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閻埠貴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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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茂媳婦,閻解方,你們都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給貳大爺我個面子好不好?”

“許大茂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們這樣子實在很不好。”

許大茂結婚的證婚人劉海中,挺著大肚子站了出來,板著臉維持洞房裡的秩序。

原來,剛才許大茂帶著媳婦進了洞房,大院裡一群小夥子跑進來鬧洞房。

閻解方嘴裡叼著一顆煙,讓新媳婦王春花給他點菸。

王春花也是個厲害的女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划著火柴後,居然朝著閻解方的下巴懟了過去。

閻解方一個不防備,讓火苗給燒了一下下巴。

疼得閻解方怪叫一聲,趕緊躲到一旁,嘴裡罵罵咧咧臭表子,居然敢燒我鬍子?

還罵道說裝什麼新媳婦?不就是個破寡婦,一個破鞋還把自己當個人了。

閻解方這一罵,王春花頓時就哭了,嚎啕大哭!

許大茂不幹了,當場就急眼了。

他衝上去,就要打閻解方。

幸好劉光天劉成他們及時攔住了他,這才沒造成新郎打架的局面。

洞房裡,新媳婦哭哭啼啼,新郎官罵罵咧咧,閻解方幸災樂禍。

再加上鄰居們的笑聲,437起鬨聲,簡直不要太熱鬧。

還好關鍵時刻,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劉海中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維持住了洞房裡的秩序。

貳大媽也出言勸了幾句新媳婦。

最終。

新媳婦不哭了。

許大茂也不罵了。

閻解方也不幸災樂禍了。

劉海中將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全都從洞房裡趕了出來。

何大清感覺有些可惜了。

這麼好看的熱鬧,愣是讓劉大肚子給破壞了。

王春花這邊孃家來了五個人。

兩個妹妹,一個姑媽,一個姨媽,還一位堂叔。

她母親前幾年去世了,老爹癱瘓在床,哥哥和嫂子得在家裡照顧。

這不孃家來人少,新媳婦就讓人給欺負了。

好在許大茂能說會道,幾句話就把孃家這幾位親戚,給哄開了心。

“何大清,你慢點兒走。”

“差點兒給忘了,你今天不上班啊?”

“不上班你去廚房那邊幫幫忙,爭取今天中午的喜宴早點兒上桌。”

劉海中瞥見跟隨人群出了屋的何大清,他板著臉還對著何大清發號起了時令。

何大清嘿嘿一笑。

“老劉,我好不容易歇天班,你就讓我歇歇。”

“我那四個師侄在廚房裡忙活呢,你放心好了,我四個師侄廚藝棒著呢。”

“有他們四個就能搞定今天中午這頓喜宴,根本不用我親自出馬。”

何大清丟下幾句話,轉身就走。

劉海中你個劉大肚子,你忘了自己是誰了?

我那四個師侄,都是許大茂花錢僱來的。

許大茂一分錢都沒給老子,讓老子伺候他?

你想屁吃呢!

何大清出了屋,找了張桌子坐下。

劉成湊了過來,坐到何大清身旁。

“嘿嘿,何大哥,沒想到你今天也不用上班啊。”

劉成笑著跟何大清打招呼。

“是啊,今天週末,我不上班。”

“對了,劉成,剛才看清楚是誰伸腿,絆倒許大茂兩口子沒有?”

何大清接過劉成遞來的菸捲,又在劉成划著的火柴上點燃香菸,他笑眯眯問道。

劉成連連搖頭。

“沒看見,真沒看見。”

“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人家許大茂結婚抱媳婦回家入洞房呢,居然有個缺德鬼伸腿絆了人家一跤。”

“你瞧這事兒鬧得,把人家許大茂兩口子的衣服都給弄髒了。”

劉成趕緊說不知道,把自己先給擇出來。

省的許大茂父子找他秋後算賬。

“那一定是賈張氏了。”

“賈張氏最見不得別人好了。”

“許大茂結(aecb)婚娶媳婦,賈張氏一定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說不定,剛才就是賈張氏伸腿,絆了人家許大茂兩口子一跤。”

何大清吞雲吐霧壓低聲音說道。

“誰知道呢。”

“興許是吧。”

劉成也吐著煙霧,含糊其辭回應道。

他可不敢接何大清的話茬。

何大清不怕賈張氏,劉成可懼怕賈張氏。

那就是個毫不講理的潑婦!

不招惹她,她還恨不得從你身上刮下一層油水來呢。

一旦招惹了她,她還不跑自己家門口,堵著房門罵大街呀。

“都來隨份子了。”

“劉成,你們家隨多少錢啊?”

閻埠貴坐在一旁的八仙桌後面,笑著招呼了劉成一聲。

一時間,全院鄰居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劉成身上。

劉成十分尷尬。

“那啥,隨份子的事兒你找我也白搭呀,叄大爺。”

“這種大事兒,你得找我媳婦。”

劉成苦笑著回應了閻埠貴幾句。

鄰居們一片鬨笑。

“劉成真是個妻管嚴。”

“沒出息。”

“把咱們大院的臉都給丟盡了。”

鄰居們紛紛笑著吐槽劉成。

另一邊,劉成媳婦已經拿著一毛錢,走到閻埠貴身前,開始隨份子了。

“叄大爺,我們家隨一毛錢。”

“哼,要不是看在都是老鄰居的份兒上,一分錢都不隨給許大茂。”

“上次就是因為許大茂編造謠言,害得我們家劉成讓廠裡罰了好幾塊錢呢。”

“那好幾塊錢,就讓是我們家隨給許大茂的份子錢了。”

劉成媳婦將那一毛錢放在桌面上,沒好氣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詫異的瞅了劉成媳婦一眼。

還有那廠裡的罰款,當份子錢的。

這劉成兩口子,比我閻老西還會算計。

閻埠貴當然不會真的將劉成在廠裡的罰款,寫在禮簿子上了。

他用鋼筆工工整整,寫上了劉成的份子錢,是一毛錢。

隨後,他自己也寫上了一毛錢。

閻埠貴覺得,自己隨—毛錢份子錢,一家五口人五張嘴,絕對能吃回來。

更何況,他跟叄大媽商量好了,讓叄大媽提前準備好了盆子。

等到一開席,就讓叄大媽往盆子裡裝飯菜。

他們老閻家隨一毛錢份子錢,他們得吃回來兩塊錢的飯菜,還要連吃帶拿。

輪到賈張氏隨份子,賈張氏也比葫蘆畫瓢,給許大茂隨了一毛錢。

其實,賈張氏跟閻埠貴兩口子,同樣的想法。

吃歸吃,拿歸拿。

總之,一定要吃飽喝足,還要拿回家好幾頓的飯菜.

“上菜啦——”

“大家都坐好,小心濺一身油,小心灑一身湯。”

“坐好啦坐好啦都坐好啦!!!”

大龍端著托盤,扯開嗓子大聲一嚷嚷,鄰居們趕緊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來回瘋跑打鬧的孩子,讓母親或是奶奶給拉住,-給摁到座位上坐好。

原本張家長李家短孫家的蛤蟆三隻眼,議論的人聲鼎沸的所有街坊鄰居,說話聲音慢慢-變小。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向大龍他們後廚這邊方向望來。

二虎忙著將出鍋的一盤盤菜,放在托盤上。

大龍感受到了來自身前一百八十度範圍的森幽目光,這讓他忽然想起了,前幾年有一次貪玩兒,跟小夥伴跑出城去抓魚捉蝦,回來的很晚。

回城時,路過城郊的幾個垃圾桶。

垃圾桶旁一片森然兇狠的目光!

那是一群飢腸轆轆的流浪犬。

幸好他跟小夥伴反應及時,轉身就跑,跑得飛快,鞋子都跑掉了一隻,都沒敢回頭去撿。

直到他跟小夥伴兩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於跑回城裡。

藉著幽暗昏黃的燈光,他才發現兩人的褲腿後面,都讓那群狗爪子給抓爛了。

兩人的小腿後面,也都出現了幾道狗爪子撓過的血痕。

時候多年,大龍做噩夢,都經常夢見那片森然兇狠的目光。

只是,大龍做夢都沒想到,今天在柱子師哥他們老宅的大院裡,居然再次見到了那種令他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的兇殘目光。

“奶奶滴,怪不得柱子師哥從這座大院裡搬出去,這座大院裡沒特麼一個好人啊!”

“也幸虧柱子師哥叮囑我們哥四個,讓我們多留個心眼兒,今早上先拿下了許大茂的工錢,可現在還得防備,有人跑來後廚搞破壞啊。”

大龍心裡胡思亂想著,二虎已經將餐盤擺滿了托盤。

“哥,行了,可以上菜了。”

二虎提醒了大龍一聲。

大龍趕緊回過神來。

“知道了。”

“看好所有碗盤和鍋灶,小心有人跑來搞破壞。”

大龍叮囑了二虎一聲,端起托盤離開鍋灶旁,直奔席面而去。

“小夥子,這邊。”

“這邊來,我們這邊。”

賈張氏跟劉成媳婦他們做了一桌,還有叄大媽一家人也坐在了這一桌。

大龍剛一準備上菜,他們這一桌就咋咋呼呼,招呼大龍去給他們那一桌上菜。

“大媽大嬸彆著急,每桌都有,虧欠不了你們那一桌。”

大龍笑著回應了一聲,腳步走得飛快,眨眼功夫就來到何大清他們這一桌。

何大清他們這一桌,坐了何大清跟白翠花,許富貴兩口子,易中海兩口子,還有劉海中老兩口,以及剛剛寫完份子錢的閻埠貴。

大龍眉眼高低還是能看出來的。

自己師伯這一桌,坐著柱子哥他們大院裡三位大爺,怎麼著也得先給他們這一桌上菜。

一口氣上了六盤菜,大龍都沒來得及跟師伯打聲招呼,轉身又急匆匆回了廚灶。

“何大清,這小夥子就是你師弟趙山河家的孩子吧?”

“小夥子長得虎頭虎腦,還有兩膀子力氣,小夥子真不錯。”

閻埠貴用筷子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醋溜肉片,吃在嘴裡,笑眯眯誇讚起了大龍。

“老閻呀,你眼力不錯,但何至於此啊?”

“我這師侄趙大龍,師從軋鋼廠八級鉗工孫師傅,練就了一身好鉗工本事。”

“如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三記鉗工了,每月四十五塊二毛錢工資呢。”

“他弟弟趙二虎,一進軋鋼廠,就給安排進了人事科,現在也已經轉正,成了軋鋼廠人事科的一名正式科員,每月工資也好幾十塊錢呢。”

“怎麼?老閻,你是不是有親戚家的姑娘,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如果有,你就儘管跟我說,我來幫你找我師弟說道說道去。”

“我師弟趙山河,豐澤園數一數二的大廚師,倆兒子都是有編制的工人,一家五口三職工,這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何大清大快朵頤,吃著桌面上的葷菜,笑眯眯衝著閻埠貴炫耀上了。

他這話不僅是說給閻埠貴聽得,也是說給在座所有人鄰居聽的。

許大茂父子,在這座大院裡已經夠牛逼了吧?

他爺倆都是放映員,一家四口人雙職工。

可他師弟趙山河,一家五口人三職工。

他兩個師侄趙大龍和趙二虎,都到了談物件的年齡,就他們家這條件,找物件還不挑揀著找啊。

“嘿,老何,看把你給嘚瑟的,我就順口誇了你師侄一句。”

“怎麼你還給聯想到,我想介紹親戚家閨女,給你師侄處物件上去了。”

“你這老小子,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閻埠貴拿著筷子吃個不停,吃得滿嘴流油,偏偏調侃何大清的話語卻又說的格外清楚。

“是嗎?老閻,你說我何大清自我感覺良好?”

“瞧你這話說得,我何大清不從來都自我感覺良好嗎?”

“你個老小子,你今天才發現啊?”

“近視眼眼神就是不行啊,白多戴了一副眼睛,都沒看清我老何的真實面目。”

何大清吃著菜,又給閻埠貴懟了回去。

何大清嘴上向來不饒人。

世界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只有不停地進攻,不停地給敵人制造困難。

敵人才會懼怕你。

敵人才會不敢找你麻煩。

白寡婦在一旁,低著頭只顧吃了。

許大茂他媽,還有壹大媽,貳大媽,她們同樣也都是如此。

這個年月,物質極其匱乏,大院裡的鄰居即便是日子過的最好的壹大爺家,一年到頭能吃到肉的次數都是有數的。

也就何大清天天在廚房裡工作,不怎麼稀罕大魚大肉。

他們這裡說著話,隔壁桌上,賈張氏和劉成媳婦,還有叄大媽因為一盤醋溜肉片發生了爭搶。

“我的!”

“我的!”

“我的!”

“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撒手!趕緊撒手!”

“誰特麼不撒手誰是我孫子!”

三隻手同時抓住了一隻盤子,你往懷裡拽,她也往懷裡拽,我也往懷裡拽。

結果,盤子哐噹一聲,扣在了桌面上。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宛如野狗搶食,令人不忍直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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