衛科都是民兵,持有槍械,抓捕敵特分子,可以當場擊斃。
沒想到,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居然有那麼大能量,他居然讓軋鋼廠保衛科科長,都敬畏他三分。
如此一來,白翠花打心裡,對何雨柱又多了幾分敬畏。
兩口子嘮著嗑,說著閒話,不知不覺滾到了床上。
何大清剛要關掉點燈,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何大清頓時緊張起來。
“咋回事兒?”
“聽著腳步聲,好像是街道辦抓人來了。”
“翠花,快把衣服穿好,我出去看看。”
何大清叮囑白翠花穿衣服的同時,他自己也趕緊穿好衣服。
白翠花嚇壞了。
不久前,那天下午,她跟隨何大清回到大院,在大院門口,何大清讓治安所的人給抓走的場景,白翠花還歷歷在目。
嚇得白翠花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
兩個人都成了驚弓之鳥。
何大清小心翼翼走過去,靠近房門,手裡順手抓起一根棍子。
白翠花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急促的腳步聲在他們家門口,一刻都沒停留,急匆匆直奔後院而去。
“聽著腳步聲,朝著後院去了。”
“翠花,別緊張,不是來抓咱們倆的。”
何大清頓時鬆了一口氣。
白翠花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不過,何大清轉念又一想,我緊張個什麼勁?
我跟白翠花早就領了結婚證了,我的成分問題也已經澄清了,不存在造假行為0.…
看把我給嚇得。
奶奶滴,不是自己明媒正娶回來的原配媳婦,睡著就是特麼不踏實。
就在何大清心裡暗自吐槽之時,他聽到後院傳來嘈雜之聲。
哐當!
“許大茂,快開門!”
“再不開門,把您家房門給拆了!”
這是一個惡狠狠地聲音,聲音很大,很不耐煩。
何大清趕緊開啟房門,衝著白翠花說了一聲:
“翠花,走,到後院瞧熱鬧去。”
驚魂未定的白翠花,搖了搖頭。
“不去,大晚上的不睡覺。”
“有什麼熱鬧可看?”
白翠花不想去後院。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估計,一定是大院裡哪個缺德鬼,跑街道辦去舉報了許大茂領會個不清不楚的女人。”“這不,街道辦派人來捉姦來了。”
“這麼大的熱鬧,不去瞧瞧實在太可惜了。”
“走吧,翠花,別怕,有我在你身邊,誰要是敢碰你一根汗毛,老子打斷他兩條狗腿!”
何大清胸脯拍得嘭嘭響,一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形象。
白翠花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她穿好鞋子,跟著何大清一起出了屋。
這時候,她看到對面的賈家,賈張氏披著衣服,就興奮的往外跑。
賈東旭跟秦淮茹兩口子,也都衣冠不整衝出屋,直奔後院。
易中海兩口子,也都披著衣服出了屋,腳步匆匆向後院走去。
前院的那些鄰居,叄大媽一家人,劉成一家人,王鐵柱等鄰居,全都興沖沖跑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白翠花才明白,原來落井下石看別人家熱鬧,在這個大院裡已經傳統依舊。當即,她也不再擔驚受怕,她也跟在何大清身旁,一起來到後院。
當他們來到後院,後院已經人滿為患。
全院鄰居都跑這裡來了。
只見當事人許大茂,光著膀子赤著腳,就穿條褲衩子,讓人從屋裡給提溜了出來。
驚魂未定的王寡婦跟在後面,只穿著內衣,由兩名女幹事一左一右押著,押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