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感謝,有人恬不知恥(1 / 1)
“哈哈,你這孩子,倒真是謙虛。不過皓朵啊,你知道那頭野豬最後是怎麼死的不?”李大壯心中仍然有些奇怪。
他受傷之前一直是坐在野豬身上的,後來乘坐野豬之旅從深山一直蔓延到半山腰,他受傷太重,實在是沒勁兒的時候被野豬甩了下來。
記憶中,原本他是會被尋仇的野豬直接解決掉的,就在他心中萬般死寂的時候,不遠處大樹上跳下一個人,她的身形不高,很是瘦弱,動作還算麻利,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嗨,隔壁那頭蠢豬!”
李大壯記得,那時候的他十分虛弱的靠在某大樹上,逆光看著遠處出現的那個人,雖說看不清表情和臉,卻莫名感到十分神聖,能讓安心。
後來他就堅持不住的昏迷了。
但是他敢確信,他昏迷之前,那頭野豬確實沒有死,而醒過來之後大家都在說他是多麼勇敢厲害,居然殺死了這麼大一頭野豬回來。
“呃,這個嘛,我聽我大姐說,它是蠢死的!不過李叔啊,你也別管它怎麼死的了,反正總歸是您打到的獵物。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它為什麼那麼狂躁?”錢皓朵傻笑著摸了摸頭,問起了她關心的問題。
“我那天原本是去山裡打兔子的,誰知在埋獸夾子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一頭野豬,那野豬靠著一棵大樹不曉得在幹什麼,我一時腦熱,就一箭射了過去,然後它就發瘋的要追我,途中還不巧的踩到了獸夾,又被我連砍了幾刀……”李大壯不好意思的說著。
“哦……”錢皓朵點頭。
“不過那頭野豬也太小氣了,我不過就是打擾了它如廁而已,居然那麼喪心病狂的追我,不是說平常的野豬並不會暴躁的攻擊人嘛?”李大壯仍然鬱悶著。
“噗!”錢皓朵噴出一口水來。
難怪,人家野豬在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被你偷襲,好巧不巧還是被你射中了菊花,最後又受了傷,不暴怒才怪。
有本事你撒尿的時候讓人從後面踢一腳試試?順便給你推到茅坑裡面去?再把茅坑填了?
你覺得會不會發怒?
\u0026amp;lt;啊呸,上面汙穢的形容才不是純潔的作者說的呢?\u0026amp;gt;
“皓朵,你怎麼了?可是茶水太燙了?”旁邊的譚氏連忙開口。
“咳咳,沒事,不小心噎到了,呵呵!”錢皓朵傻笑。
她還能說什麼?能嘛?
李大壯和譚氏不由相互遞了一個眼神,那裡面的寓意實在太過明顯,就連錢皓朵也感受到了,她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你們夫妻兩傳遞的訊息不過如此。
譚氏眼神寓意:“當家的,你說這錢二丫頭是不是又犯傻了?不然我去問隔壁錢家要藥?”
李大壯眼神寓意:“恩,這笑的的確傻不唧唧,喝水都困難了,何棄療,藥不能停。一會兒你就去找錢忠實兄弟問問。”
錢皓朵咆哮的內心:“說誰呢,說誰呢,該吃藥的是某人才對。”
“那我就先回去了,李叔記得按時吃藥哈!”說完,錢皓朵起身要離開。
兩人視線又是一個碰撞,裡面有些驚詫。難不成錢二丫頭知道他們是怎麼麼想的了?
“等一下,皓朵啊,早上的時候我將那頭野豬殺了,這裡有塊肉你拿回家吧。”李大壯及時開口喊住了她,譚氏連忙從廚房拿過來好大一塊肉。
“這……您的傷勢不是還沒好嘛?居然殺豬!”
李大壯一時間居然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滿和威嚴,不過是關心他的那種,連忙笑著開口:“也不是了,我就動作十分緩慢的用右手殺的,途中還是你譚嬸幫忙的。放心吧,傷口處沒啥問題。”
“下午換藥的時候讓王叔幫你看看。之前那個老大夫說了,傷口沒長好的時候用力勞累,傷口可是會裂開的,到時候鮮血嘩啦啦,救也救不活的,畢竟我可是老大夫新收的徒弟。”錢皓朵半威脅著。
譚氏頓時臉色一白,下意識就往李大壯傷口處瞧去,李大壯也是被嚇得心中一跳,有些不安。
“應該不會有事的,你看李叔現在的臉色還是很好的嘛,只不過恢復之前還是別幹這些重活了。多謝李叔和譚嬸啊,這肉我就拿回家去了啊。”說完錢皓朵轉身離開。
李大壯和譚氏覺得,這隔壁家的錢二丫頭似乎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錢皓朵回去的時候家裡人正在王氏的屋子裡召開大會,商量的事情就是關於辣椒醬和如何賺錢。
一番暢想,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是飄來的銀子,面上喜滋滋的,就連錢皓朵手中拎著的肉也不那麼關注了。
不過商量半天之後,王氏還是決定,等明天一大早的就讓錢忠實帶著些醬去鎮子上探探情況,看是不是真的能賣錢。
下午其他人去地裡幹活了,錢皓朵和錢溪溪在院子裡打絡子,兩人正嘰嘰喳喳的說什麼呢,就聽到隔壁傳來了爭吵聲。
“我說譚氏啊,你也太小氣了吧?聽說你們家大壯是獵了一頭野豬不錯,你們也到處將野豬肉分給大家吃,但是為什麼沒有我們家的,好歹我跟你也認識那麼多年了吧?平日裡幫襯了不少吧?”
“就是,你們給我家隔壁的張三都送了肉,卻偏偏沒我家的,太偏心了吧?好歹以前我們也有過一起出門洗衣服的交情啊。”
然後,就是譚氏的聲音傳來:“我小氣?我哪裡小氣了?以前我們家裡有好吃的,我哪裡沒有惦記著你們?
可你們呢,明知道我們家大壯受傷那麼嚴重,一個個從來沒有上門瞧過,半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算是借點錢給大壯治病吧,也是一個銅板都不捨得。人家張三兄弟可是花了大力氣跟著其他人一起將我們家大壯從山上抬下來的,我給人家東西表示感謝怎麼了?”
“呵呵,譚氏,愧我們還將你當成姐妹,你居然這般小氣。看來平時的慷慨都是裝的吧?我們不過就是問你要快野豬肉吃怎麼了?不捨得就算了,幹嘛語氣這麼橫?”
“就是,不給就不給,我們走就是了。又不是沒吃過肉,我還不稀罕呢,哼!”
這兩句話一出來,譚氏更生氣了,就連錢溪溪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滿面怒容的。