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世事無常（1 / 1）
“能輕鬆一點的地方。”
廠長心裡想：去掃地最省力？清掃車間還是廁所？
劉秘書插言：“廠長，您可以考慮讓他加入工會。”
秘書說完，便不多言語了。
考慮片刻後，廠長認為這個建議不錯：“為民，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是不適合，那就考慮回老家算了。”
楊為民正欲多說什麼，卻被廠長打斷了：“去工會吧，工會正好需要重組，具體工作自然由那邊安排。”
揹著雙手，何雨柱踏入食堂工地現場，望著繁忙忙碌的人群，他估摸著新食堂大概再有十到半個月就能完工，投入使用。
“何主任，今天的午餐有哪些呀？”一名職工詢問道。
何雨柱微笑答：“自然有，今天我們會有豆腐丸子。”
他正與人交談之際，遠處廠車上載滿東西，運回來了一批食材。
“柱子，趕緊叫食堂的員工卸貨吧。”
“孫哥，你買了這麼多豆腐？”何雨柱好奇問道。
孫洪生回應：“去了趟豆腐房，直接把整攤買下來了。”
何雨柱滿意道：“挺好，午飯就吃麻婆豆腐了。”
一食堂和二食堂的人紛紛參與到卸貨行動中。
何雨柱向劉嵐吩咐：“劉嵐，預留二十斤豆腐。”
“還需要切些肉末。”
劉嵐一臉喜悅：“知道了。”
溫志傑走近：“劉嵐，跟我去庫裡取一些肉。”
何雨柱與孫洪生一邊抽菸，邊聊起閒話：
“孫哥，後勤副主任這差事還沒有人選確定嗎？”
孫洪生無奈解釋：“這事兒我能作主？得聽李副廠長怎麼說才行！”
不遠處，李副廠長走近聽到他們在聊，“懷德來啦，他們在聊後勤副主任的人選吧。”
何雨柱轉頭：“哥，柱子正說著呢，想找個人負責後勤管理。”
李懷德詢問道：“柱子有什麼想法？”
“不用，我沒那個想法。”何雨柱澄清道。
“其實我覺得我們需要有個副職來擋槍頂雷的後勤副主任。”李懷德表達了他的考慮。
“李先生、孫哥，現在這樣操作固然可行，可是世事無常，誰能預料風雲突變呢，一旦天氣轉陰，狂風暴雨隨時可能出現啊！”
“到時若有個副職在旁邊，有些事情我們就能撇清責任了吧！”
李懷德回應：“你這小子，防患於未然的想法！”
“雖不能斷言你所說的一定會出現，但你的顧慮是有一定道理的。”
“近期我也在尋覓副手的人選，但目前仍未找到合適的人。”
換而言之，接受禮物的標準還未被他設下。
何雨柱介面道：“李先生，這個副職就是擺設罷了，有人頂著就成。”
李懷德想了想：“嗯，我會考慮的。”
他進了廚房開始炒飯，“孫哥買來了豆腐，我去做個麻辣豆腐。”
“再加個素小菜如何？”孫洪生提議。
何雨柱做了麻婆豆腐，涼拌了些木耳。
取來一些饅頭和素包子，他準備的並非剩渣，而是肉餡包子。
午後三人沒有下小餐廳，而是在辦公室共享午餐。
下午時分，宋文康找上了何雨柱。
“科長，我……我想……”
“老宋，有話不妨直接說吧。”
“科長，我們一隊的兄弟也有意願掙些外快補貼家用。”
何雨柱開口：“既然你今日主動找我，那就讓我開門見山地說吧。早些時候我不說這個，是因為你的品行不錯，我怕提出這件事你會內心抗拒。”
“千萬別這麼說……”聽著何雨柱的話，宋文康有種無力感。
如今一隊的局面越來越難控制：其他兩隊都賺了好處，只有他們毫無所獲，甚至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於是何雨柱決定：“好吧，去跟趙科長談談，他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
讓他牽連進來之後，你就不再是局外之人，我開口你也得聽，否則就是與整個保衛科為敵。之前兩個不安定因素消失，副科長被抓後，宋文康的加入讓保衛科內部更為團結。
只有共同利益才能維繫緊密的關係，尤其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大家每日都為如何填飽肚皮苦思冥想。即便是城市的四合院，鄰里幾家人口也頗為可觀，農村家庭甚至可能七八個甚至十多個子女。
像我母親這一輩就有五個兄弟姐妹，我父親那一輩甚至六個子女，即使是如今，有些地方依然有多胎家庭。（關於孩子數量的問題在我這裡是個歷史背景，說明當時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
從此，保衛科成為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外來的挑戰或質疑都無法突破，因為一切行動的基礎都是為了共享利益，才是最牢不可破的關係。畢竟，在這個時代，廠長的要求都得先透過他的允許，才能執行，權柄在科長大方寸之間，金錢自古以來都是驅動人的動力，更何況在這樣的環境中！
這趟出行是為收購新鮮魚類。
\"老趙，停車吧。\"
\"怎麼了，科長！\"
何雨柱指向遠處道：“那邊是不是徐慧珍？”
趙建設凝視後回答：“沒錯，真是她！”
身穿孝服的徐慧珍雙膝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個土包。
\"這是墓地嗎？\"
趙建設點頭確認：“對，村裡老人都葬在這裡。”
\"那你先進村子，我在這裡檢視一下情況。\"
要顯出出眾的一面就得守著孝道，何雨柱被眼前這個徐慧珍深深吸引了。
\"擦拭下吧。\"
看著淚流滿面的徐慧珍，何雨柱遞上手帕。
\"何領導！\"
\"發生什麼事了，何雨柱？你家裡有人去世了嗎？\"
徐慧珍點了點頭：“是我爸爸，突然就沒了。”
何雨柱接著詢問：“除了你媽媽還有其他人麼？”
徐慧珍答道：“只有一個老媽。”
他詫異地說：\"家裡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徐慧珍搖了搖頭：“我媽為了生我就傷了身體，無法再生小孩。我爸也沒法再婚，只剩我這個獨女了。”
何雨柱明白了原委，否則徐慧珍的父母會堅決想要再有一個兒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可不是一句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