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許大茂躲公廁裡企圖賴賬(1 / 1)
“那群大鼻子回國後,你師父上交了,大鼻子專家組領隊,送給你師父的一本工作筆記。”
“自那以後,咱們小小的,名不經傳的紅星軋鋼廠,先後製造出了國產首臺電冰箱,國產首臺機床...”
“嘿嘿,馬華,我說到這裡,你或許應該明白,為啥咱們小小的紅星軋鋼廠,能夠在四九城聲名鵲起,合併了那麼多廠子,一躍成為首都第三軋鋼廠吧?”
“你師父上交的那本工作筆記,功不可沒。”
“可以說,沒有你師父的好廚藝,就沒有現在的第三軋鋼廠。”
“沒有你師父上交的那本筆記,就沒有現在的首都第三軋鋼廠。”
劉嵐眉飛色舞,吐沫星子橫飛。
給馬華講述了,他師父何雨柱當年牛叉閃閃的光榮事蹟。
馬華驚得目瞪口呆。
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師父。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師父居然如此了不起,如此偉大。
自己能夠有幸成為他的徒弟,還真跟劉嵐姐說得那樣……
自己家祖墳上,真冒青煙了!!!.
“嘿,大茂兄弟。”
“你還真是個誠實守信的男人啊。”
“說好了請我吃烤鴨,還真擱廠裡等著我呢。”
軋鋼廠一座公廁門口。
許大茂聽到下班鈴聲響起後,在裡面蹲了十幾分鍾。
他心裡盤算著,都下班這麼久了,何雨柱一定出廠了吧?
可結果,剛一出公廁,就遇上了何雨柱。
“柱子哥,瞧你說得。”
“答應你的事情,兄弟我怎麼能反悔?”
許大茂笑得比哭都難看。
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請何雨柱吃烤鴨。
許大茂感覺今天自己出門,沒看黃曆。
要不然怎麼這麼倒黴?
明明下班後,他已經在公廁裡,蹲了十多分鐘。
可結果,還是沒能逃脫,何雨柱的魔掌。
何雨柱攀著許大茂的肩頭,兩人並肩向車棚走去。
瞧著許大茂一臉便秘樣,何雨柱心中暗爽。
只要許大茂還在廠裡,何雨柱隨時都能知曉,許大茂的動向。
就他那點兒小聰明,還想下班後,躲在公廁裡不出來。
還想賴掉自己一頓烤鴨?
門都沒有。
何雨柱跟軋鋼廠裡的保安,好的跟親哥們似的。
三兩句話功夫,何雨柱就能知道,許大茂什麼時間點兒,在哪裡,以及幹什麼。
“柱子哥,咱們商量一下行不行?”
許大茂哭喪著臉懇求道:“兄弟我最近囊中羞澀,實在沒錢買烤鴨,要不……我請你吃大肉面行不行?”
許大茂開始服軟,想將請吃烤鴨,拉低幾個檔次。
也是啊,烤鴨8塊錢一隻。
大肉面,就算再加一個雞蛋,也才8毛錢一碗。
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肩頭,嘿嘿一笑,道:
“大茂兄弟,作為男人啊,不能這麼摳門。”
“哥哥我去南方出差,一路舟車勞頓,風餐露宿,我實在太辛苦了。”
“你作為我的好兄弟,又是老鄰居,難道不應該,好好給哥哥我接風洗塵?”
許大茂:“……”
我特麼接風洗塵你奶奶個嘴!
要不是因為你,屢屢出風頭,屢屢上報紙,老子的廣播宣傳,能夠一推再推?
許大茂簡直恨死何雨柱了。
可他也只能忍著。
要知道,他家老宅房子,還是人家何雨柱的。
也就瞞著他媳婦劉麗,沒告訴劉麗事情真相。
要不然,劉麗非得跟他撕破臉,跟他離婚不可。
他如果真的惹惱了何雨柱,何雨柱將他從原本,屬於他家的房子裡趕出來……
後果不堪設想!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許大茂只得忍下這口氣,強顏歡笑。
兩人來到車棚,取了腳踏車後。
騎上腳踏車,一路有說有笑,離開軋鋼廠,來到全聚德。
全聚德的創始人楊荃仁,從一個賣鴨小販,成長為精明睿智的商業名流。
這期間有兩件事:
一是他當年買下,瀕臨倒閉的“德聚全”乾果鋪。
一是他聽了風水先生之言,將鋪名改作“全聚德”。
這兩件事兒,是楊荃仁的創業之始,也是“全聚德”三字,日後家喻戶曉的源頭。
早年間,鴨場被設在永定門城牆下。
毛茸茸的小鴨們,在經過一系列生硬的人工餵養後,距離美味的“盤中餐”又進了一步。
那時候,食客們有完全的自主權,去選擇一隻看著順眼的鴨坯。
經“美容師”也就是烤鴨師傅的親手“上妝”,使這隻“樸素”的鴨坯,在色相上更具“魅力”,然後再將它直接掛進烤鴨爐,接受“爐火”的再造。
建國後,老人家要求保留下來了,全聚德等老字號。
如今的全聚德,烤鴨8塊錢一隻。
一般家庭,還真消費不起。
但何雨柱,確實全聚德的常客。
許大茂也就偶爾,來一次,嚐嚐鮮,解解饞。
“.々何師傅,歡迎光臨,快裡面請。”
何雨柱的廚藝,雖說不得享譽四九城,可在廚師圈子裡,那絕對是有口皆碑。
他這一來,店夥計就熱情招呼著,往裡面請。
“二小子,幾日不見,你小子又發福了。”
何雨柱笑著,跟店夥計打招呼。
“嘿,何師傅,您就別笑話我了。”
“我這不叫胖,我這叫虛,老家飯都快吃不上了,我在全聚德上班,掙點兒錢,全都寄回家裡去了。”
“要不是老闆可憐我們,賞我口飯吃,我怕是早就餓死了。”
二小子跟何雨柱很熟,笑著抱怨了幾句,引領何雨柱和許大茂進了全聚德(嗎王的)。
兩人落座。
茶水端上來。
瓜子送上來。
何雨柱笑道:“還是老規矩。”
“好嘞,何師傅,您稍等。”
二小子吆喝一聲,出了包間。
許大茂那叫一個羨慕。
他好奇問道:“柱子個,你跟這全聚德很熟?”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淡淡一笑:“也不是很熟。全聚德的老楊老闆,去年秋後他兒子結婚,託人求我,給他兒子做了頓喜宴。自那以後,我就成了這全聚德的……貴賓。”
許大茂鬱悶壞了齊。
冷不丁被吡了一臉。
該死!
又讓何雨柱給裝到了。
早知如此,我特麼就不該多這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