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自掘墳墓(1 / 1)
易中海說:\"老伴,我明天回家,最多待幾天。萬一院裡問起,你就含糊其辭應付過去。\"
易大媽同意道:\"沒問題,我儘量少出門,免得她們閒言碎語!\"
\"不過,這次你一定要聽老太太的話,找個剛出世的帶回來。\"
易中海贊同:\"放心,我會按她的建議做。\"
\"我們一起整理行裝,準備去參加婚宴吧!\"
易大媽笑道:\"閻貴這人,算計來算計去,最後算計自己一頭了。\"
\"他還挺佔便宜,家裡人丁多,虧不了。\"
易大媽有些擔憂地提醒道:\"不過別忘記了,宴席上有小孩是不能上的呀。\"
作為劉大爹,劉海洋總是忙於處理院內的事情,擺出一副長輩的派頭。
不過對於范家來說,這也無所謂,劉海中除了出禮金之外,還主動出力幫手,並帶著一大家人一起幫忙,這樣的好事不佔白不佔。
何雨柱牽著妹妹的手,兩人緩緩走進四合院。如今妹妹的小手也變得豐滿圓潤,讓他心中滿是成就感。
\"許大茂,你像門神一樣站在門口乾嘛呢?\"何雨水看到許大茂站在大門前,不禁問道。
何雨柱雖然也有同樣的疑問,還是忍不住糾正妹妹的禮貌問題。
\"別那麼沒規矩,怎麼說這樣的話呢!\"
\"不過大茂,雨水說得也沒錯,今天這頓宴席你都要守在這裡嗎?\"許大茂諂媚地回答:\"這不是專等著你嘛!\"
\"等你嗎?等什麼呢?\"何雨柱疑惑詢問。
\"柱子,你知道我爸今天發完薪水,明天就要去工人文化宮上班了。晚上我想借用你的摩托車,幫他搬些東西搬家。\"許大茂興奮地解釋。
\"你不會騎車?\"何雨柱關心地問道。
\"當然我會啦,我又不是傻子。\"許大茂自信滿滿地說道。
\"行,那你就好好騎吧。\"何雨柱說。
\"柱子,大茂,你們兩個別堵著門口了,快進去喝酒吧。\"院裡有人喊道。
\"進去好好享受吧!\"何雨柱介面道。而這時許大茂嘀咕:“閻埠貴真是讓人給范家耍得團團轉。”
他們這次不只是吃頓喝頓,還要隨份子。
在許大茂進一步說明後,何雨柱才明白情況,整個院子裡的人顯然都成了范家算計的物件。
至於自己,該帶著雨水就此離開嗎?雖然先前已經承諾,但似乎有點不合適。算了,隨少點禮也就罷了,反正也要帶著妹妹一起吃頓飯。
他們進入院子時,已有不少人圍坐在桌旁。但范家的節儉令人咋舌,桌子上連瓜子和花生都沒有。
\"嘿,雨柱、雨水,你們回來啦。\"範新華熱情地迎上,滿臉笑意,並拿出糖果塞進雨水手裡:\"雨水分,吃糖。\"
何雨水仰頭看了看何雨柱,然後怯懦接過糖果,並小聲說聲“謝謝”。
\"真懂事的孩子!\"何雨柱笑著誇讚範新華姐夫。
\"其實我不願這樣的,但是三大爺你也知道……沒辦法啊!\"範新華有些無奈道。
\"這回三大爺自己挖了個坑給自己跳,相信院子裡的鄰居心裡都有數。\"何雨柱笑道,他說得很確鑿。
因為罵閻埠貴最難聽的話都是賈張氏私下裡的牢*,諸如\"黑心腸\"、\"缺德透頂\",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來我家撈錢...
氣得閻埠貴臉色鐵青,但他無計可施,這個鍋是他自找的,只有忍。更何況那個撒潑打架的賈張氏,他也奈何不了。
既不能打,也不能吼。動手就會涉及賠償問題,無疑是致命打擊。我閻埠貴,寧死也絕不輕易失財。
況且以他窩囊的外表,似乎連對付豬婆賈張氏都未必有勝算。
別說謾罵,你一句反駁她,她的回擊就像是對死人說話,會毫不留情地問候你的母親和祖先。
許富貴示意道:“柱子,過來坐!”
何雨柱便攜著妹妹前往許富貴的位置。
“許叔,怎麼不見有人記錄賓客的賀禮清單呢?”
“之前這類事情閻埠貴都在處理,今天范家自有人安排。”
何雨柱摸了下錢包問道:“那許叔,家裡打算給出多少禮錢呢?”
“那要看今日上什麼席面呀!”許富貴答道。
“行吧,那我也等等。”何雨柱說罷,發現不少鄰居都保持著關注,就看選單定了隨份子錢的數額。
“柱子,我和嬸子要搬家了,以後這裡的一切......”
“放心吧,許叔,我不會仗勢欺凌茂哥的,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絕不姑息。”
聽了這話,許大茂感到頗為彆扭,不過事實確是如此,沒有人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了。
【突況警示:】
【範新華引來了一群人來庭院中,他們馬上就要鬧翻天了!】
“就是這裡......”
這時,四合院突然闖進來一些不速之客,熙攘的人群讓場面變得緊張。
劉大爹立刻挺身而出: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擅闖我們的院子?”
領頭的年輕人揮舞著棒子威脅道:“你還是少多管閒事!”
“範新華,給我滾出來!”對方喊道。
閻埠貴插話:“你們找範新華?”
“是的,有什麼不滿嗎?”那人挑釁地質問。
閻埠貴急忙搖頭道:“沒有,沒事。”
劉大爹義正言辭:“你們這是無法無天!既然來了我們院子,就得有理由解釋。”
“呵呵,理由是什麼?”那人冷笑。
“讓範新華本人來解釋清楚!”劉大爹毫不客氣。
躲在房裡的範新華看到來訪者,意識到這事恐怕不容易解決。
“老周,你想做什麼?”
範新華終於現身,她知道自己不能置之事外,否則後果無法承擔,也無法在四合院繼續待下去。
但她面對質問時的聲音雖響亮,卻不免透著內心的恐懼,底氣明顯不足,臉上那份愧疚顯而易見。
“我想做什麼,你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她回應。
“我又能有什麼解釋,不是說過我們不合適嗎?”語氣堅定。
那個被叫做老周的人,手中的棍子指著範新華憤怒地質問道:“你說得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