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求追讀(1 / 1)
404,一片漆黑的宿舍內,兩個縮在陰影中的人正悄悄的碰頭。
“組織會合的地點確定好了嗎?”
“確定好了,今天晚上5點,隔壁商業街。吃飯,唱歌,閒逛,再加最後的自由活動時間,安排的妥妥當當。”
“對面組織派來幾個人?”
“四位,個個都是好手,具體的背調還在進行中,預計下午之前出結果,唯一的阻攔是老黃上午的大課,度過此劫,可保會面順利。”
“很好,我們的碰頭詞還記得嗎?”
“記得,黃風嶺,八百里~一朝鼠患憑空起~der勒哩個der勒~~”
“啪!”
宿舍的燈被開啟了,站在門口的陸宇瞥了一眼蒙個大被裝地下組織的阿凱和李瑞,意外的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
“接頭暗號什麼的先不說,你倆蒙被子幹啥呢?”
“暴汗用。”
大夏天還穿著一身毛衣縮被子裡的阿凱擦了擦額頭上被熱出來的汗跡,表情誠懇而又認真。
“據我所知,專業拳擊手在上場比賽之前都會穿上暴汗服來快速脫水,不僅可以降重,還可以把肌肉凸顯的更為發達。我們這是在為晚上的宿舍聯誼做事前準備。”
很抽象,但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是阿凱,那麼抽象中又帶上了那麼一絲微妙的合理。
陸宇盯著披上厚被在地上軲蛹著的阿凱,忽然有些好奇,“那專業拳擊手日常鍛鍊的那部分呢,總不能只靠熱來減脂吧?”
從阿凱臉上這誇張的出汗量來看,他應當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雖然是臨時抱佛腳,但如果阿凱能借著這次機會養成按時鍛鍊的好習慣,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看到自己好大兒成長起來的陸宇欣慰的點了點頭。
阿凱聞言臉上也帶上了幾分自豪,“放心,剛剛已經用快速入睡法和一導解千愁的神技狠狠運動過了,今日消耗量完全達標!
對了陸哥,我讓你幫忙拿的快遞拿回來了嗎?”
陸宇沉默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露出爽朗笑容的阿凱和自己手中剛剛取回來的快遞盒子,盒子上“電腦配件”這四個字忽然變得十分的扎眼。
觀察,思考,做出決定。
“嗯,果然還是把它丟出去吧。”
陸宇毅然決然的轉身,準備把自己手中會帶來不幸的聖盃丟掉。
“我靠,開玩笑的陸哥,別丟啊!”
阿凱趕緊從被子裡鑽出來,緊緊抱住陸宇的大腿,但陸宇前進的動作卻沒有受到分毫阻攔。
“收手吧阿凱,春風精靈不是你能把握的住的!不要讓兄弟的汗滴在你後背啊!”
“真是開玩笑的陸哥!剛只是和李瑞跑步去了,隔壁宿舍的可以作證,盒子別丟啊,那是我低價收回來要乘東西用的。”
阿凱殺豬般的嚎叫終於止住了陸宇的動作,陸宇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快遞盒,雖然體積夠大卻完全沒有什麼分量,這才轉身放在了桌子上。
在他旁邊,阿凱已經抱著自己的膝蓋皺成了陰暗的一小團。
“我再也不玩抽象了,首先,周圍沒人懂我的幽默,其次,他們真的拿我當傻波一。”
陸宇沒去理在陰影中碎碎唸的阿凱,他看了一眼那體積不小的快遞盒,開始詢問:“你買這些盒子幹啥,真是聖盃滯銷,幫幫我們?”
“咋可能,這些是用來裝宿舍裡收拾出來的那些二手東西用的,已經賣出去了,準備裝好發貨了。”
經過阿凱這麼一提,陸宇還真想起來了,自從出現聯誼這事之後,李瑞他們便改了性子,喊著“做出改變”,“自律的人有多可怕”之類的話就把宿舍收拾了個遍。
原本的枕頭被子什麼的也都換了新,舊東西現在還堆在陽臺沒人處理呢。
“誒,這些二手貨掛閒魚後不是沒什麼人感興趣嗎?”
“對,所以我把發貨地址從江理男生宿舍改成了女生宿舍,不知道為什麼來詢問的人數量瞬間暴漲,最後甚至是以2倍於新東西的價格賣出去了。
嗯,這部分錢我當宿舍公用款給存起來了,剛好當今天晚上男生組的活動經費。”
添才啊,這裡有添才!
陸宇看著人畜無害的阿凱,只感覺剛剛對自家好大兒的鄙視瞬間消散,留下的只有認可。
果然,抽象的大腦只要用好了就是靈活的出路。
在抽之一道上,我願稱你為次強!
至於為什麼不是最強……陸宇思考兩秒,隨後認真的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要不要順便把咱們浴室裡的半塊肥皂也賣給他?價錢應該能談的不錯。”
阿凱:“嘶……”
李瑞:“嘶……”
404宿舍永遠的抽王,恐怖如斯!
“做個人吧,陸哥!買家罪不至死。”
……
江理接待所,一層。
相比於二層及往上的住處,一層的房間狹小而吵鬧了些,但勝在一手便宜。
蘇蝕月失去了家庭那部分的供給,影片網站的收益也大不如前,雖然不至於說是落魄,但該節省的地方還是節省一下。
她坐在桌子前看著自己手機裡新添的那些照片,笑的自然而隨性。
照片是她找路人拍的,基本都是和陸宇的合照。
雖然不太清楚陸宇為什麼在拍照時也執著於穿著那身怪異的衣服,但他好歹還是摘下了頭盔,露出了那張陽光而健康的面龐。
“其實江城這還蠻好的。”
蘇蝕月原本打算拿到照片後就離開這裡,但這幾日在江理附近的經歷讓她回想起了之前還算美好的回憶。
“乾脆住在這裡好了,找個長租房,做些新題材的影片,等收益穩定起來還可以試著復讀再考。”
少女安靜的盤算起未來的事情,面上的陰翳也跟著摘下不少。
“嗡!”
手機震起,蘇蝕月下意識的拿起,但來電備註上面卻並未顯示出陸宇兩個字。
蘇蝕月皺起眉,她記得這個新手機號裡邊只加了陸宇一個人。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遲疑著摁下了接聽。
“喂,小月嗎?”手機裡傳過來的是一箇中年女性的聲音,溫婉,磁性,細聽之下和蘇蝕月的嗓音竟有幾分相似。
可蘇蝕月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卻無任何喜色,與之相反,她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小月,我是表姨,你最近怎麼樣……”電話那頭還在不斷用柔聲細語輸出著,可蘇蝕月只是靜靜的聽著對面虛假的噓寒問暖和熱切悔意,那白淨的臉上全然沒有一絲表情上的改變。
許久,待對面的人說累之後,蘇蝕月平靜了下心情,儘量保持冷靜的開口:
“表姨,不用找我了,你找人擬的那份協議我是不會簽字的,我們家只剩一套房子了,你也要吞嗎?
如果你是真心關心我們的話,爸住院的最後一年,只有我一個人照顧他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看他?”
電話的另一頭,準備了大段說辭的女性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