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何文遠怒噴賈張氏(1 / 1)
這件事兒,是他易中海對不起一大媽。
正當易中海在考慮給傻柱多少錢合適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賈張氏和傻柱的爭吵聲。
賈張氏抓住傻柱,撒潑打滾道:‘你飯店開業都不請我過去,是不是看不起我?’
“傻柱,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趕緊給我一張請柬,不然我讓老賈去你的飯店,讓你的飯店開不下去。”
見賈張氏一臉的胡攪蠻纏,傻柱勸道:“賈張氏,我知道你想吃口好吃的,我勸你先別鬧!”
“明天晚上我給你帶兩個菜,再給你帶點兒大米飯,保準讓你吃上成不?”
“飯店開業,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去真不合適!”
“你看你臭烘烘的,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又不會說話,你去不是給我添堵嗎?”
·……………
傻柱道:“你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你在拉我飯店裡,你去不是給我添堵麼?”
賈張氏一臉猙獰的大吼道:“你就是嫌棄我!”
不等傻柱說話,何文遠從屋裡衝出來了,她一把將賈張氏推到一旁,大吼道:‘對,我們就是嫌棄你!’
“我們跟你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請你?你瞅瞅你那個窮酸樣,請你,你有錢隨份子麼?”
“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你去給我們添堵啊?”
見何文遠上來打自己,賈張氏捂著胸口,眉頭緊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何文遠大吼道:“裝,你就裝吧,你要是死了,我就給你拉火葬場燒吧燒吧,錢不用你出了!”
“就怕你捨不得死,我呸!”
說完後,何文遠對著賈張氏吐了一口口水,轉身警告傻柱:‘我告訴你啊,明天不準給這老東西帶菜!’
“得寸進尺,你,賈張氏,老而不死是為賊!”
“哼!”
何文遠噴完賈張氏後,轉身出門去飯店了……久.
被何文遠罵完後,賈張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灰溜溜的走了,他要是再不走,何文遠就要揍他了,
何文遠是真不慣著她,打她那是真不留情面,她剛出獄的時候在院子裡撒潑打滾,要不是當時的三位管事兒大爺攔著,她賈張氏就被何文遠拿棍子給打死了。
何文遠一副打架不要命架勢,徹底的讓賈張氏害怕了。“九四零”
賈張氏也不敢死,她害怕,她不敢去惹何文遠。
見賈張氏灰溜溜的跑了,易中海等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賈張氏到老了,也有一個害怕的人啊!
不一會兒,他將閻埠貴和劉海中全都叫了過來,商討一下,傻柱飯店開業,他們包多少紅包合適。
閻埠貴家裡,易中海問:“傻柱飯店開業,咱們包多少紅包合適啊?’。
閻埠貴笑道:“既然傻柱給我請柬了,我就包個五塊錢的紅包吧,畢竟我是長輩,花點兒錢應該的。”
聽到閻埠貴的話後,易中海的嘴角下意識的抽抽了一下,好傢伙,你這算計的勁兒又上來了。
六零年代的時候,你隨禮五塊錢沒人說什麼,這都八零年代了,在隨禮五塊錢,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易中海笑道:“老閻啊,隨禮五塊錢,不合適吧!”
閻埠貴笑問:“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易中海說:“咱們是長輩,看著傻柱長大的,飯店開業,你就隨禮五塊錢!”
“這…說不去都不好聽啊,是不是老劉!”
易中海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擺手道:“別看我啊,我就隨禮十塊錢,多了一份都不隨!”
閻埠貴道:“就是,老易你這人真有意思!”
“我們愛隨多少就隨多少唄,這些年我們受過傻柱的幫忙麼?你受過,你媳婦是傻柱養老送終的!”
“我和老劉可沒接受傻柱的幫助,我倆兒子結婚,傻柱一分錢都沒隨禮,是吧?”
“你要說你易中海娶小老婆,我閻埠貴,二百塊錢,眼睛都不炸一下!傻柱開業和我有什
麼關係啊?”
“昨天那頓全聚德還沒少花我的錢呢,我夠意思了我!”
劉海中說:“老易啊,你想多給你就多給點兒,你要是不想多給,你就不多給!”
“我和老閻,我們倆就是最標準的禮尚往來,這都趕上了,是吧!”
“你就別道德綁架了!”
“你也不差錢,自己多包點兒得了!”
“你要是不想多給,你就正常,畢竟房子給傻柱了,也算是報答了傻柱的養育之恩,傻柱也說不出來什麼來!”
“就這樣吧!”
被二人這麼一說,易中海登時老臉一紅
易中海點頭道:“那行吧,這件事兒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了,我多隨點0.0兒得了!”
“回頭我去弄點兒鮮花什麼的送過來,飯店開業,放在門口也好看點兒.………”
“不知道傻柱人脈咋樣,能來多少人呢!”
“走了!”
說著,易中海佝僂著腰,轉身出門了。
二人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道:‘這老易,又來道德綁架了,真是……’。
第二天上午十點,傻柱的飯店在一陣鞭炮聲中開業了,傻柱的媳婦何文遠站在外面招待賓客,傻柱在後廚做菜。
後廚內,馬華和胖子兩人忙的熱火朝天,這些年,傻柱把自己的本事全都交給了馬華,此時的馬華也能獨當一面了。
胖子學的則是半吊子,給馬華打下手,主要是胖子這人,傻柱不是很喜歡。
傻柱雖說名字叫傻柱,但是他人不傻,誰是好人他還是知道的。
18這輩子沒有秦淮茹耽誤他,他的日子過得還是挺順的。
“那個,胖子,你動作快點兒,我和馬華倆人炒菜,你有點兒跟不上了!”傻柱催促道,胖子點頭道:“正在弄呢師傅,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這時,何文慧走了進來,催促道:“柱子,賓客們已經陸續上門了,你動作要快點
兒!”。
看著這個曾經自己的男人,何文慧的內心五味雜陳,
早知道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她就不和自己的同學亂搞了。
不過她也讓對方付出了代價,把兒子扔給了他,他剛考上的公務員的位置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也丟了,現在回農村種地去了。
對方有這麼一個報應,這也算是應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