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破爛市(1 / 1)
陳雪茹眼睛發光:“是外國貨嗎?”
這是因為當時手錶大多為進口產品,這並不出奇。
何雨柱透露他帶來了許多這種手錶,今晚計劃去“鬼市”看看能賣多少。
陳雪茹擔憂地提醒:“小心點!”
何雨柱拍拍懷中的東西,信心滿滿:“有這個在我手,不會有事的!”
回到房中,趙建設喝得醉醺醺,倒頭便睡了。
夜裡,何雨柱悄悄鎖上房門,戴上面紗和帽子,只露出眼睛,確保遮掩妥當,之前他還打聽了附近的地形。
西馬路由南往北,有三條向西的小巷,第一排是宴芳南街。此條街從東方一直延伸至陽春巷,是一箇舊貨市場,人們稱之為“破爛市”。市場十分廣闊,商販眾多,買賣舊衣物。
據說晚上這裡還有一處“鬼市”,即地下市場,不同地區會有不同稱呼。帶著裝著手錶的包,這些價值上萬點情緒值換取的“便宜貨”,何雨柱來到這裡。
模擬器以高得離譜的價格讓他入手手錶,區區一個跳蚤市場的手錶要數十點,但也讓他還有數萬情緒值剩餘。
拎著幾百塊這樣的心愛之物,何雨柱踏進夜幕下的鬼市。
“幹什麼的?”
守門的人攔截了他。
“沒規矩知道?”何雨柱坦誠道:“初來乍到,不懂!”
何雨柱也有點天真,竟坦言自己是第一次來此地。
但人們常言“藝高膽大”,對他來說卻是槍硬人悍。
交了入門費用後,何雨柱步入了這座神秘市場!
小事耽誤大事不在行!
裡面的每一個人,打扮得嚴實謹慎,就像他一樣。
何雨柱找到一個人流量大的地方,靜然站立著,手上展示出一塊手錶,閃閃發光。
這便是他待售的貨品。
很快,有個買家湊過來閒聊,用手電筒打量手錶:“全新品嗎?”
“對!”何雨柱壓低嗓音答道。
“那價格如何?”詢問響起。
何雨柱悄悄用衣袖指向兩根指頭。
那人審視片刻,眼裡滿是歡喜。雖然這是後世極為普遍的商品,但這東西在當下可比尋常的手錶顯得高雅氣派多了。
隨後便進入了錢款結算階段,交易開始。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暗歎遺憾,因為已有買主將手錶收入囊中。
點完錢,何雨柱沒再放進口袋裡,而是直接放入他的隨身空間。
他接著拿出另一塊手錶,這下令周圍人的驚訝無以復加。他們都懷疑:這包包裡不會全是手錶吧?
一位即將迎娶新娘的男人上前:“兄弟,我都想要兩塊,可以優惠些嗎?”
這個人本來打算在幽冥市尋些特別物件,看到手錶便難以抵擋心動之情。
一番討價還價,何雨柱以三十四萬一價格,成功出手了這兩塊手錶。
然而交易過程全程無聲的溝通,無人知其真正的售價幾何。
對此,何雨柱毫無猶豫,接連賣出多塊。對他來說,這些只是一部分庫存,不算什麼大數目。
\"小兄弟,能否移步私聊?\"幾個人圍著何雨柱,防止他再次被別人搭訕。
何雨柱毫不避諱,跟幾個陌生面孔走向偏僻處。
“什麼事?”他詢問。
“看來你有不錯的門道,”一人直言,“我們要買下所有你的手錶。”
何雨柱還以為他們有其他企圖,立即伸手去掏槍防備。
“等等,兄弟別誤會,無需緊張。”他們的反應出乎意料,讓何雨柱嚇了一跳。
“有什麼就說吧,你有多少手錶,開價便是。”他催促。
何雨柱疑惑地問道:“全都要?”
對方堅定回答:“對。”
\"這裡有數百塊,你覺得你能消化嗎?\"何雨柱輕輕揮動手提包,展示數量眾多。
“即使難以下嚥,也必須接受。”對方回應得理所當然。
“你說說價吧。”他要求道。
經過思考,何雨柱出價:\"每塊十七十萬,我要賣兩百萬。看中的人都會爭著拿下。”
這話引發了他們內心的盤算。
“但警告你們,別存其他不良心計。”何雨柱警示,接著輕輕晃動腰間的佩槍,顯現出他的威脅之意。
他還警告:“僅是你們幾個就不夠本尊應對的,更不用說我的同伴。”
何雨柱並非愚蠢之人,他也懂得如何與人談判糾纏。
嚇唬嚇唬人嘛,也還挺帶勁!
\"哥們,我的確沒錢,能用黃魚兌換不?\"
\"沒問題,隨便你,我不介意的!\"
何雨柱守在地下市,而那些人去籌款,他自己繼續販賣那些手錶,留下的那些被騙的人,看著就讓人心疼,那可都是他們的血汗錢,轉手再賣出......
\"大哥,剛剛那個小子聽起來不像本地人,為什麼我們不趁機...\"
\"你以為我不想幹嗎?\"
\"你沒看見他的槍不同尋常?還有誰能隨意攜帶那玩意出門?\"
\"人家有本事弄到這麼多手錶,已經說明他的背景不簡單,是我們惹不起的傢伙。\"
想暗地裡做買賣,就必須要有相應的本事!
好在他之前跟著幹了一通,從幾個富家主那兒搜刮了些黃金,不然真的無法替何雨柱湊夠錢。
用那一口袋的手錶,換來一箱的金條,超額完成了任務後,何雨柱意氣風發地離開地下市場。
交易的那頭,心中卻不甘,他們是本地的霸主,想探究何雨柱背後的來路。然而他們在鬼市外面沒跟太久,便看見何雨柱上了一輛吉普車飛馳而去。
\"多虧聽你的,大哥。\"
\"怎麼了?\"
\"那個小子顯然身份不低,居然有輛吉普車!\"
\"不知道他是哪家公子,不管了,這種人我們惹不起,以後也不會再來鬼市了!\"
\"為什麼?哥。\"
\"身份曝光後,就降值了。\"
何雨柱駕車回到招待所。
\"茹兒,你怎麼還不休息?\"
\"不是在等你嘛,心裡慌得不行!\"
陳雪茹拍打著何雨柱身上的雪花與塵土。
\"不等到你回來,我覺得哪兒都不安生。\"
有人等待回家的感覺,對何雨柱而言是一種極美妙的體驗。
第二天。
何雨柱起了床洗漱,趙建設哈欠連連地問候他。
\"何科,早安!\"
\"你這回來是要辦婚禮了吧?\"何雨柱問。
趙建設開心地回答:\"對,就在年前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