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何雨柱送老爹一瓶藥酒(1 / 1)
“柱子,你今天這是出去給人幫廚了?”
何雨柱離開牛家,騎著腳踏車回到前門大街,迎面遇上騎腳踏車載著白翠花的何大清。
何大清停下腳踏車,笑問道。
“不是幫廚,去給牛主任的侄子做了一頓喜宴。”
何雨柱也停下腳踏車,笑著跟老爹解釋道。
白翠花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來,也笑著跟何雨柱打招呼。
“柱子,看你頭髮都溼了,今天肯定累壞了吧?”
“要不讓你爹去你家,給你做頓飯,好好給你補補?”
如今的白翠花,已經逐漸適應了,何大清媳婦這個角色。
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家何雨柱兩口子都對她那麼好。
陳家老太太對她也很好。
何雨柱家兩個孩子,見到她都乖巧的喊一聲“奶奶”。
白翠花的心就算是塊石頭,也早就給焙熱了。
今天徐慧真的大食堂不怎麼忙,顧客不很多,她跟何大清忙活完了,早早就下了班,正打算回家呢,剛離開徐慧真的大食堂,在這前門大街上就遇上了何雨柱。
得知何雨柱去給人家幫忙做喜宴了,再看何雨柱頭髮溼漉漉的,一看就沒少賣力。
白翠花也有點兒心疼這位便宜兒04子。
她也知道,她跟何大清在京城能立住腳,都能找到工作,全託了人家何雨柱的福。
況且,人家何雨柱也沒把她當外人。
所以,白翠花也很關心何雨柱。
“沒事兒,白姨,就是給牛主任的侄子做了頓喜宴。”
“我爹也知道,趕我們這一行也就掙個辛苦錢。”
“我也就趁著年輕,有精力,還能幹得動,能在外面給人幫忙做頓喜宴。”
“我要是到了我爹這個年齡,我也找個大食堂或是飯店之類的,專門給人做大廚,絕不接外面的活兒,身體吃不消,心也累。”
何雨柱笑著向白翠花表示感謝。
如今他們家,父慈子孝,家庭和睦。
這正是何雨柱最想見到的局面。
何大清笑道:“柱子,你小子啥意思?說你爹我老了?幹不動幫廚了是不是?你小子等著,趕哪天我也給人幹一頓幫廚,讓你小子好好見識見識。”
何大清不服老呀,雖然在床底之間,已經有些難以招架白翠花。
可何大清嘴上不能示弱啊。
“別介,爹,您沒老,您這叫老當益壯。”
“我怕您了還不成嗎?”
“您呀跟我白姨,你們老兩口現在挺好。”
“一起工作,同進同出,夫唱婦隨,多好的啊。”
“我現在啥也不盼望,就盼著您身體健健康康的,跟我白蟻小日子過得滋潤就好。”
何雨柱向老爹舉手示弱,順便誇讚了老兩口幾句。
何大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算說了句人話。”
何大清沒好氣道。
白翠花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你?”
“你這個當爹的,怎麼能跟柱子一樣計較?”
何大清還是怕白翠花的,嘿嘿一笑,也不敢頂嘴。
何雨柱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暗自點頭。
自己這老爹,真是讓白翠花吃得死死的呀。
但不管怎麼說,這輩子他算是從寶定回京了。
工作地方還在前門大街,距離自己住的地方不遠。
隔三差五都能見到倆孫子孫女,還有雨水。
如此一來,這彼此之間的血緣關係,就不會斷掉。
如果真跟上輩子一樣,何大清在寶定一待就是三十多年,直到白寡婦死了之後,他才厚著臉皮坐火車回京,跑來找自己給他養老。
何雨柱心裡肯定非常牴觸。
自己媳婦陳雪茹,還有倆孩子,以及雨水,跟何大清之間幾十年不見面,不往來,根本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不過,重生一次之後,何雨柱終於將這種最糟糕的局面,徹底給化解掉。
如今,何大清在京都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好,都很順心。
估計,後半輩子不會再回寶定去了。
還有白翠花,適應了京都的生活環境,怕是送她回寶定,她都再留在寶定。
在繁花似錦的京都生活習慣了,再回寶定去生活,怕是打死白翠花她都不同意。
如此很好,腎好。
不過,何雨柱發現老爹何大清,不時伸手去揉腰窩,兩隻眼袋浮腫的更厲害了。
不用問,肯定是那方面不節制,腰膝痠軟,腎很不好。
何雨柱笑著對白翠花說道:“白姨,你和我爹上了一天班,忙活了一整天,還是回家去休息吧。我家裡有張嫂做飯,就不用勞煩你們了。”
何雨柱婉拒了白翠花的好意。
隨後,他將老爹何大清拉到一旁。
“柱子,你拉我幹什麼?”
何大清還有些不解。
“爹,我看你老師揉腰,怎麼了?腰不舒服?”
何雨柱表情嚴肅的問道。
何大清表情有些不自在。
“沒啥,估計是幹了一天活,累得。”
“回家睡一覺,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柱子,我真沒事兒,你不用為我擔心。”
何雨柱淡淡一笑,伸手抓住何大清的手腕,給他號了一下脈。
“爹,你這脈象可不好。”
“脈象虛弱,氣血不足,血脈盈虧,眼袋浮腫,是不是還伴有腰膝痠軟?時不時還耳鳴?”
何雨柱笑問何大清。
何大清驚呆了。
“柱子,你簡直神了。”
“對了,我聽大院裡的人說,你看醫術學會了醫術。”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會號脈?透過脈象就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其實……其實也沒啥,就是這段生活那啥有些頻繁,過段時間,養養身體就好了。”
何大清居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957尷尬的給兒子解釋道。
何雨柱沒好氣盯了何大清一眼。
隨後,從自己手提包裡取出一瓶藥酒。
“這是我託朋友弄來的虎骨,大犀牛角,還有六葉參,以及各種名貴珍稀藥材,泡製出來的藥酒。”
“你以後每天喝一小杯,不用太多,只要一兩左右就行。”
“試試看吧,肯定對身體有好處。”
“但總體而言,一定要節制,不要太放縱。”
“我言盡於此,你跟我白姨你們快回家吧。”
何雨柱都懶得多說何大清什麼,都四五十的人了,還不懂得節制,將來會後悔的。
何大清拿著那瓶藥酒,怔了怔,當聽到自己兒子說,這是他用人參和虎骨泡的藥酒。
何大清猛然醒悟!
臥草!這是大補的酒啊。
還得是自己兒子疼自己這個老爹啊。
“嘿嘿,柱子,爹謝謝你了。”
“你放心好了,爹以後一定節制,一定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
何大清嘿嘿笑著,給了何雨柱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爺倆的談話白翠花從一旁聽了隻言片語,卻令得白翠花羞紅了臉。
“呸!這爺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緊接著,白翠花的注意力,就停留在了何雨柱送給何大清的那瓶藥酒上面。
“如果這瓶酒,真能滋補……身體,那就太好了。”“對了,柱子,差點兒忘告訴你了。秦淮茹生了,又給賈東旭生了個閨女,賈東旭取名叫槐花。”
何雨柱給了何大清一瓶藥酒,正打算騎腳踏車走呢,冷不丁被何大清喊住。
隨後,何大清告訴了何雨柱,秦淮茹生孩子的事情。
“是嗎?秦淮茹又給賈東旭生了個女兒?”
“賈張氏肯定得氣個半死,估計她一定會指著秦淮茹剛生下來的槐花,破口大罵\"賠錢貨’。”
何雨柱故作一臉的驚訝,兩世為人的他當然知道,秦淮茹第三胎肯定會給賈東旭生個女兒。
賈張氏那麼重男輕女,盼著秦淮茹再給他們老賈家生個孫子呢,沒想到秦淮茹又給他們賈家生了個“賠錢貨”。
估計賈張氏肯定不會給秦淮茹好臉色。
尤其是賈東旭丟了軋鋼廠的工作,現在只能在廢品收購站幹個臨時工,工資嚴重縮水。
他們家又填了一口子人,可除了賈東旭之外,賈張氏和秦淮茹,還有棒梗和小當,以及新出生的槐花,都是農村戶口,城裡沒有糧食定量。
就靠著賈東旭幹臨時工掙得那點兒錢,養活他們一家六口實在夠嗆。
也只能靠著易中海來接濟他們家了。
不過,槐花的降生,也預示著賈東旭這個短命鬼,距離掛掉不會太遠了。
何大清哈哈大笑。
白翠花笑得肚子都疼了。
“柱子,還真讓你給說對了,賈張氏還真非常生氣,她一門心思盼著秦淮茹第三胎,能給他們賈家再生個孫子,沒想到卻又生了個賠錢貨。”
“氣得賈張氏一天到晚罵罵咧咧,賈東旭臉色也很不好看。”
“最倒黴的還是秦淮茹,愣是生完孩子後,只做了三天月子,就讓賈張氏逼著下床幹活了。”
何大清幸災樂禍道,他跟賈家的關係以前還念及鄰居情分。
可自從賈東旭夥同易中海,三番五次舉報何雨柱後,何家跟賈家早已勢如水火,成了仇人。
親眼看到賈家家庭不和,一家人日子過得水深火熱,何大清心裡別提多爽了。
看到何雨柱驚訝又驚喜的反應,白翠花插嘴道:“柱子,你爸就知道,告訴你這個訊息,你一定會非常驚喜。畢竟,賈家以前對你乾的事情忒不地道々“。”
“我在咱們大院裡住的時間也不短了,我算是看出來了,整座大院裡出了你們父子倆,還有雨水,還有雪茹和咱們家倆孩子之外,沒特麼一個好人。”
白翠花—激動,還爆粗口了,何雨柱哭笑不得。
“咱們不管賈家的事兒,只要他們不招惹咱們家,咱們懶得搭理他們。”
“可他們要是再敢找事兒,爸,白姨,你們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們收拾賈家。”
何雨柱哈哈笑道。
何大清連連擺手。
“不用,柱子,你忙你的,大院裡的事兒你不用管。”
“不是你老爹我吹牛,我一隻手就能幹翻他們賈家,在加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
何大清挺胸抬頭,一臉的自信,大有氣吞山河之勢。
白翠花目光崇拜的望著何大清的側臉。
還得是她白翠花選中的男人,英武不凡,還能賺錢,跟他在一起,特有安全感。
何雨柱在一旁暗自偷樂。
老爹降服白寡婦可真有一手。
得了您內,回見。
“那好吧,爸,時候不早了,你跟我白姨快回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何雨柱對著老兩口揮了揮手。
“嘿嘿,柱子,老爹我走了。”
“賈東旭跟秦淮茹都仁孩子了,你跟我兒媳婦你們也得加油哦。”
臨別前,何大清甚至還對著何雨柱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何雨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啪!
白翠花一巴掌拍在何大清後背上,不輕不重的。
“快走吧,你個老不羞,孩子們的事兒,用得著咱們管嗎?”
“多事!”
白翠花坐在腳踏車後車座上,斥責了何大清幾句,目光一轉。
望向何雨柱時,瞬間換了一副笑臉。
還對著何雨柱揮了揮手。
得嘞,看到自己老爹夕陽紅,煥發第二春,何雨柱心裡也替老爹感到高興。
只要老爹跟白寡婦別玩兒的太過火,別給他跟雨水再弄出個弟弟或是妹妹來,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的女人坐地吸土。
看老爹一直揉後腰的囧樣兒,何雨柱估計老爹隨著年齡的下降,戰力已經力不從心。
估計,他喝過自己送他的這瓶藥酒,會給他開啟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今後,隔三差五,老爹都會厚著臉皮,跑來找自己討要藥酒。
也幸好何雨柱自己泡製的這種藥酒,滋陰壯陽,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就連北邊的毛子那邊的人,都對這種藥酒愛不釋手。
可見,這種藥酒今後的市場一定非常大。
不過,何雨柱的夢想可不止於此,泡製藥酒這是最簡單的中藥醫學,最複雜的藥理學那是制
藥廠!
何雨柱很有野心的,他的野心就是自己要建造一座世界第一流的製藥廠。
不過一想到日落帝國的葛蘭素,白頭鷹的輝瑞等製藥廠巨頭,這都是何雨柱夢想中想要效仿,想要追趕的全球跨國製藥廠。
但以現在內地的大環境,這個夢想根本無法實現,即便是在以後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這個想法都只是個夢想。
唯一有實現這(諾了趙)一夢想的環境和地點,唯有孤懸海外的港島。
好在婁董事已經提前去佈局,等人脈和財力在港島鋪展開來後,何雨柱便要去港島走一趟了。
胡思亂想了片刻,何雨柱騎腳踏車回了家。
“`~爸爸,抱抱。”
“爸爸,我要吃糖。”
何雨柱一回來,自己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女兒,揮舞著小手臂,興奮的衝著何雨柱跑了過來物。
何雨柱趕緊停下腳踏車,順手立到了牆上。
“乖兒子,寶貝女兒,爸爸想你們了。”
何雨柱伸出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將兩個小寶貝高高舉起。
張嫂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才一天不見,倆孩子就這麼想你,要是日子久了見不到你,那還得了?”
兩人正說著話,陳雪茹推著腳踏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