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何雨柱領回來的鉅款工資震驚陳雪茹(1 / 1)
“雪茹,媳婦,快來坐地分贓啦!”
何雨柱來到綢緞莊,直奔自己媳婦綢緞莊後院。
輕車熟路開啟院門,腳踏車往院子裡一停,何雨柱一進屋就衝著陳雪茹嚷嚷上了。
陳雪茹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穿著一條酒紅色的旗袍,梳著精緻的髮型,皮膚猶如羊脂白玉,瞧著修長白皙的二郎腿。
何雨柱的突然闖入,嚇了陳雪茹一跳。
“柱子,你今兒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進屋就大呼小叫的?”
“這可不是你何雨柱平時的作風。”
陳雪茹用兩根蔥白玉指捏著茶杯,眉梢微皺,抬頭白了何雨柱一眼,風情萬種。
“哈哈,雪茹,這不是我平時的作風嗎?”
“那你告訴我,我何雨柱平時的作風是什麼?”
何雨柱靠著陳雪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拿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陳雪茹哭笑不得,搖頭苦笑道:“平日裡的何雨柱何師傅,可是極其穩重的,成熟幹練,說話辦事兒,給人一種極其踏實的感覺。”
“我親愛的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怎麼變得這麼風風火火的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分贓?分什麼贓?”
批評了自己男人幾句,陳雪茹才想起剛才何雨柱一進屋,就吵吵著什麼分贓?
“當然是咱們街道辦,發給我的工資了?”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將茶杯放下,炫耀著對陳雪茹挑了挑眉。
陳雪茹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
“咱們街道辦發給你工資了?”
“柱子,我親愛的老公,快告訴我,街道辦究竟發給了你多少錢?”
陳雪茹瞪圓了一雙杏眼,目光灼灼向何雨柱望來。
何雨柱就知道,只要一提到錢,自己媳婦這個小財迷,肯定會兩眼放光,見錢眼開。
“其實也沒多少嘛,也就才發給我一百來塊錢而已…、。”
何雨柱嘴上說得雲淡風輕。
伸手從手提包裡取出那厚厚一疊錢,隨手放在茶几上。
陳雪茹震驚了!
“我的天老爺!這是多少錢啊?”
“怕是下不來一百塊錢吧?”
“這真是咱們街道辦發給你的工資?”
“這……這也太多了吧?!”
陳雪茹震驚咂舌,難以置信的盯著桌面上那厚厚一疊錢,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何雨柱很滿意自己媳婦的反應,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乾脆將身子靠在沙發背上,伸出一隻手摩挲起了媳婦光滑的後背。
“這些錢也沒多少,也就是110.5塊錢。”
“你老公我呢,雖然在第三軋鋼廠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廚子,可在咱們街道辦,我可是技術顧問,副主任級別待遇。”
“我也今天才知道,咱們街道辦屬於直轄市,街道辦牛主任的級別是正處級,就相當於一個縣的縣長級別。”
“而你老公我呢,這個副主任級別待遇,就相當於副縣長,你說我這工資能低的了嗎?”
何雨柱說得雲淡風輕,但他這番話聽在陳雪茹耳朵裡,卻再次震驚了陳雪茹。
“我的老天爺!原來我家男人這麼厲害呀?”
“居然……居然當上了副縣長?”
“那我今後豈不就是縣長太太啦?”
“不知不覺我這身份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我忽然感覺很不適應呢。”
陳雪茹得意笑道。
她這一笑,笑得花枝亂墜,笑得胸脯起伏,無限風光在險峰。
“沒錯,媳婦,你以後就是縣長太太了。”
“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直接抽他耳光,然後告訴他,你老公我是咱們前門大街的副縣長。”
“沒錯,就這麼告訴他,到時候保證嚇破對方的狗膽。”
何雨柱狂笑道。
陳雪茹笑得更歡快了。
她撲入何雨柱懷中,可了勁兒撒嬌。
也不知道鬧了多久。
陳雪茹從沙發上爬起來,伸手抓起那厚厚一疊錢。
“官人,這些錢全歸我的小金庫了,我給咱們家孩子存起來。”
無論是有再多錢,陳雪茹對錢財向來是來者不拒,一點兒都不辱沒財迷小富婆的名聲。
“好好好,這些錢全都歸你了。”
“對了,媳婦,我忽然感覺兩條小腿不舒服……”
何雨柱話音未落,陳雪茹趕緊伸手,去給何雨柱揉捏小腿。
“大爺,這個力道行不行?舒服不舒服?”
“我家大爺就是我們家的活財神,我得好好伺候著我們家大爺。”
陳雪茹媚眼如絲,聲音極其溫柔的討好何雨柱。
何雨柱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滿意的“嗯”了一聲。
“舒服,我家娘子這按摩手法越來越好了。”
“繼續,不要停。”
何雨柱乾脆躺在沙發上,心安理得享受媳婦給他按摩兩條小腿。
一窗之隔,陳雪茹的表妹冬梅,剛要跑進屋來向陳雪茹這位私方經理彙報工作,卻突然被房間裡傳出的聲音給制止住了腳步。
表姐跟表姐夫的對話,令得冬梅臉紅心跳。
“`~哎呀呀,表姐跟姐夫大白天怎麼能這樣呢?”
“唉,真的令人好羨慕呢。”
冬梅一轉身,又回了綢緞莊。
轉眼到了週末。
一大早何雨柱便帶領劉嵐,來到菜市場買菜。
牛主任的侄子叫牛洪峰,在熱電廠燒鍋爐,是一個長相普通很憨厚很樸實的小夥子。
當得知自己老叔請來了何雨柱何師傅,給他做喜宴,可把準新郎官牛洪峰給高興壞了。
牛洪峰特意把買菜錢,全都給了牛主任,讓他週末一早,跟隨何雨柱一起去買菜。
於是,牛主任這位縣長級別的領導,一大早就跟在何雨柱屁股後面,買菜付錢,然後又幫著何雨柱和劉嵐,將買的那些菜,肉(諾得的),雞蛋,還有各種調料,全都裝上三輪車。
足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齊活兒。”
“牛主任,咱們回去了。”
何雨柱騎上三輪車,笑著招呼了牛主任一聲。
“好嘞,何師傅,咱們回家。”
“以前不知道你給人幫廚居然這麼辛苦,這次一早買菜,我才發覺您這工作可太累,太費心了。”
牛主任騎上腳踏車,擦了把腦門上的汗珠,感慨良深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招呼劉嵐騎上他那輛腳踏車跟上呢。
“牛主任,我們這叫術業有專攻。”
“買菜做菜,是我的本職工作,我擅長。”
“街道辦上的領導工作,是您的本職工作,您擅長。”
“咱們這叫各其所職,各盡所能,為咱們國嘉建設添磚加瓦。”
牛主任連連點頭,誇讚何雨柱這話說得好.
“何師傅,菜都買回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您了。”
牛主任跟隨何雨柱一起,將這些菜和作料,全部運回來後,抹著腦門上的汗珠,笑著對何雨柱說道。
“牛主任,您儘管放心好了。”
“別的我何雨柱不敢說,但要說做菜做喜宴,我何雨柱是專業的。”
“咱們街道上光是喜宴,我這兩年做了就不下二十家子了。”
“您侄子這頓喜宴,交給我好了,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信心十足,笑著對牛主任保證道。
牛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何師傅,您辦事兒,我放心。”
牛主任忙別的去了。
今天他侄子結婚,他這當叔叔的,有很多事情要忙。
何雨柱則帶領劉嵐,開始做起了各種準備工作。
一直以來,何雨柱出門幫人做喜宴,就只帶劉嵐一個人。
劉嵐雖然嘴碎,喜歡八卦,可幹活兒是一把好手。
尤其是給何雨柱打下手,早已經是輕車熟路。
何雨柱一個眼神,劉嵐943就知道何雨柱接下來要幹什麼。
幾年下來,兩人早已經形成了默契。
“柱子,我聽說牛主任這位侄子,娶得媳婦是一位副區長家的女兒。”
“據說,這位副區長的女兒長得到是挺漂亮,就是腿上有點兒毛病,據說是走路有點兒瘸。”
劉嵐一邊擇菜洗菜,靠著何雨柱小聲的八卦開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
“劉嵐姐,您這訊息也太靈通了吧?”
“人家新娘子還沒去回家來呢,您就已經把人家新娘子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
“要我說,劉嵐姐你不適合幹廚師,你也適合做媒婆。”
何雨柱大鐵鍋裡炸著鯉魚,笑著調侃劉嵐。
劉嵐自己也樂了。
“柱子,你就別笑話我了。”
“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不清楚?”
“我就是嘴碎,喜歡八卦,喜歡打聽點兒閒事兒。”
“給人家說媒那活兒,我可幹不了。”
劉嵐麻利幹活兒的同時,順便調侃了自己幾句。
兩人正說著話,有賓(aedc)客陸陸續續到來。
其中,居然還有何雨柱的一位老熟人。
紅星機修廠的倉庫主管吳主任。
吳主任遠遠的就看到了何雨柱,他眼睛頓時一亮,笑嘻嘻湊了過來。
“何師傅,好久不見啊。”
“我就說一進院子,我就聞著咋這麼香呢?”
“原來是牛洪峰那小子,把何師傅這位大廚給請來了。”
“何師傅的廚藝,那絕對沒的說,吃過何師傅做的喜宴的人誰不知道?何師傅做的菜,吃一頓想兩頓。”
吳主任笑著誇讚何雨柱。
他跟何雨柱的交情,還得從易中海第一次被髮配去機修廠那時候談起。
那個時候,吳主任為了結交討好何雨柱,可沒少暗中唆使刁組長難為易中海。
只是吳主任怎麼都沒想到,明明已經定性為盜取國嘉物資,判了刑,發配去南郊採石場勞改的易中海,居然還能成功舉報老刁是敵特。
而吳主任更沒想到的是老刁那個老混蛋,他居然還真是隱藏在京都的敵特分子。
幸好他跟老刁也僅限於工作上的關係。
否則,怕是他也得跟著老刁吃掛落。
如今,一晃幾年過去。
吳主任依舊擔任著機修廠倉庫主管的工作。
何雨柱還是軋鋼廠的廚師,只不過何雨柱的大名卻早已聲名遠播。
易中海混了幾年,結果又混會機修廠,繼續在機修廠的廢料庫裡撿廢件。
時光如梭,物是人非。
“吳主任,您太抬舉我了。”
“我何雨柱就一個廚子,被牛主任請來,給牛主任的侄子做頓喜宴。”
“原來,吳主任跟牛主任的侄子早就認識。”
何雨柱暫停下手裡的活兒,笑著跟吳主任打招呼。
如今,易中海還在吳主任手底下討生活。
他得好好跟吳主任聊一聊,讓易中海今後在工作中,繼續經受考驗啊。
只有易中海家的日子過得不舒服,何雨柱家的日子才會過得舒服。
“哦,原來是牛主任請何師傅,來給牛洪峰做喜宴的。”
“何師傅,不瞞您說,我跟牛洪峰他爸是老鄰居。”
“牛洪峰是我看著他打小長起來的,他見了我得喊聲大爺。”
吳主任笑著解釋,他跟牛主任的侄子之間的關係。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
“我就說,吳主任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呢。”
“原來,您跟牛洪峰家是老鄰居,還是牛洪峰的長輩。”
“那今天得多喝幾杯喜酒。”
何雨柱哈哈笑了笑,說道。
吳主任也笑著點了點頭。
“必須多喝幾杯呀。”
“別的暫且不說,我可有日子沒吃過何師傅做的菜了。”
“今天有喜酒,也有好菜,我老吳必須多喝幾杯。”
兩人談笑幾句,吳主任不想耽誤何雨柱做菜,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何雨柱繼續做菜。
先把各種配料和配菜準備好。
然後,看著時間點兒,準備做菜。
上午九點鐘。
噼裡啪啦……
伴隨著一陣鞭炮聲響,新郎官將新媳婦接回來了。
“來了,嘿,柱子,快看新郎把新娘子接回來了。”
“你好好看看新娘子走路時的腿,你看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人家新郎官把新媳婦接回來,劉嵐在一旁甚至比新郎官還興奮。
何雨柱哭笑不得看了劉嵐一眼。
他發現劉嵐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人家新娘子的兩條腿。
“唉,女人啊,何苦難為女人?”
何雨柱心中暗歎一聲,還真看到新娘子走路有點兒瘸。
看樣子是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痺症,留下了病根。
不過,人家新娘子身殘志堅,有個當副區長的老爹,性格也開朗,有說有笑,一點兒不拘束。
這倒是讓何雨柱對那位新娘子刮目相看。
新娘子接回來,接下來一系列流程,拜天地,拜父母,入洞房。
鬧鬧騰騰,人聲嘈雜,好不熱鬧。
何雨柱瞧著時間,上午十一點了。
刺啦一聲!
熱油烹鍋,作料爆香。
何雨柱開始顛勺燒菜。
沒多久。
肉菜的香味兒,溢滿整座大院。
令得無數賓客唇齒生津,食指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