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到底是誰的錯(1 / 1)
金虎吃驚的抬頭看向羅明,“大人,都怪小人糊塗,沒能跟我老孃說明白,還請大人不要生氣,有什麼事,小人一定會全力承擔下來。”
”你承擔,你承擔得起嗎?“羅明氣惱的一把將金虎扒拉到一邊,對著叢林深處惡聲惡氣的大喊,“那誰誰,你不是說要滅了我嗎?現在,我就在你家門口,你完全可以出來了。”
金虎膽戰心驚,“娘,我求你了,這位大人是一片好心,你千萬別誤會。”
松柏叢林中一陣沉默。
金虎惶惶不可終日,只能對著羅明連連打躬作楫,“大人,請你暫息雷霆之怒,小人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報銷你,咳咳,不對,是報復你,也不對,是報答你——”
羅明笑笑,“金虎呀,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就不要過問了。我這人呢,恩怨分明,你對我的好,我知道,可是,你縱然對我再好,那又有怎樣,我總不能因為你而寬恕你全家人吧。”
“大人,對不起——”金虎還想逼逼,羅明隨手一抓,直接將他抓進空間洞隙中。
這貨杵在眼前,大是礙手礙腳,當著他的面,自己還怎麼對你老孃下手啊。
最討厭自以為是的母老虎,不逮個機會好好的教訓她一番,簡直對不起自己所受的汙辱。
“好小子,你有種。”母老虎的聲音冷漠到了極點,顯然,羅明將金虎關進空間洞隙中,已經完全激怒了她。
羅明甚至於隔著層層矗矗的松柏樹,就能想象到她窮兇極惡的樣子,不,應該是抓狂的樣子。
只消再來一波火上澆油,就不怕她不跳出來。
隱蔽的敵人才是最可怕。
羅明冷笑,“我是有種,最起碼我能站在你面前,而不像你這個母老虎,只能在窩裡橫,做一個叢林大王,根本不敢走出來,面對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我。”
本來羅明對待那些不待見的傢伙,一向是自詡小爺的,可是,下面這位畢竟是金虎的老孃,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很多糾結。可不能一下子將話說死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羅明一向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
然而,他這一番話,還是很好的刺激到了母老虎,一陣瘋狂的咆哮聲傳來,“好狂妄的小子,你成功激怒老孃了。你給我等著。”
“等著?”羅明一臉黑線,這娘們不應該第一時間跳出來跟自己拼命的嗎?等著是怎麼一回事呀。
但是,人家已經說讓自己等著了,羅明也不好再效法潑婦罵街,只能耐心等待。
松柏叢林中,忽然變得很安靜,彷彿脫離了塵世紛擾,不著一絲煙火氣。
羅明倒也不敢怠慢,畢竟這母老虎的實力明擺著,萬一她要是實施偷襲,自己倉促應戰,說不定就會落入下風。
高手過招,一旦落入被動,便很難扳回頹勢。
所以,羅明看似悠閒的佇立在半空中,卻是凝起所有的神識,牢牢的注視著叢林上方。
相信以他現在空明境的修為,即使是一葉墮地,也無法逃出他的感知。
想要偷襲他,首先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頭頂的太陽慢慢的偏向西邊。
羅明終於有點不耐煩了,幾次想再破口大罵,激母老虎出來,終是強忍下來。
忽然,有一個聲音在羅明的身後響起。
“小子,老孃我來啦。”
羅明驚駭之下,根本不敢回身,只能以神識掃視。
然而,神海中並沒有出現什麼身影,他的神識縱然強大,所過之處,依然如一片虛無一般。
這正是空明境另一種境界,空空洞洞,明明白白。
很難說哪一種的空明境厲害,只能說是各有所長。
“小子,你別徒勞無功了,在我面前,你那點小小的境界,根本不值一提。”母老虎的聲音忽然頓了頓,“哎,你是什麼境界,我怎麼看不出來。”
羅明心中慌得一逼,表面卻是穩如老狗,這個母老虎所表現的境界,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個人居然可以避開自己的神識,難道她的境界還要超越空明境。
超越空明境,在這個大陸上,就只有神級了。
神級,可是,就從未聽說過,仙江大陸上有神級強者。
甚至於,所有的宗門對於神級的描述都是語焉不詳。
所以,羅明很快就淡定下來,這人既然不可能是神級強者,那麼,自己就應該與她有一戰之力。
那麼,她這樣裝神弄鬼,說不定與境界無關,而是因為她有一種特殊的心法,可以遮蔽能量。
就像她同樣看不透自己的境界一樣,那麼,我何不好好的嚇唬嚇唬她。
“嘿嘿,我的境界嗎?好說好說,不過是剛剛半一隻腳踏入神級。神級,對於你這樣的妖尊,就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存在。別瞧你可以以秘法隱匿氣息,但是,只要願意,完全可以展開無差別的攻擊,你以為,到時候,你還能倖免嗎?”
羅明慢悠悠的轉過身,面對著一個方向,雙手揹負身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這就是傳說中的裝逼吧。
“出來吧,我敬你是金虎的母親,稱你一聲前輩,嘿嘿前輩,就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了。”
“你能看到我?”
“不能,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偷襲我,或者是不敢偷襲我。”
“你這麼確定。”
“是的,因為,如果你真的像傳說中那樣蠻不講理,就不會讓我等你出現了。”
“你這小子,還真有點意思。”
“我是有點意思,同時也有點傻。”
“此話怎講。”
“前輩,你知道我是如何與你的乖乖小金虎相遇的嗎?”
“老孃我不感興趣。”
“那是因為你不敢正視現實,尤其是殘酷的現實。”
母老虎明顯被激怒了,“什麼,你小子居然說老孃我不敢正視現實,告訴你,老孃我不知面對過多少的困難,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退縮。”
“是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敢見你的兒子,不敢去見你的老公。”
“什麼?”羅明的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擊在母老虎的心坎上,“你,你說什麼,我老公,你,你也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