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發生變故(1 / 1)
第二天,何雨柱準備好了一些禮物,讓廠裡去鄉下的採購人員順便把秦淮茹帶回。
\"科長,有位訪客來找你。\"辦公室外的同事喊道。
何雨柱走出房間詢問:\"怎麼了,花兒?\"
牧春花臉上帶著焦急的情緒,抓著他:\"快跟我去醫院,我爸進了院!\"
何雨柱告知同事:\"我家那邊有人病了,如果廠裡需要我,請先通知一聲。\"
他載著牧春花急忙趕往醫院。
\"爸,沒事吧?\"到達病房,他問。
牧老前輩咳嗽了幾聲:\"咳咳,這個年紀,我也明白自己的極限了。\"
\"柱子,記住...\"他握住何雨柱的手,又讓牧春花的小手置於何雨柱的掌心,\"花兒今後交給你了。”
\"別擔心,我會善待她一輩子。\"何雨柱保證道。
牧老先生滿意地點頭道:\"好好好,真是個好後生,你好好待他們,以後要一起過上幸福日子。\"
何雨柱去找醫生諮詢詳情。
\"醫生,老爺的身體能挺過去的嗎?\"他問道。
\"同志,恐怕是難以倖免了,我建議別住院受罪,回家安養吧。多關心下飲食,讓他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心情愉悅些。\"醫生答覆。
何雨柱追問:\"大概還能有多少時間呢?\"
\"可能一個月,或許兩個月;又或者更短一些,半個月也說不準。\"醫生遺憾地說。
回到病房,他喚住了牧春花:\"花兒,跟我出去一下。\"
牧春花輕輕鬆開父親枯槁的手,跟隨何雨柱離去。\"來了,柱子哥。\"
“大夫說了,就讓他快樂地度過餘生。”
“你別現在就哭,回到家裡也不要整天愁眉苦臉,你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
牧春花嘴唇微抖,泣不成聲:“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送你們回去,有事情就在廠裡找我。”
“我也會找個時間回去看你爸,陳雪茹的父親出了意外,等我處理完陳家的事,會去陪陪你父親。”
聽到這個訊息,牧春花有些驚訝:“雪茹父親遇到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陳家?”
何雨柱沉重地說:“陳根生走了。”
“罷了,你就別再多問了。”
送完牧家的父母,何雨柱轉身回廠。快下班時,陳雪茹叫住了陳老爹:“姑爺,大少爺已經回家了,叫你們回去。”
他迅速披上外套:“好,我們馬上就去!”
途經趙建設的辦公室門口,他停下來喊:“老趙,陪我去一下。”
三人鑽進吉普車:“大海,上來一起,你送我和老陳到正陽門附近,自己再打車回家。”
“我今天要駕車送廠裡頭頭腦腦?”
何雨柱頷首贊同:“沒錯,就是今天。”
“他們問起來,你找個理由說家裡有事就行了。”
一到達陳家宅子,車輛聲響引得陳雪茹疾步迎出。
何雨柱朝大海說道:“大海,你回廠吧。”
他轉頭看向陳雪茹說:“外頭涼,咱倆屋裡詳談。”
“小姨夫……”
接著又看向陳家長子,“看來你動作還挺快的嘛。”
對方的到來似乎在預料之中:“既然這麼熱情相邀,就不能拖延陳叔的事。咱們就痛快些,商量個妥當的辦法吧。”
陳家長房開口:“家主雖去,但這屋簷下的人不能散,否則如何對得起老爺的亡靈呢?我這個大房子就該主動站出來挑起這家的擔子。”
然而,陳雪茹的母親插嘴反駁:“大姐姐,你說這話雖然名正言順,可是家中的事哪是光憑口舌。日常的生活開支,大小瑣碎事務都是我一人負責的,你手不幹腳不碰的行不行吶?你知道物價飛漲,知道蔬菜調料的價格嗎?”
……
陳雪茹的母親犀利的駁斥,說得陳家長房無言以對。
她堅定地說:“我不懂,我可以學呀!”
“哼!”
接下來,她直指問題的核心:“再說到生意,家族生意一直穩健執行,可雪茹繼承老爺的智慧和能力。你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熱衷於鬥狗遛鳥的大哥,能把陳家交給他嗎?哎,真不敢想象……”
問話之間,大房子眼中閃現出思索。
對於她而言,分家也許能讓他們擺脫無謂的紛爭,過自在日子。“這萬萬不能,我不同意分家。”
陳雪茹看著大哥問:“哥,你也不同意分家?”
於是提出一個提議:“這樣吧,我們來投票表決。”
面對這情景……
何雨柱表示認同:“分家這個主意不壞,各忙各的,少一些明槍暗箭,少有人圖謀利益。”
而陳青松緊接著附議:“我贊同。”
大房注視著他最年長的兒子,“老大,該進行分產了。”
“分產?怎麼個分法?”
“每戶均分為三分,公平合理。”陳雪茹提議道。
“我反對,我是長子也是長孫。”大房反駁,強調自己應該獲得更多份額。
“是,沒錯,我們大房有理應得到更多。”陳雪茹反問道,“你有什麼理由?”
“僅僅因為長子長孫的身份?”
“實話告訴你,現在咱們整個家族都被我控制了,你要敢反抗,一分錢都拿不到。”陳雪茹冷冷威脅。
“我要上訴!”大房氣憤。
“去吧,儘管試試。”何雨柱在一旁給趙建設示意。
趙建設靠近大房,“你在說些什麼?”
“你居然想威脅我?”趙建設毫不留情地給了對方一個巴掌,將大房震懵在原地。
“你,你竟然敢動手!”
“對你,打一巴掌算輕的,”趙建設瞪著大房警告說,“你以為能保住性命嗎?我可以輕易弄掉你!”
面對那冰冷的鐵管指著額頭,現場鴉雀無聲。
“哎呀,丈夫啊,你才離開多久,就有人欺負我們孤苦伶仃的母子!”
“我真的不想活了!”
此時,何雨柱插話說:“老趙,冷靜點兒。”
趙建設轉向何雨柱,“何隊長,這已經汙了我的拳頭。他確實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不如讓警察把他抓起來。在裡面啃窩頭,免得他過得舒坦。”
“免得陳家財富因他而毀。”
明晃晃的威脅,直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