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自己打嘴巴還是讓我親自動手?(1 / 1)
“什麼?我跟蹤你們?張大媽,瞧你說的,我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兒幹?跑來跟蹤你們?”
“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何雨柱一臉嫌棄的說道。
賈張氏氣勢洶洶,追問道:“你沒跟蹤我們,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剛在銀行裡存了一千三百塊錢?”
秦淮茹也感覺很奇怪,她也懷疑何雨柱在跟蹤她們倆。
何雨柱冷笑道:“你們家剛得到一千三百塊錢,這事兒誰不知道?賈張氏先哭著鬧著,纏著易中海又哭又鬧,易中海先是給了賈張氏七百塊錢,昨天又給了賈張氏三百塊錢。”
“廢品收購站給了你們家,三百塊錢的撫卹金,這事兒整個大院裡誰不知道?”
“你們家所有的錢加在一起,差不多04也就這些了吧?一千三百塊錢,存銀行裡,五釐四的利息,每個月能賺七塊兩分錢呢。”
“所以我才說,你們家今後一家人啥也不幹,就月月吃那七塊錢利息,躺平就行了。”
賈張氏氣得咬牙切齒。
何雨柱這番話簡直比扒掉賈張氏底褲,都讓賈張氏羞憤。
“傻柱!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家沒錢,一分錢都沒有!”
賈張氏急吼吼衝著何雨柱怒吼道。
何雨柱冷冷說道:“賈張氏,傻柱也是你叫的?你是讓我親自動手抽你大嘴巴?還是你自己動手,自己打你自己個臉?”
賈張氏嚇了一跳。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居然喊了何雨柱幾聲“傻柱”。
當初,就因為這倆字“傻柱”,賈張氏跟她兒子可沒少挨何雨柱的打。
賈張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嚇得她趕緊躲到了秦淮茹身後。
秦淮茹趕緊對何雨柱說道:“柱子,行了,你就別嚇唬我媽了,我媽身體不好,你要是把她嚇出個好歹來,你也得跟著搭麻煩不是?”
“對了,你可有日子沒回咱們大院了,你那對兒女現在都會滿地跑了吧?跟你媳婦有沒有生三胎的計劃?”
還得是秦淮茹,會轉移話題。
可何雨柱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秦淮茹,轉移話題你可真有一手,我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對了,賈張氏,你自己還不動手,是不是要讓我親自動手?”
何雨柱冷著臉,目光兇狠蹬著賈張氏。
賈張氏差點兒嚇尿。
“何雨柱,你不要太過分。”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老人,我兒子剛死,屍骨未寒,你欺負我一個老人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賈張氏急中生智,居然還扯出來一個蹩腳的藉口。
要換做其他人被賈張氏扣這麼一頂大帽子,怕是早就知難而退了。
但何雨柱非常人也。
他冷笑道:“沒錯,賈張氏,你算是說對了,我就是專門欺負你這種為老不尊的老人家,趕快抽自己倆耳光,別比我動手,否則,打得你滿地找牙!”
嚇得賈張氏一哆嗦,趕緊伸手,朝著自己臉上劃拉了兩下。
“行了,我已經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了。何雨柱,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賈張氏哭喪著臉,苦苦哀求道。
何雨柱面無表情道:“不行,我得聽到聲音,你剛才那是幹嘛呢?就那麼朝著你那張大胖臉比劃兩下,就是抽自己耳光了?沒門,趕快抽,再敢敷衍我,我自己動手。”
“啊?!好,我抽,我抽還不行嗎?”
賈張氏趕緊抬手,啪啪兩下,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情急之下用力過猛了,打得賈張氏自己都感覺兩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隨後,何雨柱推著腳踏車朝著銀行走去。
賈張氏回頭,惡狠狠瞪了何017雨柱的背影一眼,嘴巴無聲的咒罵著髒話。
突然!
何雨柱回頭,說道:“賈張氏,你存摺掉了。”
“啊?!我存摺掉哪裡了?”
賈張氏驟然間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她趕緊著急忙慌滿地尋找起來。
“哈哈哈,騙你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停好腳踏車,走進了銀行營業大廳。
“何雨柱,你……你……”
賈張氏氣得咬牙切齒,在心裡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咒罵了一個遍。
秦淮茹哭笑不得,伸手拉了一下賈張氏胳膊。
“媽,你快別生氣了,你沒看到何雨柱他那是故意逗你,故意氣你呢嗎?”
秦淮茹拉著罵罵咧咧的賈張氏,趕緊離開銀行。
四周圍著那麼多人,人家都用詫異的眼神瞅著她們婆媳倆。
秦淮茹感覺太丟人了。
趕緊拉著賈張氏閃人.
“嘿,何師傅,又來我們銀行存錢來了?”求
儲蓄員鄭彩紅笑著跟何雨柱打招呼。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是啊,鄭大姐,這不昨天剛領了工資,今天我立馬就給你們送來了。”
鄭彩紅笑著讚道:“何師傅,你這可是個好習慣,每月給你媳婦和倆孩子,每人存十塊錢,幾年後,再取出來,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何雨柱幾年前,就開始在這家銀行存錢,那個時候他剛跟陳雪茹結了婚,兩口子商議決定,每月往銀行裡存些錢,等孩子長大了再取出來。
幾年時間下來,何雨柱跟郵政儲蓄銀行的鄭彩紅,都成老熟人了。
“鄭大姐,借你吉言,只希望等過些年,我辛辛苦苦存你們銀行裡這些錢取出來的時候,我家倆孩子可千萬別成了敗家子就行。”
何雨柱笑著,將四個存摺,還有四張大黑十放在櫃檯上。
鄭彩紅笑著接過錢和存摺,一邊給何雨柱辦理業務,一邊笑著說道:“何師傅,您太謙虛了,您這麼勤勞樸實,你媳婦那麼精明能幹,你們兩口子培養出來的孩子,絕對都是人才,絕對不會成敗家子。”
何雨柱點頭笑道:“鄭大姐,您說這話我愛聽。”
兩人說著閒話,鄭彩紅給何雨柱辦理完儲蓄業務,何雨柱便離開了銀行。
何東方和何曉雪,都是54年出生,現在已經是57年歲末。
自倆孩子出生後,上了戶口本,何雨柱就給倆孩子辦了存摺,打那以後,每月給倆孩子各存十塊錢。
這個年代的十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知道秦淮茹他們家五口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五塊錢。
這個年代,五塊錢能買100斤牛奶,能買1000斤大白菜,能買250斤蘿蔔,能買28.5斤白麵,能買52.6斤棒子麵……
可以說,五塊錢能買太多東西了。
絕對夠秦淮茹一家五口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這也是為什麼何雨柱會說,賈家將1300塊錢存銀行裡,每月光吃7塊錢利息,一家人就能躺平。
不過,何雨柱也知道,以賈張氏的刻薄勁兒,肯定不會讓秦淮茹閒著,她肯定還會讓秦淮茹去街道辦打零工。
當然,這一切都與何雨柱無關。
何雨柱現在不在鑼鼓巷住了,企圖對他不利的賈東旭也死了,易中海變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他又能奈何雨柱如何?
他現在就像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老婆孩子熱炕頭,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這小日子是何雨柱上輩子做夢都向往的好日子。
這輩子,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
其實,除了明面上每月存銀行裡四十塊錢之外,何雨柱的系統空間裡,有好幾萬塊錢呢。
那都是何雨柱今後發展事業的啟動資金。
港島他一定要去的,五六十年代的港島太亂了,殺人越貨,坑蒙拐騙,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都有。
婁半城前去港島紮根,做內地的白手套,在那種社會治安極不安全的地方,何雨柱必須得去給婁半城站臺。
以他現在的功夫,去到港島會一會港島那些強人,大佬,地頭蛇。
殺掉一批,打壓一批,收復一批,如此才能保證婁家的事業,在港島順利發展。
想著心事,何雨柱騎腳踏車輕車熟路,來到朝陽門,敲響了婁曉娥居住的小四合院。
“`~誰呀`l?”
“吳嫂,是我。”
何雨柱的手提包裡,已經多了一塊二斤重的五花肉,五斤土雞蛋,還有一卷海帶。
腳踏車筐子裡,兩隻大肥雞咯咯叫個不停。
何雨柱的生機小空間裡面,已經能養雞養鴨又養鵝了,他還特地開墾出一小片菜園,種植一些蔬菜。
雖然兩世為人,當了兩輩子廚子,可擁有生機小空間之後,何雨柱就覺醒了血脈。
那就是種花人骨子裡的遺傳基因,種植!
吳嫂開啟房門,笑著說道:“何先生,您來了,快請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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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將兩隻捆住爪子的大肥雞,隨手遞給了吳嫂。
他笑著說道:“這不快過年了嗎?我來看看小娥,路過菜市場,順便給小娥買了兩隻老母雞,五斤雞蛋,還有二斤五花肉。”
聽到外面的動靜,婁曉娥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是何雨柱後,婁曉娥喜出望外。
“柱子,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看我,我都要去軋鋼廠裡找你去了。”
婁曉娥挺著大肚子,走得飛快,伸手挽住何雨柱的手。
吳嫂提著兩隻雞,走進廚房去殺雞,假裝沒看見小姐和何雨柱的親暱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