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1 / 1）
深深吸兩口，老牧頭緊閉雙眼，細細品嚐。
隨後，老牧頭開口說：“柱子，吃點葷腥的就得配點兒酒，你說呢？”
“您這是又饞了？”
他笑了笑回答：“隨你，我又不是你的主事人。”
“你耐心等等，回頭我會去鄉下打點果酒給你解饞。”
牧老爺子嚴肅地望著何雨柱：“這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什麼時候能落實？”
何雨柱承諾：“這次一定不會忽悠你！”
嘴裡這樣回應，心裡卻計劃緩一緩，改日再談。
何雨水突然說：“哥，今天我想跟你回老家看看。”
“想家啦？”
“對，我很想回去。”
何雨柱揉揉她的頭髮：“也好，吃過飯我們就動身吧。”
儘管牧春花對待何雨水如同親人一般好，但小孩子總會思家念親。
餐桌上，何雨柱拿出一沓錢，對她們說：“可能我忙得抽不出時間陪你們，把這筆錢保管好，免得我自己都忘記了。”
“我給你們的錢總是不夠你們日常開銷吧。”
牧春花將錢分成兩份，留下一半說：“這足夠了，剩下的你收好吧。男人在外面總得有點兒經濟支撐。”
何雨柱同意地點點頭：“說得好，我就留這個。”
過去他可能會建議牧春花買更好的，但現在看著她們生活富足，便不必再提醒。
用過晚餐，何雨柱喝了一碗鴨架煲的湯後，帶著何雨水往家裡走去。
坐上三輪摩托車時，何雨水高興得不行，發出歡快的聲音。
何雨柱忍不住提醒道：“大聲呼喊會被風吹回去的。”
然而何雨水側頭一笑，顯然毫不在意。
何雨柱看著她那興奮勁頭，也不忍心阻攔。小孩子就是要開心就好。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收到何大清的新郵件，但他並沒有立即查閱，留待回家時一個人閱讀。
\"喂，賈東旭，你是不是在打掃衛生時，把自己掉到廁所裡頭去了？\"
\"對啊，你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大了，弄得整個院子都要被燻臭了！\"
賈東旭在庭院清掃時氣得眼眶通紅，緊握著手中的掃帚，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正想衝出來，卻被巧雲擋下。
\"媽媽，千萬不要出去，就在屋裡等著好了。\"
\"這個毒舌的女人，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就這麼看著丈夫被欺負嗎？\"
巧雲根本懶得和賈張氏糾纏，這位婆婆在她心裡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果你這時候出面鬧起來，只會引來所有人對你的指責唾罵。\"
\"什麼？你還不懂什麼叫‘口誅筆伐’嗎？我的意思是要聯合所有的人對付你，而你則是外人那個。”
\"讓東旭別理會他們就好，只要他沉默不語，這些人自然就不會再找他的茬兒打擾我們！\"
經過巧雲的一番開導，賈張氏明白了自身處境，並氣鼓鼓地嘟囔不停。
聽著賈張氏的牢*，巧雲內心煩悶不已，恨不得能一把勒住她。
\"柱子下班了。\"
\"柱子回家了。\"
\"柱子，廠裡有沒有新的訊息？講給我們聽聽！\"
……
何雨柱和妹妹回家後，一群人都熱情地打招呼。何雨柱笑容滿面，伸手就絕不吝惜這份善意。
\"沒什麼新鮮的事兒，不過確實有一件事，不過和咱們工人沒啥關聯。\"
劉海洋試探問道：\"柱子，你的意思是跟領導有關？\"
其他人紛紛催促說：\"快告訴我們吧！\"
何雨柱望向妹妹：\"雨水，拿著鑰匙先回家，我要和大家聊聊這件事。\"
何雨水溫順地點點頭，輕盈地離開了，大家紛紛稱讚何雨水，實質上是巴結何雨柱。
\"事情是這樣，廠裡打算建兩棟新房子，為領導們的居住條件提供解決辦法。\"
在北京市，土地資源緊張，房子幾乎成了每個人日常生活的中心話題。
\"柱子，什麼樣的級別能有這福利？\"
\"具體不清楚，畢竟僧多粥少，恐怕只有級別高的幹部才會有機會分到一套房子。\"
有人已經明白了關鍵資訊：
\"說的是樓房嗎，柱子？\"
\"是的，工廠規劃建三層的風格筒子樓。\"
筒子樓對於許多人來說簡直就是眼饞的目標，有了基本的生活設施如上下水管，生活大難題就能得到緩解。
倘若加上工廠供暖，家家戶戶就不需要再費心燒爐，只需要少量額外費用，因為供暖系統直連工廠鍋爐房，方便之極。
絕不會有高額的取暖收費，而且按壓印鋼廠一貫的做法，很可能象徵性地收費，甚至免費，畢竟這些房子主要是給非底層工人住的。
劉海聲道：“柱子，你的級別分下來了嗎？”
何雨柱真想說自己的確分配到了一套房子，但他明白這時候說出來會讓其他人感到嫉妒，甚至有人無法安心入睡。
“呵呵，官方還沒公佈呢，誰能確定？”何雨柱故作神秘。
“況且我還是個小小的科長，應該沒我的份兒。”
眾人開始閒聊，此時許大茂蓬亂不羈地走出來。
“柱子大哥，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點酒？”
“我不喝了，剛吃過飯。”
“唉，我還想去找你混頓飯呢！”
“大姐最近不太下廚了。”
許慧秋問：“是不喜歡吃我做的嗎？”
“那你可以明天自己動手做啊。”
許大茂嬉皮笑臉：“大姐，算我沒睡醒吧，隨口亂說。”
“我要回家看看小妹，一起走吧。”
“嗯，一起去。”
何雨柱忽然開口：“柱哥，你的摩托車借用一下。”
“不行！”許大茂頓時一愣，“為什麼？”
何雨柱低聲解釋：“因為我打算去我家。”
進了屋裡後，何雨柱埋怨道：“傻了吧唧的，那麼多人都聽著，就這樣隨便說出來！別人肯定有意見。”
“畢竟你是保衛科長，別人怎敢隨意嚼舌根呢？更何況還是上面允許的。”
何雨柱接著說：“你要懂得低調行事啊，懂不懂？”
雖然把鑰匙給了他，但並未真正借給他。
“好啦，早點回去早點回來。”
等到許大茂離去，摩托車啟動時。
何雨柱假意抱怨：“許大茂，你這小子，偷偷拿走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