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準備一頓小燒烤(1 / 1)
“陳大郎,你安敢羞辱老......”尉遲恭有些破防了。
“非也,非也。”
陳煜解釋道:“尉遲將軍,天下間學聖人之道的人,如過江之鯽,可曾有人這般教授過《掄語》?”
尉遲恭搖了搖頭,若是有,他早就學了,甚至他覺得自己也能當個聖人!
“道不可輕傳,輕傳不可為道。”
“故而,想要學習《掄語》,先要得到先師認可,我陳家就有一副先師畫像,你需要沐浴更衣,跪在畫像面前,直到看到先師真身,這才能拜入我門下。”
尉遲恭重複一遍,“先師真身?”
“傳聞,孔先師身長九尺,虎背熊腰,肌肉如虯龍,背後有一個猙獰的德字,你只要看到真身,便說明先師肯讓你拜入門下。”陳煜壞壞一笑。
媽的,叫你老小子拎著我,就得這麼罰你!
聽完陳煜描述,尉遲恭不禁心中嚮往,“等著,老夫從前也是道上混的,算是孔祖師爺的徒子徒孫,他一定會以真身見老夫!”
“祖師爺畫像在哪,快帶老夫去!”
剛剛走出兩步,尉遲恭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陳煜,“陳大郎,最後一個問題。”
“尉遲將軍但說無妨。”
“你陳家祖上有沒有被誅過十族?”
尉遲恭琢磨一番,門生算是第十足,為了當個文化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
刻板印象!絕對的刻板印象!
有老子在絕對不可能!
陳煜正要開口,三叔公上前一步,他老人家逼格十足的一捋鬍鬚:“哼哼!我陳氏一門,講究的就是個禍不及家人!”
“三族乃是極限!還沒有哪個皇帝敢誅我們十族!”
陳煜驚呆了有必要這麼驕傲嗎?驕傲的點在哪?!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何本家如此人丁凋零,何著逮著主家霍霍啊!
尉遲恭明顯鬆了一口氣,才三族,那還好,還有空間,“前面帶路,隨老夫拜見孔祖師爺!”
三叔公看著尉遲恭的背影,低聲道:“大孫,孔先師啥時候還有個如此恐怖的真身,我為何不知。”
“莫不是我等這些年學了拜了個假先師?”
一干陳家人如有所思,陳煜心頭一陣感動,鹹魚有鹹魚的好啊,他們甚至都沒懷疑我在忽悠他們,這就是鹹魚的,咳咳,家人的溫暖嗎?
“咳咳,三叔公,這事就不必外傳了,看好這位尉遲將軍就成,我去去就回。”
陳煜帶著富貴一同上了馬車,朝著秦瓊府上駛去。
“大傢伙都散了吧,把昨天準備白事的那些東西全都收一收,門房去把大門關上......”
籲~~~
三叔公話還沒說完,兩輛極其豪華的馬車停在了陳府門口。
程處默、尉遲寶林同時從車上跳了下來。
尉遲寶林一臉嚴肅地拉著程處默,“處默,該說的,我已經全說了,總之,我們兩個一定要統一戰線。”
“陳家這幫人是隱太子的人,和他們扯上關係準沒有好處,雖然我爹告誡過我們很多次,要低調,不要仗勢欺人。”
“但是這一次,咱們不能慫,慫了就要果奔,陳家這幫人的底線深不可測!”
程處默正色點了點頭,“寶林你放心,事關尊嚴門風,寧死不屈,寧死不跪!”
“對!寧死不跪!”
尉遲寶林深吸一口氣,上前敲響了大門,剛剛要離開的三叔公只好又折返回去,心說,今天吹地哪門子的邪風,咋這麼多人來?
推開門一看,門口站著便是程處默、尉遲寶林兩人,作為長安城知名的二代,三叔公自然是認識的。
“這不是,鄂國公和盧國公的公子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我家大孫出門辦事去了,稍後就回來,兩位正堂稍後。”
程處默、尉遲寶林同時行禮,不管多看不起陳家,基本的禮儀還是不能不顧及的。
尉遲寶林道:“陳老先生有禮,我等也是奉皇命前來,但古語有云,道不同不相為謀,還請告知陳大郎,我等來過了,之後的事情,我們兄弟二人就不參與了。”
“晚些時候,自會入宮和陛下說明。”
程處默道:“就是如此,總之,我等是絕對不會和陳大郎搞什麼......”
話音未落,三叔公微微皺眉,眼神疑惑地看向尉遲寶林,“不參與?可是,你爹......還在裡面跪著呢?”
“我爹?在陳家......”尉遲寶林嘴角狠狠一抽,“跪著?!!!”
程處默傻了,他呆呆地看著尉遲寶林,說好寧死不屈,寧死不跪,你爹先跪下了?!
......
秦瓊的翼國公府就在城東勝業坊。
陳煜看著秦府的牌匾,不由地長嘆一聲。
自貞觀年後,秦瓊的身體就很差,大約十多年就會離開人世。
自古名將如沒人,不許人間見白頭。
關於秦瓊的病,《舊唐書》上有這樣的記載:“吾少長戎馬,所經二百餘陣,屢中重瘡。計吾前後出血亦數斛矣。”
說白了,也就是戰爭創傷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結果,等年紀大了,免疫力下降,一個小病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尤其是在醫療條件極其落後的古代,很多病健康的人得了都是要命的存在,何況秦瓊這種渾身是傷的人。
無論是出於敬佩,還是對未來的需要,總得想辦法延長秦瓊的壽命。
“富貴,去通報吧。”
陳富貴點了點頭,前去自報家門,不多時,便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陳少卿來了,快快請進。”
來人正是先前見過的秦懷善,陳煜笑道:“秦大哥少打趣我,昨日已經向陛下解職了,不再是大理寺少卿。”
“啊?還有這等事,陳兄,以你的天賦,留在大理寺前途無量。”秦懷善覺得有些可惜,陳煜查案的手段,在他看來驚為天人。
“志不在此,不過又接了一門別的差事,特來登門,請秦大哥去家中一敘。”
畢竟先前幫了秦懷善不少,兩人說話也多了幾分熟絡。
“今早蕭大人同我說過了,你且稍等,我去和父親告別。”
陳煜本就是來見秦瓊的,於是說道:“聽過不少秦叔叔的傳聞,一直未曾得見,不如跟著秦大哥去拜會一番?”
秦懷善面露難色,陳煜皺眉道:“秦大哥,不方便嗎?”
“也不是,只是這幾日,父親身體抱恙,不便見客。”秦懷善嘆息一聲。
其實他一開始也準備推了這差事,在家照顧父親,可是一聽是陳煜牽頭的差事,自己若是不參與,顯得有些不通人情。
畢竟陳煜之前在查案的時候幫了他很多。
陳煜道:“無妨,正好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