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許大茂跟賈張氏吵起來了(1 / 1)

加入書籤

“小娥:

你和柱子的來信,我和你媽媽我們已經收到,得知你懷孕了,我和你媽媽都非常開心,非常興奮!

我和你媽媽都非常贊同你和柱子的做法,非常時期當使用非常方法,我沒有看錯柱子,柱子的確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我和你媽媽我們在香江很好,我們的身體都很好,咱們家在香江的生意正在展開,這是一個漫長而逐漸的過程,爸爸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耐心。

只要能報效咱們國嘉,爸爸這條命都能豁出去,又怎麼會在乎這點兒歲月?

倒是你,我和媽媽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你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了,你是即將當媽媽的人了,一定要加強營養,加強健康。

我和你媽媽遠在萬里之外,我們只能為你和孩子送上祝福。

今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柱子商量著來,不要鬧小情緒,一定要安下心來,在你今後的工作崗位中,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我和你媽媽我們在香江,盡我們所能,為咱們國嘉做貢獻。

你呢就在京都,盡你所能,為咱們04國嘉做貢獻。

山高路遠,日月同天。

爸爸和媽媽再次為你送上祝福。

一定要生活的幸福,快樂,開心每一天。

對了,再就是柱子,我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然是國之棟樑,但一定要謹記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還是低調為好。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這是我這個糟老頭子這些年的人生閱歷,也是人生經歷。

做人還是低調點兒好,另外一定要未雨綢繆,做好備胎計劃。

說難聽點兒叫狡兔三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讓自己以身犯險。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珍重,一定要珍重。”

婁董事的來信並不長,但情真意切。

無論是對婁曉娥的叮囑,祝福,還有對何雨柱的掏心掏肺的囑咐,都是婁董事的經驗之談。

如今的何雨柱,若不是兩世為人,絕對無法明白婁董事的良苦用心。

尤其是婁董事叮囑他,一定要未雨綢繆,做好備胎計劃,狡兔三窟,不要讓自己以身犯險。

這絕對是婁董事幾十年來,遭遇無數次挫折,遭遇無數次磨難,總結出的經驗教訓。

他也就是對自己的女婿,如此苦口婆心的叮囑和勸慰。

換做其他人,婁董事絕對不會如此。

“爸爸……媽媽……”

“我真的好想念你們。”

婁曉娥將那封信折起來,已是淚如雨下。

“小娥,別哭了,咱爸和咱媽現在在香江很好,咱們不用為他們擔心。”

“等明年開春後,我會去一趟南方出差,順道去香江看看咱爸媽。”

“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咱爸和咱媽在香江一定會健健康康,平安幸福。”

何雨柱將婁曉娥攬進懷裡,鄭重其事向她保證。

婁曉娥伏在何雨柱懷裡,默默點了點頭。

隨後,何雨柱將婁董事那封來信,收入囊中。

這麼重要的信箋,他必須收入系統空間。

唯有如此,才是最安全的。

他擔心婁曉娥忍不住拿出信看,萬一讓人發現,到那時有危險的不止是婁曉娥和他,婁董事在海外將會更加危險。

安頓好了婁曉娥,何雨柱騎著腳踏車離開朝陽門。

有日子沒去鑼鼓巷瞧瞧了,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東直門,來到鑼鼓巷。

還沒進大院,何雨柱就聽到大院裡有鄰居在吵架。

“賈張氏,你什麼意思?你說誰是不會下蛋的雞呢?”

“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兒,我媳婦是人,不是雞。”

“你要是再敢這麼侮辱我媳婦,你信不信我去街道辦告你去?”

許大茂憤怒的聲音從大院裡傳出來。

緊接著,何雨柱聽到了賈張氏刻薄惡毒的聲音。

“唉吆喂,許大茂,你還有臉跑街道辦去告我?”

“你自己說說,你跟你媳婦結婚都多長時間了?你媳婦的肚子有沒有動靜?”

“我孫女槐花都生下來了,可你媳婦的肚子連點兒動靜都沒有,你說你媳婦是不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這是替你在鳴不平呢,你怎麼反倒朝我撒氣?”

“要真是覺得我說的不對,你讓你媳婦肚子大起來呀,你讓你媳婦給你生個孩子啊。”

“無論生男生女都行,最起碼說明你媳婦有那個功能,我兒媳婦秦淮茹就是最好的例子。”

“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有那功能你得讓你媳婦生個孩子不是?”

賈張氏冷嘲熱諷惡毒的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好懸沒把鼻子氣歪了。

“賈張氏!”

“你特麼給我閉嘴!”

“我們家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吃河水長大的呀?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我媳婦以前生過孩子,不過那孩子夭折了,我媳婦有那功能,能生孩子,這不勞您關心。”

“你呀還是好好關心關心你們自己家吧,哼,一家人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就靠著你兒媳婦秦淮茹打零工掙錢養活你們910—家人。”

“你兒子賈東旭好吃懶做,軋鋼廠的工作丟了,還坐過牢,身上有汙點,今後無論走到哪裡,都找不到工作。”

“哼,你們賈家,上有老下有小,全指著人家秦淮茹一個人,養活你們一家老小,瞧瞧你們家都是些什麼人啊?”

“天天衝大院裡的鄰居們哭窮,今天借這個鄰居家的米,明天借那家鄰居的面,可你借了後你倒是還啊,誰見你們賈家借東西還過?”

“自己家都理不清,還管我們家的閒事兒,我看你賈張氏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許大茂也不是個善茬。

賈張氏如此惡毒的詆譭他們家,結婚一直到現在他媳婦都沒懷孕。

這不是在變相的說他許大茂那啥不行嗎?

這種事情許大茂可忍不了。

直接衝著賈家的軟肋開火。

而許大茂這番話剛一說出口,賈張氏就好似讓人踩了尾巴的野貓,尖叫一聲,驟然跳了起來。

“許大茂,你放屁!”

“誰說我們家借東西沒還?”

“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們家借東西不還的?”

賈張氏色厲內茬衝著許大茂吼道。

四周鄰居面面相覷,大家無不對滿口謊言的賈張氏,嗤之以鼻.

“喂?劉成,賈家借了你們家糧食,還過沒?”

閻埠貴小聲問劉成。

劉成連連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哼,賈家就特麼屬牛貔貅的,光吃不拉。”

“指望他們家借的東西還回來?比登天還難呢。”

劉成翻了個白眼,小聲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連連點頭。

幸好他們家人多,就指著他一個人的工作過日子,沒有閒錢,更沒有富裕的糧食借給賈家。

否則,賈家也會從他們家借糧借錢,然後就跟沒事人一樣,還都不還。

這樣的議論聲從大院各個角落響起。

鄰居們對賈張氏這種借東西不還,還偏偏死鴨子嘴硬的無恥嘴臉,嗤之以鼻。

大院裡就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大院裡的鄰居們低頭不見抬頭見,誰還不瞭解誰呀?

賈張氏故意噁心許大茂,詆譭許大茂的媳婦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不變相的諷刺許大茂那方面不行嗎?

如今,大院裡誰不知道,許大茂娶了個寡婦?

而他娶回來的這個寡婦,以前人家生過孩子。

只不過那孩子命短,很早就夭折了。

這說明人家王寡婦,身體沒毛病,人家有生孩子的功能。

可嫁給許大茂快半年時間了,人家王寡婦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這不充分說明,許大茂那啥不行嗎?

賈張氏嘴巴惡毒,嘲諷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是善茬,直接揭了他們賈家的老底。

賈家現在的確是窮得一塌糊塗,隔三差五需要鄰居們賙濟。

可以前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你們賈家那時候日子過得舒服,也沒見你們賈家賙濟別的鄰居啊?

恰恰相反,即便是你們賈家日子過得好的時候,你們不也天天在大院裡哭窮,經常不要臉的去借鄰居們的東西。

可那個時候,你們賈家也是隻借不還啊。

許大茂那幾句話,可謂是直接戳賈張氏肺管子上了。

難怪賈張氏反應會那麼強烈。

鄰居們都圍在中院,圍觀許大茂跟賈張氏吵架。

許大茂的媳婦王春花,眼淚摩挲,早已經哭得一塌糊塗。

她自以為自己道行夠深的了,可嫁進許大茂他們這個大院後,她才發現她道行還是太淺了。

大院裡這些鄰居,有一個算一個,沒特麼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這個賈張氏。

這老東西尖酸刻薄,長著一條毒舌,這老東西簡直就是歷史殘留下來的糟粕,應該將其打得稀碎,讓其永世不得翻身才行。

秦淮茹卻是一臉無辜,不時從一旁勸賈張氏幾句。

她這副楚楚可憐又無辜的表情,跟賈張氏形成鮮明對比。

如此一來,秦淮茹在鄰居們心目中,又增加了幾分好感。

甚至就連王春花,都對秦淮茹沒什麼敵意。

她殊不知,賈張氏嘲諷她王春花是隻不會下蛋的母雞,最先就是出自秦淮茹之口。

秦淮茹實在太會演戲了。

尤其是她那位惡婆婆發飆的時候,她總是演技上線,將賢妻良母的人設演繹的淋漓盡致。

也只有何雨柱知道,秦淮茹這娘們就是個盛世白蓮花,絕世綠茶表。

何大清和白翠花剛從外面回來不久。

聽到賈張氏跟許大茂吵架,兩口子興沖沖跑出來瞧熱鬧。

現在的白翠花,也已經適應了大院裡的生活。

尤其是大院裡的鄰居們吵架的時候,只要不牽扯到他們家,白翠花自然特喜歡看這種熱鬧。

“柱子,你怎麼來了…、?”

何大清正興致勃勃瞧熱鬧,一扭頭忽然看見自己兒子來了。

白翠花也驚訝的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滿臉微笑的何雨柱。

“去了一位朋友家,託朋友從海邊帶回來一些海帶,順路過來給你們留下一些。”

何雨柱將腳踏車停下,從後車座上提溜下來一捆幹海帶。

京都低處內陸,離海邊很遠,再加上交通運輸不便。

這就令得京都的市民,很少能吃到海鮮海帶等海產品。

所以,何雨柱帶來的這一捆海帶,那簡直比豬肉還稀缺。

“柱子,快進屋,外面冷。”

白翠花也笑著招呼了何雨柱一聲,並順手從何雨柱手裡接過那捆海帶。

拿在手裡,白翠花還特意掂了掂。

好傢伙,怕是得有五六斤重。

夠她跟何大清吃一個冬天的了。

甚至,白翠花心裡還想了,要不要託人給她倆兒子送點兒海帶回去?

“哈哈哈,柱子,海帶可是好東西。”

“還得是我兒子疼我何大清。”

“走,進屋,老爹我新買了一包紅茶,咱爺倆進屋去喝茶。”

何大清大著嗓門,對何雨柱說道,生恐大院鄰居們不知道他兒子給他送海帶來了。

他們爺倆一起進了屋,白翠花提溜著一大捆海帶也緊跟著進了屋。

鄰居們的注意力,瞬間從吵架的許大茂和賈張氏身上,轉移到了何雨柱身上,以及何雨柱給何大清帶來的那一捆海帶上。

賈張氏瞧見何雨柱給何大清送來的那捆海帶,可把賈張氏給羨慕壞了。

她瞪圓了一雙三角眼,酸溜溜的說道:“`~給你爹送那麼一大捆海帶,也不知道分給我們家一些,不知道我們家日子過得困難嗎?哼,還軋鋼廠的先進工作者呢?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賈張氏也就敢背後偷偷嘀咕幾句,她可不敢說當著何大清的面瞎比比。

何大清跟許大茂可不一樣,許大茂打架是個菜雞,也就跟賈張氏吵幾句嘴。

可何大清那傢伙,他是能動手絕不動口。

賈張氏實在是讓何大清給打怕了。

況且,他還有一個也動不動就喜歡動手打人的兒子。

在賈張氏心目中,這爺倆一個比一個野蠻。

秦淮茹也瞧見何雨柱給何大清送來的那捆海帶了,秦淮茹也羨慕的不行。

可她很隱忍,臉上沒有表(諾的趙)現出分毫羨嫉之色。

“媽,快別再跟許大茂吵架了,你聽聽您說話嗓子都啞了。”

“咱們快回家去喝口水吧。”

“況且,氣大傷身,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兒,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秦淮茹低眉順眼勸慰賈張氏。

這一幕鄰居們都瞧在眼裡,紛紛對秦淮茹暗暗點頭。

“行,許大茂,這一次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你呀還是回家好好管管你媳婦去吧。”

“淮茹,走,咱們回家。”

賈張氏偃旗息鼓,不跟許大茂吵了。

“哼,我媳婦不用你操心呼。”

“你呀最好還是好好操心一下你們家的日子吧。”

“別人家日子都是越過越好,唯獨你們家的日子越過越窮。”

“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整天瞎比比有個屁用。”

許大茂丟下幾句狠話,領著媳婦回了後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