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賈張氏賴在易中海家要讓老易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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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養老送終

易中海做夢都沒想到,他想因賈東旭的死給何雨柱添堵,甚至是賴到何雨柱身上,可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面對賈張氏惡毒的謾罵,面對秦淮茹的流淚指責,易中海一時間頭大如鬥。

他著急的解釋道:“秦淮茹,賈張氏,你們不能不講理啊。賈東旭是我易中海的徒弟不假,可賈東旭的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在機修廠好好地上著班,是賈東旭主動跑去機修廠找我,跑去跟我說他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

“興許東旭的死不是什麼意外,興許東旭的死跟何雨柱有關呢?”

“我可是東旭的師父,一直以來我都把東旭當成我乾兒子看待的,我怎麼可能會害東旭呢?”

“你們娘倆千萬不要聽信何雨柱的讒言,誤會我,東旭的死真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這次真的亂了方寸。

以前,賈東旭活著的時候,他對賈東旭那麼好,那是因為他以前膝下無兒無女,他要讓賈東旭給他~養老。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賈東旭死了,他們家有壹大媽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一兒一女,雖然倆孩子都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可了勝於無啊。

現在賈東旭徹底死翹翹了,算是指望不上賈東旭給他養-老了。

易中海可不想,讓他再給賈東旭他媽養老,還要養活賈東旭他媳婦跟他家仁孩子。

這特麼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何雨柱冷笑一聲,說道:

“壹大爺,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咱們大院裡全院鄰居誰不知道?賈東旭對你這個師父言聽計從。”

“前幾年,還不是你三番五次慫恿賈東旭,跑去舉報我?”

“幸好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我沒幹虧心事,我不怕鬼敲門。”

“結果,賈東旭聽了你的話,跑去舉報我,結果遭受了牢獄之災。”

“人家賈東旭好不容易勞改結束,從南郊採石場放出來,人家賈東旭跟我都已經冰釋前嫌,解除了所有誤會。”

“可你易中海你都幹了些什麼?你居然又慫恿賈東旭跑去跟蹤我。”

“沒錯,我現在搬家了,住到了我媳婦陳雪茹陪嫁的一座大院子裡,那座院子可都是前門大街街道辦登記在冊的,街道辦牛主任親自給我們兩口子辦理的。”

“可你指示賈東旭跑去前門大街跟蹤我,讓賈東旭自以為又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時興奮的不得了,今天上午在廢品收購站工作的時候,幹活兒走了神兒,結果讓廢品收購站的鐵疙瘩給砸中了。”

“易中海,不管怎麼說,賈東旭的死你都難則其就!”

“是你直接害死了賈東旭,可憐我東旭兄弟,年紀輕輕就死掉了,更可憐的是張大媽和秦淮茹,還有東旭的三個孩子。”

“易中海,你必須為東旭的死負責!你必須為東旭盡忠盡孝,你必須給張大媽養老送終,你必須肩負起照顧秦淮茹,幫助東旭將三個孩子養大成人的責任。”

何雨柱義正言辭,說出來的這番話,令得全院鄰居無不為之點頭,預設。

甚至就連壹大媽,都覺得何雨柱這番話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賈張氏和秦淮茹更是連連點頭,婆媳倆就差拍手稱好了。

唯獨易中海,好懸沒當場氣得暈死過去。

“何雨柱!你為什麼要如此害我?!”

“我易中海究竟哪裡得罪了你?”

0……

“你特麼偷偷在我床底下藏槍,害得我被判刑,被髮配去勞改,害得我尊嚴碎了一地。”

“現在,你居然又把賈東旭的死,誣賴到我身上,我易中海特麼的跟你傻柱勢不兩立!!”易中海兩眼通紅,目光猙獰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壹大爺,你也別瞪我,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哼哼,你懂的。”

“對了,張大媽,秦姐,你們也都看到了,東旭就是讓易中海給害死的。”

“他今後一定也必須為你們家負責。”

經何雨柱這麼一提醒,賈張氏也不哭了,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直奔易中海家。

“我們家沒油沒面了,窮得叮噹響,孩子們都好幾天沒吃飽飯了。”

“易中海,今後,我們家就在你們家吃飯。”

“你害死了我兒子東旭,你必須給我養老送終。”

如此說著,賈張氏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八仙桌旁邊的椅子上,大馬金刀坐在那裡,聲淚俱下大聲說道。

秦淮茹可沒賈張氏那麼不要臉,她只管守在靈棚裡,對著賈東旭的遺照哭得撕心裂肺。

“東旭啊,你死的好慘啊!”

“你讓我和咱媽,還有咱們家仁孩子,怎麼辦啊?”

“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我下去陪你,咱們兩口子黃泉路上也好做個伴。”

賈張氏這一鬧,秦淮茹這一哭,令得易中海當場麻了爪。

“唉!我特麼怎麼這麼倒黴啊?!!”

易中海又急又氣,一時間眼淚都流了下來五.

“賈張氏,你幹嘛呢?那是我們家留著過年超備包餃子吃的白麵,你怎麼能把我們家留著過年的白麵全都給拿走呢?”

壹大媽氣得臉色鐵青,擋在屋門口,攔住提溜著面袋子就要往外闖的賈張氏。

賈張氏不光從易中海家提了半袋子白麵,她還拿走了易中海家一塊臘肉呢。

“孫蘭方,你給我滾開!”

“你男人害死了我兒子東旭,你們家就得我們家負責。”

“我吃你們一點兒白麵怎麼了?實在惹急了我,我去街道辦告你們家老易,讓你們家老易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膀大腰“二七七”圓,伸手一扒拉,就把壹大媽扒拉到一旁。

壹大媽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伸手抓住面袋子,結果卻讓賈張氏一屁股給撞倒在地。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賈張氏,揹著她家留著過年包餃子吃得白麵,還有一塊給孩子增加營養的臘肉,大搖大擺回了賈家。

在她身後,倆孩子易希望和易美好,都眼神恐懼的望著賈張氏。

直到賈張氏撞倒了壹大媽,回了自己家,倆孩子這才走過來,將壹大媽從地上扶起來。

“老易,你也不管一管。”

“賈張氏她實在太不要臉了!”

壹大媽抹著眼淚,埋怨起了她家老爺們。

易中海臉色更難看。

今天,他原本想借著賈東旭的死,狠狠坑何雨柱一道。

結果,讓何雨柱來了個反殺。

賈家現在把賈東旭的死,賴到他們家身上了。

這事兒必須得摘清楚,必須得甩掉賈家這塊狗皮膏藥。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對壹大媽說道:“賈張氏現在剛死了兒子,她已經喪失了理智,咱們暫時忍讓一下,不跟她一般見識。”

“對了,咱家還有一塊豬頭肉吧?我拿著去後院給聾老太太送去,要說咱們大院裡也只有聾老太太,能治得了賈張氏那個瘋婆娘了。”

壹大媽點了點頭,進屋給易中海拿來一塊豬頭肉。

倆孩子見到這塊豬頭肉後,都饞得直流口水。

易中海深深看了倆孩子一眼,笑著說道:“明天爸爸再買豬頭肉給你們吃啊,今天這塊豬頭肉,是爸爸專門給後院的聾老太太買的。”

“你們也知道的,聾老太太無兒無女,是咱們大院裡的五保戶,這樣以為無依無靠的老人,也就只有我關心她,照顧她了。”

“希望,美好,你們倆以後一定要記住爸爸的一句話,一定要尊敬孝敬老人,沒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兒女們做得不夠周全。”

易希望和易美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易中海很滿意。

賈東旭雖然死了,可他還有兩個孩子不是?

他現在甚至打心裡還要感謝何雨柱呢。

要不是何雨柱趁著他在南郊採石場勞改,忽悠他媳婦從孤兒院領回來倆孩子,賈東旭這一死,今後他們老兩口養老還真成問題。

易中海趁著夜色,將那塊豬頭肉藏進懷裡,出了家門,來到後院。

聾老太太剛吃過飯,吃的是白麵條,還是易中海前幾天給她送來的。

鍋裡就只剩下一些麵湯,一根麵條都沒剩。

“易中海,你怎麼來了?吃飯了沒?”

“我就自己煮了一碗麵條,多一點兒都沒有。”

聾老太太笑著對易中海解釋道。

易中海擺了擺手,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當著聾老太太的面開啟紙包,露出一塊豬頭肉0…

聾老太太眼睛頓時就看直了。

“嘿,中海呀,咱們大院裡那麼多鄰居,還是你最疼我,最知冷知熱。”

“說吧,今晚上來找我什麼事兒?”

聾老太太趕緊把那塊豬頭肉用紙,又給包了起來。

然後,也不用易中海幫忙,自己動手將紙包放進了掛在房間裡的一個竹籃中。

這年頭,家家戶戶最不缺的就是老鼠。

聾老太太可不想這麼好一塊豬頭肉,她自己都還沒捨得吃,讓老鼠給偷吃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椅子上,哭喪著臉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還是您高瞻遠矚啊,當初我就應該聽你的話,我就不應該物色賈東旭,來給我養老。”

聾老太太一聽,笑了。

她笑眯眯說道:“中海呀,其實我老人家也看走眼了,那賈東旭不光工作能力差,沒本事養家,他還是個短命鬼呢。”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賈東旭的死,賴在何雨柱身4.5上。”

“何雨柱那是什麼人啊?那小子比猴兒都精,你不坑他,他還想坑你呢。”

“結果可倒好,你坑他不成,反倒掉進他給你挖的坑裡去了。”

“中海啊,我說這話你也別生氣,今晚上這事兒怪你。”

面對聾老太太的則被,易中海老臉發燙,羞愧難當。

“唉,老太太,什麼都瞞不過您這雙火眼金睛。”

“我現在就想甩掉賈張氏那塊狗皮膏藥,求您老人家幫我想想辦法,給我支個招。”

易中海虛心向聾老太太求教.“易中海那個老混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居然厚顏無恥的將賈東旭的死,賴到你身上。”

“啊呸!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何雨柱回到家,吃過晚飯後,將今天發生在鑼鼓巷的事情告訴了陳雪茹。

陳雪茹氣壞了。

他們家柱子都已經搬出鑼鼓巷好幾年了,沒想到賈東旭和易中海這對師徒,居然還賊心不死,居然還處心積慮跑前門大街來跟蹤他們家。

說來賈東旭死了也活該,死有餘辜。

易中海就應該為賈東旭的死負責!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媳婦柔弱無骨的小手,笑著安慰道:“行了,媳婦,不要再生氣了。現在賈東旭死了,易中海少了一個狼狽為奸的走狗。另外賈家肯定不會就此罷休,賈張氏肯定會追著易中海死纏爛打。”

“我估計,接下來的好幾天,易中海都會讓賈張氏給搞得焦頭爛額。”

“你就等著瞧吧,這幾04天咱爸肯定會來咱們家,給咱們說道說道,接下來易中海跟賈張氏的鬥法。”

陳雪茹點了點頭。

她冷笑道:“其實,我最盼望的一件事情,就是易中海早死早投胎,整天讓這樣一個狗東西惦記著,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柱子,你以後在軋鋼廠上班,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言行,別讓人抓住你的把柄。”

何雨柱伸手將陳雪茹攬入懷中,笑道:“媳婦,我知道,在軋鋼廠裡做人做事,我自有分寸。對了,今晚夜色好美啊,咱們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麼?東方和曉雪也都不再需要咱們自己照顧,咱們是不是再要一個老三?”

陳雪茹俏臉一紅,笑道:“要,必須要!秦淮茹那樣的家庭,他們家還生了仁孩子呢,咱們家的孩子,絕對不能比秦淮茹家的孩子少。”

“嘿嘿,我舉雙手贊成。”

何雨柱大笑一聲,隨手關掉了點燈。

不知不覺,外面下雨了,風吹樹葉嘩啦啦,雨打窗戶啪啪響。

其實,何雨柱的孩子,何止是隻有兩個?

婁曉娥肚子裡也壞了何雨柱的孩子,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

當然,這是何雨柱和婁曉娥之間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照常上班。

這天下班,在廠門口遇見了劉成。

“嘿,柱子,等一下。”

劉成明顯在專門等何雨柱。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笑問劉成:“劉成,怎麼?找我有事兒?”

劉成興奮的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知道嗎?賈家這次因為賈東旭的死,訛了易中海七百塊

錢。乖乖!整整七百塊錢啊,誰也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攢了那麼多錢。”

何雨柱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賈東旭一條狗命,居然就值七百塊錢。

他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說道:“要不怎麼說,女人當家房倒屋塌呢。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個女人,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賈東旭是被易中海給害死的,最少易中海也得賠賈家一千塊錢啊,怎麼七百塊錢就把賈張氏婆媳倆給打發了?”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劉成嚇了一跳。

“啥?柱子,你的意思是說,賈家只給易中海要了七百塊錢,太少了?”

劉成聲音艱澀的問何雨柱。

何雨柱連連搖頭。

“劉成,你可別瞎說,我可什麼都沒說。”

“走了,下班了,回家看孩子去了。”

何雨柱對著劉成擺了擺手,騎上腳踏車揚長而去。

劉成望著何雨柱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也對呀,賈東旭一條命才值七百塊錢,也的確是太少了,還是人家柱子高瞻遠矚。這事兒回去後,我一定去找賈張氏說道說道。”

劉成這傢伙就喜歡拱火,拱起火來他就喜歡在一旁瞧熱鬧。

他倒不是真替賈家為賈東旭的死感到惋惜,他只是喜歡瞧賈張氏和易中海吵架。

尤其是瞧見易中海吃癟,讓賈張氏懟的臉紅脖子粗,偏偏又只能啞巴吃黃連。

劉成在一旁瞧著特過癮。

…………197

果然如何雨柱所料。

他回到家後,就看到何大清跟白翠花都在,老兩口正眉飛色舞跟陳雪茹說著什麼。

瞧見何雨柱回來了,何大清笑著對他說道:“柱子,你可算回來了,你知道嗎?賈張氏跟易中海和解了,易中海賠給賈家七百塊錢,賈張氏便不再找易中海的麻煩了。”

“是嗎?”

何雨柱笑道:“賈東旭一條狗命,才值七百塊錢啊?也太不值錢了吧?我還以為賈張氏會獅子大開口,給易中海要幾千塊錢呢。”

“那倒沒有,我估計賈張氏把賈東旭死這件事情,賴在易中海身上,她也有些心虛,七百塊錢也不少了,賈張氏也只能見好就收。”

何大清說出了他的看法。

陳雪茹在一旁心中暗自冷笑。

我家男人說得太對了,賈東旭一條狗命也太不值錢了。

我家男人賣一次藥酒,輕輕鬆鬆就能進賬上千塊。

賈東旭一條狗命,還不如我家男人賣一次酒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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