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說的就是賈張氏,大街上四兄弟巧遇何雨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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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不要臉的,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大龍小聲跟二虎他們說道。

“可不是咋滴,真是太不要臉了。”

“真不敢想象,當初咱們柱子師哥,是怎麼在這座大院裡生活的?”

二虎搖頭苦笑道。

“要不咱們師兄怎麼會從這個大院裡搬出去,都怪這群鄰居太無恥,太不是東西。”

呂建松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王一虎在一旁點了點頭。

“行了,喜宴結束了,咱們準備收攤吧。”

王一虎笑著招呼哥仁,一起去收攤子。

所有用過的碗盤,全都收拾起來,洗刷一遍。

那十張桌子,都是許富貴找鄰居借的,結完婚搞完喜宴,還得給人家送回去。

至於那些鍋碗瓢盆,也都是找鄰居借的,完事兒也得給鄰居們送回去。

“大茂,你沒給他們工錢吧?”

許富貴小聲問兒子。

許大茂哭喪著臉說道:“爸,我早就給了,今天一早去買菜,在菜市場我就把工錢給他們了。不給他們工錢,他們不給咱家幹活兒。”

“啥?你給了?”

“奶奶滴,我還想挑他們的毛病,少給他們幾塊錢呢。”

“算了,給了就給了吧。”

“這次他們四個弄得這頓婚宴,還算湊活,沒鬧出大簍子。”

許富貴對王一虎他們做得喜宴,感覺還算馬馬虎虎,還算湊活。

賈張氏也不哭了,會屋裡躺床上,生悶氣,睡覺去了。

秦淮茹噁心的拿起她家的盆子,走到水槽子前沖洗。

到此為止,許大茂這個婚算是結完了。

儘管中途鬧出了幾個小插曲,但總算把媳婦娶過門了。

王一虎他們洗完碗筷後,跟許大茂打聲招呼,哥四個推著腳踏車就出了後院。

“嘿,王師傅,呂師傅,還有大趙師傅和小趙師父,今天中午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久。”

“怎麼這麼著急就要走啊?吃了晚飯再走吧。”

許大茂追著送出來,假意惺惺說道。

“不了,許師傅,感謝你的好意。”

“我們哥四個,收人錢財,給人辦事兒。”

“還好今天中午,沒鬧出什麼大事兒來,要不然回去後,我們師兄會兇我們的。”

王一虎也笑著跟許大茂客套了幾句。

“嘿嘿,既然王師傅你們回去還有事兒,我就不留你們吃晚飯了。”

許大茂笑著對四人說道。

來到中院,王一虎四人專門過來跟師伯打招呼,說聲回去了。

“回去吧,你們哥四個回去路上慢點兒,注意安全。”

何大清笑著叮囑哥四個。

“好嘞,師伯,您歇著吧。”

“我們哥四個走了。”

王一虎四人跟師伯打了聲招呼,便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院。

許大茂將四人送出院門,這才回去。

四人一出大院,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似乎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這是什麼破院子?我一進去就感覺壓抑的慌。”

大龍扭頭最後看了一眼鑼鼓巷95號這座大院,鄙視的搖了搖頭。

“可不是咋滴,我也有這種感覺。”

“咱們師兄大院裡這些鄰居,一個個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王一虎笑著騎上腳踏車,載著呂建松進了衚衕。

半路上,四人居然碰見了何雨柱。

何雨柱剛從大領導家出來,今天中午他去給大領導做了一頓飯,跟大領導那些老朋友暢所欲言,感情好的不得了。

“師哥,你這是上哪裡去了?”

“真的好巧,在大街上遇見了您。”

大龍騎著腳踏車快速的追上何雨柱,笑問道。

“去給一位領導做了頓飯,這不剛從領導家出來。”

“你們哥四個怎麼樣?順利完成任務,給許大茂昨晚婚宴了?”

何雨柱笑問四位師弟。

王一虎也騎著腳踏車,追了上來。

“嘻,師哥,你就別提了,真沒想到你們大院裡的那些鄰居,他們怎麼那樣啊?”

“見過不要臉的,可我這輩子真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

大龍騎著腳踏車,向何雨柱吐起了槽。

“師兄,你是不知道,今天許大茂結婚可熱鬧了。”

“媳婦接回來,剛到大院門口,也不知道是誰提議讓許大茂抱媳婦,把媳婦抱進洞房。”

“許大茂還真那麼做了,可他抱起媳婦每走兩步,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偷偷伸腿絆了許大茂一腳,摔得那叫一個慘。”

“許大茂當場就急眼了,罵罵咧咧,非要找出是誰伸腿絆倒的他。”

“`~幸虧這時候他爹出面,制止了許大茂,讓婚禮繼續進行。”

二虎坐在後車座上,眉飛色舞給何雨柱講解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說道:“大院裡那些鄰居,一個比一個壞,他們呢都是笑人無恨人有。幾乎所有鄰居都見不得別人好。許大茂這一結婚辦喜事兒,那些鄰居一個個表面上說著祝福的話語,背地裡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看許大茂出醜呢。”

“可不是咋滴,還真讓師兄給說中了。”

王一虎追上來,笑著說道:“今天,我們師伯大發神威,打了賈東旭他老媽兩個大耳光。”

何雨柱就好奇了。

“咋回事兒?”

“賈張氏又招惹我爹了?”

何雨柱皺眉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王一虎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何雨柱講了一遍。

何雨柱到是被逗樂了。

“二虎,兄弟,可以呀,你還真抓住了賈張氏的弱點了(的諾的)。”

“賈張氏在我們那個大院裡,天不怕地不怕,她還就怕趕她回鄉下去種地。”

“這些年來,她兒子跟他兒媳婦養活她,她在城裡養尊處優習慣了,再讓她回農村去種地?”

“嘿,賈張氏可吃不了那種苦。”

何雨柱笑著誇讚了二虎幾句。

二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柱子哥,我都是聽你以前說過的,你們大院裡的那些鄰居如何如何。”

“我從你那些話裡面,聽出了門道。”

“所以,今天我才拿捏住了賈張氏。”

“但還是要謝謝師伯,幫我出氣,狠狠打了賈張氏兩個大耳光犬。”

二虎笑著說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

“賈張氏,那個臭老孃們,她就是個潑婦,她就是賤。”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她。”“東方,雪兒,慢點兒跑,別摔著。”

張嫂在身後,追趕著兩個小傢伙,不時出聲囑咐兩個小傢伙,讓他們別摔著。

秋去冬來,天氣非常寒冷。

57年的冬天,剛一入冬便下了一場大雪。

這場雪從昨天下午開始下,下了整整一夜。

今早上,天還沒亮,何雨柱便起床招呼四個師弟起來剷雪。

師兄弟五人,先順著梯子爬上房頂,將大院裡所有房子房頂上的雪,清掃下來。

趁著雪還沒融化,將房頂上的所有雪全都清掃下來,然後再將地面上所有的雪,大掃出去。外面街道上有專門的垃圾車,專門過來將街道上成堆的積雪,裝車拉到郊外去倒掉。

這些積雪在城裡融化後,會變成冰層,鋪在路面上厚厚一層,容易阻礙交通,也容易出現安全事故。

趁著雪還沒融化,拉到外面城郊倒掉,還能增加城外莊稼農田的水分。

正所謂今冬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

冬小麥最喜冬雪。

師兄弟五人打掃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將房頂上和院子裡,所有的積雪全都弄到街道上897,裝上車。

天亮後,孩子們也都起床,臉都來不及洗,就跑出來幫著大人幹活兒。

為了都孩子們開心,何雨柱還是連同四位師弟,給孩子們堆了兩個大雪人的。

前院堆了一個,中院堆了一個。

他們打掃完積雪,隨便吃了口早飯,便急匆匆上班去了。

大院裡的雪人,卻成了孩子們的樂園。

孩子們圍著雪人,追逐打鬧,嬉笑聲一片,好不熱鬧。

何東方和何曉雪,兩個小傢伙都穿著小棉襖,小臉蛋兒凍得通紅,卻在院子裡瘋跑。

張嫂在後面追趕倆孩子,不時提醒幾句。

“張嫂,你在家看孩子吧,我去綢緞莊了。”

陳雪茹跟張嫂打了聲招呼,提著包走著出了門。

“雪茹,你去吧,孩子在家我照看著,你儘管放心好了。”

張嫂笑著回應了一聲,繼續追趕倆孩子。

陳雪茹沒騎腳踏車出門,反正綢緞莊距離她家不遠,腿著去更安全。

昨天下了那麼大一場雪,很多地方還有積雪沒有清理呢。

還(aeci)是坐著安全,騎腳踏車上路容易摔跤。

出了衚衕,來到外面大街上。

沒走兩步呢,陳雪茹就看到徐慧真,在小酒館門口掃雪呢。

“慧真啊,你這懷著身孕呢,怎麼可以出來剷雪?”

“我老叔呢,蔡全無呢?怎麼不讓他出來剷雪?”

陳雪茹走過來,制止了想要繼續掃雪的徐慧真。

徐慧真挺著個大肚子,還有一個來月就要生了。

陳雪茹可看不慣,自己的好閨蜜身懷六甲,還要出來掃雪。

萬一腳下一劃,摔倒怎麼辦?

“老蔡在廚房做飯呢。”

“這不我閒著沒事兒,看小酒館外面臺階上,有這麼多積雪,我就過來隨手掃一下。”

徐慧真笑著解釋道。

她跟陳雪茹之間,在生意上是競爭關係。

可私底下,兩人又是好閨蜜。

惜惜相惜。

“慧真啊,不是我說你,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你現在懷著孕呢,可不比平時。”

“聽我的話,快進屋,不要在外面掃雪了,萬一摔倒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就是門口有積雪嗎?等你小酒館裡的人來了,讓他們打掃就行。”

陳雪茹如此說著,扶著徐慧真進了屋。

倆人正說著話呢,何大清跟白翠花來了。

倆人這次不是騎腳踏車來的,而是坐公交車來了。

街道上雖然讓鏟雪車打掃了一遍,可還有很多殘雪。

騎腳踏車來上班,實在太危險,還是坐公交車安全。

“何師傅,你們來了?”

“我還以為,你們會晚一點兒再來呢,沒想到還是這麼準時。”

徐慧真笑著跟何大清打招呼。

雖然這是自己男人的便宜大哥,是自己的大伯哥,可徐慧真喊習慣了何師傅,何大清也就任她喊去吧。

“我跟翠花我們坐公交車來的。”

“昨天下了一夜雪,外面大道上雖然鏟雪車鏟過一遍雪,可還有殘雪。”

“在大街上騎車太危險,於是我們就坐公交車過來了。”

何大清笑著跟徐慧真解釋了幾句。

白寡婦那邊已經從徐慧真手裡,接過徐慧真剛才用來掃雪的掃帚,走到外面去掃雪了。

“那敢情好,我就知道何師傅最有責任心了。”

徐慧真小小誇讚了何大清幾句。

女老闆的誇讚,令何大清心裡很是受用。

“對了,爹,我聽說昨天許大茂結婚喜宴上,你打了賈張氏兩個大耳光?”

“事後沒事兒吧?”

陳雪茹關心的問自己公公。

何大清哈哈一笑,對自己兒媳婦說道:

“沒事兒,雪茹,咱們大院啥情況,你也知道。”

“那群鄰居沒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因為她兒子跑去廚灶要臘腸,二虎阻止了她。”

“他居然帶著她孫子棒梗,跑去找二虎的麻煩,罵了二虎不說,還威脅二虎,說是二虎要是不給她孫子臘腸,二虎別想從這個大院裡走出去。”

“這不是赤果果的威脅是什麼?”

“二虎現在什麼身份?那可是首都第三軋鋼廠人事科的科員,大小也是個領導。”

“豈是賈張氏能侮辱,能威脅的?”

“我讓二虎過去抽賈張氏幾個耳光,二虎下不去手,我只得勉為其難,替二虎抽賈張氏那個惡婆娘兩個耳光了。”

“雪茹,你放心好了,我打人有分寸,打了賈張氏,也讓賈張氏說不出話來。”

“最終,賈張氏吃了個啞巴虧,也不敢再鬧事兒了,夾著尾巴灰溜溜滾回家了。”

“呃,對了,差點兒望了告訴你,昨天中午,賈張氏臭不要臉的,弄了個盆子,放在喜宴桌面下頭,但凡上一盤菜,她都下手去抓上幾把。”

“所有抓了的菜和飯,她全都丟進了盆子裡。”

“可就因為她跟二虎發生衝突,又捱了我兩個大耳光,她媳婦秦淮茹也跑去拉架。”

“結果,賈張氏費盡心思弄得那半盆子飯菜,全都讓狗給吃了。”

“可把賈張氏給心疼壞了,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

“嘿嘿,當時那場面別提多熱鬧了。”

聽何大清幸災樂禍這麼一說。

陳雪茹哭笑不得。

徐慧真則是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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