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1 / 1)
“你說來聽聽。”
閻埠貴提出了條件:“兩條魚就行!”
“我的天啊,二爺爺,今天又不是禮拜天,你想把我當作禮拜天的福利嗎?”
說完後他便轉身離開。“再見了!”
閻埠貴又一次擋住了何雨柱的路。
“柱子,你知道買東西都有還價的環節對不對,你現在怎麼急成這樣了?”
“閻埠貴,我都一分錢不收你行不行?”何雨柱說道。
“真的?”閻埠貴似乎有點不信。
“是真的又怎樣,你愛聽我就配合你。誰讓你先開了這個頭。”
“你在跟我開玩笑?”
“是你自己才剛開個玩笑而已。”
何雨柱直視閻埠貴,“你覺得我是傻子?還是你自己在犯傻?”
只為了兩條魚就要換工作?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在院子外面玩弄人心我不在乎,但想算計我,可得有準備承受後果。”
“對你這種當家人,我可不管你是大爺還是老閻,你不賣臉,別人也沒義務。”
“故意一大早給我臉色看,是存心找茬嗎?”
“你話太難聽了!”閻埠貴。
“你先出聲的!”何雨柱針鋒相對,“難聽話我自己說的?是你逼的。”
“兩條魚就想讓我妥協?這就是你對我的輕蔑!等找個年輕一點的試試看,保管你哭都不知道怎麼哭法。”
何雨柱給了閻埠貴一番諷刺後,直接越過他走進了四合院,留下一句:“你樂意站著,我樂於繞道走。”
“算你狠!”閻埠貴內心氣惱。你這傢伙明明能佔便宜卻死活不肯,真當我不識相啊?
如果閻埠貴願意送禮,他何雨柱也會幫,畢竟一個院子鄰居嘛,但免費幫忙這事,他絕不考慮,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滾吧,就當你沒這門親戚。”
面對閻埠貴的憤怒與挑釁,何雨柱讓他碰了壁,紅著臉,憋著火,但他就是不願意正眼看何雨柱,只是一味的自我作踐,何雨柱則決定不予理會。對於閻埠貴的不識抬舉,何雨柱覺得沒道理浪費時間在他身上糾纏,自己算計不上的人,就沒必要給他機會再來算計自己,這樣雙方才皆大歡喜。
“老閻,一大早你咋這麼火氣沖沖的?”回到屋內的劉海中看見傻愣愣的閻埠貴,好奇地問道。
“沒事,沒事!”閻埠貴可不好意思直接說,多尷尬啊。
“老劉,咱們院子裡不是很太平嗎?”他開始策劃挑撥,“咱們在你的領導下,大家和諧相處。唯獨那個何雨柱是個麻煩,你這個大哥嘛,得多幫他點,讓他意識到他自己是我們院的一部分。雖然他是工廠幹部,可在咱們四合院這兒他就普通人一個,得多聽你這個老大爺的。”
“儘管我知道你能文能武,但是教育孩子這樣的重任,還是需要二大爺你出馬的。”說著,劉海中一臉促狹地看著閻埠貴,似乎想看熱鬧。
閻埠貴都被看得有點緊張。
“我說得不對?”
劉海外帶諷刺地說:“沒錯。不過這個重任,我就交給你這位大侄子了。我文化不高,口才也不如你,這種育人子弟的工作還是留給你吧。”
說完,劉海中雙手背後,自顧自地回去了,“雞蛋香不香,跟你在這扯淡浪費時間。”
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他的心思:“你是不是打著什麼壞心眼啊,閻埠貴?想讓我出頭,算了吧你!你想的如意算盤我會不清楚?你想要我把何雨柱逼上風口浪尖,結果他自己會在廠子裡給我製造麻煩。保衛科的人他都拉攏得住,食堂的飯菜你還指望我去討?你是不是想讓我餓得慌呢?”
他想起何雨柱發怒時那雙顫抖的勺子,一股積壓已久的畏懼讓劉海中心跳如鼓。“爸,給我也拿個雞蛋吧。”
“吃什麼吃!”劉海中沒好氣道,情緒轉嫁給了兒子。隨後,家中又響起了訓斥小孩的聲音,顯然把不高興的事都發洩在無辜的孩子身上了。
罪魁禍首,無疑是閻埠貴!平時頂多吃頓飯不讓吃飽就算了,遇上他心情差的時候,非得讓你嚐嚐‘青椒爆肉’的滋味不可!
鄰居們聽了這些都習以為常,沒有人關心發生什麼事,大家匆匆吃完飯就要趕往工作地點!
現在誰能耐下性子當看客啊!
許大茂的家,許慧秋正喊醒他準備用餐。“大茂,起床吃飯吧!”
“姐,又是鹹菜稀飯啊?”他抱怨道。
許慧秋體貼地說:“先湊合一下,待會兒午餐我給你打更多的好吃的。”
當然,許大茂去食堂就餐總是特殊照顧的。許慧秋每次都給他打滿滿的飯菜,加上額外的小吃和菜餚殘羹。但他拒絕了,“算了,我不吃。”
“午飯一定要吃好!”
許大茂咬了口窩頭,便迫不及待地準備上班!
在另一邊,何雨柱正在和何雨水享受著簡單的早餐包子和豆腐腦。“吃快點,吃完你走先,我再接著去廠裡。”
何雨柱提醒道:“你老婆囑咐過的,要細嚼慢嚥。”
就這樣吧,你嫂子吩咐了,身為兄長我就不過多言了。
這顯然是在拿何雨水當作大家閨秀般的培育呢。
然而關鍵問題是,何雨水本非此道之人,性格活潑似瘋丫頭更合她的脾性。
“嘿,柱子哥,有肉包子哦!”
分明是聞著香味過來的嘛!
“瞧見你在吃肉包,我的窩窩頭頓時就沒了吸引力。”
許大茂將窩窩頭扔到一旁,直接抓起肉包咬了一口。
“今天早上怎麼就想著吃窩窩頭了呢?”
“唉,我大姐說棒子麵不可浪費。”
何雨柱提議:“那你可以養雞試試嘛,棒子麵餵雞,等雞下了蛋又能吃雞蛋……”
“對極了!那樣豈不是能讓大姐經常吃到粗糧?”許大茂若有所思地附和。
午餐後,慣例還是先送何雨水,再到許大茂那裡接他回來。
只是這次他們在小巷中意見範新華。
“柱子哥,你快看。”
“看什麼?”
“範新華走路姿勢好奇怪啊,你看那個模樣!”
要是他們不是初出茅廬,或許早就發現了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