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這邊兒的小學,你真教不了(1 / 1)
閻埠貴苦笑道:‘還行吧,我今天問了一下,你們倆一個月開一千六啊。怎麼能開那麼多啊?’
易中海笑道:其實一千六也不算多,我們現在給英國人打工,我是八級鉗工麼?’
“八級鉗工在哪都吃香,在四九城我一個月也不少賺啊,現在就是比四九城賺的多一點兒啊!”
閻埠貴點頭道:“也是,你是八級鉗工,賺錢多是應該的!”
閻埠貴把這件事兒給忘了,易中海是技術工,八級鉗工!
他看向劉海中,笑問:“老劉,你不會是八級鍛工吧?”
劉海中笑道:“聰明,到底是老師,我有八級鍛工的水平,在軋鋼廠一直當七級工用著了!”
“到這邊兒後,我也是八級工,工資和老易持平了!”
說起自己是八級工,劉海中一臉的得意。
在四九城的時候,閻埠貴總是嘲笑他沒有文化,說自己是老師,怎麼怎麼滴。
·………………
實際上,他們三個老兄弟中,就閻埠貴賺錢最少,他養家最困難,
那時候,貧富差距還不算是明顯,家家戶戶都攢錢養老,提倡節儉。
現在不一樣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不用節儉,就算是節儉,他們兩個在廠子裡吃的伙食,比在四九城過年吃的都好。
倒是劉海中有點兒看不起閻埠貴了。
窮酸腐儒,啥也不是。
閻埠貴苦笑道:‘哎!你們兩個現在是徹底的站起來了,不像我!’
“我想讓王耀文幫忙找一份工作,給人當個老師,教教小學生,這王耀文都不幫我,說什麼我教不了!”
“說什麼這邊兒的小學和大陸的小學教的不一樣,讓我先在外面幹上三個月!”
“不想幫忙就直說,非得拐彎抹角的幹什麼?”
“真是越有錢越不把人放在眼裡!”
見閻埠貴發起了牢騷,易中海笑道:“老閻,你錯怪王耀文了,這邊兒的小學,你真教不了!”
見易中海否定自己,閻埠貴立即吹鬍子瞪眼起來,他啪的一下,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大吼道:‘易中海,你也瞧不起人不是?’
“我當了一輩子的小學老師了,怎麼就教不了小學生了?”。
“你給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教不了?”
易中海笑道:‘老閻,你看看你,又急!’
“老閻我問你啊,什麼是圓周率“七九七”?”
“圓周率是什麼?”閻埠貴皺眉道。
易中海笑道:“你看,你不知道!那我在問你,水的分子結構是什麼?”
“水的分子結構?不知道!”閻埠貴眉頭緊皺。
難道我真的教不了小學?他說的那些,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教小學不是挺簡單的麼,算算加減乘除,背背古詩,種種菜。
有天賦的上初中,沒天賦的去初中種菜班,怎麼到這裡就什麼都變呢?
易中海笑道:‘你又答不出來,那好,我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斤鐵和一斤棉花哪個重?’
閻埠貴急道:‘哎,這個我知道啊,這肯定是鐵重啊,棉花怎麼能和鐵比呢?’
易中海笑著搖頭道:‘不對!’
閻埠貴急道:‘怎麼可能不對呢?一斤鐵怎麼就不比一斤棉花重了?那鐵那麼硬,那麼沉,棉花怎麼能比呢?’
易中海看向劉海中,笑道:“老劉,你告訴他哪個重?”
劉海中笑道:“老閻啊,一斤鐵和一斤棉花一樣重!”
“他問你的是重量,又不是誰硬!”
閻埠貴狡辯道:“肯定是鐵重,棉花哪能跟鐵比呢?”
易中海笑道:“既然你不擅長這個,我換一種方法來問你!”
“你說一條一斤重的魚和一盆一斤重的小魚,哪個重?”
閻埠貴笑道:“那可定是一斤重的魚重……不對!”
閻埠貴瞬間反應過來了,他騰的一下,老臉一紅,眼睛瞪得的大大的。
這….
易中海笑道:“這回你反應過來了吧?不是我說你教不了了吧?’
“人家王耀文說你教不了,你肯定就是教不了,他是有文化的人,人家看待事物,必然比咱們更加全面!”
“人家跟你說讓你先適應,學習三個月,就說明這些知識都不是特別的難,三個月後你要是學會了,他在給你找一份好工作!”
“當私人教師可是不少賺錢啊,我們廠的老總給兒子請了一個小學教師,一個月的價格是九千港幣!”
“那個教師是個女的,才二十多歲,均勾一天三百塊錢,比我們賺的都多!”
“老閻,你都當了二十多年的小學老師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比那些剛入行的老師強!”
劉海中鼓勵道:“老閻,你一定要抓緊學習,繼續當你的老師!”
閻埠貴重重的點頭,道:“嗯,我一定會好好學的,我幹了一輩子的教師了,不能臨老了還轉行!”5.9
“謝謝你們兩個開導我,我想開了!我先學習,然後再讓王耀文給我推薦工作!”
“對,你加油!”易中海鼓勵道………
劉海中說:“老閻,你一定行!”
二人話音剛落,易中海點的菜上來了。
三人倒上點兒小酒,開始喝了起來……
三人喝完酒之後,閻埠貴栽栽愣愣的回了王耀文的別墅,他們一家人,除了閻埠貴之外,都在這裡打工,只要不打擾到主人家,閻埠貴在這裡是有居住權的。
一頓酒,徹底的把閻埠貴給喝醒了,他現在想要當老師,需要重新學習。
他今年也五十多歲,馬上要快六十的人了,去學習當老師,這不是折磨人麼?。
躺在場上的閻埠貴算是活明白了,他準備去問問福伯,讓這老傢伙給自己選一條路,聽自己倆兒子說,他是18黑社會老大。
黑社會老大給王耀祖看門,這王耀祖真夠牛的!
閻埠貴出門砍了二斤豬頭肉,兩個豬蹄子,兩條鹹魚,二斤花生米,拎著四瓶酒來到了福伯家門口。
扣扣扣~
“誰啊!”福伯喊了一聲。
“我,新來的閻埠貴,閻解成和閻解放他爹!”
“老閻啊,來了啊,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